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我砸了家里的暖气管后,我妈疯了林阳赵秀兰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我砸了家里的暖气管后,我妈疯了(林阳赵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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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砸了家里的暖气管后,我妈疯了》,是作者瑞章的小说,主角为林阳赵秀兰。本书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砸了家里的暖气管后,我妈疯了》主要是描写赵秀兰,林阳,暖气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瑞章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砸了家里的暖气管后,我妈疯了
主角:林阳,赵秀兰 更新:2026-03-02 0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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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二十六年来,我妈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你是姐姐,凡事都得让着弟弟。”所以,
暖气开通后,我房间的温度是八度,弟弟的房间是二十八度。
当我拿着扳手砸断那根被动了手脚的暖气管时,她指着我的鼻子咒我怎么不去死。我笑了。
“赵秀兰,带着你的宝贝儿子,滚出我的房子。”第一章“阿嚏!
”我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还是冻得一哆嗦。
手机听筒里传来闺蜜苏悦咋咋乎乎的声音:“林霜!你那边怎么那么吵?跟刮台风一样。
”我吸了吸被冻得通红的鼻子,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无奈地说:“什么台风,
这是窗户漏风的声音。”“不是吧?你们北方不都通暖气了吗?我看朋友圈里,
他们都穿着短袖吃冰棍呢!”“我们家也通了。”我伸手摸了摸身边的暖气片,冰得刺骨,
没有一丝热度,“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我房间的不热。”苏悦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霜霜,我问你个事,你别嫌我多嘴。”“你家其他人的房间,
你去过吗?”我愣住了。苏悦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我脑子里一把生了锈的锁。
是啊。我为什么从来没想过去看看别人的房间?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我僵在原地,
脑子里嗡嗡作响。我们家是三室一厅的老户型,我爸妈一间,我一间,我弟林阳一间。
自从我上班开始,家里的水电燃气物业费,都是我交。今年供暖前,妈特意打电话给我,
说供暖费涨价了,一个人要三千多,我们家四口人,得一万二。我刚发了工资,
二话不说就转了过去。可结果呢?我住在这间四面漏风,温度只有八度的房间里,
每天靠着电热毯和一身正气过冬。而就在刚刚,我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笑眯眯地送进了我弟的房间。她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夹杂着甜腻果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我弟林阳只穿着一件短袖,额头上还冒着汗,一脸不耐烦地抱怨:“妈,你快把门关上,
热死了!”当时我只觉得羡慕,现在想来,却品出了一丝诡异。同样一个供暖管道,
为什么他的房间是夏天,我的房间就是冬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拉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爸妈的房间门紧闭着,我弟的房间里传来打游戏的咆哮声。我一步一步,
像是踩在刀尖上,慢慢走向林阳的房门。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我竟然有些发抖。我怕,
怕推开这扇门,看到的会是一个我无法接受的、血淋淋的真相。可苏悦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我咬了咬牙,猛地推开了门。第二章“你有病啊!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林阳正戴着耳机,冲着电脑屏幕吼得面红耳赤,被我吓了一跳,回头就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我没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房间墙角的位置。那里,暖气管道的接口处,
和我房间的完全不一样。我房间的管道是直接连接在主管道上的,而他的,
却在接口处多了一个崭新的、亮得晃眼的铜质三通阀门。阀门上,
属于我房间方向的那根支路,被关得死死的。而通往他房间暖气片的那一路,
却被开到了最大。热气,几乎是争先恐后地涌进了他这一路管道。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我每个月上交五千块生活费,包揽了全部的水电暖气费,换来的就是这个?他们背着我,
偷偷改造了暖气管道,截断了我的暖气,全部输送给了他们的宝贝儿子。
就因为我弟昨天打游戏时,随口抱怨了一句“暖气不够热,打得手都僵了”。所以,
我就活该在这八度的房间里,冻得像条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比这房间外的寒风还要刺骨。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你看什么看?
赶紧出去,别打扰我上分!”林阳见我不说话,只是盯着墙角发呆,更加不耐烦地催促。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他。他穿着崭新的名牌短袖,手边放着我妈刚切好的进口水果,
一脸理所当然的骄横。而我,穿着三年前的旧羽绒服,手脚冰凉,像个外人。我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林阳,”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谁让你这么干的?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喊:“什么谁让我干的?
爸妈同意了的!你是姐姐,我是弟弟,你的不就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再说了,
一个女孩子家,那么怕冷干什么?我可是男生,冻坏了你负责啊?”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仿佛截断我的暖气,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点点头,一字一顿地说:“好,我知道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回到自己冰窖一样的房间,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默默地从床底下,拖出了那个积满灰尘的工具箱。找到了那把最大号的管钳扳手。
金属的扳手握在手里,冰冷而沉重,就像我此刻的心。第三章我提着扳手,
再次走到了林阳的房门口。这一次,我连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踹了上去。“砰!”一声巨响,
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林阳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耳机都甩飞了。“林霜你疯了!
你想干什么!”我没看他,径直走到墙角,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扳手。然后,
对着那个崭新的、亮得刺眼的铜阀门,狠狠地砸了下去!“哐!”第一下,
阀门被砸得变了形。林阳的尖叫声和金属的撞击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啊!林霜!
你敢!”我充耳不闻,抡起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又一下。“哐!哐!哐!”终于,
“咔嚓”一声脆响,阀门连接着主管道的地方,出现了一道裂缝。紧接着,
滚烫的热水夹杂着黑色的铁锈,像一道利箭,猛地喷射出来!
“滋——”高温的水雾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墙皮被热水烫得卷起、脱落,
林阳那台价值两万多的游戏主机,就在墙角。滚烫的暖气水劈头盖脸地浇上去,
屏幕瞬间一黑,主机箱里冒出了一股烧焦的青烟。“我的电脑!”林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想冲过来,却被灼热的水蒸气逼得连连后退。巨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爸妈。
他们几乎是同时冲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妈的脸瞬间就白了。“林霜!你这个死丫头!
