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我在女总裁家当咸鱼,她却想让我当皇帝陆时琛江晚舟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在女总裁家当咸鱼,她却想让我当皇帝(陆时琛江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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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小修只都在”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在女总裁家当咸鱼,她却想让我当皇帝》,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情感,陆时琛江晚舟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江晚舟,陆时琛,心OS的男生情感,先婚后爱,穿越,白月光,甜宠小说《我在女总裁家当咸鱼,她却想让我当皇帝》,由实力作家“小修只都在”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50: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女总裁家当咸鱼,她却想让我当皇帝
主角:陆时琛,江晚舟 更新:2026-03-08 02: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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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登基那年,十八岁。叛军围城三个月,朕都没慌过。但今天,
我慌了——因为我老婆的白月光回国了。1 白月光回国朕不慌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晚舟的消息:陆时琛明天回国,一起吃个饭。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有点想笑。不是,这位白月光回国,你给我报备什么?咱俩又不是真夫妻。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渡,三年前穿越到这个倒霉蛋身上的。原主是沈家二少爷,
沈家资金链断裂,连夜被打包“嫁”给了江氏集团总裁江晚舟。商业联姻,懂吧?
就是那种——领了证,分房睡,各玩各的,逢年过节装恩爱。说实话,这门亲事朕很满意。
江晚舟这人吧,虽然脾气不怎么样,冷着脸的时候跟朕当年上朝时那些老臣似的,
看谁都像欠她八百万。但是——人美,身材好,对我出手大方。钱随便花,门随便出,
只要不给她戴绿帽子,我想干嘛干嘛。比当皇帝舒服多了。当年太后天天逼朕早朝,
五更天就得爬起来,困得跟狗似的。如今江晚舟天天让朕睡到自然醒——这是朕登基以来,
过得最像人的日子。所以,白月光?来就来呗。她要是真喜欢他,三年前就嫁了。
现在娶的是朕,说明朕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比如——长得帅。
我给她回了个消息:我订餐厅?海底捞行不行,他们家番茄锅不错。对面沉默了十秒。
江晚舟:???江晚舟:你认真的?沈渡:认真的啊。白月光嘛,得好好招待。
肥牛我点五盘,够不够?江晚舟:……随你。看,多好说话。换了当年朕那些妃子,
听说白月光回来,早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江晚舟就俩字:随你。
这就是朕欣赏她的地方——干脆,利落,不矫情。第二天,火锅店。我提前到了,
占了个靠窗的位置。这位置好,光线足,方便朕观察敌情。五分钟后,江晚舟到了。
一身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路带风,进门就扫了一圈,看见我,眉头微皱。
“你穿成这样干嘛?”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休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舒服啊。
”“……”她没说话,在我对面坐下。又过了两分钟,白月光到了。陆时琛,
江晚舟的大学学长,据说当年在学校里恋爱谈得挺张扬。后来他家出了变故,
不告而别去了国外,两人不欢而散。这些不是我查的,是江晚舟某次喝醉酒自己说的。
说完还掐着我下巴警告我:“沈渡,别以为嫁给我就能管我的事,咱们各玩各的,懂?
”我点点头,随手给她泡了杯蜂蜜水解酒。扯远了。说回眼前。陆时琛进门,
第一眼看向江晚舟,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东西。然后看向我,露出得体的笑容:“沈先生,
久仰。”我站起来,热情握手:“陆先生,欢迎回国。坐坐坐,别客气。”他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热情。坐下后,我开始张罗:“服务员,点单!锅底要中辣,
肥牛先来五盘,毛肚黄喉鸭肠各来两份,哦对了,陆先生你吃辣吗?
”陆时琛:“……我吃不了太辣。”“那可惜了,朕……我觉得火锅不辣没灵魂。没事,
你吃番茄锅,我们吃辣锅,各吃各的。”江晚舟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没理她,
继续招呼:“陆先生,在国外待了几年?习惯吗?回国感觉怎么样?工作找好了没?
要不要来江氏?我老婆公司待遇可好了。
”陆时琛被我一连串问题砸得有点懵:“还、还在看……”“那得抓紧,国内竞争激烈。
不过你有能力,不愁。来来来,吃肉。”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肥牛。
他受宠若惊:“谢、谢谢沈先生。”江晚舟在旁边默默吃菜,一句话没说。但我注意到,
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在忍笑。饭局进行到一半。气氛还算融洽。陆时琛逐渐放松,
开始聊起国外的见闻。我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人说话挺斯文,举止也得体,长得也不错。
但是——不吃辣。差评。当年朕选秀女,第一个条件就是能吃辣。不能吃辣的,
一律pass。所以他和江晚舟没成,是有道理的。江晚舟虽然冷,但吃辣可是一把好手。
上次我们吃麻辣香锅,她面不改色干了两碗米饭。这才是朕欣赏的女人。快结束的时候,
陆时琛抢着买单。我正要客气两句,服务员过来了:“您好,这桌已经买过了。
”陆时琛一愣,看向江晚舟。江晚舟拿起包,站起身:“走吧。”从头到尾,没解释一个字。
又来了,这女人就这样,做了好事不吭声。我赶紧跟上,
出门前回头冲陆时琛挥挥手:“陆先生,下次再约啊!”他站在火锅店门口,
霓虹灯照得他侧脸有点落寞。点点头:“好,下次我请。”车上。气氛有点安静。我开着车,
江晚舟靠在副驾,看着窗外。过了两个红绿灯,她忽然开口,没头没尾:“肥牛点多了。
”我看着前方路况,接话:“是啊,有点浪费。下次注意。”然后,就没然后了。
一路无话到家。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朋友发来消息:听说你老婆白月光回来了?
