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温室了。”
他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
“李教授团队的所有资料,也都在。”
“你随时可以开始工作。”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的手机呢?”
进来庄园的第一天,我的手机就被收走了。
他说,这里不需要和外界联系。
“坏了。”
他面不改色。
“那我的电脑呢?”
“也坏了。”
“傅聿深!”
我终于无法维持平静。
“你这是非法囚禁!”
他弯下腰,与我平视,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你可以这么认为。”
“温知,别挑战我的底线。”
“待在这里,你有你想要的一切。学术,珍宝,荣耀。”
“如果你想走……”
他顿了顿,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一缕碎发。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傅先生,你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
“你留住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的手,属于我自己。我的思想,也属于我自己。”
“你关得住我的人,关不住我的心。”
他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也笑了。
“是吗?”
他直起身,掏出一部新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我父母在公园散步的照片。
他们笑得很开心,我母亲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叔叔阿姨最近身体不错,我派人送了些补品过去。”
他划动屏幕,又是一张照片。
我的导师,国内最权威的考古学专家,正坐在书房里,对着一卷古籍凝神。
“周教授最近在攻克一个学术难题,我让人给他送去了一些孤本资料。”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傅聿深,你敢动他们!”
“我不会。”
他收起手机,放回口袋。
“只要你乖乖的。”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温知,我很有耐心。”
“不要逼我,用我不喜欢的方式,让你听话。”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输了。
我输给了他的权势,他的不择手段。
我以为我可以用我的专业和风骨与他抗衡。
到头来,我只是他掌心一只被缚住翅膀的蝴蝶。
他满意地看着我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松开了手。
“去工作吧。”
“那批竹简,需要你。”
他转身离开,这次没有锁门。
因为他知道,我已经不需要那把锁了。
我走到工作台前,看着那堆脆弱的竹简,拿起工具的手,第一次开始发抖。
我修复得了千年的文物,却修复不了自己破碎的自由。
3
我开始工作。
没日没夜。
我把自己埋在那些残破的竹简和古籍里,试图用历史的尘埃来麻痹自己。
傅聿深很满意我的“顺从”。
他每天都会来工作室坐一会儿,有时带着新收的珍宝,有时只是一壶茶。
他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工作。
那种眼神,专注,痴迷,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让我不寒而栗。
这天,庄园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是故宫博物院的副院长,张谦。
他来,是为了洽谈一批流失海外的文物回归事宜,其中几件在傅家手上。
傅聿深破天荒地,让张谦来我的工作室参观。
张谦是我导师的挚友,也算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见到我,他很惊讶。
“小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张伯伯,我……在这里做修复工作。”
傅聿深站在一旁,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椅背上,姿态亲昵又充满了占有欲。
“温知现在是我的首席修复师。”
张谦是人精,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看了看傅聿深,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一个年轻的学者,许言,跟着张谦一起来的。
他是张谦最得意的门生,主攻青铜器研究。
当他看到我正在修复的一件商代青铜鼎时,眼睛都亮了。
“这是……失传的错金银工艺!”
他激动地走上前,隔着安全距离,仔细地观察着。
“温老师,您这里的铭文,似乎和我们院里那件有所不同,可否探讨一下?”
许言很年轻,眼里是对学术纯粹的热爱。
和他交谈,让我有片刻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大学的图书馆。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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