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房子是我婚前财产支付的首付,贷款大部分也是我偿还的,我要求拿回我应得的份额。第三,那五万块彩礼,是我的婚前财产,周敏必须归还,并支付利息。”
“完全没问题。”李律师点点头,在文件上记录着,“视频证据可以作为他们侵犯你隐私权和财产所有权的佐证,在法官面前会形成非常不好的印象,对我们争取财产分割的有利判决很有帮助。至于那五万块,虽然是你主动交给婆婆的,但有周敏拿钱的证据链,也可以定义为不当得利,可以追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和李律师敲定了所有细节。她会立刻起草律师函和离婚起诉书,以最快的速度推进流程。
从律所出来,我感觉阳光都明媚了几分。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
我挂失了我们俩的联名储蓄卡,将里面的余额全部转到了我自己的新卡上。那张卡里,主要是我存的钱,大概有三万多,本来是作为家庭应急金的。
然后,我联系了公司的人力资源部,修改了我的工资卡账号。从下个月开始,我的工资将直接打入我的新卡。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自己的经济命脉,被牢牢地握在了自己手里。
下午,我正在林薇家帮她整理资料,接到了公司前台的电话。
“苏晴姐,你老公来公司找你了,在前台这儿,说是给你送东西。”
我皱了皱眉。
周浩找到公司来了?他想干什么?
“我知道了,让他等着。”我挂了电话,跟林薇说了一声,便打车回了公司。
公司大厅里,周浩果然等在那里。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晴晴,你总算肯见我了。我妈给你炖了鸡汤,让我给你送来,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
昨天还让我滚回来,今天就来献殷勤。这一家人的戏,演得真好。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没有接那个保温桶,语气疏离。
周围已经有同事在好奇地张望了。
周浩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放低姿态:“晴晴,别这样。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妈和姐都知道错了,她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原谅她们这一次吧。”
“周浩,我昨天说得很清楚,我们要离婚。”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楚。
周浩的脸瞬间涨红了:“苏晴!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
“现在知道是家丑了?”我冷笑,“你妈进我房间翻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家丑?你姐教唆她儿子毁我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家丑?你为了一个榴莲,逼我给你姐道歉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家丑?”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就白一分。
大厅里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了。
“够了!”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的律师会告诉你。”我平静地看着他,“周浩,我来见你,是想最后跟你说一件事。房子里的东西,属于我的私人物品,你们一样都不许动。三天之内,你们搬出去。不然,我就申请强制执行。另外,我的律师函今天下午应该就会寄到家里,你记得签收。”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苏晴!”他在我身后大喊,“你真的要这么绝情?五年的感情,你都不要了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是你亲手把它毁掉的。”
我走进电梯,隔着玻璃门,看到周浩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黄色的鸡汤洒了一地,狼狈不堪。
我没有任何感觉。
哀莫大于心死。
回到林薇家,我立刻开始在网上看房子。
我需要尽快找个地方住下来,开始我的新生活。
晚上,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晴呀,你跟小周怎么了?他妈妈打电话给我,哭着说你离家出走了,要跟他离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心里一沉。
他们果然还是找到了我父母。
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最擅长的一招——道德绑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