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下楼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蒋朝他们,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她注意到嘴有点红肿发麻,脖子上也有一个不深的红印。
脖子上好遮掩,头发放前面就看不到了,但嘴一看就是被亲成那样儿的,蒋朝身边那伙人多多少少都有女朋友或者女伴,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下楼找工作人员要了冰块冰敷,外面太阳已经落山了,只剩下一点浅浅夕阳余晖挂在天边,很快暮色过后就会变成跟大海一样的蓝调色。
先前在谢屿执休息室里看完电影,又一通折腾,现在已经七点了,甲板没剩多少人了,都去了船舱里头玩儿,海面的风席卷着裙摆,许今感觉到有点冷,特别是手里还拿着冰块敷在嘴上。
滑着手机里的消息,蒋朝给她打了五六通电话和好几天问她在哪儿的消息,许今看完都没回。
等嘴消得差不多,除了唇色看起来比较深之外,其余都很正常,她才重新回到船舱里。
里头明显是玩嗨了,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酒气,许今皱眉,绕开旁边一个喝嗨了搂着女伴接吻的富二代,去了吧台。
刚坐下,调酒师就拿了一张酒单递到她面前问她喝什么。
许今本来没想喝酒的,想起先前在休息室里,谢屿执让他们送来的梅子特调酒挺好喝的,可惜就喝了几口,那点酒气早在那些激烈的吻中散了。
于是又让调酒师又做了一杯,不是有什么难度的特调,两分钟就做好了,推到许今面前,笑吟吟的邀请她品尝。
这回喝,明显酒味更重,不如先前的好喝,尝了口刚放下,萧燃注意到她了,“许今,你在这儿啊。”
许今侧身去看,萧燃搂着他上船临时找的女伴,冷淡道:“找我有事?”
旁边的女人看到许今那张脸,心里升起了一股危险,她今天好不容易勾搭上萧燃,不高兴嘟囔了句:“萧少,她是谁啊?”
萧燃拍了拍她屁股,示意她安分点,“别发嗲,人家许小姐是蒋公子未婚妻。”
女人一听许今是蒋朝未婚妻,立马变了个神情,“许小姐你好,我叫莓莓。”
大多数都不抱真名。
“许今,你先前上哪儿去了,蒋朝找不到你,都要去翻监控了。”
萧燃卡着许今往里面牌桌走,说蒋朝在里头被海市那几个公子哥儿拉着玩牌不让走。
许今知道他说这事儿,毕竟蒋朝拍门儿的事儿,她就在里面,还坐在谢屿执腿上,打湿了人家裤子,不过她没必要萧燃解释。
蒋朝在里头打牌心不在焉的,但谁让万豪在海市跟人家有合作,表面上还是要应付应付,心想着以后办这种私人聚会,肯定不请这些人,还是谢屿执精,明明这里头还有大半是冲他来的,结果把自己藏起来了。
萧燃把许今带过来的时候,蒋朝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眼睛都亮了,站起来拉住许今,又有点生气道:“你跑哪儿去了,电话消息不回,知不知道我找你半天,有多担心你?”
许今这才慢腾腾的把手机拿出来,按了两下,“没电关机了。”
蒋朝有点无语,让船上的工作人员送充电器过来。
许今继续道:“担心我干什么,我又不会想不开跳海。”
蒋朝去捂她的嘴:“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你是我带过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许叔叔交代?”
许今嫌弃的往后仰:“喂,你没洗手,好臭。”
蒋朝哈哈一笑,干脆顺势把人拉到怀里。许今挣扎,他就禁锢着肩膀不让她动,“行行行,不拿脏手碰你。”
又抽烟又喝酒又打牌,这手确实不太干净。
蒋朝讨好道:“你之前哪儿去了,我给你钓了海鱼,让你吃新鲜的,结果找不到人,饿了没,我让后厨去给你做了。”
许今冷淡着神情:“没去哪儿,就是深潜完回来觉得困就随便找间屋子休息,结果睡着了。”
蒋朝无语,搞半天他在船上到处找,结果她在睡觉,其实找人的时候,有人跟他说了下午有人看到许今跟谢屿执一块潜水去了,不然他不会跑去找谢屿执。
本来还想一会找机会试探的问问,她却主动说出来,蒋朝也就不怀疑什么了。
蒋朝跟许今打闹,牌桌上其他人都傻眼看着,大概是没想到蒋公子私底下还有这么傻里傻气的一面儿,都打趣道:“蒋公子,这位美女谁啊,看你这么宝贝的?”
“蒋公子,这牌还打不打了?”
蒋朝闻言介绍道:“我未婚妻许今,之前都在国外读书,今天都认识认识。”
其他人恍然大悟,心想原来这就是蒋朝那位未婚妻啊,不过不都对外介绍妹妹嘛,今天怎么就直接说了。
连许今都惊讶的望他一眼,蒋朝这是怎么突然转性了?
蒋朝也没有多解释,把许今带过去,让她坐自己位置,帮他打牌,钱还是随便她输。
他让她先打两把,他去让后厨把钓上来的鱼跟海鲜都给她做了,才过来指导着她打牌。
蒋朝有点可惜,本来这趟出海,说好能观鲸,下午让船上的船员留意了,今天运气不美妙,附近海域都观察了遍,没有鲸群的踪迹。
许今愣怔了瞬,她都把这事儿给忘了,也难为蒋朝还记得,“下次有机会再看吧。”
蒋朝笑,露出一口清爽的白牙:“成,等过段时间这边正式营业了,咱们再来。”
后面厨房把做好的鱼端过来,蒋朝又戴着手套拿筷子给她挑刺,细心的样子引得其他人一阵唏嘘和调侃。
甚至外面那群人听说了,都传蒋朝对待未婚妻真是无微不至,鱼刺都亲自挑,真令人感动。
许今其实没有多感动,因为她在上面吃饱了,让蒋朝别忙活他也不肯,许今只好又撑着又吃了半条才说吃不下,蒋朝这才不弄了。
谢屿执过了一小时才下来,顶着张臭脸去找程景川打桌球。
后者推了推眼镜,“我的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行?”
谢屿执冷淡的瞥他一眼,程景川往隔壁牌桌使眼神,“诺,蒋公子牌都不打,亲自给许今挑鱼刺,都传遍了,情圣啊。”
“情圣?”谢屿执轻嗤一声,“分明是心虚。”
下面爽完了,愧疚负罪感上来,总要弥补点什么,心理才好受。
程景嘴角狠狠抽了下,心想最心虚的人不是你吗?
不过看谢屿执心情不太爽利的样子,没说出来戳他肺管子。
本来谢屿执只想找程景川在里头打打球,发泄发泄躁闷心情,结果外头人还是眼睛太尖,也不知谁说谢屿执露面了,这不都围了过来。
里头海市那几个公子哥儿牌也打不下去了,他们离港城近,谁不想跟港城谢家打好关系,多为自家拿点项目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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