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只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街道上的路灯还没完全熄灭，带着些许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早起行人的路。林辰猛地从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弹起来，左手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6:32，距离闹钟设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得，又醒早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三年来，这种“比闹钟先醒”的状态已经成了常态，不是因为自律，而是被日复一日的通勤和工作压力逼出来的条件反射。，也就三十来平米，一室一厅的格局被隔成了两个小单间，他住的是靠里的那间，不足十平米，除了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和一张折叠桌，几乎没什么多余空间。窗外是老旧小区的巷子，早起的大妈已经开始在楼下吆喝着买菜，自行车铃铛声、小贩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南城老城区特有的清晨交响曲。，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西裤，这是公司要求的工装。他对着衣柜门上贴的小镜子理了理头发，镜子里的年轻人面容清秀，眼神却带着几分疲惫，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暴露了他常年熬夜加班的状态。“快点快点，赶不上地铁就麻烦了。”他一边给自已打气，一边抓起桌上的面包和牛奶，反手带上房门，朝着小区外的地铁站跑去。住的地方离公司远，横跨大半个城市，每天通勤要倒两趟地铁，单程就得一个半小时，要是错过了早高峰的第一波地铁，迟到是必然的，而他们部门的经理张涛，最是喜欢在考勤上鸡蛋里挑骨头。，林辰赶到了地铁站。此时的地铁站已经挤满了人，像是一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地随着人流往前挪动。他深吸一口气，找准一个空隙挤了进去，刚站稳，身后就传来一阵推力，紧接着是一个大妈的声音：“小伙子，让让让，我要下车！”，勉强腾出一点空间：“阿姨，这站还没到呢，下一站才是换乘站。哦？是嘛？”大妈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好意思啊小伙子。”
“没事没事。”林辰笑了笑，心里却没什么波澜。每天在地铁上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早就习惯了这种拥挤又嘈杂的环境。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公司群，置顶的是张涛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发的消息：“各位同事，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开会，讨论新项目方案，所有人必须提前十分钟到会议室准备，不准迟到，不准请假，方案没做完的，今天晚上加班也要做完！@所有人”
下面跟着一连串的“收到好的张经理”，林辰也随手回复了一个“收到”，指尖划过屏幕，心里泛起一阵苦涩。这个新项目是上周才分配下来的，张涛把最核心也是最麻烦的数据分析部分交给了他，还要求三天内出结果。这三天里，他每天都加班到凌晨一两点，眼睛都快熬瞎了，才勉强把方案初稿赶出来。
地铁到站，林辰随着人流挤了出去，换乘另一趟地铁。这趟地铁人更多，他被挤在中间，连抬手看手机的空间都没有，只能被动地随着车厢摇晃。旁边两个年轻人在小声讨论着工资，一个说：“我这个月绩效又被扣了，老板说我这个月业绩不达标，真是服了，天天加班还这么多事。”
另一个叹了口气：“都一样，我那个公司更坑，天天画大饼，说什么年底涨工资，结果一年过去了，工资没涨，工作量倒是翻了一倍。要不是现在工作不好找，我早就辞职了。”
林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颇有同感。他毕业于南城一所普通本科院校，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当初毕业的时候，满怀憧憬地想在南城闯出一番天地，结果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击。投了几十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就是一些小公司，工资低、福利差。好不容易进了现在这家“宏图策划公司”，虽然是个中小型企业，但至少听起来还算正规，他以为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平台，结果入职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八点四十，林辰终于赶到了公司楼下。他快步跑进写字楼，乘坐电梯上到十五楼，一出电梯，就看到张涛站在办公室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地看着手表。
“林辰，几点了？”张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林辰身上。
林辰赶紧看了看自已的手表，八点四十四分：“张经理，还有六分钟才到九点，我没迟到。”
“没迟到？”张涛冷笑一声，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我让你们提前十分钟到会议室准备，现在都八点四十四了，你还说没迟到？我看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吧？”
林辰皱了皱眉，心里很不舒服。提前十分钟到会议室，他确实是忘了，但现在距离九点还有六分钟，根本算不上迟到。他想解释几句，却看到张涛不耐烦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他早就摸清了张涛的脾气，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只会招来更多的刁难。
