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重生后,我亲手撕碎了他们的爱情神话顾衍之林晚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重生后,我亲手撕碎了他们的爱情神话顾衍之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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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晒太阳的小番茄”的古代言情,《重生后,我亲手撕碎了他们的爱情神话》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衍之林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重生后,我亲手撕碎了他们的爱情神话》的主角是林晚,顾衍之,陆昭,属于古代言情,大女主,重生,爽文类型,出自作家“爱晒太阳的小番茄”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9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58: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亲手撕碎了他们的爱情神话
主角:顾衍之,林晚 更新:2026-03-08 05: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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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刀锋贴上心口时,林晚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淬着的寒气。
执刀的人是她成婚三年的夫君,顾衍之。他神情专注,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他即将剖开的不是他妻子的胸膛,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朽木。
“衍之……”林晚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为什么?
”顾衍之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越过她,望向了不远处软榻上躺着的柔弱女子,他的表妹,
苏清清。“清清的心疾,只有你的心头血能救。”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钢针,
一根根扎进林晚的心里。“心头血?”林晚惨然一笑,泪水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所以,
成婚三年的情爱,都是假的?”都是为了她这颗心?顾衍之终于垂眸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或许是怜悯,又或许是厌烦。“晚晚,别闹。
”他轻声说,“不会很疼,我用了最好的麻沸散。取一碗血就够了,你好好养着,
很快就会好的。”他语气温柔,仿佛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可他手中的刀,
却已经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剧痛瞬间席卷了林晚的四肢百骸,
那所谓的麻沸散根本没有起效,又或者,他根本就没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划开皮肉,
割断筋骨,一寸寸逼近她跳动的心脏。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顾衍之洁白的衣袍。
他却毫不在意,甚至还精准地调整着刀刃的角度,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位置。
不远处的苏清清,柔弱地靠在榻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对着林晚,
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姐姐,谢谢你的心。”林晚的瞳孔骤然紧缩。原来如此。什么心疾,
什么心头血,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她量身定做的骗局!他们要的,根本不是她的血,
是她的命!是她这颗鲜活的心脏!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盖过了所有的疼痛。
林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瞪着顾衍之,一字一句地嘶吼:“顾衍之!我咒你!
生生世世,爱而不得,所求皆空!”“我咒你们,永坠地狱,不得超生!
”顾衍之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轻蹙,似乎对她的吵闹感到不满。“吵死了。”他低语一句,
手中的力道猛然加重。“噗嗤”一声。刀尖,彻底贯穿了她的心脏。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到顾衍之小心翼翼地从她胸膛里,
捧出了一颗仍在微微跳动的、鲜红的心脏。他转身,走向苏清清,
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如获至宝般的温柔。“清清,别怕,马上就好了。”原来,他的温柔,
从来都不属于她。无尽的黑暗吞噬了她。……“醒醒!快醒醒!你这个贱蹄子,
还想装死到什么时候!”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浇下,林晚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木梁,破旧的床板,还有眼前站着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这是哪里?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被顾衍之亲手剖心而死。婆子见她醒了,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小贱人,还敢瞪我?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今天你要是再洗不完那桶衣服,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林晚被迫仰起头,从水盆的倒影里,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蜡黄,瘦削,
眼角还有一块青紫的淤痕。这不是她的脸。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冲刷着她的神智。
阿月,一个刚被卖进顾府的粗使丫鬟,因为笨手笨脚,整日被管事婆子打骂。昨天夜里,
因为失手打碎了一个茶杯,被婆子活活打死了。所以,她这是……重生了?
重生在了顾衍之府里的一个小丫鬟身上?这个认知让林晚浑身冰冷,随即,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恨意交织着席卷而来。顾衍之!苏清清!你们想不到吧?我回来了。
从地狱里爬回来了!这一次,我要将你们欠我的,连本带利,一并讨回!“还愣着干什么?
