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锦灰成玉》(陆沉舟裴砚)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锦灰成玉》陆沉舟裴砚

《锦灰成玉》(陆沉舟裴砚)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锦灰成玉》陆沉舟裴砚

十月柒苒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锦灰成玉》》是大神“十月柒苒”的代表作,陆沉舟裴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锦灰成玉》》的男女主角是裴砚,陆沉舟,沈清月,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大女主,重生,救赎小说,由新锐作家“十月柒苒”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6:05: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锦灰成玉》

主角:陆沉舟,裴砚   更新:2026-03-07 10:39:5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余烬我死在承平二十三年的雪夜。那是我成为定北侯府主母的第三年,

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清月成为侯府新妾的第三个月。毒酒是侯爷亲手端来的,

他说:“清影,清月体弱,需以心疾之名入主正院。你一向大度,当能体谅。

”沈清月站在他身后,一袭水红罗裙,面若桃李。那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颜色。“姐姐放心,

”她声音柔婉如莺,“每年忌日妹妹会替您好烧纸的”。我饮下毒酒时,指尖掐进掌心,

血珠滚落,在雪地上绽开点点红梅。剧痛自喉间蔓延,视线模糊前,

我看见沈清月鬓边那支点翠衔珠步摇——那是我母亲的遗物。“若有来世...”我张嘴,

却发不出声。血自唇角溢出,烫如烙铁。黑暗吞噬一切。______再睁眼时,

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粗麻帐子,满屋药味。“姑娘醒了!”一个稚嫩声音惊呼。我转过头,

看见一张圆脸——是我的陪嫁丫鬟春桃,十三岁时的模样。我猛地坐起,扑到妆台前。

铜镜里是一张青涩的脸,眉眼尚存稚气,正是我十五岁、母亲刚过世三个月时的模样。

重生回到了十年前。指甲掐进掌心,疼痛清晰。不是梦。“今日是何年何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承平十三年,三月初七呀。”春桃担忧地看着我,

“姑娘别是烧糊涂了,夫人才走三个月...”承平十三年。

距离我嫁给定北侯裴砚还有两年,距离我母亲“意外”落水而亡刚过三个月,

距离沈清月母女进府还有十天。我闭上眼,前世的记忆如潮水翻涌。

我母亲本是江南富商之女,嫁与父亲沈崇文为续弦。她嫁来时带了半数家产,

助父亲从五品小官一路升至吏部侍郎。母亲怀我时,父亲外放任职,

带回一名外室柳氏及比我小半岁的沈清月。母亲性子柔善,竟允她们进府。我六岁那年,

母亲再度有孕,却在游园时“失足”落水,一尸两命。柳氏扶正,

沈清月从庶女一跃成为嫡次女。前世我懵懂无知,真当母亲是意外身亡,

对柳氏母女虽有隔阂,却仍以礼相待。及至嫁给裴砚,

也是柳氏极力促成——那时我只当她是为我谋了门好亲事,却不知她早已与裴砚勾结。

裴砚需要的不是我,是我母亲留下的另一半家产,那笔只有我知道下落的巨款。

而我最终死于那杯毒酒。“姑娘,您怎么了?”春桃见我脸色苍白,急得快哭了。“无事。

”我睁开眼,眸中寒意彻骨,“春桃,我要你帮我做几件事。”“姑娘吩咐。”“第一,

去城南济世堂请王大夫,就说我忧思过度,需开安神方子——要亲自见到王大夫本人。

”王大夫欠我母亲一条命。前世我临死前才知,他是母亲故交,

曾亲眼看见柳氏身边的嬷嬷在母亲落水后,从湖边假山后匆匆离开。“第二,”我下床,

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小巧的铜钥匙,“去城西‘永昌当铺’,找孙掌柜,把这钥匙给他。

