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云那天在处置室里跟我许诺了“晚上有鸡腿还有腿”,但实际上,那个晚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旖旎。
因为急诊科突发状况,她加班到了凌晨两点。我去接她的时候,她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上车就睡着了。那双我心心念念的腿虽然摸到了(帮她脱丝袜的时候),但也就是仅此而已。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 这几天,我们的同居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早上一起刷牙,晚上互相拥抱着入睡(虽然还没突破最后一步,但边缘行为已经越来越大胆)。那种“家”的感觉,让我这个漂泊多年的社畜第一次有了落地的实感。
但这天下午,我正在公司摸鱼改方案,苏云的微信突然跳了出来。
苏云:今晚不用来接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打字问道:怎么了?又要加班?
苏云:不是。科室聚餐。新来的副院长请客,必须去。
后面跟了个叹气的表情包。
我松了口气,回道:行,那你少喝点酒。结束了给我发定位,我去接你。
苏云:不用,可能会很晚。到时候有同事顺路送我。你自己乖乖吃饭,不许点全是油的外卖。
看着这条消息,我心里稍微有点空落落的。 不过这也是正常社交,我总不能把她绑在裤腰带上。
……
晚上九点。 我一个人在家里,吃着没滋没味的泡面,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窗外下起了雨。 秋雨绵绵,带着透骨的凉意。
我不放心,还是给苏云发了个信息:雨挺大的,带伞了吗? 没回。估计正在饭局上忙着应酬。
又过了一个小时,十点了。 雨越下越大。
我实在坐不住了。 苏云虽然酒量还行,但她那个胃是老毛病了,要是喝多了受凉肯定难受。而且她说同事送,哪个同事?男的女的?靠不靠谱?
脑补了一万种“醉酒被占便宜”或者“雨夜被扔在路边”的狗血剧情后,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
我知道他们聚餐的地方,是一家离医院不远的高档海鲜酒楼。
当我开着我的比亚迪秦赶到酒楼门口时,正好看到一群人从旋转门里走出来。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苏云。 她今天为了聚餐,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依然是那件卡其色风衣,但里面换了一件黑色的低胸针织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虽然没穿裙子,但那双腿被牛仔裤包裹得笔直修长,在人群中依然是最吸睛的存在。
只不过,她现在的状态不太对。 步履有些虚浮,脸颊泛红,显然是喝了不少。
而最让我警铃大作的是,在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长得确实有点人模狗样,浑身散发着一种“我是精英”的自信气息。
此时,那个男人正一只手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扶着苏云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跟她说着什么,脸上挂着那种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一股名为“嫉妒”的酸水直接从胃里涌到了嗓子眼。
这男的是谁? 看那副献殷勤的架势,瞎子都能看出来他对苏云有意思!
我正准备按喇叭宣示主权,却看到那个男人挥了挥手。 很快,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5系开了过来,停在台阶下。
“苏云,雨太大了,我的车就在这儿,我送你回去吧。” 即便隔着雨幕和车窗,我也能隐约猜到那个男人的台词。
苏云似乎摆了摆手,想要拒绝。 但那个男人很执着,依然撑着伞,半个身子都快贴到苏云身上了,那种“护花使者”的姿态做得足足的。
周围的几个同事也在起哄,似乎在撮合他们。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了了。 去他大爷的精英!去他大爷的宝马! 那是老子的女人!
我一脚油门,比亚迪发出一声怒吼(虽然其实是电机的嗡嗡声),直接冲了过去,一个漂亮的甩尾,硬生生地插在了那辆宝马和台阶之间。
“吱——” 轮胎摩擦湿滑地面的声音有些刺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推开车门,连伞都没打,直接钻进了雨里。
“苏云!”
我喊了一声,大步跨上台阶。
苏云听到熟悉的声音,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当她看到那个淋着雨、一脸怒气冲上来的身影时,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了。
“陈默?”
她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她下意识地甩开了那个眼镜男虚扶着的手,踉跄着向我走了一步。
我赶紧上前两步,一把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一股浓烈的红酒味扑鼻而来。 看来今晚确实没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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