想再挨一顿打吗?”管事婆子见她不动,扬手就要再打。林晚眼神一凛,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那婆子一巴掌落了空,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这小丫头,平时跟个鹌鹑似的,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今天怎么敢躲了?林晚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寒光,低声说:“张妈妈,
我这就去。”她现在身份卑微,实力弱小,还不是跟这些人硬碰硬的时候。当务之急,
是先活下来,然后,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距离她“死去”已经过了多久。
林晚抱着比她人还高的木桶,艰难地走向后院的洗衣房。一路上,丫鬟仆妇们的窃窃私语,
断断续续地飘进她的耳朵。“听说了吗?咱们那位主母,林家大小姐,前几日暴病身亡了。
”“嘘!小声点!我可听说了,不是暴病,是得了什么怪病,心口都烂了,死状可怖!
”“真的假的?太惨了吧……侯爷那么爱她,该多伤心啊。”“伤心?我看不见得。
主母尸骨未寒,侯爷就把苏家那位表小姐抬为平妻了。听说啊,
那位表小姐的身子一下子就好了,现在正得宠呢。”“啧啧,这男人啊,
心就是狠……”林晚的脚步顿住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暴病身亡?尸骨未寒就另娶新人?顾衍之,你好狠的心!
他不仅剖了她的心,还要污了她的名!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林晚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她现在是阿月,
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鬟。这层身份,是她的劣势,也是她的保护色。她要利用这个身份,
潜伏在他们身边,像一条毒蛇,等待着最致命的一击。刚走到洗衣房门口,
就看到几个小丫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快看快看!是侯爷和苏夫人!
”“苏夫人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是上好的云锦吧?我听说这一匹就要上百两银子呢!
”“侯爷对苏夫人可真好啊,听说昨晚还亲自为苏夫人描眉呢。”林晚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花园里,一对璧人正相携而行。男子俊美无俦,眉眼温润,
正是她恨入骨髓的夫君,顾衍之。他身边的女子,面若桃花,巧笑嫣然,不是苏清清又是谁?
苏清清穿着一身华丽的妃色长裙,衬得她气色极好,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模样。她正仰着头,
对顾衍之说着什么,顾衍之则微微俯身,耐心地听着,眼底是她从未拥有过的宠溺和纵容。
好一副郎情妾意,情深不悔的画面。可谁又知道,这岁月静好的背后,
藏着怎样肮脏的鲜血和人命。林晚的胸口剧烈起伏,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就是这双手,温柔地为苏清清整理鬓发。也是这双手,冰冷地剖开了她的胸膛。就在这时,
一股奇异的灼热感从她的心口处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林晚闷哼一声,
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她体内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与此同时,
花园里的苏清清,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她猛地捂住心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清清?你怎么了?”顾衍之脸色一变,连忙扶住她。
“我……我的心……好痛……”苏清清的声音都在发抖,豆大的冷汗从她额头滚落,“衍之,
我的心好痛啊!像被火烧一样!”第2章苏清清的惨叫声划破了花园的宁静。
顾衍之脸色大变,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疾步朝着主院走去,口中厉声喊道:“快传府医!快!