他会给你一个紫檀木盒。”母亲临终前三天,突然将这钥匙缝进我的枕头。她说:“影儿,

若娘不在了,你需记住,这世上人心难测。这钥匙可开一个盒子,盒中之物,

足够你安稳一生。”前世我直到嫁入侯府才打开那盒子,里面除了银票地契,还有一封信,

上面列着柳氏父亲——一个被罢黜的知县——如何贪赃枉法的证据。可那时我已无依无靠,

那证据也成了裴砚拿捏我的把柄。这一世,我要用它开局。“第三,”我走到窗边,

看着院中那株母亲手植的玉兰,花开如雪,“盯紧柳姨娘的院子,特别是她身边那个李嬷嬷,

有任何动静,即刻来报。”春桃虽不明白,却重重点头:“奴婢明白。”我转身,

看着镜中尚显稚嫩的自己,缓缓勾起唇角。沈清月,裴砚。这一世,我要你们所求皆落空,

所谋皆成空。我要你们跪在我母亲坟前,亲口承认罪孽。我要这侯府,这沈家,

皆化为你们葬身的火海。窗外,玉兰花被风吹落一瓣,恰似前世雪夜那滴血。复仇,开始了。

第二章 织网十日后,柳氏母女进府。父亲沈崇文亲自在正厅设宴,席间拉着沈清月的手,

对我笑道:“影儿,这是你妹妹清月,日后你们姐妹要相互扶持。

”沈清月今日穿了身浅粉衣裙,鬓边一朵绢制玉兰,模样与我母亲有三分相似。

她上前盈盈一拜:“清月见过姐姐。早听父亲说姐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如画中仙子。

”声音柔婉,眼神却在我发间那支素银簪子上打了个转,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轻蔑。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温顺模样骗了,真当她是纯善妹妹,将自己好些首饰衣裳赠她,

她却在外散布我“施舍庶妹”的流言,坏我名声。“妹妹客气。”我虚扶一把,指尖冰凉。

柳氏在旁笑道:“影儿这气色瞧着不大好,可是思念夫人太过?可怜见的,

小小年纪没了娘亲...”她拿帕子拭泪,一副悲戚模样。父亲闻言,

看我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复杂——前世便是如此,柳氏总在父亲面前提及我“思念亡母,

郁郁寡欢”,时日久了,父亲便觉我性子阴郁,不及沈清月开朗可人。“柳姨娘有心了。

”我抬眼,目光清凌凌看着她,“母亲虽去,却留了许多念想。譬如她最爱的玉兰,

年年开得这样好。说来也奇,母亲去后,我院中那株玉兰反比往年开得更盛,

下人都说是母亲芳魂未远,庇佑于我。”柳氏笑容一僵。

沈清月忙打圆场:“姐姐与母亲感情深厚,实在令人动容。妹妹虽无缘得见夫人,

却也常听父亲说起夫人温婉贤淑...”“是啊,”我打断她,语气轻缓,“母亲最是心善。

记得她曾救过一位落魄大夫,赠银赠药,那大夫跪地叩谢,说此生必报大恩。

母亲只笑说‘医者仁心,本该如此’。如今想来,善缘善果,天道终究是公平的,

妹妹说是不是?”沈清月脸色微白,强笑道:“姐姐说得是。”我垂眸饮茶,掩去眼底冷意。

那日我让春桃去请的王大夫,三日前已递来消息。他亲眼所见,已写成证词,

连同当年母亲落水时他捡到的一枚珍珠耳坠——正是柳氏常戴的那对。网已撒下,只待时机。

______四月十五,长公主府举办春日宴。前世此宴是我与裴砚初见之日。

他是定北侯世子,军功在身,风姿俊朗,席间一曲剑舞引得满堂喝彩。我那时不谙世事,

被他几句温言软语迷了心窍,却不知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偶遇。这一世,我依然盛装出席。

一袭天水碧罗裙,发间只簪一朵白玉雕成的玉兰,清雅脱俗。入席时,

已察觉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沈清月坐在我身侧,穿了身海棠红百蝶穿花裙,明艳照人。

入府月余,她已与几位官家小姐熟络,言笑晏晏间,不时瞥我一眼。“那位便是沈家大小姐?

