得怎么样了？”
“离婚，或者，承担起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
他嘴唇蠕动着，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良久。
他噗通一声，跪下了。
这个动作，连我都有些意外。
我看着他，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跪在了我面前。
他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老婆，我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悔恨。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纵容我妈那么对你，我不该心安理得地花你的钱。”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影帝。
要不是我清楚地记得，就在十分钟前，他还想对我动手，我可能真的会心软。
但我不会了。
人心不是一天凉的。
我的心，早在无数个他默许婆婆欺负我的日日夜夜里，冻成了冰。
婆婆看到儿子跪下，也回过神来。
她立刻扑过来，抱着周正的胳膊开始哭天抢地。
“我的儿啊！你怎么能给她跪下啊！你快起来！”
“江月！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要逼死我们母子才甘心吗！”
周正猛地回头，对他妈吼了一声。
“你闭嘴！”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周正对他妈大吼。
婆婆愣住了，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周正转回头，继续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了。
“老婆，你看，我以后都听你的。我让她闭嘴她就闭嘴。”
“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全都你说了算。”
“求求你，别跟我离婚。”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直到他哭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开口。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正，你的眼泪，一文不值。”
“我只看实际行动。”
“你不是说你错了吗？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吗？”
“好啊。”
我拿出手机，打开收款码。
“这个月的家用，一万块。”
“现在，立刻，转给我。”
“转了，我就相信你的诚意。”
周正的哭声，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他跪在那里，仰着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
表情，是十足的错愕和难堪。
“我……”
他囁嚅着，“我没那么多钱……”
“那就是没诚意了？”我收起手机。
“不是，我……”
“行了。”我懒得再看他拙劣的表演。
“戏演完了，就起来吧，地板凉。”
我转身回了卧室。
身后，周正涨红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应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这屈辱，是他自找的。
我关上门，反锁。
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战斗，比我想象的还要耗费心神。
但我知道，我不能停。
一旦停下，就会前功尽弃。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找到路由器的管理页面。
输入账号密码。
然后，我把 WIFI 密码，改成了一串三十六位的，混合了大小写字母、数字和符号的乱码。
做完这一切，我保存，退出。
既然要按贡献分配资源。
那么，网络这种非生活必需品，自然也该在其中。
你们不是喜欢玩手机，刷短视频，看电视剧吗？
那就用你们自己的流量去刷吧。
这个家，我供养的，只有最基础的生存。
娱乐？
那是要额外付费的。
05
第二天，是周末。
我难得地睡到自然醒。
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驱散了房间里最后阴霾。
我心情很好。
洗漱完毕，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周正和他妈坐在沙发上，一人捧着一个手机。
表情都有些焦躁。
看到我出来，周正立刻放下手机。
“小月，家里网是不是断了？我怎么连不上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
像是一次寻常的询问。
我走到厨房，从我锁着的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一盒鸡蛋。
“网没断。”
我一边给自己准备早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我只是改了密码。”
“改了密码？”周正的声音瞬间拔高，“你改密码干什么？”
婆婆也抬起头，皱着眉看我。
“我昨天就说了，这个家，按贡献分配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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