”一众下人顿时乱作一团。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叫阿月的瘦弱丫鬟,
正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比苏清清还要难看。林晚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口的灼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那股奇异的热流已经平息下来,
沉寂在她的四肢百骸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而刚才苏清清的反应……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林晚心中升起。
难道……她胸膛里那颗被夺走的心,与自己还有着某种联系?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甚至……能影响它?这个发现让林晚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对她而言,
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苏清清,你不是想要我的心吗?好,我给你。但你也要做好准备,
承受这颗心带给你的,无尽的折磨和痛苦!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管事婆子张妈妈的催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苏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林晚低下头,敛去所有情绪,
抱着木桶走进了洗衣房。她现在需要时间,来好好研究一下自己身体里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
府医很快就来了,进进出出,主院里一片人仰马翻。林晚一边费力地搓洗着衣服,
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听到府医惊慌失措地说,苏夫人的脉象极为紊乱,
时而如擂鼓,时而又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症。
她听到顾衍之暴怒地咆哮,说若是治不好苏夫人,就要了府医的命。
她还听到苏清清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听起来痛苦至极。林晚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才只是个开始。顾衍之,苏清清,你们带给我的痛苦,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们!一整天,
林晚都在洗衣房里埋头苦干。这具身体实在太过孱弱,等她洗完那一大桶衣服,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她也累得几乎虚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下人房,刚推开门,
就看到张妈妈沉着脸坐在里面。同屋的另外几个小丫鬟,都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大气也不敢出。看到林晚,张妈妈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像是看到了猎物的饿狼。
“阿月,你过来。”她招了招手,语气不善。林晚心中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顺从地走过去,低着头:“张妈妈。”“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林晚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小贱蹄子,你长本事了啊!
竟然敢在背后诅咒主子!”张妈妈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道,
“苏夫人今天突然心疾发作,是不是你搞的鬼?”林晚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诅咒主子?她什么时候……哦,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在花园里,苏清清突然发病时,
她因为太过激动,心中确实闪过了无数恶毒的念头。难道,被人听到了?不可能。
当时她身边并没有人。“不是我。”林晚抬起头,迎上张妈妈凶狠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
“还敢狡辩!”张妈妈见她不知悔改,更是火冒三丈,“有人亲耳听到你躲在墙角,
说要让苏夫人不得好死!你当我是聋子吗?”林晚的目光扫过屋里其他几个丫鬟。
她们都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很好。看来是有人为了讨好张妈妈,
故意告了她的黑状。这种事情,在前世的后宅里,她见得多了。“张妈妈,我没有。
”林晚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我只是一个粗使丫丫,连苏夫人的面都见不着,
怎么会有机会去诅咒她?”“再说了,我与苏夫人无冤无仇,为何要诅咒她?
”她的声音不大,却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张妈妈被她噎了一下,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是啊,这丫头疯了不成?平白无故去诅咒主子,对她有什么好处?
可告状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侄女,总不会骗她。“哼,不管你有没有,冲撞主子就是大罪!
”张妈妈恼羞成怒,决定不再跟她讲道理,“来人,给我把她拖到柴房去!饿她三天,
看她还嘴硬!”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晚。林晚没有反抗。
她知道,现在反抗也没有用,只会招来更毒的打。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张妈妈,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张妈妈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林晚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柴房。门“哐当”一声从外面锁上,
隔绝了所有的光和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霉味。林晚蜷缩在角落里,
身体因为寒冷和饥饿而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她闭上眼睛,
开始尝试着去感受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那股热流,似乎与她的血液融为了一体。
她试着用意念去调动它。一开始,它毫无反应。林晚不急不躁,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她回想着今天早上,看到顾衍之和苏清清时,心中那股滔天的恨意。恨!
是恨意催生了这股力量!林晚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顾衍之剖开她胸膛的画面,
浮现出苏清清那得意的笑容。无穷无尽的恨意,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轰!
”她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那股灼热的力量,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
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林晚咬紧牙关,冷汗湿透了衣衫,却一声不吭。她能感觉到,
这股力量正在被她驯服,慢慢地,听从她的指挥。主院。苏清清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她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刚刚喝下去的汤药,又悉数吐了出来。顾衍之坐在床边,
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怎么会这样?府医不是说,换了心之后,
你的病就该痊癒了吗?”“我……我也不知道……”苏清清虚弱地摇着头,眼中含泪,
“衍之,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那颗心……它好像不属于我,它在排斥我,
它在烧我……”她说着,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顾衍之的脸色愈发阴沉。他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甚至不惜……亲手杀了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才为她换来这颗心。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顾衍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起身走到门外。他的心腹侍卫,沈风,正恭敬地候在廊下。
“查得怎么样了?”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冰。“回侯爷,今天在花园附近当值的下人,
都审问过了。”沈风低声回道,“只有一个叫阿月的粗使丫鬟,行迹有些可疑。
有人听到她躲在墙角,说了些对苏夫人不敬的话。”“一个粗使丫鬟?