瞧着倒有几分姿色,只是未免太素净了些。”“听说她生母去后,

她性子越发孤僻了...”细碎议论声飘来。沈清月唇角微弯,正要开口,我却忽然起身,

朝主位走去。长公主正与几位夫人说话,见我过来,笑道:“这是沈侍郎家的姑娘?

走近了瞧,模样气质倒有几分像你母亲年轻时。”我敛衽一礼:“殿下还记得家母,

是家母之幸。母亲生前常说起殿下昔年在宫中照拂之恩,每每感念。

”长公主神色柔和下来:“你母亲是个难得的妙人,可惜去得早...你如今多大了?

”“回殿下,十五了。”“可曾许了人家?”席间忽然一静。我垂眸:“母亲新丧,

不敢论此。”这话一出,几位夫人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大周重孝道,母丧三年内议亲,

难免遭人议论。前世柳氏为让我早日嫁出,四处说我“年岁已到,

母亲在天之灵也盼着我有个好归宿”,坏了我的名声。长公主点头:“是个懂事的孩子。

”说着褪下手上一只翡翠镯子,亲自戴在我腕上,“这镯子与你相配,

就当本宫补给你的及笄礼。”满座皆惊。长公主是何等身份,这分明是极大的青睐。

我盈盈拜谢,回座时,看见沈清月捏着帕子的手,指节泛白。宴至中途,

忽闻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有人笑道:“定是裴世子到了,他今日在城外练兵,

说好了要来的。”我端茶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来了。裴砚一身玄色骑装,大步走入庭中,

身姿挺拔如松。他向长公主行礼,目光扫过席间,在我身上停留片刻。与前世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当他举杯朝我示意时,我并未如前世般羞怯垂首,而是抬眼,

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浅浅一笑。那笑不达眼底。裴砚显然一怔,随即也笑了,那笑意深了些,

眼底却闪过一丝探究。“裴世子,”长公主笑道,“你来得正好,方才我们还在说,

今日这宴上少了些助兴的节目。听闻你剑术了得,不知可否让我们开开眼?

”前世他便是在此时舞剑,一剑挑落我鬓边珠花,惹得众人哄笑,我羞恼交加,

他却当众致歉,从此结缘。裴砚拱手:“殿下有命,不敢不从。只是独舞无趣,

不知可否请人奏乐相和?”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前世,我擅琴,

宴前曾应长公主之请弹奏一曲。他便是借此机会,邀我合奏。果然,

长公主笑道:“沈姑娘方才的琴音甚妙,不知可愿为裴世子伴奏?”席间目光皆聚于我。

沈清月低声道:“姐姐,裴世子身份贵重,若奏得不好...”我起身,

朝长公主一礼:“臣女琴技粗陋,恐辱没了世子剑术。不过,臣女倒知有一人,

琴艺在臣女之上。”“哦?何人?”我转身,

看向席间一位一直安静独坐的蓝衣女子:“听闻林祭酒之女林小姐,

一手《破阵曲》堪称京中一绝,最合剑舞。”那女子一愣,显然未料到我会点她。

她是清流之女,素不参与这些宴会,今日是被长公主特意邀来。前世她因无人搭理,

早早离席,我却记得她后来成了太子良娣,颇得敬重。林小姐起身,

落落大方:“沈小姐过誉。既然长公主与世子不弃,臣女愿献丑。”裴砚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却很快掩饰,笑道:“那便有劳林小姐。”琴声起,如金戈铁马。裴砚剑随音动,银光如练。

满座皆屏息,唯有我,在无人注意时,悄然离席。行至花园深处,我驻足荷塘边。

前世母亲“失足”之处,就在与此相似的池塘。“沈小姐好雅兴。”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

我缓缓转身,看见裴砚不知何时已离席,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手中还提着剑。

“世子不去听曲赏剑,来此作甚?”我语气平静。他走近几步,

目光落在我腕间那只翡翠镯子上:“长公主将此镯赠你,可见对你青眼有加。”“殿下仁慈。

”“沈小姐似乎,”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带着刻意的温和,“对我有些疏离?