你不在意?我打字回他:在意什么?朋友:那可是白月光啊!初恋啊!
你不怕他俩旧情复燃?我笑了一下,回他:她要是真喜欢他,三年前就嫁了。
现在娶的是朕,说明朕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朋友:什么价值?沈渡:比如,
比他会吃辣。朋友:……朋友:你心态真好。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其实吧,
也不是完全不在意。毕竟三年了,就算是个室友,也有感情了。但朕这人吧,
有个优点——想得开。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当年亡国的时候朕就明白了——有些事,由不得你。所以,白月光?来吧。朕该吃吃,
该喝喝,该睡睡。反正——手机又震了一下。江晚舟的消息:明天早点起来,陪我去公司。
我:???沈渡:去公司干嘛?江晚舟:陆时琛入职,你一起来,省得外人说闲话。
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不是?你白月光入职,带我去干嘛?当吉祥物?
还是……宣誓主权?我回了个好。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算了,
不管了。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2 特别助理朕是吉祥物早上七点,我被闹钟吵醒。
我已经三年没听过这个声音了。自从“嫁”给江晚舟,我的人生信条就是——睡到自然醒,
醒到自然睡。今天,破戒了。我盯着天花板,当年朕御极天下的时候,
五更天上朝都没这么痛苦。现在为了陪老婆去公司见白月光,七点就得爬起来。
这叫什么事儿?洗漱完下楼,江晚舟已经在餐厅了。一身米色西装,头发挽起来,
耳朵上戴着钻石耳钉,正在看平板,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听见动静,她抬眼扫了我一下。
就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了。“你就穿这个?”我低头看自己——还是那套休闲卫衣牛仔裤。
“怎么了?挺舒服的。”“去公司。”“我知道啊。”“公司。”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我懂了。她意思是:公司不是菜市场,你给我穿得像个人样。我叹了口气:“等着,我去换。
”上楼,打开衣柜,挑了一套之前她给我买的西装。说实话,这玩意儿穿着真不舒服,
勒得慌。但没办法,谁让她是老板。换好下楼,她终于满意了,微微点头:“走吧。
”我拿起手机,跟上。车上。我开车,她坐副驾,继续看平板。车内很安静,
只有空调呼呼的声音。我随口问:“陆时琛今天入职什么岗位?”“营销总监。”“哦,
那挺高的。”她没说话。我又问:“他能力怎么样?”“还行。”“比你呢?”她终于抬头,
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干嘛?”我耸肩:“随便聊聊。”她收回目光,
继续看平板:“不如我。”我差点笑出来。这女人,好胜心真强。过了两个红绿灯,
她忽然开口:“待会儿到公司,你少说话。”“为什么?”“因为你一开口就没正形。
”“我怎么没正形了?”她没回答,但我从她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你心里没点数吗?
江氏集团, downtown最显眼的那栋写字楼。地下车库,专属车位。下车前,
江晚舟又叮嘱了一句:“记住,少说话。”我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朕今天当哑巴。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推门下车。我跟在后面,像个跟班。电梯直达顶层。一出门,
前台的姑娘就站起来了:“江总早!沈先生早!”我冲她挥挥手:“早啊小美,
今天气色不错。”江晚舟回头,眼神警告。我立刻闭嘴。走廊里,遇到几个员工,
都恭恭敬敬打招呼。我一路点头微笑,这就是当老板家属的感觉吗?还挺爽。总裁办。
门一推开,陆时琛已经到了。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在沙发上坐着,
手里捧着一杯茶。看见我们进来,他立刻站起来:“江总,沈先生。”江晚舟点头:“坐。
”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手续办完了?”“办完了,
人事那边都走完了流程。”“嗯。营销部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你尽快熟悉。”“明白。
”我站在旁边,有点尴尬。不是,你们聊工作,朕干嘛?当吉祥物?我正准备找个角落坐下,
江晚舟忽然开口:“沈渡,你过来。”我走过去。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
递给我:“这是你的门禁卡,以后可以自由出入。”我愣了一下:“???我也有?
