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
心情丝毫没受影响。
吃完早茶，我去公司上班。
今天的工作格外顺利。
没有了家庭的琐事拖累，我的效率高得惊人。
下午五点半，我准时下班。
回家路上，我顺便去超市买了点食材。
都是我爱吃的。
牛排，三文鱼，还有一些蔬菜沙拉。
当我提着购物袋回到家时。
一开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
是我婆婆的姐姐，我的大姨。
看见我，大姨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江月回来了？正好，我们都在等你。”
我婆婆坐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周正坐在单人沙发上，沉着脸抽烟。
我把东西放在餐桌上，没说话。
“江月啊，”大姨开口了，语重心长。
“你跟周正结婚也几年了，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你婆婆年纪大了，她说什么，你做晚辈的，听着就是了，怎么能跟她顶嘴呢？”
“还把饭倒了，把冰箱锁了，这传出去，人家要戳我们周家脊梁骨的！”
我笑了。
“大姨，你在你家，是你说了算，还是你儿媳妇说了算？”
大姨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
“那当然是我说了算！”
“哦。”我点点头，“那在我家，我花钱买的房子，我花钱养的家，是不是也该我说了算？”
大姨的脸顿时噎住了。
我婆婆在旁边立刻开始抹眼泪。
“姐啊，你看看她！你看看她这个态度！我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啊！”
“她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懒得看她表演。
径直走进厨房，拿出平底锅，开始准备我的晚餐。
大姨跟了进来。
“江月，一家人，你不能这么自私。”
“你看你买的这些，牛排，三文鱼，都是给你自己吃的吧？”
“周正和你婆婆呢？他们吃什么？”
我把牛排放在锅里，发出滋啦的声响。
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
“他们吃什么，不该问我。该问周正。”
“他是一家之主，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老婆养着，还带着个妈一起被养吧？”
“传出去，被戳脊梁骨的，是谁？”
我这番话，声音不小。
客厅里的周正肯定听见了。
我听见沙发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了什么地方。
大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你们心里清楚。”
我把煎好的牛排盛到盘子里。
“大姨，您要是来做客的，我欢迎。晚饭想吃什么，可以点菜，我让周正付钱。”
“但您要是来替他们母子俩出头的，那不好意思，门在那边。”
“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03
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大姨脸上。
她大概一辈子没被晚辈这么呛过，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好！好！真是反了天了！”
她指着我，又转向客厅里的周正。
“周正！你就看着你老婆这么欺负你妈和你大姨？”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周正猛地站起来，几步冲进厨房。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江月！道歉！”
我端着我的牛排，侧身躲过他。
走到餐厅，把盘子放下。
然后回头看他。
“我道什么歉？”
“给我妈道歉！给我大姨道歉！”他咆哮着。
“可以。”
我点点头，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你先跪下，给我道个歉。”
“为你们母子俩这么多年心安理得地喝我的血，吃我的肉，道歉。”
周正彻底愣住了。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提出这种要求。
我婆婆和大姨也惊呆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
肉质鲜嫩，汁水饱满。
我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
我真心实意地评价。
周正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我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开始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这么个恶毒的媳妇进门，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大姨也跟着帮腔。
“周正，不能再由着她了！这种女人，就该好好教训一顿！”
“今天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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