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去了哪里，见了谁，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以前我会在她晚归的时候打电话，会担心，会着急。以前我会在周末计划带她去哪儿玩，会在她生日前一个月就开始想送什么礼物。
但现在不会了。
因为以前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工作累了。”我说，“最近项目多。”
她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什么。但她什么都找不到。我演了三年体贴的男朋友，演技早就炉火纯青。
“那你早点休息。”她说。
“嗯。”
她起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轩，你还爱我吗？”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被调成了静音，画面无声地闪动。窗外的路灯亮着，把她的轮廓照得半明半暗。
我看着她，停顿了一秒。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她垂下眼睛，“随便问问。”
“爱。”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冲她笑了笑：“快去睡吧。”
她也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卧室。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画面里有人在哭，嘴张得很大，但听不见声音。
爱吗？
我仔细想了想刚才那个回答。我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心里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那个字就像条件反射一样，自己跳了出来。
三年了，说顺口了。
但这个字本身，还剩多少分量？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第二天是周六，她说要和闺蜜逛街，上午就出了门。我在家看书，下午接到周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