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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赵金宝贺烈的女生生活《我的户口本成了法外之地》,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活,作者“她懂我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烈,赵金宝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推理小说《我的户口本成了法外之地》,由新晋小说家“她懂我情”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1:09: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户口本成了法外之地
主角:赵金宝,贺烈 更新:2026-03-06 17:5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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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宝蹲在派出所门口,吐了一口浓痰,指着贺烈的鼻子骂:“你个没良心的,
当了医生就不认亲哥和瘫痪的娘了?”周围的闲人指指点点,说这姑娘穿得体面,
心肠却比石头还硬。警察把户口本拍在桌子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调解味儿:“贺医生,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呢,血浓于水,你总不能把人扔在大街上。”赵金宝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伸手就要去抓贺烈的名牌包,嘴里嚷嚷着要回家吃红烧肉。
他没看到贺烈藏在白大褂兜里的手,正稳稳地捏着一把拆信刀。
1派出所办事大厅的冷气吹得人骨头缝发凉。贺烈站在窗口前,指尖敲击着大理石台面。
她今天调休,本想换个身份证,然后去吃顿好的。窗口里的民警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抬头看了看贺烈,又看了看屏幕,最后把户口本推了出来。“贺烈,你这家庭成员变动,
怎么没报备?”贺烈拿过户口本,翻到第二页。赵金宝。男。长子。马翠兰。女。户主之母。
贺烈盯着这两个名字,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户口本可能在打印机里发生了某种生物变异。
“我不认识这两个人。”贺烈说话的声音很平,像手术室里的心电监护仪。民警乐了,
那是种看透了都市男女薄情寡义的冷笑。“贺医生,开玩笑得有个限度。这系统里清清楚楚,
半个月前办的迁入。你哥赵金宝就在门口等着呢,说你嫌弃家里穷,不给老娘治病。
”贺烈转身。办事大厅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得像个发霉土豆的男人。他正抠着脚趾缝,
察觉到贺烈的目光,立刻蹦了起来。“妹儿!你可算认哥了!”赵金宝扯开嗓门,
一股子大蒜味儿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他冲过来,张开那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
试图给贺烈一个“跨越血缘”的拥抱。贺烈后退半步,左手精准地扣住赵金宝的虎口,
用力向下一压。“咔吧。”那是关节在进行友好磋商时发出的抗议声。“嗷——!
”赵金宝的惨叫声穿透了天花板,直接把隔壁调解室的猫都吓毛了。“袭警?不对,
她打亲哥啦!”赵金宝瘫在地上,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癞皮狗。民警拍案而起:“贺烈!
干什么呢?当众行凶?”贺烈松开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这叫正当防卫。我不认识这个物种。”贺烈看着民警,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另外,
帮我查查,是谁把这两个垃圾塞进我的主权领土里的。这属于严重的行政违规,
我可以起诉你们整个分局。”民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吞了一只死苍蝇。
赵金宝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警察同志,你看看,她当了医生就杀人灭口啊!
我那瘫痪的老娘还在招待所等死呢!”贺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瘫痪了?正好,我是外科医生。我可以免费帮她做个全身解剖,
看看她的脊椎是不是也是伪造的。”2贺烈回到公寓门口时,发现门锁被换了。
这种感觉就像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转头发现城墙上挂了别人的内裤。
走廊里堆着几个蛇皮袋,散发着一种陈年咸菜混合着脚臭的味道。一个老太太躺在轮椅上,
歪着脖子,正对着贺烈的房门流哈喇子。赵金宝叉着腰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撬棍,
正跟房东老王抽烟。“王大哥,我妹这人就是脾气大,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赵金宝笑得一脸谄媚。房东老王看见贺烈,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贺医生,
你哥说你工作忙,没时间接老人,他就先给接来了。我想着都是一家人,
就帮他开了门……”贺烈没说话。她走到赵金宝面前,
看着那张写满了“我是无赖我怕谁”的脸。“钥匙。”贺烈伸出手。“妹儿,
你看娘都这样了,你那屋子大,分哥一间……”贺烈没等他说完,右手猛地探出,
揪住赵金宝的领口,直接将他整个人掼在了防盗门上。“哐!”整层楼的感应灯都亮了。
“我再说一遍,钥匙。”贺烈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赵金宝被撞得七荤八素,手里的撬棍掉在地上。
他显然低估了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女医生的爆发力。“你……你敢打我?老子是你哥!
