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养骨人(一步巷口)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养骨人一步巷口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养骨人》是孤台半字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巷口,一步,小满的悬疑惊悚,家庭,惊悚,励志小说《养骨人》,由实力作家“孤台半字”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5: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养骨人
主角:一步,巷口 更新:2026-03-08 00:04:0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我从小就能看见母亲背后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隔壁的阿牛看不见,
巷口卖冰棍的刘奶奶看不见,连我自己,有时候也怀疑是不是眼花。但每到傍晚,
母亲在院子里收衣服,太阳从西边斜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就藏不住了。
一根刺。黑的,弯的,从后颈一直长到腰。我第一次问母亲那是什么,是六岁那年夏天。
那天我被几个大孩子堵在巷子里,他们抢我的弹珠,把我推倒在地。我哭着跑回家,
母亲正在厨房熬粥。她转过身来,什么都没问,只是蹲下来用围裙擦我的脸。擦着擦着,
她停住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巷口,那几个大孩子站在那儿,正朝这边探头探脑。
母亲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一步。就一步。那几个孩子像见了鬼似的,转身就跑。
跑得最慢的被门槛绊倒,爬起来头都不敢回。那天晚上我躺在竹席上睡不着。
母亲在旁边扇蒲扇,一下一下。“妈,”我小声问,“你今天是不是吓他们了?
”扇子停了一下。“没有。”“那他们怎么跑了?”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小满,”她说,“你看见妈背后那个东西了吗?”我愣住了。“看见了。”母亲翻了个身,
侧对着我。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是咱们家的。”她说,
“每一代只有一个人有。你外婆有,现在妈有。等你长大了——”她没说完。
“等我长大了怎么样?”“等你长大了,”母亲捏了捏我的脸,“你就知道了。
”那年我六岁。后来我慢慢发现,那根刺不是一直在外面。大多数时候它藏在身体里,
只有母亲需要它的时候才会浮出来。那种时候,她背后的衣服会鼓起一道棱。
我见过它浮出来三次。第一次是阿牛他爸拎着扫帚来我家。第二次是巷口来了只野狗,
母亲挡在我前面。第三次是我八岁那年冬天,有人半夜敲门。砰砰砰,很急,像要把门砸开。
母亲把我推进里屋:“别出来。”我趴在门缝上往外看。母亲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人,
黑色雨衣,帽檐压得很低。他手里提着一盏灯——老式马灯,玻璃罩子里跳着一团青色的火。
“林秀英。”那个人说。声音很哑。“是我。”“时间到了。”母亲没说话。
然后我看见了——那根刺从她背后浮出来,顶起衣服,刺尖几乎碰到门框。“他还小。
”母亲说。“我知道。”那个人说,“所以才给你时间。”“还要多久?”“三年。
三年之后,我们来取。”母亲没说话。那个人转身走了,走进巷子尽头的黑暗里。
那盏青色的灯晃了晃,沉进黑暗里不见了。母亲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很久没动。
那天晚上她抱着我睡。我装睡,感觉她的手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头发。“小满,”她轻轻说,
“妈会护着你的。”我嗯了一声。“一直护着。”二三年后,我十一岁。那天是七月十四。
放暑假,我在家写作业。母亲在院子里晒衣服,嘴里哼着歌。忽然,她的歌声停了。
我从窗户看出去。母亲站在晾衣绳旁边,手里攥着一件湿衬衫,一动不动。
然后我看见那根刺从她背后浮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刺尖刺破衬衫,在太阳底下闪着光。母亲慢慢转过身,看着巷口。我也看过去。
巷口站着一个人。不是三年前那个穿雨衣的。这是个女人,一身黑,脸上蒙着黑纱,
只露出一双眼睛。灰色的眼睛,像死人的眼睛。她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年轻,
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林秀英。”那个女人开口。声音很年轻。母亲没说话。“三年到了。
