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那碗粥。
三年了。每天早上都这样。她永远比我起得早，永远准备好热饭热菜，永远在我出门的时候递上公文包说一句“路上小心”。
我从来没说过谢谢。
那天吃完，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她在厨房洗碗，背对着我，没回头。
我在玄关站了两秒，最后还是没说话，开门走了。
晚上下班，我先在公司楼下吃了碗面，又坐了半小时，才往回走。
到家的时候快九点。我站在门口，习惯性地掏出钥匙，又停住了。
钥匙插进去，拧开，推门。
客厅的灯没亮。
我愣了一下，伸手去按开关。灯亮了，房间里空空的。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还在，烟灰色封皮，安安静静躺在那儿。但她的拖鞋不在门口了，沙发上的抱枕少了一个，玄关柜上她的钥匙串没了。
我走进去。
推开隔壁房间的门。
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被套叠好放在床头。衣柜开着，里面空了。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也没了，只剩台面一层薄薄的灰。
她走了。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这个房间陌生得厉害。
三年了，我几乎没进来过。
这是她的地方，我们的婚房，可我连她晚上几点睡都不知道，连她有什么习惯都不知道，连她那些瓶瓶罐罐都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空的。
只有一张便利贴，贴在抽屉底上：水电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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