“对不起张经理，我下次注意。”林辰低下头，语气平静地说。
“下次注意？我看你是屡教不改！”张涛不依不饶，声音提高了几分，引得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探出头来看热闹，“赶紧把你手里的方案拿出来，去会议室等着！要是等会儿开会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林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自已的工位。他的工位在办公室最角落的位置，紧挨着垃圾桶，平时没人愿意待在这里。他放下手里的包，从抽屉里拿出打印好的方案，刚要起身去会议室，旁边的同事李娟凑了过来，小声说：“林辰，你小心点，张经理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早上一来就骂了好几个人了。”
林辰点了点头，低声说：“谢谢提醒。”
李娟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已的工位。林辰知道，李娟是个好心人，平时在工作上也会偶尔帮他一把，但她胆子小，不敢得罪张涛，只能私下提醒他几句。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要么是抱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要么是跟张涛走得近，等着看他的笑话。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林辰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把方案放在桌上，开始整理思路。没过多久，张涛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重重地摔在会议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都到齐了是吧？”张涛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眼神冰冷，“今天开会，主要是讨论这个新项目的方案。我先强调一下，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要是搞砸了，谁都别想好过！”
他顿了顿，继续说：“现在，各个小组把自已负责的部分汇报一下。先从数据分析组开始，林辰，你先来。”
林辰站起身，拿起方案走到会议室前面的投影仪旁，连接好电脑，开始汇报：“张经理，各位同事，接下来由我汇报新项目的数据分析部分。本次项目的目标用户群体主要是18-35岁的年轻人，根据市场调研数据显示，这个群体的消费能力……”
他一边汇报，一边操作投影仪展示数据图表，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这三天的熬夜加班不是白费的，他对自已做的数据分析很有信心。
然而，就在他汇报到一半的时候，张涛突然打断了他：“停一下！林辰，你这数据是怎么来的？我怎么看着有点问题？”
林辰愣了一下，连忙说：“张经理，这些数据都是我从官方数据库和第三方调研机构获取的，经过了多次核对，应该没问题。”
“应该没问题？”张涛皱着眉头，走到投影仪前，指着其中一个数据图表，“你看看这个数据，18-25岁的用户占比竟然有60%？这可能吗？我看你就是在敷衍了事！”
林辰心里一紧，赶紧解释：“张经理，这个数据是准确的。根据最新的市场调研，现在18-25岁的年轻人是消费主力军，尤其是在互联网领域，他们的消费占比确实很高。我这里有第三方调研机构的报告，上面有详细的说明。”
“报告？我不需要看报告！”张涛摆了摆手，语气强硬，“我只知道，这个数据不符合我的预期！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懂数据分析？我告诉你，我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几年了，什么数据没见过？赶紧把这个数据改了，按照我的要求来，18-25岁的用户占比最多不能超过40%！”
“张经理，这不行啊！”林辰急了，“数据是客观存在的，不能随便改啊！要是按照您的要求改了，整个方案的方向就错了，到时候项目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失败了自然有人负责！”张涛眼神一沉，盯着林辰，“林辰，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敢这么跟我说话？让你改你就改，哪来那么多废话？”
会议室里的其他同事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林辰看着张涛嚣张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委屈。他知道，张涛根本不是觉得数据有问题，而是因为这个数据不符合他的预期，他想通过修改数据来迎合上级。这种事情，在公司里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上次有个项目，也是因为张涛强行要求修改数据，导致方案出现重大漏洞，项目失败，损失了一大笔钱。最后，张涛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当时负责数据分析的同事身上，那个同事被开除了。现在，张涛又想故技重施。
“张经理，数据真的不能改。”林辰咬了咬牙，坚持自已的原则，“如果您觉得数据有问题，我们可以重新进行调研，但是不能随便修改现有数据。”
“好啊，林辰，你翅膀硬了是吧？敢不听我的话了？”张涛怒极反笑，“行，你不改是吧？那这个项目的数据分析部分你就别负责了！李磊，你来接手！”
坐在会议室中间的李磊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张经理，这……这不太好吧？这个项目一直是林辰负责的，我接手的话，恐怕……”
“恐怕什么？让你接手你就接手！”张涛打断了李磊的话，“林辰连我的话都不听，根本不配负责这么重要的工作！你放心，出了问题我负责！”