可是裴某何处得罪了?”前世,他便是用这样的语调,问我可否对他有心。那时我心跳如鼓,

羞得说不出话。如今,我只觉可笑。“世子多虑。”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只是男女有别,孤身相处,恐惹闲话。”裴砚笑了:“沈小姐倒是谨慎。

”他目光扫过池塘,“此处景致甚好,令堂想必也常来此散步?”我指尖一颤。

他知道了什么?还是说,前世他接近我,本就与母亲之死有关?“世子认得家母?”我抬眼,

直视他。裴砚神色不变:“沈夫人贤名,京中谁人不知。”他话锋一转,

“只是听闻夫人去得突然,实在可惜。沈小姐这些年,想必不易。”试探。

他在试探我是否知道什么。我垂眸,掩去眼底寒意:“劳世子挂心。母亲虽去,

却留了许多念想。人活一世,但求问心无愧。世子说是不是?”裴砚盯着我,良久,

忽然笑了:“沈小姐说得是。”他拱手一礼,“今日唐突,还请见谅。裴某告退。

”他转身离去。我立在原地,直到他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才松开紧握的手。

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血痕。裴砚,你也重生了么?不,若是重生,

他看我的眼神不该只有探究,而应有愧疚或杀意。那他为何突然提及母亲?池塘水面,

倒映出一张苍白而冰冷的脸。我俯身,摘下一片荷叶,指尖拂过叶上露珠。无论你是否重生,

这一世,我都不会再信你半分柔情。远处传来宴席的喧闹声。我整了整衣袖,正要回去,

忽见假山后人影一闪。是沈清月。她站在暗处,正望着裴砚离去的方向,眼神痴缠。

我无声地笑了。原来这一世,你这么早就动了心。也好。我要你爱而不得,我要你求而不得。

我要你尝遍我前世之苦,再堕入无间地狱。第三章 局中局自春日宴后,

裴砚来沈府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是借与父亲论政之名,

有时是送些“恰好多出来的”古籍字画。每回来,总要“偶遇”我一两次,言语温和,

举止有度,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君子端方”。沈清月坐不住了。这日,

她带着新做的莲子羹来我院中,未语先笑:“姐姐这几日气色好多了,可是有什么喜事?

”我正临帖,头也未抬:“妹妹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喜事。”“妹妹都瞧见了,”她凑近些,