”顾衍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有这个胆子?”“属下也觉得不太可能。”沈风说,
“那丫鬟刚进府不久,人很木讷,胆子也小。属下已经让人把她关进柴房了。
”顾衍之沉默了片刻。一个丫鬟的诅咒,自然不可能对清清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不知为何,
他心里总有一丝莫名的烦躁和不安。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想起了林晚临死前,那双盛满了怨毒和诅咒的眼睛。“顾衍之!我咒你!生生世世,
爱而不得,所求皆空!”那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顾衍之甩了甩头,
将这荒谬的念头驱散。人死如灯灭。林晚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把那个丫鬟处理掉。”他冷冷地吩咐道,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对清清不利的言论。”“是。”沈风领命而去。柴房里。
林晚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眸中,闪过一抹妖异的红光,转瞬即逝。她成功了。
她已经能初步掌控这股力量了。她能清晰地“看”到,苏清清体内的那颗心脏,
正因为她的意念而痛苦地痉挛着。她甚至能通过这颗心脏,模糊地感知到苏清清的情绪。
恐惧,痛苦,绝望。林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就在这时,柴房的门锁,
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两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是白天架她进来的那两个婆子。她们手里,拿着一卷草席和一根粗麻绳。林晚的心,
猛地一沉。这是……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顾衍之,你好狠!
连一个可能威胁到你心上人的丫鬟,都不肯放过!第3章两个婆子面无表情地走向林晚,
眼神里带着一丝惯于处理“脏活”的麻木。“小丫头,别怪我们心狠。”其中一个开口,
声音沙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下辈子投胎,记得把嘴巴闭紧点。”说着,
她就伸手来抓林晚。林晚眼中寒光一闪,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饿了一天,
又刚刚耗费了大量精力去掌控体内的力量,她现在浑身酸软,
根本不是这两个壮硕婆子的对手。硬拼,死路一条。必须想办法!脑中电光火石间,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这具身体的原主阿月,在被卖进顾府之前,
似乎是在乡下跟着一个赤脚医生学过几天草药。虽然只是些皮毛,但对一些常见草药的药性,
还是有所了解的。这柴房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其中就有不少晒干的药材。
林晚的目光飞快地在柴堆里扫过。有了!那是……乌头!剧毒之物,少量服用便可致人麻痹,
甚至死亡。但若是外用,配合特定的手法,却能瞬间激发人体的潜能。当然,代价也极大,
事后会虚脱好几天。可现在,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眼看婆子的手就要抓到她,
林晚猛地一矮身,像泥鳅一样从她臂下钻了过去,扑向了那堆药材。
她飞快地抓起一把干枯的乌头草,看也不看,直接塞进了嘴里。
辛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瞬间炸开,她的舌头立刻就麻了。林晚强忍着不适,用力咀嚼,
然后将嚼烂的草药吐在手心,毫不犹豫地按向了自己手臂上的一个穴位。
那两个婆子见她举动怪异,都愣了一下。“这小贱人在搞什么鬼?”“管她呢!赶紧解决了,
回去好交差!”她们再次扑了上来。但这一次,林晚没有再躲。一股狂暴的热流,
猛地从她按住的穴位处炸开,瞬间流遍全身!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涌入了她孱弱的身体。
在婆子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林晚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
此刻亮得吓人,其中翻涌着冰冷的杀意!她不退反进,迎着其中一个婆子,一拳轰出!
