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御史是周延的人。
他这是替主子试探朕呢。
朕提笔,批了四个字:知道了。
第三本,是朕安插在户部的人偷偷送来的密报。
上面写着周延的侄子在江南私吞赈灾银两的数目,三十万两。
朕把这本奏折单独抽出来,放进床头暗格里。
然后朕把剩下的奏折往旁边一推,叹了口气。
萧景珩从后面抱住朕,下巴搁在朕肩膀上:“陛下,别看了,伤眼睛。”
朕说:“不看不行。再不看,那些老头子又要骂朕。”
“骂就骂呗,”萧景珩在朕耳边吹气,“陛下不是不在乎吗?”
“是不在乎,但他们天天骂,朕耳朵疼。”
萧景珩笑了一声,把朕手里的奏折抽走:“那臣给陛下揉揉耳朵。”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揉着朕的耳垂。
朕闭上眼,舒服得不想动。
过了一会儿,谢兰亭和沈清歌也来了。
谢兰亭端着茶,沈清歌端着点心。
“陛下,喝口茶再看。”
“陛下,吃块点心再批。”
朕睁开眼,看着他们三个。
烛光映在他们脸上,一个比一个好看。
萧景珩坐在朕身边,一只手还捏着朕的耳朵。
谢兰亭站在朕对面,端着茶,眉眼温柔。
沈清歌蹲在朕脚边,举着点心,眼睛亮亮的。
朕忽然有点恍惚。
“你们说,”朕开口,“朕真的是昏君吗?”
三个人愣住了。
萧景珩最先反应过来:“陛下怎么忽然问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朕说,“满朝文武都说朕是昏君,朕自己也觉得是。但朕有时候想,昏君又怎么样呢?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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