声音压低,却掩不住酸意,“裴世子这月来了三回,每回都问起姐姐。前日那匣子徽墨,

可是难得的珍品,世子对姐姐真是上心。”我搁下笔,抬眼看她:“妹妹若喜欢,

那墨你拿去便是。”沈清月笑容一僵:“姐姐这是哪里话,世子赠你的东西,

我怎好要...”她话锋一转,“只是姐姐,有句话妹妹不知当讲不当讲。”“但说无妨。

”“裴世子虽好,可到底是侯府世子,将来要承爵的。我听说,长公主有意将侄女许配给他,

那可是郡主之尊。”她叹气,“姐姐虽是嫡女,可终究...母亲去得早,父亲又公务繁忙,

有些事,怕是为姐姐打算不到。”这话说得婉转,意思却明白:我无母族依仗,配不上裴砚。

前世她便常用这话敲打我,让我自觉卑微,对裴砚的“垂青”感激涕零。“妹妹有心了。

”我重新提笔,蘸了墨,“不过姻缘天定,强求无用。倒是妹妹,年岁也不小了,

柳姨娘可为你相看了?”沈清月脸色微变,强笑道:“我还小呢,想多陪父亲姨娘几年。

”又闲话几句,她讪讪离去。她一走,春桃便啐道:“二小姐这是眼红!姑娘别听她的,

裴世子明明对姑娘有心...”“有心?”我轻笑,笑意冰冷,“是啊,确实有心。

”春桃不解。我不再多言,只道:“我让你盯的事,如何了?”“正要回姑娘。

”春桃压低声音,“李嬷嬷这月出府三次,都是去城西一处茶楼,见了个人。

奴婢使了银子问茶楼伙计,说那人三十来岁,面生,听口音像是北边来的。

”北边...裴砚的封地便在北方。果然,他们早已勾结。“继续盯着,小心些,

别打草惊蛇。”“是。”春桃退下后,我自妆匣底层取出那紫檀木盒。打开,

里面除了银票地契,还有母亲那封信。信末有一行小字,前世我未曾留意:“若遇危难,

可寻锦衣卫指挥使陆沉舟。”陆沉舟。这个名字让我指尖一颤。前世我听说过他,

锦衣卫指挥使,天子近臣,权柄赫赫,却也是满朝皆惧的活阎王。他办的案子,

动辄抄家灭族,从无失手。可母亲怎会与他有旧?我烧了信,独留那一行字,

在烛火下看了许久。______五月初十,宫中举办端午宴,

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皆在邀之列。沈清月为此次宫宴,提前半月便开始准备衣裳首饰。

柳氏更是从自家体己里拿出二百两,为她打了套赤金头面。宴上,沈清月果然出尽风头。

一袭胭脂红缕金裙,鬓边那支点翠步摇熠熠生辉——那是她从我院中“借”去,再未归还的。

席间,几位世家公子频频侧目。沈清月颊飞红霞,眼波流转,不时瞥向对面男宾席上的裴砚。

裴砚却似乎心不在焉,目光总往我这边飘。我今日穿了身月白暗纹衫裙,

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在满座珠光宝气中,显得格格不入。长公主见了,

招我近前:“你这孩子,也太过素净了些。”说着,竟从自己腕上又褪下一只羊脂玉镯,

戴在我手上。满座哗然。长公主连赠两镯,这是天大的脸面。沈清月笑容僵在脸上,

手中帕子绞得死紧。宴至一半,圣驾忽至。众人跪迎,皇帝心情颇佳,赐酒三巡后,

忽道:“今日佳节,朕见席间多是旧人,甚是无趣。听闻各家千金皆才艺双全,

不如展露一二,助助兴?”这便是要当场考较了。几位小姐依次上前,或抚琴,或作画,

或起舞。轮到沈清月时,她盈盈一拜:“臣女不才,愿奏一曲《鹤冲天》。”琴声起,

确属上乘。一曲终了,皇帝点头:“沈侍郎教女有方。”沈崇文忙出列谢恩,满面红光。

沈清月得意地瞥我一眼,正要退下,皇帝却道:“方才那是次女,朕记得沈卿还有一长女?

”所有人的目光聚在我身上。我起身,行至殿中,敛衽一礼:“臣女沈清影,拜见陛下。

”皇帝打量我片刻,忽然笑道:“你这丫头,朕记得。昔年你母亲曾带你入宫,

你那时不过五六岁,却能将《楚辞》倒背如流,惊了一殿学士。”我垂首:“陛下谬赞,

臣女惭愧。”“今日你妹妹奏了琴,你可有才艺展示?”我抬眼,

目光平静:“臣女愿为陛下献字。”内侍铺纸研墨。我提笔,蘸墨,挥毫。笔走龙蛇,

一行大字跃然纸上:“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字迹遒劲洒脱,竟有几分男子气概。满殿寂静,连皇帝也微微倾身,仔细看去。“好!