”“你不是特别助理吗?”“我什么时候成特别助理了?”她抬头看我,眼神平静:“刚才。
”我:“……”陆时琛在旁边,表情微妙。我接过门禁卡,不是?朕就是来当个吉祥物,
怎么就成特别助理了?这女人是不是又擅自做决定了?但我不能问,
因为我得“少说话”接下来一个小时。江晚舟和陆时琛聊工作。我听天书。什么KPI,
什么ROI,什么用户增长模型。听不懂。完全听不懂。朕当年上朝的时候,
大臣们汇报的是哪几个州县遭了灾,哪几个将军要军饷,哪个藩王又不老实了。现在这些,
跟朕的认知不在一个维度。我坐在沙发上,努力保持微笑,
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神游:中午吃什么?晚上能不能去洗浴?陆时琛这小子看起来挺老实,
但万一他是装的怎么办?朕要不要再试探试探?“沈渡。”江晚舟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抬头:“啊?”“你在想什么?”“没、没什么。”她盯着我看了两秒,
眼神写着“我不信”,但没追问,转回去继续和陆时琛说话。我松口气。好险,
差点被发现朕在摸鱼。中午。江晚舟看了眼时间:“一起吃个饭。”陆时琛:“好。
”我:“好!”她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收敛:“好……吧。”餐厅在楼下,一家日料店。
包厢。江晚舟点菜,我和陆时琛对面坐着,气氛有点微妙。我决定打破沉默:“陆先生,
昨晚睡得好吗?倒时差适应了没?”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关心他:“还、还好,
谢谢沈先生关心。”“客气什么,以后都是同事了。哦不对,你是总监,我是特别助理,
你算我领导。”他赶紧摆手:“不敢不敢,沈先生客气了。”江晚舟在旁边点菜,
头都没抬:“你俩别互相客气了,烦。”我和陆时琛对视一眼,同时闭嘴。菜上来了。
三文鱼,甜虾,海胆,还有一碗乌冬面。我夹了一块三文鱼,蘸了酱油,送进嘴里。嗯,
新鲜。陆时琛吃得斯文,小口小口地,跟猫似的。我内心OS:这人吃饭也这么斯文,
难怪不吃辣。江晚舟吃得快,三两下解决战斗,然后继续看手机。我凑过去:“老婆,
看什么呢?”她头都没抬:“工作。”“吃饭的时候别看手机,对胃不好。”她终于抬头,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机放下了。陆时琛在旁边,表情更微妙了。
3 老婆让我离他远点吃完饭,回公司。电梯里,就我们三个人。江晚舟站中间,
我和陆时琛站两边。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忽然,江晚舟开口:“沈渡,
下午你跟着陆总监去营销部转转,熟悉一下。”我:“啊?哦,好。
”陆时琛也点头:“好的江总。”电梯到了。门打开,江晚舟走出去,头也不回。
我和陆时琛跟在后面。他忽然小声说:“沈先生,你和江总感情真好。
”我愣了一下:“你从哪看出来的?”“她让你跟着我熟悉公司,说明信任你。
”你怕是不知道,她让我跟着你,是想让我监视你吧?但面上笑着说:“是是是,
她对我挺好的。”下午。营销部。陆时琛带我转了一圈,介绍了几个同事。我全程微笑握手,
“你好你好”“多多关照”。转完一圈,他问我:“沈先生,你想具体了解哪方面?
”我说:“不用了解,你就当我不存在,该干嘛干嘛。”他:“……啊?”“真的,
我就是来凑数的。你忙你的,我找个角落待着就行。”他表情复杂,但也没说什么,
回办公室了。我在休息区找了个沙发坐下,掏出手机。先刷了会儿短视频。
然后给兄弟发消息:朕今天上班了。兄弟:???你?上班?沈渡:对,
特别助理。兄弟:你老婆终于看不下去了?让你干活了?沈渡:不是,
她自己给我安排的。兄弟:那你去干嘛?沈渡:摸鱼。兄弟:……行,你牛。
聊完,我又刷了会儿购物软件。看中一款手表,三十多万。这个月零花钱还剩多少来着?
算了,不管了,喜欢就买。正要下单,手机震了。江晚舟的消息:在干嘛?
我秒回:学习。江晚舟:?沈渡:认真学习业务知识,
争取早日成为合格的特别助理。江晚舟:……江晚舟:说实话。沈渡:摸鱼。
江晚舟:我就知道。沈渡:老婆你忙完了?江晚舟:没有,抽空问问你。
沈渡:哦,那你忙,我不打扰你。江晚舟:嗯。我放下手机,继续看手表。
忽然反应过来——她抽空问我?专门抽空问我?这女人,是不是……算了,不想了。买表。
五点五十。快下班了。我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手机又震了。江晚舟的消息:来我办公室。
我:???现在?江晚舟:对。我:快下班了……江晚舟:所以呢?
我:……来了。认命地站起来,往电梯走。路过陆时琛办公室,他正好出来,
看见我:“沈先生下班了?”我苦笑:“没有,去总裁办。”他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同情。
你同情什么?朕也同情你,天天加班。总裁办。推门进去,江晚舟正在看文件,
头都没抬:“坐,等会儿。”我在沙发上坐下,等着。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她终于抬头,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我赶紧站起来:“老婆,有什么吩咐?”她看着我,
忽然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我想了想,老实回答:“无聊。”她挑眉:“无聊?”“对,
听不懂你们聊什么,就在那坐着,坐了一下午。”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明天开始,
你不用去了。”我眼睛一亮:“真的?”“真的。”“太好了!”她盯着我:“你这么高兴?
