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林远摇摇头：“不是问题，就是……”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四周。
“你们家，有一股猫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这个啊！我们家养了好多猫，都是流浪猫，我女儿捡回来的。”
“对对对，”我爸也接话，“院子里三十多只呢，平时进进出出的，可能沾上味道了。”
林远点点头，但眉头没松开。
“不是普通的猫味。”他说，“是……”
“是什么？”我妈追问。
林远沉吟了一下：“是猫灵的味道。”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猫……灵？”我妈的声音有点飘。
“对。”林远说，“通俗点说，就是猫的灵气。你们家救助流浪猫，这些猫心存感激，它们的灵气会留在你们家，形成一种庇佑。这在风水上是好事，招财进宝，家宅平安。”
我妈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林远点头，“不过……”
他又顿了顿。
“你们家有没有请过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我爸问。
“就是……”林远斟酌着词句，“类似招财猫那种，供在家里的小物件，或者神像之类的？”
我妈和我爸对视一眼。
“没有啊。”我妈说，“我们这也是第一次请人来家里看这些。”
“那就奇怪了。”林远喃喃道，“这不像是普通流浪猫能留下的……”
我心里一紧。
他能看出来？
躲在柱子后面的我，指甲下意识伸出来一点。
但林远很快又摇摇头：“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不用管它。这种灵气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妈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有什么问题呢！”
“没问题，”林远笑了笑，“你们这是积德行善，老天爷给你们回报呢。”
我妈乐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爸说：“我就说吧！做好事有好报！”
我爸也笑了：“行行行，你说了算。”
林远把罗盘收起来，接过我妈递来的茶，坐在沙发上和宋归一起喝茶聊天。
我躲在二楼，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过了十几分钟，林远和宋归起身告辞。我妈热情地送到门口，嘴里还在念叨着“师傅慢走以后常来喝茶”之类的话。
大门关上，客厅安静下来。
我妈走回来，坐在沙发上，对我爸说：“建国，你听见没？林师傅说咱家有猫灵庇佑！”
我爸点头：“听见了。”
“我就说嘛，念念从小就喜欢捡猫回来，这是好事！”
“嗯。”
“以后咱们更要好好待那些猫！”
“行，听你的。”
我站在二楼走廊上，看着楼下爸妈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05 校园重逢
九月初，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大学校门。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过得很快，快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站在了新生报到的队伍里。天气热得离谱，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我眯着眼往前看，队伍弯弯曲曲的，至少还有二三十个人在前面。
“这也太慢了吧……”我小声嘟囔。
前面的女生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新生报到都这样，忍着吧。”
我点点头，把行李箱往前挪了挪。
其实我不急。宿舍反正跑不了，报到早晚都能报到完。只是这太阳实在太毒，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晒化了。
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
挪到第十个人的时候，我终于能看清报到处的样子了——几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一摞摞的资料和表格。七八个穿着志愿者马甲的学生坐在桌子后面，有的在低头填表，有的在给新生指路，有的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然后我看见了宋归。
他坐在最左边的那张桌子后面，穿着白色的志愿者T恤，头发比上次见到他的时候短了一点，显得整个人更精神了。他正低着头，在给一个新生登记信息，偶尔抬头问一句什么，然后继续低头写。
阳光从头顶的遮阳棚边缘漏下来，落在他身上，明明暗暗的。
“同学，往前走啊！”后面有人喊。
我回过神，赶紧往前挪了几步。
心跳得有点快。
队伍继续往前挪。
离他越来越近。
十个人。
八个人。
五个人。
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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