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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血字陈文华陈嘉言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最后的血字(陈文华陈嘉言)

北城老七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最后的血字》,是作者北城老七的小说,主角为陈文华陈嘉言。本书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嘉言,陈文华,陈正业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说《最后的血字》,由网络作家“北城老七”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03:03: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最后的血字

主角:陈文华,陈嘉言   更新:2026-03-04 08: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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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邀前往东南亚一座与世隔绝的豪华庄园,

为亿万富翁、当地华裔世家掌门人庆祝八十岁寿辰。当晚,寿星在密室内离奇死亡,

所有出入口均从内部锁死。唯一的线索,是死者用血写下的三个字:⌈我儿杀⌋。

一我叫毕然,是个侦探。这个自我介绍听起来有点老派,但我的职业本身就是个老派的行当。

在三十年的职业生涯里,我破获过二十七起轰动一时的案件,上过时代周刊的封面,

也被七八个国家的警方列为⌈特别顾问⌋。名利于我,早就没什么吸引力。

真正让我一次次回到案发现场的,是那种纯粹的、近乎偏执的好奇——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因此,当那封来自东南亚的邀请函躺在我书桌上时,我本想拒绝。信封是厚重的象牙白卡纸,

左上角烫着一个简洁的家徽——南洋华裔圈子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陈家的标志。

陈文华,橡胶大王,据说身家超过两百亿。我和他素未谋面,这种富豪的社交场,

向来不是我的地盘。

邀请函的内页用秀丽的小楷写着:恭请毕然先生拨冗出席陈文华先生八十寿宴。

我正要把它扔进废纸篓,却注意到末尾附了一行手写的小字。墨色比正文深一些,

笔迹也年轻得多:⌈久仰毕先生破案如神,此次寿宴,晚辈陈嘉言恭候大驾。有一事相求,

见面详谈。⌋陈嘉言。我放下邀请函,打开电脑。二十分钟后,

我对他有了大致的了解:陈文华的长孙,三十三岁,剑桥社会学博士,

研究方向是犯罪心理学。在学术期刊数据库里,我找到了他发表过的几篇论文。

其中一篇的题目是《罪行与修辞:论毕然案件侦破中的叙事逻辑与真相建构》。

一个研究我的人。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他的照片。很年轻,眉眼柔和,

带着学术圈里常见的那种干净的书卷气。但眼睛里有别的东西——不是野心,

而是一种更深的、我说不清楚的东西。求我办事。会是什么事?三天后,我回复了邀请函。

不是因为好奇他要说什么。是因为那篇论文的第三章,

关于⌈凶手与受害者的情感距离⌋那个观点,有新意,但论据不够扎实。

我憋了一肚子话想当面问他。这理由听起来牵强,

但三十年的职业生涯教会我一件事:所有的巧合背后,都有尚未显现的逻辑。

一个研究我的年轻人,在我即将退休的年纪,忽然邀请我去他祖父的寿宴。有意思。

值得跑一趟。二下了飞机,陈嘉言已经在到达口等着。穿着浅灰亚麻衬衫,

站在人群里挺显眼——不是张扬那种,是你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跟周围不太一样。

他接过行李,说车在外面。机场到码头开了快一个小时。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他不冷场,也不话多,分寸刚好。码头停着一艘白色游艇,挺唬人。⌈四十分钟。⌋他说,

⌈您可以在舱里休息,也可以上甲板。⌋看见岛的时候,天快黑了。岛比想象的大。

码头是私人的,一艘黑色越野车等在岸边,司机穿制服,站得笔直。上车往岛深处开。

热带植被长得疯,路两边全是大叶子树,遮天蔽日的。偶尔看见穿制服的园丁在修剪灌木,

都低着头干活,没人抬头。光这一段路就见了七八个。⌈你们家多少人?

⌋⌈长住的一共四十多个。⌋他回过头,⌈祖父、我父亲和两位叔叔三家,

加上管家、佣人、园丁、安保。今天寿宴还有近百位客人从大陆过来,不住岛上,宴后就走。

⌋⌈也就是说,宴后还是你们自家人?⌋⌈是的。祖父不喜外人留宿。

⌋车子开过一道铸铁大门,门柱上刻着两个字:陈府。字是描金的,漆面很新,

应该刚保养过。陈嘉言忽然说:⌈毕先生,我读过您所有的书。⌋⌈知道。

你那篇论文我看了。⌋他明显没想到我会提这个,愣了一下:⌈您看过?⌋⌈来之前做功课。

第三章那个『情感距离』的观点,有新意,但论据不够扎实。你举的那几个案例,

都是二手资料吧?有几处细节不对。⌋他从副驾驶扭过头来,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法我熟——年轻人被认可之后藏不住的高兴。但他很快收敛了,