”我立刻收敛:“没、没有,我就是……觉得在家也挺好,可以给你准备晚饭。
”她冷笑一声:“你准备晚饭?你连泡面都煮不好。”我:“……”无法反驳。她站起来,
拿起包:“走吧,回家。”我跟上。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回头看我:“沈渡。”“嗯?
”“陆时琛今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我想了想:“没有啊,就带我转了转,
介绍了一下同事。”她点点头,没再问,继续往前走。我看着她的背影,她问这个干嘛?
怕陆时琛跟我说什么不该说的?还是……算了,不想了。
反正朕的任务就是——当个快乐的咸鱼。晚上。到家。我换了睡衣,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江晚舟上楼洗澡。电视里在放一个古装剧,皇帝上朝,群臣跪拜。我看了两眼,
这皇帝坐得不对,龙椅得挺直腰板,不然看着没威严。这大臣喊得也不对,
“吾皇万岁”要拖长音,不是这么短促。这……算了,关了吧。看不下去了。手机震了。
陆时琛的微信:沈先生,今天谢谢你。我:谢我什么?
陆时琛:谢谢你带我熟悉环境。我:我没带你啊,是你带我。
陆时琛:……也是。我笑了一下,回他:陆先生,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说。
陆时琛:好的,谢谢沈先生。陆时琛:对了,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你说。陆时琛:江总今天下午问了我好几次“沈渡在干嘛”。
陆时琛:她好像……挺在意你的。我看着屏幕,愣了三秒。她问我干嘛?不是,
她想知道朕在干嘛,直接问朕不就行了?问陆时琛干嘛?我正想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江晚舟洗完澡下来了,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她看了我一眼:“看什么?
”我立刻放下手机:“没、没看什么。”她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拿起毛巾擦头发。
我犹豫了一下,问:“老婆,要不要我帮你吹头发?”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说:“不用。
”“哦。”两秒后。她又说:“吹风机在洗手台下面。”我立刻站起来:“好嘞!”洗手间。
我拿着吹风机,她坐在镜子前。我小心翼翼地给她吹头发。动作很轻,怕扯疼她。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忽然问:“你今天跟陆时琛聊了什么?”“没聊什么啊。
”“他给你发消息了?”我心里一咯噔,她怎么知道?但面上镇定:“发了,就说了声谢谢。
”“哦。”她没再问。我继续吹头发。吹着吹着,她忽然又说:“沈渡。”“嗯?
”“以后离他远点。”我愣了一下:“为什么?”她从镜子里看我,
眼神平静:“没有为什么。”这女人,是不是吃醋了?但我不敢问。只能点头:“好,
听你的。”她满意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忽然觉得——这女人,
其实也没那么冷嘛。头发吹完。她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早点睡。”我点头:“好,
老婆晚安。”4 眼药水引发的误会那天晚上之后,我琢磨了好几天。江晚舟到底什么意思?
一边让我离陆时琛远点。一边又让我睡懒觉。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问过兄弟,
兄弟说:“你老婆是不是吃醋了?”我说:“不可能,我俩是商业联姻,各玩各的。
”兄弟说:“那她干嘛管你?”我答不上来。算了,不想了。
反正朕的任务就是——当个快乐的咸鱼。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陆时琛在营销部表现优秀,
据说签了个大单,全公司都在夸。江晚舟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我睡了她还没回来,
有时候我醒了她已经走了。我俩跟合租室友似的。但有一点不一样——她脾气明显变差了。
以前只是冷,现在冷里带着火药,一点就着。举个例子:某天晚上她回来,
看见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问:“今天干嘛了?”我说:“没干嘛,就……待着。
”她冷笑:“待着?你倒是会享受。”我:“……?”然后她上楼了,
留我一个人在沙发上懵圈。再举个例子:某天她吃饭,尝了一口汤,皱眉:“这汤咸了。
”我尝了一口:“跟以前一样啊。”她放下勺子,声音冷了几分:“那就是以前都难喝。
”我默默把汤挪开,给她盛了碗饭。她没碰。拿起手机回消息,语气突然温柔:“嗯,
方案我看了,明天会上说。”听那语气,我就知道是陆时琛。来了来了,经典情节。
白月光回国,老婆脾气变差,对别人温柔对我凶。接下来是不是该摊牌了?
离婚协议甩我脸上,让我签字拿钱滚。朕好歹也是沈家二少,怎么也得给个几亿吧?