该交了。”母亲把湿衬衫搭回绳子上,擦了擦手。“交什么?”“你知道的。骨。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十一岁。”“我们知道。所以才给三年。”“再给三年。
”“不行。”母亲叹了口气。她把伸到背后,握住了那根刺。我第一次看见她拔刺。
她的手握住根部,一点一点往外拽。血从皮肤底下渗出来,顺着后背往下流,
把衬衫染得通红。她咬着牙,眉头皱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过程很慢,
慢得像有人用锯子锯她的骨头。但她一声没吭。那根刺完全离开她身体的时候,
我听见“啵”的一声。母亲的身体晃了晃,扶着墙才站稳。那把刺在她手里变成了一把刀。
黑的刀身,弯的弧度,刀背上带着细密的倒刺。母亲提着刀往前走。那个女人往后退了一步。
她身后的两个人迎上来——那一男一女扑向母亲。母亲一刀。第一个人的脑袋飞起来,
没有血。身体往前冲了两步,倒在地上,化成一滩黑水。第二刀。
第二个人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同样没有血,同样化成了黑水。那个女人站在巷口,一动不动。
母亲提着刀走到她面前,刀尖抵住她的喉咙。“回去告诉周老板,”母亲说,“再给三年。
三年之后,我亲自送她过去。”那个女人看着母亲,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母亲站在巷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站在窗户后面,脸贴着玻璃。母亲朝我笑了笑,嘴唇动了动。我看懂了:别怕。那天晚上,
我帮母亲包扎伤口。她的后背有一道很长的口子,从后颈一直开到腰际。我笨手笨脚地涂药,
缠绷带,血把绷带浸透了一次又一次。“妈,那些人是谁?”母亲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过了很久,她才说:“坏人。”“他们要什么?”“要妈身上这个东西。还有你身上的。
”我愣了一下。“我身上也有吗?”母亲没回答。我把绷带打了个结,坐在床边。“妈,
你疼吗?”“不疼。”母亲说。她翻过身,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你睡着就不疼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片黑暗里,四周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听见有人在喊我——小满,小满。是母亲的声音。我顺着声音跑,跑了很久,
终于看见她了。她站在远处,背对着我。那根刺从她背后长出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长,
刺尖戳破了天,天在流血。“妈!”我喊她。她没回头。我跑过去,想抓住她的手。
可是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像是穿过一道影子。她慢慢转过身来。她的脸是透明的。
我透过她的脸,看见了别的东西——一片黑色的海。海面上漂着无数尸体。
尸体的眼睛都睁着,都看着我。“小满,”她的声音从很远传来,“别回头。”我醒了。
母亲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蒲扇。她看着我,笑了一下:“做噩梦了?”我抱住她,
抱得很紧。“妈,你别走。”母亲愣了一下。然后她的手落在我的后背上,一下一下拍着。
“不走。妈不走。”三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怪物。那天是七月十五。
下午三点多,天突然黑下来。不是乌云那种黑,是像有人把全世界的灯都关了的黑。
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什么都看不见。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无数只脚在地上爬行的沙沙声,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人的尖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母亲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她站在门口往巷口看了一眼,脸色煞白。“小满,
进屋。”“妈——”“进屋!”我跑进屋里,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巷口,
有什么东西正在爬过来。那东西有牛那么大,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狗。没有毛,没有皮,
只有赤红的肌肉和露在外面的骨头。肚子拖在地上,肠子一路拖过来。它在巷口咬住了人。
是卖冰棍的刘奶奶。她来不及跑,被那东西一口咬住了腰。我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很脆。
然后刘奶奶就不动了。那东西把她往嘴里塞,一点一点。我蹲在窗户下面,捂住耳朵,