换成一副克制的样子:⌈能得到毕先生的点评,是我的荣幸。等您安顿下来,我再向您请教。

⌋我没接话,扭头看窗外。庄园的主楼已经能看见了,三层,法式风格,

但檐角又带着点中式的飞檐,不伦不类的。楼前停着十几辆车,有佣人进进出出搬东西。

我忽然问他:⌈你在论文里写的那个结论——『凶手与受害者的情感距离越近,

犯罪手法往往越复杂』——你自己信吗?⌋他沉默了几秒,说:⌈我信。⌋我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主楼门口,他下车替我拉开车门。我拎着箱子往里走,经过他身边时,

余光扫到他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但掌心好像有层薄茧。

一个读书的年轻人,手这么糙?三晚宴七点开始。我本来不想去,

这种场合我见得多了——一群有钱人凑一块儿,互相吹捧,喝高了再捅两刀。

但陈嘉言说老爷子特意嘱咐了,务必请毕先生上座。上座。呵。餐厅在二楼,

长条桌能坐二十来号人。陈文华坐主位,八十大寿的人了,头发全白,但腰板挺得笔直,

眼神跟刀子似的。我进去的时候他正跟旁边人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话。

挺好,我也不爱寒暄。三个儿子坐下首。老大陈正业坐父亲右手边,国字脸,

眉宇间有股不怒自威的劲儿——生意场上这种人我见多了,习惯了发号施令,

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他老婆坐旁边,穿了一身墨绿旗袍,脖子上那串珍珠够我活三年。

老二陈正邦坐对面,瘦,戴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跟谁都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调调。

我注意他席间几乎没动筷子,就一杯接一杯喝茶。老三陈正良坐最末,四十五六岁,

长得倒是三兄弟里最端正的,但眉眼间有股藏不住的颓气。

听陈嘉言说这主儿年轻时在娱乐圈混过,后来生意赔了,被老爷子拎回来挂个闲职。

这会儿他已经灌下去半瓶红酒,脸通红。陈嘉言坐我旁边,

时不时凑过来给我介绍人:⌈那边是我二婶,那边是三叔的儿子,在牛津念书,

特意飞回来的……⌋酒过三巡,陈文华站起来。全桌安静。他说话不多,声音也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陈文华这辈子,白手起家,对得起天地良心。侥幸活到八十,

能看到儿孙满堂,够了。这杯酒,敬各位。⌋说完端杯,一饮而尽。

陈嘉言在我耳边压低声音:⌈祖父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喝酒的。⌋⌈他平时不喝?

⌋⌈滴酒不沾。今天高兴。⌋我看着陈文华落座。三个儿子依次上去敬酒,老大老二老三,

一人一杯。敬酒的时候三个人脸上都带着笑——但那笑容落在眼睛里,深浅不一。

老大笑得稳,稳稳当当,挑不出毛病。老二笑得淡,淡淡的,像完成任务。老三笑得快,

快到脸上就没了,剩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我正琢磨着,忽然发现陈文华也在看我。

就一眼。然后他端起酒杯,朝我举了举。我也举杯,隔空碰了一下。

旁边陈嘉言说:⌈祖父很少敬人酒。⌋⌈是吗?⌋⌈嗯。他一般不搭理生人。

不过他看了不少根据你的案子改变的小说,跟我说很喜欢你办案的风格。⌋我没接话。

但心里记了一笔。宴会后半程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推杯换盏、称兄道弟。我借口透了,

溜到阳台上透气。外面热得要命,热带晚上也没凉快到哪儿去。我点了根烟,刚抽两口,

听见身后有动静。陈嘉言也出来了,手里端杯茶。⌈毕先生,是不是不习惯这种场合?

⌋⌈还行。就是人多。⌋他笑笑,没说话,站我旁边看远处。海在黑夜里看不见,

只能听见浪声,一阵一阵的。我抽着烟,他站着看海,俩人谁也不说话。

过了会儿他把茶杯递过来:⌈您喝茶。⌋⌈不用,烟挺好。⌋他笑了一下,没再让。

我忽然问他:⌈你说有事找我,打算什么时候说?⌋他转过头来,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没了。⌈等宴后吧。今晚您先休息。

⌋我弹了弹烟灰。⌈行。你说了算。⌋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正赶上陈正业致辞。

他站在父亲旁边,话讲得漂亮,滴水不漏,底下人鼓掌鼓得热烈。陈嘉言坐回我旁边,

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像什么都没看见。我忽然觉得这家人挺累的。四变故发生的时候,

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睡衣扣子扣了一半,门就被敲得震天响。开门一看,

一个陈家女佣站门口,脸色白得吓人。⌈毕先生,老爷出事了。少爷让我来请您去。

⌋我二话没说,套上衬衫跟她走。女佣个矮走得慢,我问清方向便不再理她,

一路小跑上了三楼。陈文华的卧室在走廊最东头。门口围了一圈人,乱成一团,

几个女佣站在墙角交头接耳,看见我立刻闭嘴。管家王伯站在最前面,脸铁青。看见我,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拿身体挡了一下。⌈这位是毕然先生,⌋陈嘉言说,⌈我请来的客人。

让他过来。⌋王伯看了他一眼,让开了。门是关着的。我伸手一推——推不动。⌈锁了?