这一拳,快、准、狠!正中那婆子的心窝!“砰!”一声闷响。
那婆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口吐白沫,眼看是活不成了。另一个婆子当场就吓傻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壮得像头牛一样的同伴,被这个瘦弱得像只小鸡仔的丫鬟一拳打飞,
脑子一片空白。这……这是什么怪物?“鬼啊!”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就想跑。
林晚怎么可能让她跑掉?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婆子身后,一记手刀,
精准地劈在了她的后颈上。婆子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解决了两个人,乌头草的药效也开始反噬。林…晚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一软,
差点跪倒在地。她扶着墙,剧烈地喘息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不能倒下!
她强撑着走到门口,探头向外望了望。外面一片寂静,看来并没有人被刚才的动静惊动。
也是,这柴房在府中最偏僻的角落,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林晚不敢耽搁,
她从那两个婆子身上摸索了一阵,只找到几块碎银和一些粗糙的干粮。她将东西收好,
又将她们的尸体拖到柴房最深处的草堆里藏起来,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现场的痕迹。然后,
她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柴房。她不能再待在顾府了。顾衍之已经对她动了杀心,
留下就是等死。她必须尽快离开,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修炼体内的力量。
等她足够强大了,再回来报仇!林晚凭借着阿月的记忆,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家丁,
一路向着角门摸去。夜色是她最好的掩护。就在她即将到达角门时,一阵熟悉的对话声,
忽然从不远处的假山后传来。“……侯爷,真的不用再派人去看看吗?
万一那两个婆子失手了……”是沈风的声音!林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连忙闪身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不必。”另一个声音响起,冷漠而平淡。是顾衍之!
林晚的呼吸都停滞了,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听顾衍之继续说道:“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
不可能失手。”“更何况……”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清清的身子刚有好转,我不想再节外生枝。这件事,到此为止。”“是,属下明白。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是。”沈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假山后,
陷入了一片沉寂。林晚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她不知道顾衍之为什么会一个人留在这里,
但她知道,现在是她逃走的最好机会。只要等他一走……然而,顾衍之却迟迟没有离开。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夜风吹过,拂动他的衣角,
也送来了他低不可闻的呢喃。“晚晚……”林晚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在叫谁?是在叫她吗?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荒谬又可笑。他亲手剖了她的心,杀了她,现在却在这里,对着空气,
叫着她的名字?何其讽刺!“你若是还活着……”顾衍之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和……疲惫,“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开心吗?
”“为了清清,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我的心,却越来越空了呢?”林晚躲在树后,
听着他近乎梦呓般的自语,心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嘲讽。空了?顾衍之,
你也会觉得心空吗?那你剖开我胸膛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的心,有多痛?
你现在这副故作深情的样子,是做给谁看?是想减轻你自己的罪恶感吗?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丫鬟提着灯笼,匆匆跑了过来,
语气焦急:“侯爷!不好了!苏夫人她……她又犯病了!这次比白天更严重,都开始咳血了!
”顾衍之的身体猛地一震,瞬间回过神来。他脸上那瞬间的迷茫和脆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灼和冷厉。“该死!”他低咒一声,再也顾不上伤春悲秋,
转身就大步流星地朝着主院的方向赶去。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林晚从树后走了出来。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刚才,就在顾衍之提到“心空”的时候,她体内的力量,
似乎受到他情绪的牵引,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而这股力量的异动,
直接导致了苏清清的病情加重。原来……这股力量不仅受她的恨意影响,
还会因为顾衍之的情绪而产生波动?这算什么?他们三个人之间,因为这颗被移植的心,
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生关系?林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事情,
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顾衍之,你不是在乎苏清清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
你是如何一步步,亲手将她推向死亡的深渊!你越是痛苦,越是挣扎,她就会死得越快!
