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重生回彩礼当天,我把婆家全家赶出门》(周晚意周晚意)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回彩礼当天,我把婆家全家赶出门》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周晚意周晚意的女性成长《《重生回彩礼当天,我把婆家全家赶出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性成长,作者“随风飘逸的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周晚意的女性成长,家庭,现代小说《《重生回彩礼当天,我把婆家全家赶出门》》,由知名作家“随风飘逸的仙”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8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56: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回彩礼当天,我把婆家全家赶出门》
主角:周晚意 更新:2026-02-28 17:31:0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那一碗孟婆汤,我没喝周晚意是被一巴掌扇醒的。那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她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油腻的中年男人的脸,
正冲着她吼:“周晚意!你聋了?问你话呢!”周晚意愣愣地看着这张脸。这张脸,
她太熟悉了。前夫张建国的脸。那个在她难产大出血时,
站在手术室外面无表情签下“放弃抢救”的男人。那个在她死后,拿着她的赔偿金和保险金,
搂着新欢买房买车、逍遥快活的男人。那个她恨到骨子里,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男人。
可是现在,这张脸就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他嘴角那颗黑痣上的毛。“周晚意!
”张建国又吼了一声,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周晚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子上的东西晃了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她低头一看,愣住了。
满桌子的钱。一沓一沓的现金,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旁边还摆着烟酒、茶叶、几条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红色包装的礼品。这是……订婚的彩礼?
周晚意猛地抬头,看向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客厅,装修老气,沙发破旧,
墙上的挂钟还是十几年前那种老款式。沙发对面的电视机开着,正放着什么综艺节目,
主持人笑得没心没肺。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张建国的爸妈,他的妹妹,
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亲戚,一个个正盯着她,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这是……张家?
她前世的婆家?周晚意的心脏猛地收紧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细嫩,没有皱纹,
没有冻疮,没有那些年操劳留下的痕迹。她又看向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显示着日期。2021年5月20日。五年前。她和张建国订婚的那一天。
周晚意愣住了。她记得这一天。记得清清楚楚。那天,
她穿着自己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新裙子,满心欢喜地来到张家,
等着被认可、被接纳、被当成一家人。那天,婆婆赵秀兰拍着桌子喊“陪嫁必须带一套房”,
她心里不舒服,但忍了。那天,未婚夫张建国从头到尾没帮她说过一句话,她心里委屈,
但也忍了。那天,她爸妈为了她的“幸福”,咬着牙答应了所有条件,
把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拿出来给她陪嫁。她忍了那么多,委屈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
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难产时的手术室外,那一声“家属放弃抢救”。是临死前,
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签了吧,救不活的,别浪费钱。”是死后,那个男人搂着新欢,
用她的赔偿金买房买车的逍遥快活。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疼。真疼。
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周晚意!”又一巴掌扇过来。这一次,周晚意躲开了。
张建国扇了个空,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子,转过头来,
脸上带着恼怒。“你躲什么躲?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周晚意看着他,眼神慢慢冷下来。
这个男人,曾经她以为可以托付终身。曾经她以为,只要她够好、够忍、够付出,
就能换来他的真心。现在她才知道,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笑话。“你说什么?”她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张建国愣了一下,然后指着桌上的钱和东西,
说:“我妈说了,这些彩礼我们出,但你们家得陪嫁一套房。现在的年轻人谁还跟公婆住?
得有自己的房子。你回去跟你爸妈说,让他们把老房子卖了,在城里付个首付,
写咱俩的名字。”周晚意听着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这些话,她上一世听过。
当时她心里不舒服,觉得这样要求太过分了。但赵秀兰在旁边说:“你们俩结婚,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爸妈的就你的,你的就是建国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张建国在旁边帮腔:“就是,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
你总不能让我结了婚还跟我爸妈挤一起吧?”她那软弱的爸妈,为了她的“幸福”,
咬牙卖了老家的房子,在城里付了首付。然后呢?然后那套房,
被张建国拿去抵押贷款做生意,亏得一干二净。然后他们一家四口,
挤在她爸妈用卖房钱租的小房子里,住了三年。然后她难产的时候,那套房已经没了,
那笔钱也没了,她躺在手术台上,连抢救费都凑不齐。这就是她上一世换来的“幸福”。
周晚意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让张建国愣了一下。“你笑什么?”周晚意看着他,
慢慢开口:“张建国,我问你一个问题。”张建国皱眉:“什么问题?”“这彩礼,多少钱?