我甚至开始盘算:拿了钱去哪买房?要不要先看车?结果等了一周。什么都没发生。
江晚舟只是更忙、更暴躁。陆时琛倒是经常发微信:沈先生,江总今天又发脾气了,
整个部门瑟瑟发抖。我回他:辛苦兄弟,扛住。陆时琛:……你才是她老公,
你应该扛。沈渡:朕扛的是另一方面的压力,你不懂。陆时琛:?我没解释。
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天。下午五点,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刷着刷着,
眼睛有点干。最近追剧追得太猛,视力都下降了。我拿起桌上的眼药水,仰头,滴了两滴。
舒服。正闭着眼睛等药水流均匀,门口传来动静。门开了。江晚舟的声音:“沈渡?
”我下意识睁开眼。然后,四目相对。她站在玄关,看着我。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她。
两行眼泪——不对,眼药水——正从我眼角滑下来。画面定格了三秒。她脸色变了。
“韩屿——不对,沈渡!你发什么疯?!”我:“???”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得咚咚响,
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瞪着我:“不就是回来晚了点,你这是哭给谁看呢?!
”我张嘴想解释:“老婆,我没……”“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像什么话!
跟个小女生似的!”“不是,我是……”“你是不是觉得我欺负你了?
是不是觉得我天天忙工作不管你?沈渡,咱俩结婚的时候就说好的,各玩各的,
你现在哭什么?!”我彻底放弃了。算了,让她骂吧。她骂了整整五分钟。
从我不上进骂到我不懂事,从我不关心她骂到我不像个男人。我全程保持沉默,表情忏悔,
朕登基那年,叛军围城三个月,骂朕昏君,朕都没哭。今天,朕想哭。不是因为被骂,
是因为——眼药水白滴了。终于,她骂累了。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甩在我身上。
“一百万,买你闭嘴。”我愣住了。“接下来几天别出门,在家待着。”她转身往楼上走,
“看着就烦。”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梯拐角。我低头看着胸口的银行卡,拿起来,
翻了个面。建行钻石卡。内心OS:???什么情况?朕被骂了一顿,还赚了一百万?
这买卖……好像挺划算?手机震了一下。
短信:您尾号8888的银行卡到账1,000,000.00元。我盯着屏幕,
陷入了沉思。她为什么给钱?是愧疚?是补偿?还是……封口费?封什么口?
朕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等等。她该不会是……觉得朕真的在哭吧?
觉得朕因为她回来晚了伤心了?所以给钱安慰?我抬头看了看楼梯方向,又看了看手机。
内心OS:江晚舟啊江晚舟。你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算了,不想了。有钱就行。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其实也就九点。换衣服,出门。门禁?不存在的。
朕只是“别出门”,没说不能出门。再说了,一百万到手,不花掉留着干嘛?第一站,
洗浴中心。充了二十万。老板看见我,眼睛都亮了:“沈先生,好久不见!
”我摆摆手:“老规矩,留着我慢慢用。”第二站,商场。看中的那块表,拿下。
又买了三件衣服,两双鞋,一个包。刷卡的时候,内心毫无波动。毕竟,
这一百万本来就是意外之财。花别人的钱,不心疼。下午四点,满载而归。到家,
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瘫倒。手机响了。陆时琛的微信:沈先生,今天江总又问你了。
我:问什么?陆时琛:问我你有没有联系我。我:你怎么说?
陆时琛:我说没有。她就没再问了。我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这女人,
查岗查到我兄弟头上了?她想干嘛?我回他:知道了,谢谢兄弟。陆时琛:沈先生,
我觉得……江总真的挺在意你的。沈渡:何以见得?陆时琛:她每次问你的语气,
都很……我说不上来,反正不是老板问员工那种。陆时琛:而且她今天开会的时候,
走神了三次。以前从来不这样。我看着屏幕,愣了好几秒。内心OS:江晚舟开会走神?
她可是工作狂,开会从来不碰手机的人。走神?想什么?想朕?我摇了摇头,
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只是最近压力大,心情不好而已。对,
就是这样。晚上。江晚舟回来得早,八点多就到家了。进门看见我,愣了一下。“你出门了?
”我指了指沙发上的购物袋:“买了点东西。”她扫了一眼,没说话,上楼了。
我继续看电视。九点。她下来了,换了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在我对面坐下,拿起吹风机。
我犹豫了两秒,问:“老婆,要不要我帮你吹?”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吹风机递过来。
我接过去,站到她身后,开始吹。气氛有点安静。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吹着吹着,
她忽然开口:“今天花了多少?”我手一顿:“啊?”“卡里的钱,花了多少?
”我想了想:“二十……三十多吧。”“三十多万?”“差不多。”她“嗯”了一声,
没再说话。我内心OS:她问这个干嘛?怕我花多了?还是……只是随口一问?吹完头发,
她站起来,看着我。忽然伸手,把我衣领整理了一下。动作很轻,很快,然后收回手。
“以后出门穿整齐点。”然后上楼了。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低头看了看自己——卫衣领子确实有点歪。但……她刚才那动作……内心OS:江晚舟。
你到底在干嘛?骂我的是你,给钱的是你,帮我整理衣服的还是你。
你这女人……我抬头看向楼梯方向,她已经消失在拐角。忽然想起昨晚的眼药水事件。
她以为我在哭。所以给了一百万。现在又……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算了,不想了。
反正——朕挺享受的。躺到床上,手机震了。陆时琛的消息:沈先生,江总明天要出差,
三天。我:哦。陆时琛:她没跟你说?我:没有。我们各玩各的,不需要报备。
陆时琛:……你们夫妻真奇怪。我笑了一下,回他:习惯就好。放下手机,
盯着天花板。出差三天?那朕岂不是……自由了?内心OS:洗浴中心,朕来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有一点点空?我翻了个身,把这念头压下去。睡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第二天醒来,江晚舟已经走了。餐桌上留了张纸条:出差三天。
卡里又打了一百万。别惹事。我盯着纸条,看了三遍。内心OS:不是?