林晚收回思绪,不再犹豫,转身朝着角门的方向走去。复仇之路,漫长而艰难。但现在,
她有的是耐心和时间。她要活下去,变得更强。然后,回到这个囚禁了她半生的牢笼,
将所有亏欠她的人,一一清算!角门虚掩着,大概是巡逻的家丁偷懒,忘了上锁。
这倒是方便了她。林晚深吸一口气,正要推门而出,一只手,却突然从旁边伸了出来,
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第4章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是顾衍之的人追上来了?不对!身后之人的气息很陌生,而且……没有杀气。
还不等她做出反应,那人就将她拖进了旁边更深的黑暗中。“别出声,是我。
”一个刻意压低了的、略显沙哑的少年音在她耳边响起。林晚一愣。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她被那人按在墙上,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用眼神询问。那人似乎知道她的疑惑,
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借着从墙头漏下的一丝微弱月光,林晚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
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但他看她的眼神,
却带着一丝关切和……担忧?“你是谁?”林晚警惕地问。少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反而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那两个老虔婆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林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怎么会知道那两个婆子的事?难道……他一直在监视她?
“你是顾衍之派来试探我的人?”林晚的语气冷了下来。少年闻言,
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试探你?我要是顾衍之的人,
现在就该把你绑起来送到他面前,而不是在这里救你。”他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塞到林晚手里。“这是金疮药,你脸上的伤,赶紧处理一下。
还有这个,”他又递过来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先垫垫肚子。”林晚看着手里的东西,
心里的戒备丝毫没有放松。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少年似乎有些无奈,他挠了挠头,说:“我叫陆昭。至于为什么要帮你……就当是,
还你一个人情吧。”“人情?”林晚更加疑惑了,“我不认识你,何来人情一说?
”陆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半个月前,
我在城外被仇家追杀,身受重伤,是你……是你给了我半个馒头,还帮我包扎了伤口。
”林…晚在脑海中飞快地搜索着阿月的记忆。半个月前……好像确有其事。当时的阿月,
因为做错了事被罚不许吃饭,自己饿着肚子,却还是把偷偷藏起来的半个馒头,
分给了一个倒在路边的“小乞丐”。没想到,那个小乞丐,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你也是顾府的人?”林晚问。“不是。
”陆昭摇头,“我是个……杀手。这次来顾府,是来杀人的。”林晚的心猛地一跳。杀手?
杀谁?顾衍之?还是苏清清?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陆昭苦笑一声:“我要杀的人,
不是顾衍之。我的目标,是苏清清。”林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然是苏清清?为什么?
“有人花钱,买她的命。”陆昭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本来我今晚就准备动手的,没想到,
正好撞见你被那两个婆子带走。我认出你就是当初救我的那个小丫鬟,所以就跟了过来。
”“我本来想等她们出来再解决掉,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厉害。
”陆昭看了一眼柴房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赞赏。林晚沉默了。原来是一场巧合。
不过,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个机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林晚看着他,“你就不怕我……去告密吗?”“你不会。”陆昭的语气很肯定,
“你跟她们,也不是一路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眼神,跟半个月前不一样了。
那时候,你的眼睛里是害怕和顺从。现在,是恨。”“你也很恨他们,不是吗?
”林晚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我们合作吧。”陆昭突然开口,语出惊人。“合作?
”“对。”陆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你身手不错,
而且……你似乎有办法让苏清清生不如死。”“今天白天,苏清清突然发病,是你做的吧?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仅仅是一个杀手那么简单吗?“你不用这么紧张。”陆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我的任务,是杀了苏清清。而你,
想要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给你提供一个安全的藏身之所,
甚至可以帮你调查你想知道的一切。作为交换……”“你要我做什么?”林晚接口道。
“我要你,在我动手之前,帮我折磨苏清清。”陆昭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的雇主,不希望她死得那么痛快。他要她,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慢慢死去。
”这个要求,正中林晚下怀。她巴不得苏清清死得越惨越好。“我怎么相信你?