”张建国看了一眼桌上那几沓钱,说:“八万八。怎么?嫌少?”周晚意笑了。八万八。
上一世,她爸妈为了这八万八的彩礼,搭上了一套房子,搭上了养老钱,搭上了她的命。
“张建国,”她说,“你知道我一个月挣多少钱吗?”张建国愣了一下,
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周晚意替他说:“我一个月挣八千。八万八,是我十一个月的工资。
我自己攒,不到一年就能攒出来。你们家出这八万八,要我爸妈搭一套房,这账,
你们是怎么算的?”张建国的脸色变了。旁边,赵秀兰“啪”地一拍桌子,
站起来:“周晚意!你什么意思?我们出彩礼,你们陪嫁,这是规矩!你一个姑娘家,
还没进门就敢这么说话,以后还得了?”周晚意转头看向她。这个女人,她太熟悉了。
她上一世的婆婆。一个永远笑眯眯地让她“多忍忍”的女人。一个在她难产时,
对医生说“别救了,浪费钱”的女人。一个在她死后,拿着她的保险金去买金镯子的女人。
“赵阿姨,”周晚意开口,“我问您一个问题。”赵秀兰瞪着她:“什么问题?
”“您当年结婚的时候,您娘家陪嫁了什么?”赵秀兰愣了一下,
然后说:“那时候跟现在能一样吗?”周晚意说:“怎么不一样?您当年结婚,
您娘家要是让婆家出彩礼,还要您陪嫁一套房,您爸妈答应吗?”赵秀兰的脸涨红了。
周晚意继续说:“您不答应,凭什么要我爸妈答应?就因为我好欺负?
”张建国的妹妹张小丽站起来,尖着嗓子说:“周晚意,你今天是来吵架的?
我哥娶你是看得起你,你一个打工妹,要不是看你能挣钱,谁要你?”周晚意看向她。
张小丽,她的小姑子。一个好吃懒做、整天啃老的女人。上一世,她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
张小丽还嫌她做的不够好,天天挑三拣四。她怀孕的时候,张小丽让她洗衣服拖地,
说她“矫情”。她挺着大肚子弯不下腰,张小丽就在旁边骂她“装”。“张小丽,
”周晚意说,“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张小丽愣了一下,
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爸妈养我,不用我挣钱。”周晚意笑了:“那你凭什么说我?
我打工怎么了?我打工挣的钱,比你们全家加起来都多。你一个啃老的,
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打工的?”张小丽的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
张建国脸色铁青,一把抓住周晚意的胳膊:“周晚意!你今天发什么疯?当着这么多人面,
你存心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周晚意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那只手,粗糙,
有力,曾经牵过她的手,说过“我会对你好”。也曾经,在手术室外面,
签下放弃抢救她的同意书。她抬起头,看着张建国的眼睛。“张建国,”她说,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张建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问。
”“如果有一天,我生孩子难产,大出血,医生说救我要花很多钱,而且不一定救得活,
你会签字救我,还是放弃?”张建国愣住了。整个客厅的人都愣住了。
赵秀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喜的日子说这种晦气话!
”周晚意没理她,只是盯着张建国的眼睛。张建国被她盯得发毛,松开抓着她胳膊的手,
嘟囔道:“你……你想这些干什么?还没结婚呢,想那么远。”周晚意笑了。那笑容里,
有释然,有解脱,有终于看清一切之后的心如止水。“张建国,”她说,“这个婚,
我不订了。”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像被点了穴一样。
赵秀兰最先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了几度:“你说什么?不订了?你再说一遍!
”周晚意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说,这婚,我不订了。
”张建国脸色铁青:“周晚意!你疯了?今天订婚,亲戚们都通知了,酒店都订好了,
你说不订就不订?你让我面子往哪儿搁?”周晚意看着他,笑了。“你面子?
”她慢慢开口:“张建国,你知道吗,上辈子,我就是太在乎你的面子了。”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恍惚起来,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上辈子,你妈让我陪嫁一套房,我答应了。
你妹让我给她找工作,我答应了。你亲戚借钱不还,我忍了。你让我工资上交,
说夫妻不分彼此,我也答应了。”她看着张建国,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然后呢?