朕昨天花了三十万,她又给补了一百万?这女人……是不是觉得朕是花钱就能打发的?
我拿起手机查余额。果然,又多了七位数。沉默了三秒。然后给兄弟发消息:晚上洗浴,
朕请客。兄弟:???你发财了?沈渡:没有,就是老婆又给钱了。
兄弟:……你他妈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我笑了一下,放下手机。拯救银河系?
没有。就是被误会哭了一场而已。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内心OS:江晚舟啊江晚舟。
等你回来。朕一定要告诉你——那天,朕不是哭,是滴眼药水。不过……算了。
反正你已经给了两百万。朕不亏。5 家庭聚会岳母发难江晚舟出差第三天。我躺在沙发上,
手机放在肚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前两天还挺爽的,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几点睡几点睡。
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无聊。对,无聊。不是没事干的那种无聊,是……算了,
说不上来。手机震了。陆时琛的消息:沈先生,江总今天下午回来,你知道吗?
我愣了一下。今天下午?她没说啊。我回他:不知道。陆时琛:哦,
那可能她还没跟你说。沈渡:你怎么知道?陆时琛:她助理说的,下午三点的飞机。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两点。还有一个小时。内心OS:她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
好歹是夫妻,报备一下会死啊?不对。我们本来就是各玩各的,不报备也正常。
我干嘛在意这个?放下手机,继续发呆。五分钟后。我坐起来了。拿起手机,
给她发消息:老婆,今天回来?等了三分钟,没回。可能还在飞机上。我又躺下了。
但躺得不太安稳。下午四点。门锁响了。我立刻坐起来,假装在看电视。江晚舟推门进来,
一身黑色风衣,拉着行李箱。看见我,愣了一下。“你在家?”我点头:“在啊。”她换鞋,
拖着箱子进来:“我以为你会出去。”“去哪儿?”“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天天往外跑吗?
”我内心OS:她这是在抱怨我天天出门?但面上镇定:“今天没出门,在家等你。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然后别过脸,拖着箱子上楼了。“哦。
”就一个字。我盯着她的背影,内心OS:哦?就哦?朕等了你一下午,你就回一个哦?
算了。习惯了。晚上。她下楼吃饭。我点了外卖,摆了一桌。她看了一眼,坐下,没说话。
我给她夹菜:“出差累不累?”“还好。”“事情顺利吗?”“嗯。”“那边天气怎么样?
”“还行。”我内心OS:这女人,是哑巴吗?但我不敢问,只能继续吃。吃到一半,
她忽然开口:“你前两天去洗浴中心了?”我筷子一顿。来了。她看到了。
我镇定地点头:“去了。”“和谁?”“陆时琛。”她抬眼,
眼神锐利:“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想了想,决定说实话:“上次请他吃饭,
他一直想回请。我说别吃饭了,带他去放松放松。”她盯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就是洗了个脚,按了个摩,吃了顿自助餐。没别的。”她收回目光,继续吃菜。
“他跟你说了什么?”我想了想,挑着说:“他说当年是他对不起你,现在只想好好工作。
”她筷子停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没再问。我看着她,内心OS:她问这个干嘛?
怕他说什么不该说的?还是……怕我知道什么?吃完饭。她上楼,我继续看电视。九点。
她下来了,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在我对面坐下。我拿起吹风机,自觉站到她身后。
开始吹头发。气氛安静。只有嗡嗡声。吹着吹着,她忽然开口:“沈渡。”“嗯?
”“你那天……真的是滴眼药水?”我手一顿。她知道了?谁告诉她的?我脑子飞快转,
但面上镇定:“对啊,就是滴眼药水。眼睛干。”她“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我继续吹。
吹完了,她站起来,看着我。忽然说:“以后眼睛干了就滴,别弄得跟哭似的。
”我:“……”内心OS:这女人,是在关心朕?还是嫌弃朕?我点头:“知道了。
”她看了我一眼,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住,头也不回:“那张卡,你随便花。
”然后上楼了。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内心OS:随便花?她这是在……哄我?
因为我“哭”了?还是因为我带陆时琛洗浴,她……算了,不想了。反正有钱就行。
躺到床上,手机震了。陆时琛的消息:沈先生,江总今天没骂你吧?我:没有,
怎么了?陆时琛:她下午回公司了一趟,脸色不太好。我们都以为你惹她了。
我想了想,回他:没有,她挺好的。陆时琛:那就好。对了,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沈渡:说。陆时琛:她下午问我,那天和你聊了什么。
我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她问他?她不是已经问我了吗?为什么还问他?
