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里的话:
“顾明远说这是‘爱的延续’,可我知道,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原来从第一天起,她就站在了风暴中心。
“小夏。”老人突然开口,眼神突然清明,像一把骤然出鞘的刀,“你眼睛里有她的影子。”
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说话,只把药片放进老人干裂的唇间。
“阿晚……”老人喃喃自语,轮椅缓缓转向窗边,“她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雨。”
林夏的指甲掐进掌心。母亲失踪的雨夜,和眼前这幕重叠在一起。
她想起父亲醉酒时的吼叫:“你妈不要你了!她跟那个老疯子跑了!”——那个“老疯子”,是顾明远?
“她没走。”林夏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片落叶,“她只是……”
“死了!”老人猛地转过头,轮椅撞向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响,
“她为了保护实验,假死失踪,把我一个人留在舆论里!”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死死抠住扶手,“可我知道,她不是为了实验……是为了你。”
林夏的胃里一阵翻涌。为了她?母亲逃亡,竟是为了保护她?
“她把你托付给那个助手,以为能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
老人从轮椅扶手上拿起银戒,戒面“2006.3.12”的刻痕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可那个混蛋贪图钱财,在你几个月的时候把你卖给了地下组织……是我找到你,才把你救回来的。”
“你胡说!”林夏后退一步,撞上餐桌,“我父亲……”
“你父亲?”老人冷笑,笑声像碎玻璃,
“他只是个赌鬼,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卖。你以为他为什么让你来顾家?因为我知道他的秘密,他怕我揭穿他。”
林夏的呼吸急促起来。昨晚她偷听到的对话
——顾承泽说“遗产分配方案已经改好”,管家说“老爷还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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