我怀孕七个月,还在给你们全家做饭。我难产大出血,躺在手术台上等抢救,
你在外面签了放弃。”张建国的脸变了。赵秀兰的脸也变了。周晚意继续说:“你签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里面躺着的是你老婆?你有没有想过,她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
那是一条命?”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就那么任由眼泪流着。
“你们没有。你们想的,是抢救要花很多钱,还不一定救得活。你们想的,是死了正好,
保险能赔一笔钱。你们想的,是拿这笔钱干什么。”她抬起手,擦掉眼泪。“所以,张建国,
这个婚,我不订了。”她转身往外走。“站住!”赵秀兰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周晚意!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上辈子?你编这些故事想干什么?
你不就是想多要彩礼吗?行,你说个数,我们加!”周晚意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那只手,苍老,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泥。这只手,曾经笑眯眯地接过她买的新衣服,
夸她孝顺。也曾经,在手术室外面,对儿子说:“别救了,救不活的,别浪费钱。
”她轻轻挣开那只手。“赵阿姨,”她说,“您知道吗,上辈子,您最喜欢说一句话。
”赵秀兰瞪着她。周晚意说:“您说,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她笑了。
“您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好像真的把我当一家人。可您从来没想过,一家人,
是互相的。你们把我当一家人了吗?”她转身,继续往外走。“周晚意!”张建国追上来,
一把拽住她,“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别后悔!”周晚意回头看他。这个男人,
她曾经爱过,曾经以为可以共度一生。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张建国,”她说,
“我最后悔的,是当初瞎了眼,看上你这种人。”她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外走。身后,
赵秀兰的骂声传来:“白眼狼!不识抬举!你以为你是谁?离了我们建国,谁要你?
”张小丽也在喊:“走就走!有种别回来!回来你就是狗!”周晚意没回头。一步都没有。
走出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疼。五月的天,阳光正好,有风,有鸟叫,
有孩子在远处笑。她站在阳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活着,真好。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
是妈妈打来的。“晚晚,你们谈得怎么样?彩礼的事怎么说?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周晚意听着这个声音,眼泪又流下来。上一世,
她妈妈也是这么小心翼翼地问她。她说挺好的,都谈好了,你们准备陪嫁就行。
然后她妈妈卖了老家的房子,把一辈子攒的钱都拿了出来。然后她妈妈在她死后,
哭瞎了眼睛。“妈,”她开口,声音有些哽咽。电话那头,妈妈听出她声音不对,
急了:“怎么了晚晚?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你说话啊!”周晚意深吸一口气,说:“妈,
这婚,我不结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妈妈的声音传来:“你说什么?
”周晚意说:“妈,我说,我不结婚了。”“为什么?是不是他们提什么过分要求了?
你别怕,跟妈说,妈给你做主!”周晚意听着妈妈的声音,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个声音,
她五年没听到了。上一世,她嫁过去之后,妈妈也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关心她,
问她过得好不好。她总说好,怕妈妈担心。其实她不好,一点都不好。现在她终于可以说了。
“妈,他们让咱们陪嫁一套房。把咱家老房子卖了,在城里付首付。”妈妈沉默了一下,
说:“这……这要求是有点过分。可是晚晚,你要是真喜欢建国,咱们……”“妈。
”周晚意打断她,“我不喜欢他了。”妈妈愣住了。周晚意继续说:“妈,我想明白了。
我不想嫁给他。我不想为了一个男人,让你和爸把养老钱都搭进去。我不想以后的日子,
天天看他们脸色。我不想……”她顿了顿。“我不想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没人救我。
”妈妈彻底愣住了。“晚晚,你说什么?”周晚意说:“妈,我现在说不清楚。但你相信我,
这婚不能结。结了,我会死。”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
“好,晚晚。你不想结,咱就不结。你在哪儿?妈去接你。”周晚意听着妈妈的声音,
