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男方抚养，女方放弃抚养权，不支付抚养费。
第二条：夫妻共同财产，女方放弃分割，自愿净身出户。
第三条：女方带走个人物品及婚前财产，双方无其他争议。
写完之后，我看了看，在落款处签了名，按了手印。
然后把协议折好，放进穆青的公文包里。
做完这些，天已经亮了。
我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临走之前，我去看了看穆言。
他睡在小床上，被子蹬到一边，露出圆滚滚的小肚子。睡着的时候，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孩子，睫毛很长，嘴唇嘟着，像只小青蛙。
我站了一会儿，弯下腰，把被子给他盖好。
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
我直起身，轻轻带上门。
穆青还在主卧睡着，打着鼾，什么都不知道。
我拎着行李箱下楼，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小区门口有早餐摊刚出摊，蒸笼冒着热气，香味飘过来。
“老样子？”摊主热情地问我。
从我刚搬进来到时候摊主就已经在这里了，一直到今天我要离开。
“不用了，给我两个包子就行。”
以前，我总是要给穆青和孩子带些回去的。
我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
包子是白菜猪肉馅的，有点咸。
我吃完了，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然后继续走。
去哪？
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想停，我已经停在原地太久了。
4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穆青看到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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