李磊看了看张涛，又看了看林辰，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知道林辰的为人，也知道张涛是在故意刁难林辰，但他不敢违抗张涛的命令，只能点了点头：“好……好的，张经理。”
林辰看着这一幕，心里凉透了。他辛辛苦苦熬夜做出来的方案，就因为不愿意修改数据，就被张涛轻易地交给了别人。他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个公司里，张涛就是土皇帝，他说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违抗。
“林辰，你还有什么话说？”张涛看着林辰，眼神里带着挑衅。
林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平静地说：“没什么话说。既然张经理觉得我不配负责这个项目，那我服从安排。”
“服从安排就好。”张涛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林辰默默地关掉电脑，拿起自已的方案，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回到自已的工位，他坐在椅子上，心里五味杂陈。三年来，他在这家公司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加班更是家常便饭，可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待遇。
工资每个月只有五千块，除去房租、水电费和生活费，根本剩不下多少钱。张涛还经常以各种理由克扣他的绩效，上次因为一个小失误，扣了他半个月的绩效工资。同事们也都是各扫门前雪，没人愿意帮他。他有时候真的想辞职，可一想到现在工作不好找，又只能忍了下来。
“林辰，你没事吧？”李娟又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林辰摇了摇头：“没事，谢谢你。”
“张经理也太过分了！”李娟压低声音，“明明是他不讲道理，非要修改数据，还把项目交给了李磊。李磊那个人，根本不懂数据分析，到时候肯定会出问题的。”
林辰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李娟说的是实话，但他也没办法。在这个公司里，张涛一手遮天，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在这时，张涛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林辰的工位前，把一叠文件扔在他的桌上：“林辰，这是之前那个项目的收尾工作，今天下午下班前必须做完，交给我。”
林辰拿起文件看了看，发现这是一个早就已经结束的项目，收尾工作早就应该做完了，不知道张涛为什么突然又拿出来让他做。而且，文件非常多，至少有几十页，要在下午下班前做完，根本不可能。
“张经理，这个项目的收尾工作不是早就做完了吗？而且这么多文件，下午下班前根本做不完啊。”林辰疑惑地问。
“做完了？我怎么不知道？”张涛皱着眉头，“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问题？做不完就加班！反正今天必须交给我！”
说完，张涛转身就走了，根本不给林辰解释的机会。林辰看着桌上的文件，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这明显是张涛在故意刁难他，因为他刚才在会议室里没有服从他的命令，他就想通过这种方式报复他。
“太欺负人了！”林辰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旁边的李娟听到了，赶紧劝道：“林辰，别生气了，忍忍吧。现在工作不好找，要是丢了工作，更麻烦。”
林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知道李娟说得对，现在只能忍。他拿起文件，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他还是不想因为这个丢了工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和翻文件的声音。林辰埋头苦干，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直到下午三点多，才终于把文件整理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李磊突然从会议室里跑了出来，神色慌张地走到张涛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张涛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李磊推门走了进去，没过多久，办公室里就传来了张涛愤怒的咆哮声：“什么？你说什么？数据出问题了？我让你按照我的要求改，你怎么改的？现在好了，客户那边提出质疑了，你说怎么办？”
林辰心里一动，知道肯定是李磊修改数据出了问题。他放下手里的工作，竖起耳朵听着。
“张经理，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李磊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改的数据，谁知道客户会发现啊。”
“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张涛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让你接手这个项目，是相信你能做好，结果你却给我搞砸了！客户要是取消合作，损失谁来承担？你承担得起吗？”
“张经理，您别生气。”李磊哀求道，“要不……要不我们找林辰吧？这个项目本来就是他负责的，他对数据比较熟悉，说不定他有办法解决。”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张涛的声音：“哼，算你还有点脑子。去，把林辰叫进来！”
林辰听到这里，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出了问题就想到他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走向张涛的办公室。