”贺烈冷笑一声,膝盖猛地顶在赵金宝的小腹上。赵金宝瞬间变成了煮熟的虾米,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贺烈从他兜里搜出钥匙,
顺便把他那部屏幕碎得像蜘蛛网一样的手机掏了出来,直接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老王,
明天把合同解约书发给我。这房子我不租了,但在我搬走前,谁再敢放这种不明生物进来,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医疗事故。”房东老王吓得烟都掉了,连连点头。贺烈打开门,
把轮椅上的马翠兰连人带车推了进去。赵金宝想跟进去,贺烈反手一记耳光,
抽得他原地转了半圈。“你在走廊里待着。敢踏进门槛一步,
我就把你那条用来抠脚的腿卸下来,塞进你的嗓子眼里。”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贺烈站在玄关,看着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客厅。她的限量版香水被打开了,
洒在马翠兰那身肮脏的棉袄上。这简直是对文明社会的公然挑衅。贺烈走进厨房,
拎出一桶还没开封的消毒液,对着客厅开始了无差别喷洒。马翠兰坐在轮椅上,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她张了张嘴:“水……我要喝水……”贺烈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亲娘”“想喝水?行。”贺烈接了一杯自来水,当着她的面,
缓缓倒在了地板上。“在真相查清楚之前,你在这里的待遇,等同于实验室里的白鼠。
听懂了吗?”3第二天一早,贺烈刚进医院,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护士站的小姑娘们凑在一起嘀咕,看见她过来,立刻作鸟兽散。外科主任老周背着手,
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贺烈,来我办公室一趟。
”贺烈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迈步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不速之客。
赵金宝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西装,虽然扣子都扣错了位,
但脸上写满了“我是苦主”旁边还跟着个拎着相机的男人,
一看就是那种专门挖掘“社会阴暗面”的小报记者。“贺医生,这位赵先生反映的情况,
很严重啊。”老周坐在大皮椅上,语重心长,“他说你不赡养老人,还殴打亲属。
咱们医院是文明单位,这种负面新闻,我们承担不起。”赵金宝立刻开启了表演模式,
拍着大腿干嚎:“主任啊!你看看我这脸,都是她打的!我那老娘还在家饿着肚子呢,
她连口水都不给喝啊!”记者在一旁疯狂按快门,闪光灯晃得贺烈眼睛疼。“贺烈,
你看是不是先把家事处理好?医院的意思是,你先停职反省,把老人家安顿好。
”老周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贺烈看着这几个人,突然笑出了声。
那是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她走到老周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周主任,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认了这两个垃圾,医院的声誉就保住了?
”“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老周皱眉。“去你妈的最好办法。”贺烈毫无征兆地出手,
双手猛地一掀。沉重的实木办公桌在巨大的冲力下轰然翻倒,茶杯、文件、电脑碎了一地。
老周惊叫着后退,差点从椅子上翻过去。记者吓得相机都掉了。贺烈跨过废墟,
一把揪住赵金宝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砸在翻倒的桌腿上。“想玩舆论战?行啊。
”贺烈盯着记者的镜头,一字一顿,“我叫贺烈,市一院心外科主治医。这个男人叫赵金宝,
半个月前通过非法手段迁入我的户口。我现在怀疑他涉及人口拐卖和诈骗。你们尽管发,
标题我都帮你们想好了——《女医生手撕诈骗团伙,揭露户籍管理黑幕》。
”赵金宝满脸是血,含糊不清地求救。贺烈松开手,看向惊魂未定的老周。“周主任,
停职报告我会写。但在我走之前,我会先去审计科举报你去年那笔医疗器械的回扣。
咱们既然要翻脸,就翻得彻底一点,签个‘丧权辱国’的条约可不是我的风格。
”贺烈转身走出办公室,白大褂在身后扬起一个凌厉的弧度。她现在需要去找那个跑腿小哥。
昨晚她在赵金宝的蛇皮袋里发现了一张快递单,上面的寄件地址,很有意思。
4城中村的巷子窄得像一线天,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菜叶和下水道的味道。贺烈踩着高跟鞋,
走在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上。她这身打扮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像是一把掉进煤堆里的手术刀。跑腿小哥阿强正蹲在电瓶车旁抽烟,看见贺烈,
下意识地想跑。贺烈快步上前,一脚踩在电瓶车的后轮上。“聊聊?”阿强干笑两声:“姐,
我就是个送货的,真不知道那单子里装的是假户口本啊。”“谁让你送的?
”贺烈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在指尖捻了捻,发出清脆的声响。阿强盯着钱,咽了口唾沫,
压低声音说:“是‘老鬼’。他在这一片专门帮人办‘死人户口’。
就是把那些没后人的孤寡老人,或者失踪人口的户口,挂靠到有钱人名下,等着吃拆迁补偿。
”贺烈眉头一挑。拆迁补偿。她老家那片旧城区确实要拆了,但她父母早亡,
那房子早就成了荒地。“赵金宝跟老鬼是什么关系?”“赵金宝就是个拉皮条的。
他负责找目标,老鬼负责改系统。听说这次他们搞了个大的,要把你那片地的补偿款全吞了。
你户口本上那个马翠兰,根本不是什么瘫痪老人,她是老鬼的亲戚,专门用来占名额的。
”贺烈收起钱,塞进阿强的怀里。“老鬼在哪?”“在……在后街的‘平安奇牌室’。姐,
你一个人去?那帮人可都是带响儿的。”贺烈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副乳胶手套,
慢条斯理地戴上。“我是医生。在我眼里,他们不是带响儿的,只是几堆待处理的医疗垃圾。
”她来到奇牌室门口。里面烟雾缭绕,麻将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贺烈推开门,
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张桌子。一个秃顶男人正叼着烟,摸着一张红中。他看见贺烈,
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黄牙横生的笑。“哟,哪来的漂亮妞?找哥哥打两圈?