我回他:你怎么说的?陆时琛:我说没聊什么,就是随便聊聊。沈渡:她信了?
陆时琛:不知道,她没再问。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内心OS:江晚舟啊江晚舟。
你到底在查什么?怕我和他说什么?还是怕他和我说什么?你这女人……越来越难懂了。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下楼的时候,她已经走了。餐桌上放着张纸条:晚上早点回来,
有事跟你说。我看着纸条,愣了三秒。有事跟我说?什么事?离婚的事?
还是……我摇了摇头,把纸条揣进口袋。算了,不想了。晚上就知道了。下午。
我出门逛了一圈,买了点东西。五点到家。她还没回来。我坐在沙发上,开始等。六点。
七点。八点。八点半,门锁响了。她推门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你在家?
”我点头:“你不是让我早点回来吗?”她“哦”了一声,换鞋进来。在我对面坐下。
我看着她:“什么事?”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周末,我爸生日,家庭聚会。
”我:“……”就这?就为了说这个,让我早点回来?我内心OS:朕等了你三个小时,
你就跟我说这个?但面上镇定:“哦,好。准备什么礼物?”“不用你操心,我准备了。
”“那我干嘛?”“你人到就行。”我点头:“行。”她看了我一眼,站起来,上楼了。
走到楼梯口,又停住:“谢谢。”我愣了一下:“谢什么?”“谢你等我。”然后上楼了。
我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内心OS:谢我?这女人……居然会说谢谢?
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算了。等三个小时,值了。晚上。躺在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
忽然想起一件事。家庭聚会。她爸生日。去年这个时候,我也是去的。她爸对我还行,
就是那种客客气气的。她妈不太喜欢我,总觉得我配不上她女儿。今年白月光回来了,
她妈不会搞事情吧?我想了想,决定问陆时琛:兄弟,问你个事。陆时琛:?
沈渡:去年她妈是不是找过你?对面沉默了几秒。陆时琛:你怎么知道?
我内心OS:果然。沈渡:猜的。她找你干嘛?
陆时琛:就是……问我有没有可能和江总复合。沈渡:你怎么说?
陆时琛:我说没有。沈渡:她信了?陆时琛:不知道,但她后来没再找过我。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内心OS:老太太想搞事情啊。今年白月光回来了,
她会不会在聚会上说什么?不行,朕得做好准备。想了想,又拿起手机:兄弟,
今年聚会你也去吗?陆时琛:江总没邀请我。沈渡:那就好。陆时琛:?
好什么?沈渡:没什么,你忙吧。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内心OS:江晚舟啊江晚舟。
你家老太太要是敢搞事情,朕可不惯着。反正朕有黑卡。大不了带俩孩子跑路。等等。
俩孩子还没生呢。算了,到时候再说。睡觉。6 她说我不会离婚下周末,很快就到了。
这几天江晚舟忙得脚不沾地,早出晚归,我跟她说话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分钟。
但有一件事变了——她每天晚上回来,都会在客厅坐一会儿。就坐那儿,也不说话,
刷手机或者看文件。我一开始没在意,后来发现,她是等我。等我干嘛?不知道。就是等我。
有时候我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就坐旁边。有时候我躺床上刷手机,她就靠在床头。不说话,
但也不走。我问她:“老婆,你有事?”她头都不抬:“没有。”“那你在这儿干嘛?
”“待着。”我内心OS:待着?你卧室没床吗?跑我这儿待着?但我没敢问,
怕她恼羞成怒。算了,待着就待着吧。反正又不收费。周六。家庭聚会当天。
我起了个大早——其实也就九点。下楼的时候,江晚舟已经在餐厅了,一身深红色连衣裙,
化了妆,耳朵上戴着珍珠耳钉。我愣了一下。她平时很少穿这么……正式。不对,不是正式,
是……好看。对,好看。她抬头看我:“看什么?”我收回目光:“没、没什么。
你今天挺好看。”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咖啡。但耳朵好像红了。我没看错吧?
她耳朵红了?我凑近想看仔细,她站起来:“走了,别磨蹭。”然后拎起包就往外走。
我跟在后面,盯着她耳朵。嗯,确实红了。内心OS:江晚舟啊江晚舟。朕夸你一句,
你耳朵就红了?你这女人……挺有意思。车上。我开车,她坐副驾。气氛有点安静。
我主动开口:“岳父喜欢什么?我待会儿注意点。”她头都没抬:“不用你注意,
少说话就行。”“我怎么又少说话了?”“你一开口就没正形。”我:“……”无法反驳。
过了两个红绿灯,她又说:“我妈要是说什么不好听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从后视镜里看她:“她经常说不好听的?”她沉默了两秒:“反正你别在意就行。
”我内心OS:懂了。老太太看不上朕。没事,朕也看不上她。互相看不上,公平。
江家老宅。downtown的独栋别墅,带院子那种。车停门口,
我拎着礼物跟在江晚舟后面。进门,客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岳父江建国,六十出头,
头发花白,看着挺和善。岳母王秀兰,保养得不错,但眼神有点……挑剔。
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亲戚,大概是什么叔叔婶婶表哥表姐。江晚舟一一打招呼,
我跟着点头微笑。“爸,妈。”“叔叔好,阿姨好。”岳父笑着点头:“小沈来了,坐坐坐。
”岳母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我内心OS:嗯?就嗯?连个“来了”都没有?