”林晚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陆昭闻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黑色的铁质令牌,递到她面前。
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图案。“这是‘天狼卫’的信物。”陆昭沉声道,“见此令牌,
如见天狼卫指挥使。整个大周,无人敢伪造。”天狼卫!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当今圣上最信任的秘密组织吗?专为皇室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事,权力极大,
神出鬼没。他竟然是天狼卫的人?那他的雇主……林晚不敢再想下去。这件事背后牵扯的,
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苏清清,到底还得罪了什么人?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要报仇。
“好,我答应你。”林晚收回思绪,点了点头,“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你说。
”“我要顾衍之……亲眼看着苏清清死在他的面前,无能为力。”林晚的声音里,
带着彻骨的寒意。陆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没问题。”“合作愉快。
”……在陆昭的帮助下,林晚有惊无险地离开了顾府。
他将她带到了城中一处极为隐蔽的宅院里。“这里是天狼卫的一处据点,很安全。
你暂时就住在这里。”陆昭说,“需要什么,直接跟管家说就行。”“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林晚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蜡黄瘦弱的脸,缓缓开口:“我要先调理好这具身体。
”这副破败的身子,根本无法支撑她完成复仇大计。而且,她体内的那股力量,
也需要她花时间去彻底掌控。“药材的事情,交给我。”陆昭说道,
“你把需要的方子写下来就行。”“多谢。”“你我之间,不必言谢。”陆昭顿了顿,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疗伤圣药‘玉露膏’,你脸上的伤,用了它,
不出三日就能痊癒,且不留疤痕。”林晚接过瓷瓶,心中划过一丝暖流。重生以来,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人的善意。虽然这份善意,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之上。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便安心地在宅院里住了下来。她每日用陆昭找来的珍贵药材泡澡,
调理身体,同时专心修炼那股源自她心脏的神秘力量。她给这股力量,取名为“凤血之力”。
因为她隐约感觉到,这股力量,似乎与她林家传说中的“凤凰血脉”有关。前世,
她只当那是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从未放在心上。如今想来,或许,
顾衍之和苏清清真正想要的,根本不是她的心脏,而是她血脉中潜藏的力量!这个猜测,
让林晚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如果真是这样,那顾衍之所图,
就绝不仅仅是一个苏清清那么简单了。他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随着身体的日渐好转,林晚对“凤血之力”的掌控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她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地引动苏清清体内的那颗心脏,让她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如遭火焚,
痛不欲生。顾府,彻底乱了套。满城的名医都被请了个遍,却都对苏清清的怪病束手无策。
各种珍贵的药材,流水似的往顾府送,却都石沉大海,不见半点起色。
苏清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原本如花的容颜,变得枯槁蜡黄,
整日里在床上痛苦呻吟,状若厉鬼。顾衍之的耐心,也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他整日守在苏清清床前,看着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心如刀割,却又无能为力。
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府里的下人稍有不慎,就会招来一顿毒打。整个顾府,
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这天,林晚正在院子里练习控制凤血之力,
陆昭突然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出事了。”他开口道,“顾衍之,好像找到续命的方法了。
”第5章“什么方法?”林晚心中一紧。她好不容易才将苏清清折磨成这副模样,
绝不能让顾衍之找到翻盘的机会。“血祭。”陆昭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安插在顾府的眼线回报,顾衍之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邪道的方士。那方士说,
苏清清体内的‘灵心’之所以会排斥,是因为缺少血亲之力的滋养。”“所以,
他建议顾衍之,用与你血脉相连之人的鲜血,来举行一场血祭,以安抚那颗心脏。
”血亲之力的滋养?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与她血脉相连之人……那不就是……远在江南的林家!她的父母和兄长!顾衍之,
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家人的身上!“他想对我家人动手?”林晚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他已经动手了。”陆昭沉声道,“就在昨天,
他派了一队人马,星夜兼程赶往江南,
名义上是去接林家二老和林家大公子来京城为你‘奔丧’,实际上,是想将他们骗来,
作为血祭的祭品。”“混账!”林晚一掌拍在石桌上,坚硬的石桌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她前世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狼心狗肺、丧心病狂的畜生!为了苏清清,
他不仅剖了她的心,现在,竟然连她年迈的父母和无辜的兄长都不放过!