”贺烈没废话,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直接砸在了他的脑门上。“砰!
”红色的液体顺着秃顶男人的脸流了下来。整个奇牌室瞬间安静了。“老鬼?
”贺烈踩着凳子,俯视着他。“操!给我弄死她!”老鬼捂着头大吼。
几个壮汉从阴影里冲了出来。贺烈身形一闪,避开迎面而来的拳头,
右手顺势从袖口滑出一支长效麻醉剂。
那是她从医院带出来的“违禁品”她精准地扎进第一个壮汉的脖颈,推药,拔针,
动作一气呵成。壮汉还没反应过来,眼珠子一翻,直接栽倒在麻将桌上。
剩下的几个人愣住了。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比砍刀更让他们恐惧。贺烈看着老鬼,
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尸体。“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那笔拆迁款的分配问题了。或者,
你想试试我这针管里剩下的东西?”5赵金宝觉得今天运气不错。老鬼答应他,
只要把贺烈搞定,拆迁款分他三成。他正哼着小曲,走进公寓的地下车库。
马翠兰那个老娘们儿已经被他安顿好了,只要贺烈签了那份“赡养协议”,一切就大功告成。
车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透着一股子阴森。“妹儿?你在哪儿呢?哥来跟你商量正事了。
”赵金宝喊了一声。回应他的,是空旷车库里的回声。突然,一道刺眼的远光灯亮起,
晃得赵金宝睁不开眼。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野兽一样冲了过来,
在距离赵金宝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猛然刹住。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钻进鼻孔。车门打开,
贺烈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皮衣,手里拎着一根沉甸甸的撬棍。“赵金宝,
咱们的‘血缘关系’,到此为止了。”赵金宝吓得腿肚子转筋:“贺烈,你干什么?
杀人是犯罪的!”“杀人?”贺烈走到他面前,撬棍在地上划出刺耳的金属声,“不,
我是医生。我只会帮你纠正一些‘发育畸形’。比如,你这双总想拿别人东西的手。
”她猛地挥动撬棍。“咔嚓!”赵金宝的惨叫声在车库里回荡,
惊起了一群栖息在管道上的蝙蝠。贺烈踩住他的胸口,俯下身,声音温柔得让人发毛。
“老鬼已经进去了。他交代说,户口是你主动找他改的。你还想在我的水里下药,
把我卖到山里去,对吗?”赵金宝疼得满头大汗,
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是马翠兰那个老太婆主意的!”“没关系,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贺烈从兜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赵金宝脸上。“这是自首书。签了它,
承认你诈骗、非法侵入住宅、蓄意伤人。否则,我就用这根撬棍,把你全身两百零六块骨头,
一块一块地重新排列组合。”赵金宝看着贺烈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知道,
这个女人真的做得出来。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把他拆了。
“我签……我签……”赵金宝颤抖着接过笔。贺烈看着他在纸上按下血手印,
满意地收起文件。她抬头看向车库顶端的监控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第一阶段的清扫完成了。接下来的报复,才刚刚开始。那些躲在阴影里想吃她肉的人,
一个都别想活。6公寓里的空气像是一锅煮坏了的酸菜鱼,
消毒液的味道和马翠兰身上那股子陈年霉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进行着殊死搏斗。
贺烈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剪。剪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每一次开合都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马翠兰躺在轮椅上,眼珠子乱转,
那副“我瘫痪我光荣”的架势摆得很足。“水……我要喝水……”老太太的声音沙哑,
透着一股子演戏演全套的敬业精神。贺烈站起身,从厨房拎出一壶刚烧开的沸水。
壶嘴还冒着白烟,滚烫的水汽在空气中扭动。她没有拿杯子,
而是直接拎着水壶走到了马翠兰面前。“马女士,既然你是我‘亲娘’,
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要用最高规格的医疗手段来伺候你。
”贺烈笑得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牙医,“我们医学界有个理论,
极度的热刺激可以激活受损的神经元。简单来说,就是烫一下,没准儿你就站起来了。
”贺烈作势要将那壶沸水往马翠兰那双“瘫痪”的腿上浇。“你……你要干什么!杀人啦!