”皇帝抚掌,“这字,有风骨。更难得是这份心性——”他看向沈崇文,“沈卿,你这长女,

不凡。”沈崇文连声称是,看我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复杂。我退回座位时,经过裴砚身边。

他低声道:“沈小姐深藏不露。”我目不斜视:“世子过奖。”宴散时,已是戌时。

宫门外车马拥挤,我正要登车,忽见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塞给我一张字条。展开,

上面只有四字:“小心柳氏。”字迹凌厉,透纸三分。我心头一跳,抬眼看时,

那小太监已消失在人群中。回府马车摇摇晃晃。我攥着字条,心绪翻涌。是谁在暗中提醒我?

陆沉舟?还是...正思忖间,马车忽然急停。外面一片嘈杂,春桃掀帘一看,

惊呼:“姑娘,前面有辆马车翻了,堵住了路!”我正要吩咐改道,忽闻一声马嘶,

裴砚的声音在外响起:“沈小姐受惊了。此路一时难通,若不嫌弃,

裴某护送小姐从西巷绕行?”他骑在马上,一身月色锦袍,在灯笼光下眉眼温润。

前世也有这一幕。那时我感激他出手相助,却不知那翻倒的马车本就是他安排的,西巷偏僻,

他在那里“偶遇”劫匪,为我挡了一刀,从此让我死心塌地。“不劳世子。”我声音平静,

“既是堵了路,我下车步行便是。府邸不远,不敢烦扰世子。”裴砚笑容微滞:“夜深露重,

小姐独行不安全。”“裴世子多虑,天子脚下,能有什么危险。”我示意车夫,“调头,

走朱雀街。”马车转动。擦肩而过时,我看见裴砚眼中一闪而逝的阴霾。他果然安排了什么。

回到府中,柳氏院里还亮着灯。我让春桃先去歇息,自己则悄悄绕到后窗。

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是柳氏和李嬷嬷。“...都安排妥了?”柳氏声音压得极低。

“夫人放心,”李嬷嬷道,“那伙人收了银子,明日必会动手。只是...真要下死手?

她毕竟是老爷的骨血...”柳氏冷笑:“骨血?她那个娘留下的孽种,也配?

清月眼看要入裴世子的眼,有她在,终究是个绊脚石。

何况那笔家产...老爷找了这么多年,定是在她手里。她若死了,东西自然归沈家。

”“可裴世子那边...”“裴世子要的是钱,不是人。谁给他钱,都一样。

”柳氏声音阴冷,“明日她去护国寺上香,山路陡峭,出个‘意外’再容易不过。

你让那些人做得干净些,伪装成山匪劫财害命。”“是。”我悄然后退,隐入黑暗。果然,

她们等不及了。回到房中,我取出纸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王大夫,

让他三日后将证词交去顺天府。另一封...我盯着那行“锦衣卫指挥使陆沉舟”,

提笔又顿。最终,我还是将信烧了。还不是时候。次日清晨,柳氏亲自来我院中,

笑容满面:“影儿,今日天气好,姨娘想去护国寺为你母亲祈福,你可愿同去?

”我看着她鬓边那支点翠步摇,那是母亲最爱的簪子。“好。”我轻声道,

“母亲若知姨娘这般惦念,定会欣慰。”马车出城,行至山路。行至半山腰一处险弯时,

车夫忽然惊呼,马匹受惊狂嘶,车厢剧烈摇晃。“姑娘小心!”春桃紧紧护住我。

车外传来兵刃交击声,有人厉喝:“此山是我开!留下买路财!”来了。我掀开车帘,

看见七八个蒙面大汉持刀而立,车夫已倒在血泊中。柳氏在另一辆车里尖声惊叫。

为首匪徒朝我走来,眼中凶光毕露。就在此时,山路尽头忽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玄衣骑士疾驰而来,当先一人玄衣劲装,腰佩绣春刀,面容冷峻如霜。是锦衣卫。

匪徒们脸色大变,转身欲逃,却被骑士们团团围住。不过片刻,便全部被制伏。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