“张经理，您找我？”林辰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张涛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李磊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辰，你看看这个。”张涛把一份文件扔到林辰面前，“李磊把数据改了之后，客户提出质疑了，说数据不符合实际情况，要求我们给出解释，否则就取消合作。你说怎么办？”
林辰拿起文件看了看，发现正是他之前做的数据分析方案，只不过里面的关键数据被修改了，改成了张涛要求的样子。他心里很清楚，这样的数据肯定会被客户质疑，因为根本不符合市场实际情况。
“张经理，这数据是按照您的要求改的，我也没办法。”林辰平静地说。
“你没办法？”张涛皱着眉头，“我不管是谁改的，现在问题出来了，你必须解决！这个项目本来就是你负责的，你要是解决不了，就别想在公司待下去了！”
“张经理，这太不讲道理了吧？”林辰终于忍不住了，“当初是您非要让我把项目交给李磊，非要让他修改数据。现在出了问题，您又让我来解决？这凭什么啊？”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经理！”张涛一拍桌子，站起身，“在这个公司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要是敢不服从，我现在就开除你！”
“开除我？”林辰看着张涛，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张经理，我在公司待了三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加班加点从不抱怨。你却一次次地刁难我，克扣我的工资，把我的项目交给别人，现在出了问题又让我来擦屁股。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公平？在这个公司里，我就是公平！”张涛嚣张地说，“我告诉你，林辰，今天这个问题你必须解决，否则你就卷铺盖滚蛋！而且，你还要承担项目失败的全部责任！”
林辰看着张涛嚣张的嘴脸，心里的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了。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公司，这样的工作，根本不值得他留恋。与其在这里苟延残喘，不如放手一搏。
“好，我解决。”林辰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张涛皱着眉头。
“我要按照我原来的数据分析方案来跟客户沟通，把修改过的数据改回来。而且，这个项目必须重新交给我负责，李磊不能再插手。”林辰坚定地说。
张涛犹豫了一下，他知道现在只能依靠林辰解决问题。如果客户取消合作，公司会损失一大笔钱，他这个经理也难辞其咎。
“好，我答应你。”张涛咬了咬牙，“但你必须保证，能解决这个问题，让客户满意。要是解决不了，你还是得卷铺盖滚蛋！”
“放心，我会解决的。”林辰点了点头，拿起文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已的工位，林辰立刻开始准备跟客户沟通的资料。他把原来的数据分析方案找了出来，又补充了一些最新的市场调研数据，确保方案的准确性和说服力。他知道，这是他证明自已的机会，也是他摆脱这种困境的机会。
下午四点半，林辰拨通了客户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先向客户道歉，解释了数据出现问题的原因，然后详细地向客户介绍了自已原来的数据分析方案，并用大量的事实和数据证明了方案的准确性。
客户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林辰都耐心地一一解答。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沟通，客户终于被林辰的专业能力说服了，同意继续合作，并表示会按照原来的方案推进项目。
挂了电话，林辰松了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司里，凭借自已的能力，成功地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
然而，就在他以为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的时候，张涛又走到了他的工位前，脸色阴沉地说：“林辰，客户那边虽然同意继续合作了，但你今天在办公室跟我顶嘴，让我很没面子。而且，你耽误了项目的进度，给公司造成了不良影响。所以，这个月的绩效工资，你就别想拿了！”
林辰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已辛辛苦苦解决了问题，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他看着张涛，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张经理，你太过分了！我明明解决了问题，挽回了公司的损失，你为什么还要扣我的绩效工资？”
“过分？我觉得一点都不过分！”张涛冷笑一声，“在公司里，服从领导安排是第一位的。你敢跟我顶嘴，就必须付出代价！扣你绩效工资还是轻的，要是再敢有下次，我直接开除你！”
说完，张涛转身就走了。林辰坐在椅子上，心里的怒火和委屈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他突然觉得，自已这三年来的坚持，就是一个笑话。
他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样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过了。这个公司，他再也不想待了。与其在这里苟延残喘，不如放手一搏，自已创业，闯出一番属于自已的天地。
下班铃声响起，林辰收拾好自已的东西，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他充满失望的办公室，转身走出了公司。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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