你在发什么疯!”她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扳手,我侧身一躲,任由滚烫的暖气水溅到她身上。
“啊!”她被烫得尖叫一声,跳着脚退到了一边。我爸林建国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指着我,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这是要拆家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将扳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拆家?对,我就是要拆了这个家。
”我指着那个还在不断喷着热水、已经彻底报废的阀门,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扎在他们心上。“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我妈赵秀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我爸则黑着一张脸,
呵斥道:“解释什么?不就是一个阀门吗?你弟弟怕冷,多用点暖气怎么了?
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把电脑都烧了!你知道那台电脑多贵吗!”从头到尾,
他没有一句关心我冷不冷,只心疼他儿子的电脑。“我怕冷,我弟也怕冷。”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问,“所以,他就活该在二十八度的房间里穿着短袖,
我就活该在八度的房间里冻成冰块?”“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我妈终于找到了理由,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利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这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赵秀兰,你跟我谈良心?”我一步步逼近她,
看着她因为心虚而不断后退的脚步。“从小到大,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都紧着林阳。
我穿的衣服,全是他穿剩下的。他上着一年几万块的补习班,
我连买一本辅导书都要看你们的脸色。”“大学我考上了重点,
你们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让我去读学费便宜的专科,早点出来赚钱养家,供弟弟读书。
”“工作后,我每个月五千的工资,一分不留全交给你。家里的水电燃气物业费,
哪一样不是我掏钱?”“就连这套房子……”我的声音顿了顿,看着他们惊疑不定的眼神,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就连这套你们住了快十年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
也是我林霜的名字!”第四章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我妈赵秀兰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我爸林建国也僵住了,
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林阳,还沉浸在他电脑被毁的愤怒中,
跳着脚喊:“不可能!你胡说!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哦?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我转身回到自己那个冰冷的房间,从衣柜最深处,
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当着他们的面,我用钥匙打开,
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暗红色的房产证。然后,像甩垃圾一样,甩在了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户主那一栏,写的是谁的名字!”我爸颤抖着手,
拿起了那本房产证。当他翻开,看到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印着“林霜”两个字时,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见了鬼。
赵秀兰一把抢过房产证,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仿佛想把它盯出个洞来。“假的!
这一定是假的!”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这个死丫头,从哪里搞来的假证!
你想骗我们!”“假证?”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赵秀兰,你是不是忘了,
十年前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我爸的单位集资出了问题,首付还差五万块钱。”“是你们,
逼着我,把奶奶临终前偷偷塞给我,让我当嫁妆的那个金镯子拿去卖了,才凑齐了这笔钱。
”“当时你们是怎么跟我说的?你们说,这钱就算我入股了,以后这房子有我的一半。
为了让我放心,房产证就先写我的名字,等以后林阳长大了,再过户给他。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刀,一刀刀剜开他们刻意遗忘的过去。赵秀兰的脸色,
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精彩纷呈。是啊,她怎么会忘。当初为了骗我拿出那个金镯子,
她和林建国一唱一和,说尽了好话,许下了无数空头支票。他们以为我年纪小,好糊弄,
以为这件事早就烂在了时间的尘埃里。他们更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只会默默忍受的小女孩,
会把这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等了十年。”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等了十年,等你们兑现承诺。可我等来了什么?”“等来了被克扣的伙食,
等来了被丢掉的旧衣服,等来了被剥夺的上大学的机会,等来了被偷偷截断的暖气。
”“现在,我不想等了。”我收回目光,看着满地狼藉的暖气水,和那台已经报废的电脑,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决绝。“林建国,赵秀兰,还有林阳。”“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收拾你们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第五章“你敢!”最先反应过来的,
竟然是林阳。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就朝我冲了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你这个贱人!把我家搞成这样,还想赶我们走!我打死你!”我早就料到他会动手,
眼神一冷,在他巴掌落下来之前,侧身躲过,同时抬脚,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嗷——”林阳惨叫一声,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水里,溅起一片水花。这点变故,
也让我爸妈回过了神。“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霜!我是你爸!你竟然敢对你弟弟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赵秀兰更是直接扑到林阳身边,搂着他哭天抢地:“我的儿啊!你没事吧!
这个天杀的白眼狼,她要逼死我们一家啊!”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她的杀父仇人。“林霜,我告诉你,
这房子就算是你的名字又怎么样?我是你妈,他是你爸,我们生你养你,你就得给我们养老!
你想把我们赶出去,除非我死!”她开始撒泼了。这是她惯用的伎GU。从小到大,
只要我稍有反抗,她就会用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直到我妥协为止。可惜,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予取予求的林霜了。我的心,早在摸到那冰冷的暖气片时,就已经死了。
“养老?”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赵秀兰,你配吗?”“从我记事起,
你给我买过一件新衣服吗?你给我做过一顿热饭吗?我生病发烧到四十度,
你在牌桌上搓麻将。我被同学欺负,你骂我惹是生非。”“你所谓的养我,
就是把我当成一个给你儿子输血的工具人。现在工具人不想干了,你就要死要活了?
”“好啊。”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你想死,我不拦着。这房子里,厨房有刀,
厕所有绳子,窗户也没装防护栏,你想选哪种死法,悉听尊便。”“不过我提醒你,
在我报警之前,麻烦你先把遗书写好,说明你是自愿的,别给我添麻烦。”我的话,
平静而残忍,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插进了赵秀兰的心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女儿。她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了的恼羞成怒。“你……你这个畜生!”她气得嘴唇发紫,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林建国也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够了!”他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林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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