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还要打人！我的命好苦啊——”
我站在那儿，感觉血往脑门上涌。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邻居探头探脑往里看，交头接耳。
“怎么了怎么了？”
“好像是女婿打丈母娘。”
“啧啧啧，什么人啊这是。”
老婆从外面冲进来，看到这场面，脸都白了。
“老公，你怎么能打我妈？”
我看着她：“我没打她。”
“那她为什么坐在地上哭？”
岳母哭得更厉害了：“闺女啊，你看看你找的好男人！我就说房产证放床头不安全，想帮你们收起来，他上来就推我！我一把老骨头了，经得起他这么推吗？”
小舅子在旁边帮腔：“姐夫，这就是你不对了。我妈好心帮忙，你动手打人？”
我盯着老婆：“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懂了她的意思，心凉了半截。
三年恋爱，我把她捧在手心里，心疼她原生家庭不好，加倍对她好。她妈要住过来，我二话不说点头。她弟要找工作，我托人安排。
现在她站在那儿，他们一家人亲亲密密的，只有我是个外人。
“都给我滚出去。”
我指着门。
岳母不哭了：“你说什么？”
“我说，滚出去。”
我走过去，把岳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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