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好强!”
柳寒烟目瞪口呆,看着气血磅礴的秦晓,没想到昔日的废物夫君,竟这般强大。
但她很快摇头,心里催眠自己。
主人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不是窝囊废夫君能比的。
肖天主人除却肖家少主身份,还被落云宗内门长老收做亲传弟子。
柳寒烟满脸自傲,在她心目中主人是最棒的。
落云宗可是大乾镇国三宗之一。
主人身为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可号令一个世家。
窝囊废夫君与其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秦晓刚蜕变成纯阳道体,浑身滚烫冒热气,杀气冲天:“肖天,我将来必斩你!”
“就凭你也配杀主人?你先将眼下危机解除再说吧。”
柳寒烟身为肖天的忠实奴隶,不允许有人诋毁主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威胁:
“我哥哥乃苦海十层修士,已半只脚迈入命泉境,现已堵在你家大堂逼迫你继母。
若他们事后发现我被欺负成这般,定会一同出手为我报仇!
面对半步命泉境的我哥和长老们,苦海六层的你想死都难,只会被抽筋扒皮,尸体被丢去喂狗!”
柳寒烟用愤怒掩饰惊恐。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事后哥哥能动用灵药为自己疗伤,还要干掉秦晓为自己遮羞。
哥哥一定能干掉秦晓!
“贱人,你哥哥很强吗?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之后再去杀你父亲,让你们一家整整齐齐死在一起!”
秦晓用铁链牵着柳寒烟,杀气腾腾走向大堂,沿路只能听到柳寒烟的哀嚎。
与此同时。
秦家大堂内。
“夫债妻偿,天经地义,夫人,你也不想看着秦家被灭门吧?”
灵堂内挂满白幡,一名风韵犹存的少妇跪在蒲团上,低着头,粉拳紧握。
身后面容清秀的男子的声音阴恻恻,灼热的目光钉在她的曼妙背影上。
少妇名叫沈怀枝,七天前嫁入秦家,现为秦家夫人,也是秦晓的继母。
沈怀枝天生长相妩媚,身材饱满,乃忘古城头号美女,是无数男人都日思夜想的对象。
“柳寒海,你只是柳家少主,不配向我秦家讨债,让你父亲柳云志来。”
“别管我配不配,重要的是,你欠钱了。”清秀男子贪婪打量着沈怀枝的身段。
他正是柳寒烟口中的哥哥,好色如命,今日前来为难秦家,最主要原因就是冲着沈怀枝而来。
“秦家前任家主秦沧海,欠我柳家五百万灵石,若再不偿还,休怪我们不客气。”
“五百万灵石?”沈怀枝腾的一下站起身,美眸似火,杀气弥漫:
“夫君何时欠过柳家钱,五百万,就是把秦家卖掉都不够!”
“自己看吧。”柳寒海丢来兽皮做的借条:
“这是秦天放七天前写下的,夫人想耍赖?”
看到白纸黑字,印着手印的借条,沈怀枝气得胸脯跌宕起伏。
自己丈夫是七天前死的,借条是七天前写下的,发生在同一天,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
“这是假的,一定是你们逼迫夫君写的!”
“别管手段如何,反正你是那窝囊丈夫欠了,你就要还。”柳寒海邪笑,切入主题:
“夫人还不起?好办,我给您推荐一个还钱的差事,只需您代表柳家去侍奉肖家少主一段时间。
事后无论如何,要生下子嗣,替我们继承秦家家产,如此一来,秦家前任家主欠下的债务,全销。”
看着沈怀枝傲人的身段,柳寒海抹了几把口水。
要不是此女与自己一样,也是苦海十层修士,他早已动手将其生擒。
“无耻!”沈怀枝美眸含泪,脸色羞红,瞪着柳寒海,周身灵气翻滚,想祭出凌厉一击。
却明白若动手,自己最多杀死对方一人,代价是秦家被灭门。
别人死不死无所谓,她的眼里只有秦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相识多年的男人。
“无耻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柳寒海鄙夷道:
“我父亲柳云志说,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若我没有回去复命,他将亲自来,灭秦家满门!
要知道,我父亲可是命泉修士,杀苦海修士跟杀鸡似的。
夫人,你也不想秦家毁于命泉修士之手吧。”
守在周围的秦家族人战战兢兢。
“请夫人为我秦家考虑,肖家少主将是落云宗内门弟子,能陪他睡觉,是夫人的荣幸。”
一名秦家族老站出来:
“权当为我秦家,请夫人献身给肖家少主!”
“请夫人献身!”
周围一群秦家子弟附和。
比起柳寒海,他们更怕的是柳家。
如今秦家家主已死,修为最高者不过苦海十层,面对命泉境的柳家家主将不堪一击。
沈怀枝满脸失望,看着低眉顺眼的子弟们:
“你们难道没听出来,他们想让我生下外族的孩子,凭此抢走秦家财产吗?”
“只要能延续秦家牌坊,一切都是值得的,请夫人献身!”那名秦家族老坚定道。
“你……你们……”
沈怀枝眼里绝望,苦涩一笑。
是啊,自己对于秦家来说,只是外人,未生下个一儿半女,族人怎会护自己。
悲哀。
沈怀枝冷冰冰看着周围秦家子弟,无人敢与她对视。
可就在她心灰意冷,准备放手一搏之际。
裹挟无边怒意的男音,划破长空。
“谁敢欺我沈姨!”
沈怀枝身形摇晃,认出声音的主人,眼里蕴着泪珠,看向大门。
只见。
秦晓面沉似水,手里拽着一坨不明物体,眼神近乎要杀人,脚步坚定走进来。
“谁敢欺我沈姨?出来受死!”
“阿晓!”
沈怀枝一脸担忧,掠过众人,小鸡护崽似的把秦晓护在身后。
“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阿晓。”
她眼里只有秦晓,柔软的娇躯挡住前方风雨。
可柳寒海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而在秦晓身后,他大声惊叫。
“妹妹!”
沈怀枝疑惑,顺着他的目光向后看去,随即目瞪口呆。
只见。
秦晓拖着的不是狗,而是柳寒烟!
后者浑身都是被鞭挞过的伤痕,像是坏掉的布娃娃,她嗓子里黏糊糊,好像是卡着血痰:
“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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