“我绝不会让他得逞!”林晚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你打算怎么做?”陆昭问。
“我要去江南。”林晚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必须赶在他的前面,阻止我家人来京城。
”“来不及了。”陆昭摇了摇头,“顾衍之的人骑的是日行千里的宝马,我们现在追,
已经晚了。等我们赶到江南,他们恐怕已经得手了。”“那怎么办?”林晚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家人,落入他的魔爪吗?”“别急。
”陆昭安抚道,“我既然来找你,自然是已经想好了对策。”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
在石桌上铺开。“顾衍之的人走的是官道,我们想要截住他们,只有一个办法。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细线,“走这条路。”林晚凑过去一看,
那是一条蜿蜒曲折、贯穿了整个山脉的小路。“这是……黑风峡?”林晚有些不确定地问。
“没错。”陆昭点头,“黑风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常有匪寇出没,
是官府都头疼的地方。但同时,它也是从京城到江南最近的一条路。
只要我们能在这里设下埋伏,就能以逸待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是,
黑风峡的匪寇……”“放心。”陆昭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黑风峡的山大王,
欠我一个人情。只要我开口,他们会帮我们的。”林晚看着他,
心中再次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不仅是天狼卫,
似乎还跟江湖上的匪寇有牵扯。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救家人要紧。“好,
就这么办。”林晚当机立断,“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现在。”……三天后,黑风峡。
狭窄的山道上,一支三十余人的队伍,正护送着三辆马车,缓缓前行。为首的一人,
正是顾衍之的心腹,沈风。他看了一眼天色,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天快黑了,传令下去,
加快速度,务必在天黑之前,赶到前面的驿站。”“是!”然而,就在这时,
道路两旁的山林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咻!咻!咻!
”无数支淬了毒的利箭,如同雨点般,朝着他们倾泻而下!“有埋伏!保护主子!
”沈风脸色大变,拔出腰间的长刀,大声吼道。顾府的护卫虽然都是精锐,
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还是让他们瞬间阵脚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中箭倒下,
身体迅速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什么人!鬼鬼祟祟!有种出来!
”沈风一边挥刀格挡着利箭,一边怒声喝道。“哈哈哈!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阵粗犷的笑声从山林中传来。紧接着,
上百名手持大刀的彪形大汉,从林中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
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独眼壮汉。“是黑风寨的土匪!”有护卫惊呼出声。沈风的心,
瞬间沉了下去。黑风寨的土匪,是这附近出了名的悍匪,杀人不眨眼,
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但他不能退。侯爷交代的任务,就算是死,
也必须完成!“弟兄们,跟他们拼了!杀出去!”沈风怒吼一声,
率先朝着那独眼壮汉冲了过去。一场混战,瞬间爆发。黑风寨的土匪人多势众,
且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下手狠辣。顾府的护卫虽然训练有素,但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
很快就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就在沈风被那独眼壮汉一刀逼退,险象环生之际,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的马车里飘了出来。那人身穿夜行衣,
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如霜的眼睛。正是林晚。她没有理会正在厮杀的众人,
而是径直走向了中间那辆最华丽的马车。那是……她父母和兄长所在的马车!“站住!
你是什么人!”两个负责看守马车的护卫见状,立刻持刀拦住了她。林晚眼神一凛,
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她身形一晃,从两人中间穿过。那两个护卫只觉得眼前一花,
脖子上一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林…晚掀开车帘,钻了进去。车厢里,坐着三个人。
一对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夫妻,和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正是她的父母,
林相安、陈氏,和她的兄长,林修远。他们似乎是被下了药,都昏迷不醒,
身上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看到亲人憔悴的面容,林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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