”马翠兰的眼神瞬间从浑浊变得清亮,那是一种求生欲激发的生理本能。“别紧张,
这叫‘沸水疗法’。如果一壶不行,我后厨还有两桶。”贺烈的手腕微微倾斜,
一滴滚烫的水珠溅在了马翠兰的脚背上。“嗷!”原本瘫痪在床、连翻身都费劲的马翠兰,
此刻展现出了足以参加奥运会百米冲刺的爆发力。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从轮椅上弹了起来,动作矫健地跳到了沙发后面,手里还顺便抄起了一个花瓶当盾牌。
“哟,医学奇迹啊。”贺烈放下水壶,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马女士,
你这腿脚利索得能去送外卖了,还在这儿装什么植物人?”马翠兰老脸一红,
随即又拿出了那套撒泼打滚的本钱:“我这是被你吓的!这是回光返照!你个没良心的,
你这是要烫死你亲娘啊!”“亲娘?”贺烈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花瓶,
随手扔进垃圾桶,“马女士,你的演技在奥斯卡可能连海选都过不去。现在,
给你三分钟时间,把你那些发霉的蛇皮袋收拾好。三分钟后,如果你还在我的视线里,
我就帮你把这‘回光返照’变成‘永久停电’。”贺烈看了一眼手表,
那是她作为外科医生养成的习惯,对时间的把控精准到秒。
马翠兰看着贺烈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心里终于泛起了一股子透骨的凉意。她意识到,
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在跟她玩伦理剧,而是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清道夫作业。7市一院的早会,
气氛比太平间还要压抑。贺烈推开会议室大门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周主任坐在主位,
旁边是几个平日里只负责点头的副院长。“贺烈,你的辞职报告我们收到了。
”周主任敲了敲桌子,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但鉴于你最近的社会负面影响,
院方决定不接受辞职,而是直接开除。你的执业医师证,我们也会向卫健委申请吊销。
”贺烈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得像是来参加名媛下午茶。“开除?理由呢?”“医德败坏,
不赡养老人,公然在办公场所暴力抗法。”周主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
正是贺烈昨天掀翻桌子的画面,“贺烈,你太狂了。这医院不是你开的。
”贺烈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放在桌面上。“周主任,咱们先别聊医德。
聊聊‘平安药业’吧。”周主任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去年六月,
你经手的那批心脏支架,进价三千,报给医保局一万二。中间那九千块钱的差价,
最后流进了谁的口袋?是流进了你那个在澳洲留学的儿子的账户,
还是流进了你新买的那套别墅的房贷里?”贺烈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周主任和药商讨价还价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这些道貌岸然的高管脸上。“贺烈!你这是非法窃听!”一个副院长拍案而起。
“这叫‘证据保全’。”贺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还有你,王副院长。
你跟那个实习护士在值班室的那些破事儿,需要我把视频投在大屏幕上给大家助助兴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些平日里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此刻在贺烈面前,像是一群被剥光了衣服的鹌鹑。“贺烈,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主任的声音在发抖。“很简单。第一,我的辞职报告,你们立刻批准,
并且要写明是‘因个人职业规划主动离职’。第二,
赵金宝和老鬼给你们送了多少钱让你们配合演这出戏,原封不动地给我吐出来。第三,
关于我‘不赡养老人’的谣言,医院官方账号要在半小时内发声明澄清。”贺烈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领。“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如果我没看到满意的结果,
这些资料就会出现在纪委的邮箱里。相信我,监狱里的冷气,绝对比这儿足。
”她走出会议室,顺手带上了门。走廊里的阳光刺眼,贺烈眯起眼睛。她知道,
这只是反击的序幕。那些想把她当成软柿子捏的人,很快就会发现,
他们踢到的是一块带刺的钢板。8后街的平安奇牌室,现在成了贺烈的临时审讯室。
老鬼跪在地上,头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看起来像个滑稽的印度阿三。“贺姐,
我真全招了。那笔拆迁款一共五百万,赵金宝拿大头,我拿个辛苦费。”老鬼哭丧着脸,
“主意是赵金宝出的,他说你是个医生,爱面子,只要把‘弃养’的帽子扣死,
你肯定会花钱消灾。”贺烈坐在麻将桌上,手里翻看着老鬼提供的账本。
“拆迁办那边是谁在接头?”“是……是吴科长。他负责修改原始户籍底稿,
把赵金宝的名字加进去。作为回报,拆迁款下来后,他要拿走两成。”贺烈合上账本。
吴科长,那是这一片出了名的“铁公鸡”,没想到胆子这么大,连死人的户口都敢动。
“老鬼,想活命吗?”“想!贺姐您吩咐,只要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带我去见吴科长。就说赵金宝这边出了点意外,需要他亲自出面签个字。
”贺烈从包里掏出一颗药丸,强行塞进老鬼嘴里。“这是什么?”老鬼惊恐地扣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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