闭着眼睛。可我还是能听见——咀嚼的声音,骨头碎裂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拉我。
是母亲。她蹲在我面前,脸上很平静。“小满,你从后窗走,往防空洞跑。别回头。”“妈,
你呢?”“妈得守着咱们家。”我愣住了。我们家有什么好守的?两间平房,
一台二十一寸彩电,柜子里藏着两千块钱。母亲看我不动,抬手打了我一巴掌。不重,
但我懵了。“走啊!”她吼我。我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往后窗跑。
跑到窗边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站在门口,背对着我。那根刺从她背后长出来,
刺尖碰到了门框。她伸手去拔。血溅到了天花板上。她拔出那把刀,提着它往外走。
她的背影很直,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她走进黑暗里。我趴在窗边,看着她消失在巷口。
然后我看见那只最先冲过来的怪物,被她一刀劈成两半。黑色的血像雨一样洒下来。
更多的怪物涌过来。母亲在巷口杀了一个小时。她脚下的尸体堆成了小山。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每一次挥刀都要停顿很久。我听见她在喘气,像有人把砂纸塞进肺里磨。
又一个小时。她开始踉跄。第三个小时,她跪下来了。可她还在挥刀。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爬出窗户的。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她身后了。她回过头来看我。
脸上全是血和汗,眼睛却亮得吓人。“你怎么还不走?”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看着我,
忽然笑了。那种笑我从来没见过,像是终于等到什么似的。“也好。”她说,“小满,
你过来。”我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她把那把刀——那根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骨刺——塞进我手里。刀柄还是烫的,
沾满了她的血。“从今往后,这是你的了。”然后她抬起手,把我推开。“去吧。
”我握着刀站起来。刀在我手里震动,嗡嗡作响。我转过身,朝最近的那只怪物走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我只记得那把刀在我手里越来越轻,越来越顺手。
我抬手它就往上撩,我转身它就往后劈。我和它变成了一体。天亮的时候,
我站在一堆尸体中间。四周全是黑的。只有远处的防空洞口,透出一缕手电筒的光。
我回头找母亲。她靠在巷口的墙上,低着头,一动不动。我走过去,蹲下来,推了推她。
她的身体冰凉。四之后的十五年,我成了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我把那把刀叫做“骨刺”。
它从我手里长出来,挥出去能劈开任何东西。
我用它杀了不知道多少只怪物——从最普通的爬行者,到山一样高的领主级。
所有人都认识我。“骨刺陈满”——他们都这么叫。人类最强的觉醒者,
十二次单人守住越界点的传奇。每次有人问:“你的能力怎么来的?
”我就说:“我妈传给我的。”“你妈也是觉醒者?”“嗯。”“她现在呢?”我不说话了。
这十五年里,我加入了一个叫“清理者”的组织。专门处理越界事件,杀怪物,封裂缝。
组织里有各种各样的人——能控制火的,能让身体金属化的,能隐身穿墙的。
但他们都比不上我。不是我厉害,是这把刀厉害。
有一次我问组织里的老贺:“你知道这刀是什么做的吗?”老贺是组织里最老的人,
见过的东西最多。他盯着我的刀看了很久,摇了摇头。“这不是普通的觉醒者武器。
这是传承的。”“传承?”“有些觉醒者的能力,可以传给孩子。但不是生下来就传。
得在特定的时间,用特定的方法。而且传完之后——”他没说完。“传完之后怎么了?
”老贺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别的什么。“传完之后,
给的人就没了。骨头没了,血肉也没了。只剩一张皮。”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老贺的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我拔出刀,对着月光看。刀身漆黑,刀背带着倒刺。
刀刃上有一层幽幽的光。这曾经是我妈的骨头。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我睡,
我摸她背后的那根刺。硬的,凉的,像摸着一根铁棍。那时候我问她:“妈,疼吗?
”她说:“不疼。你是妈的骨肉,妈怎么会疼。”眼泪掉在刀上,顺着刀身滑下去。
五第十六年的冬天,越界点再次爆发。这一次来的是高阶怪物,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只都大。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