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出点男人的样子,以后在这个家就别想抬起头了!”
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周正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被架在火上烤。
一边是哭天抢地的妈和义愤填膺的大姨。
一边是油盐不进,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权衡。
动手,会是什么后果。
不动手,又会是什么后果。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又切了一块牛排。
“想好了吗?”
“是要当个靠老婆吃饭,还得被长辈戳脊梁骨的废物。”
“还是现在,立刻,让你大姨出去,让你妈闭嘴,然后过来跟我谈谈,这个月的家用你打算怎么付。”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他妈。
“妈!别哭了!”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周正又看向大姨。
“大姨,这是我家的事,您先回去吧。”
大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是赶我走?”
“我没有,我只是……”周正焦头烂额。
我替他说完了。
“他只是终于意识到,在你面前充好汉,是需要经济实力做支撑的。”
“而他,没有。”
我站起来,走到周正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周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一,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起你该承担的责任。这个家,我们共同负担。你妈,你自己想办法养。”
“二,我们离婚。”
“这套房子,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我的存款,你也一分拿不到。”
“你和你妈,从这个房子里,滚出去。”
离婚两个字一说出来。
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周正的瞳孔猛地一缩。
婆婆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忘了哭了。
“离婚?你想得美!”
“我儿子跟你结婚这么多年,凭什么净身出户!这房子最少也得分他一半!”
“对!”大姨也找到了新的攻击点,“你们是夫妻共同财产!想独吞?没门!”
我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是吗?”
我转身回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文件夹。
我把它拍在茶几上。
“麻烦你们看清楚。”
“第一,这套房子的购房合同,首付转账记录,贷款合同,全都是我的名字。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第二,这里有我们结婚以来,每一笔家庭大额开支的记录,以及对应的,我的银行卡流水。”
“第三,这里还有周正每个月的工资流水。我想,法官会很有兴趣看看,他那点工资,是怎么支撑起‘夫妻共同财产’这个说法的。”
我每说一句,周正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我说完,他已经面无人色。
他从来不知道,我一直保留着这些东西。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周正,我养了你这么多年。”
“别逼我,让你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沙发上。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婆婆冲过来想抢那个文件夹。
我一把按住。
“别动。这只是复印件。”
“原件,在我的律师那里。”
律师两个字,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婆婆和大姨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了那里。
我知道。
从今天起,这个家的天,彻底变了。
04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大姨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像是想找句场面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求助似的看向周正和他妈,发现那两人比她还像见了鬼。
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们……你们自己的家事,你们自己解决。”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包,几乎是落荒而逃。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仓皇的鼓点。
砰的一声。
防盗门关上,也隔绝了她最后一点虚伪的尊严。
现在,这个战场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婆婆还瘫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律师……疯了……真是疯了……”
周正的目光,则死死黏在茶几那个文件夹上。
仿佛那不是一叠纸,而是一条会随时扑上来咬断他喉咙的毒蛇。
我吃完最后一口牛排,用餐巾擦了擦嘴。
“周正。”
我开口。
他浑身一颤,像个被点到名的差生。
“我刚才提的两个选择,你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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