⌋⌈从里面插上的。⌋陈嘉言声音发紧,⌈老爷子每晚睡前亲自插门销,几十年雷打不动,

谁都不让进。⌋⌈那怎么知道出事了?⌋⌈刚才……刚才听见一声闷响。⌋说话的是个女人,

我扭头一看,是陈嘉言他妈,那身墨绿旗袍还没换,脸色比陈嘉言还白,⌈不很响,

但是很闷,像……像什么东西倒在地板上。我们敲门,没人应。等了快十分钟,还是没动静。

嘉言说请您来看看。⌋⌈叫开锁的了?⌋⌈叫了,从镇上过来得四十分钟。⌋我蹲下,

从门缝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门缝太窄,里头又黑。站起来侧耳听——死寂。⌈撞开。

⌋陈嘉言愣了一下:⌈可是祖父说过……⌋⌈如果人还活着,四十分钟太长。如果已经死了,

四十分钟没区别。⌋几个儿子站在旁边,没人吭声。老大陈正业皱着眉,

老二陈正邦扶了扶眼镜,老三陈正良靠在墙上,酒好像还没醒透。最后还是陈嘉言点了头。

两个男佣上来,一、二、三,撞了三下。第三下门开了。

门销是从里面插上的那种老式铜插销,被硬生生撞脱了木框,歪歪扭扭挂在门上。我跨进去,

然后停住了。陈文华倒在书桌前的地板上,脸朝下,身下一滩黑红色的血。

书桌上摆着半杯水,旁边几个药瓶。窗户关着,窗销扣得死死的。我正要往前走,

余光扫到墙上。整个人僵住。墙上用血写了三个字,歪歪扭扭,

笔画拖得老长:⌈我儿杀⌋血迹从陈文华趴着的地方一直拖到墙根。他是爬过去的,

硬撑着爬过去的,在临死前蘸着自己的血写下这几个字。我蹲下身凑近看了一眼。

笔画末端有些干涸起皮的痕迹,我心中微微一动,但当时并未深想。我回过头。

门口挤满了人。老大陈正业、老二陈正邦、老三陈正良,三个人站在那儿,

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震惊、茫然、恐惧,还有我说不清的东西。他们的老婆站在身后,

佣人远远挤在走廊尽头,叽叽喳喳。陈嘉言站在我身边。我看了他一眼。

他也在看墙上那几个字,嘴唇抿得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都别进来。

⌋我说,⌈报警。⌋⌈已经报了。⌋王伯在人群后面喊,⌈海警说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我又看了一眼墙上的字。血已经干了,边缘发黑,有些地方开始起皮。

⌈那这一个小时,⌋我说,⌈谁都不许离开这层楼。⌋五海警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我在这一个小时里没闲着——把屋里屋外翻了个遍。门销是那种老式铜插销,从里面插上的,

没有任何机关,没有暗门。窗户也是从里面扣死的,三楼,外墙光滑得跟镜子似的,

连只壁虎都爬不上去。密室。他妈的真密室。陈文华趴在那儿,我蹲下来仔细看。

后脑勺有道口子,钝器打的,但伤口不深,顶多流点血,死不了人。

真正的死因是别的东西——他嘴唇发紫,瞳孔散得老大,典型的中毒症状。那杯水。

我端起来闻了闻,没味儿。但我知道,问题就在这儿。海警终于来了,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周,当地人,说话带着口音。他看了看现场,又看了看我,

明显拿不准该拿我怎么办。陈嘉言上去说了几句。周警官点点头,过来跟我握手:⌈毕先生,

久仰。您该查查您的,我们不干涉。⌋挺上道。我把那杯水交给他们化验。

庄园里有简易设备,两小时后结果出来——氰化物,高浓度,起效极快,

喝下去几分钟人就没了。问题是,谁放的?陈文华每天睡前吃药,那是雷打不动的习惯。

水可能是他自己倒的,也可能是别人提前放好的。但不管谁放的,

凶手必须满足一个条件:在陈文华喝下毒药之后,从外面把那扇门从里面插上。

这根本不可能。我又站回书桌前,盯着墙上那几个字。⌈我儿杀⌋。儿。三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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