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张队说，语气不容置疑。
张队看着我，又看了看一脸死灰的赵宇，最终咬了咬牙：“带走！”
他做出了选择。
一个可能会毁掉他职业生涯的选择。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比我们想象的更诡异。
就在赵宇被带上警车的瞬间，不远处，另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雨夜。
我们冲过去，发现第二个死者。
是赵宇的未婚妻，那个他声称可以为他提供不在场证明的女人。
她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刀。
一把……和李伟办公室里那把银质小刀，一模一样的刀。
而这一次，在她的指甲缝里，我看到了一枚，极其微小的，金属碎屑。
来自一块百达翡丽手表，表盘上的碎屑。
3
现场瞬间被封锁。
张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一个财务总监，一个豪门准儿媳，在同一个晚上接连毙命。两起命案，所有的线索，都像一张无形的网，指向了赵家父子。
“这不可能！”赵宇在警车里疯狂地嘶吼，“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我怎么可能去杀她！”
他说的没错。
从我们拦下他，到发现第二具尸体，前后不过十分钟。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是圈套。”我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眼神冰冷。
这是一个连环计。
第一步，让李伟“猝死”，伪造自然死亡的假象。
第二步，如果假象被识破，就抛出赵宇这个“凶手”，让他吸引所有的火力。
第三步，当所有人都以为赵宇是凶手时，再制造一起他绝无可能犯下的命案，从而让他彻底摆脱嫌疑。
好一招金蝉脱壳。
“凶手，另有其人。”我对身边的苏晴说。
苏晴的脸色同样凝重：“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赵宇。那把刀，还有你说的手表碎屑……”
“证据，是可以伪造的。”我的目光扫过现场。
雨水冲刷着地面，带走了很多痕셔迹。但有些东西，是冲不掉的。
我的视线，定格在女人尸体旁的一个小水洼里。
水洼的边缘，有一枚模糊的脚印。
在普通人眼里，那只是一个被雨水泡得不成样子的印记。
但在我的“微观视界”里，那个脚印的纹路，被放大了无数倍。
“是特制的鞋底。”我蹲下身，“军用作战靴，鞋底嵌入了防滑钢钉。而且，这个人的左脚，比右脚重了大约十五公斤。”
“什么意思？”苏晴不解。
“意思就是，他的左腿，是义肢。”
一个穿着军靴，装着义肢的职业杀手。
这个信息，让整个案件的性质，瞬间升级。
“赵家，还养着这种人？”苏晴倒吸一口凉气。
“不一定是他养的。”我站起身，“也许，是合作关系。”
能请得动这种级别杀手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赵世恒虽然在云城权势滔天，但他的根基在商界。这种沾满血腥的“脏活”，他未必敢亲自插手。
“现在怎么办？赵宇那边……”
“放了他。”我毫不犹豫地说。
“什么？”苏晴和刚刚赶来的张队同时惊呼出声。
“不放了他，那条真正的‘大鱼’，怎么会露头？”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的，不是赵宇这个弃子，而是他背后，那个敢在云城翻云覆雨的人。”
张队的眼神闪烁不定。
放走一个重大嫌疑人，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张队，”我看着他，“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抓住赵宇，草草结案，得罪赵世恒，然后等着那个真正的凶手，制造下一起命案。第二，相信我一次，放长线，钓大鱼。”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最终，他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警员挥了挥手：“给赵公子，解开！”
赵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跌跌撞撞地从警车上下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你会后悔的！”他撂下一句狠话，坐上自己那辆黑色的轿车，一溜烟地消失在雨幕中。
“我们现在去哪？”苏晴问我。
“去一个，能看到全局的地方。”
我说的，是云城最高的建筑，凌云塔。
站在塔顶的观光平台上，整个云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我的目光，锁定了两个方向。
一个是赵氏集团大厦，另一个，是城郊的一片废弃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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