行,老太太,你厉害。坐下。开始寒暄。岳父问我:“小沈最近在忙什么?”我想了想,
老实回答:“没忙什么,在家待着。”岳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挺好的,清闲。
”岳母在旁边接话:“清闲是清闲,但男人还是要有事业心。晚舟一个人撑着公司,多累。
”我点头:“阿姨说得对,我以后多努力。”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写着“你努力有个屁用”。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喝茶。人到齐了,开饭。大圆桌,坐了十几个人。岳父坐主位,
岳母坐他旁边,江晚舟坐岳母旁边,我挨着江晚舟。菜一道道上来,挺丰盛。大家边吃边聊,
气氛还算融洽。吃到一半,岳母忽然开口:“晚舟,听说陆时琛回国了?在你公司?
”我筷子顿了一下。来了。江晚舟头都没抬:“嗯。”“他怎么样?还跟以前一样优秀吧?
”“还行。”“听说他单身?”江晚舟终于抬头,看了岳母一眼:“妈,你想说什么?
”岳母笑了笑:“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们当年不是挺好的嘛,要不是他家出事,
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桌上气氛有点微妙。几个亲戚交换眼神,都不说话。我低头吃菜,
假装没听见。江晚舟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妈,我结婚了。”岳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看一件不太满意的家具。“我知道你结婚了。
但结婚也可以……”“妈。”江晚舟打断她,声音冷了几分。岳母愣了一下,讪讪地闭上嘴。
我继续吃菜,内心OS:老太太,你当着朕的面撮合你女儿和白月光?你当朕是死的?
但朕不能发火。朕得保持风度。毕竟,朕是皇帝。吃完饭。岳父拉着我去下棋。
我知道他是想把我支开,免得我和岳母继续尴尬。行吧,下棋就下棋。书房里,
岳父摆开棋盘,笑着说:“小沈,陪我下一盘。”我点头:“好。”下到一半,
他忽然说:“你妈那个人,嘴不好,但心不坏。你别往心里去。”我笑了笑:“不会的,
叔叔。”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晚舟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
她愿意嫁给你,说明你对她来说不一样。”我愣了一下。不一样?什么不一样?
他继续说:“当年那么多相亲对象,她一个都没看上,最后选了你们家。我当时还挺意外的。
”我没说话,继续下棋。内心OS:她选朕?不是因为商业联姻吗?
不是因为沈家刚好缺钱吗?岳父这话……什么意思?下完棋,回到客厅。
江晚舟正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她妈。两人没说话,气氛有点僵。看见我出来,
江晚舟站起来:“走吧。”岳母也站起来:“这么早就走?再坐会儿。”“公司有事。
”岳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写着“是不是你催她走的”。我无辜地摊手。不是我,真不是。
岳父出来打圆场:“行行行,有事就去忙。小沈,下次再来啊。”我点头:“好的叔叔,
您保重。”车上。气氛比来的时候还安静。我开车,江晚舟看着窗外,一句话不说。
过了两个红绿灯,我忍不住开口:“老婆,你妈说的话,你别在意。”她没说话。
我继续说:“她就是关心你,怕你过不好。”她终于开口:“你不在意?”我想了想,
老实回答:“有点在意。但朕……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她计较。”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窗外。过了很久,她忽然说:“我不会离婚的。
”我愣了一下:“什么?”她没重复。我看着她的侧脸,内心OS:她刚才说什么?
不会离婚?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因为怕朕误会?还是……我正想着,她又开口:“沈渡。
”“嗯?”“你以后……别叫我老婆了。”我手一抖,方向盘晃了一下。内心OS:???
什么情况?刚才还说不离婚,现在不让叫老婆?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我稳住车,
问:“那叫什么?”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便。”我:“……”随便是什么叫法?
江总?晚舟?孩儿他娘?等等,孩儿还没生呢。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问。问了也白问。
到家。她上楼,我瘫在沙发上。手机震了。陆时琛的消息:沈先生,今天聚会怎么样?
我回他:还行。陆时琛:江总妈妈没说什么吧?我想了想,回他:说了,
撮合你和江晚舟。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回了一串省略号:…………陆时琛:沈先生,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我笑了一下,回他:我知道,你别紧张。陆时琛:江总怎么说的?
沈渡:她说她结婚了。陆时琛:……那就好。陆时琛:沈先生,其实我觉得,
江总是真的在乎你。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几秒。回他:何以见得?
陆时琛:她以前从来不反驳她妈。今天为了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断她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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