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心里,暖暖的。有妈真好。上一世,她太傻了,总觉得要懂事,
要体谅,要忍。她忍了一辈子,忍到死。这一世,她不忍了。
第二章 摊牌周晚意没让妈妈来接。她说自己回去,让妈妈在家等着。挂了电话,
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打了辆车,往家走。车上,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脑子里乱糟糟的。重生这件事,她还没完全消化。上一世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涌,
疼得她喘不过气来。但同时,另一种情绪也在慢慢升起来——是庆幸。庆幸她还有机会。
庆幸一切还没发生。庆幸爸妈还在,弟弟还没被她拖累,那个家还没被她亲手毁掉。
她想起弟弟。周晓东,比她小三岁,是她从小护到大的弟弟。上一世,她结婚的时候,
弟弟刚毕业,工资不高。她为了讨好婆家,经常找弟弟借钱,说是借,其实从来没还过。
弟弟没说过什么,每次她要,他就给。后来她难产住院,弟弟把攒了两年的钱全拿出来,
想救她。但来不及了。她死的时候,弟弟跪在手术室外面,哭得撕心裂肺。她想起这些,
心里疼得像刀割。这一世,她不会再那样了。她要好好活着,好好赚钱,好好对爸妈和弟弟。
至于那些人——她冷笑一声。这一世,她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回到家,
爸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她下车,妈妈迎上来,一把抱住她。“晚晚,你可回来了。
吓死妈了。”周晚意被妈妈抱着,闻着那熟悉的味道,眼眶又红了。这是妈妈的味道。
她五年没闻到了。“妈,我没事。”妈妈松开她,上下打量,确认她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旁边,爸爸站在那里,脸色不太好。周晚意看向他。爸爸叫周建国,和那个男人同名不同姓。
他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在工厂上班,没大本事,但对这个家尽心尽力。妈妈身体不好,
他就包揽了所有家务。她上大学,他咬着牙供。她工作,他从来不开口要一分钱。上一世,
她结婚的时候,爸爸不同意,说张家人不实在,怕她吃亏。但她非要嫁,爸爸拗不过她,
只好答应。后来她难产,爸爸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现在,爸爸站在那儿,
看着她,眼里有担心,有心疼,还有一点小心翼翼。“晚晚,”他开口,“听你妈说,
你不想结婚了?”周晚意点点头。爸爸松了口气,但又问:“到底咋回事?他们欺负你了?
”周晚意想了想,说:“进屋说吧。”三个人进了屋。周晚意坐在沙发上,
看着对面坐着的爸妈,深吸一口气。“妈,爸,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可能有点离谱。
但你们相信我,都是真的。”爸妈对视一眼,点点头。周晚意开始说。说她上一世的事。
说她怎么嫁进张家,怎么被欺负,怎么难产,怎么死在手术台上。说她怎么重生,
怎么在订婚当天翻脸,怎么走出那个门。说了很久,说到嗓子都哑了。说完,她看着爸妈,
等他们的反应。妈妈愣在那里,眼泪流了一脸。爸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晚晚,
你说的是真的?”周晚意点头。爸爸又问:“你说的那些事,还没发生?”周晚意又点头。
爸爸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晚晚,”他说,“爸这辈子没本事,
让你们娘仨跟着我受苦。但你记住,不管发生啥,爸都站在你这边。
”周晚意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扑进爸爸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妈妈也过来,抱着她,
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哭了很久,周晚意才停下来。她擦干眼泪,看着爸妈,
说:“妈,爸,这婚我不结了。他们那边,我来处理。你们不用管,也别担心。
”妈妈还想说什么,爸爸拦住她。“听晚晚的。”他说,“闺女长大了,有主意了。
咱们支持她就行。”周晚意看着爸爸,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她的家。上一世,她为了别人,
差点毁了它。这一世,她要好好守着它。第二天,周晚意去了张家。不是去道歉,
是去拿东西。她之前放在那边的一些衣服、化妆品、还有几本书。不值钱,但她不想留。
到的时候,门开着,屋里传来说话声。她敲了敲门,走进去。
屋里坐满了人——张家的亲戚们,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大概是来“看热闹”的。
看到她进来,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赵秀兰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得很。张建国坐在旁边,
一脸阴郁。张小丽站在一边,眼神不善。“你来干什么?”赵秀兰尖着嗓子问。
周晚意没理她,径直走向自己之前住的房间。那是张家的次卧,很小,
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满了。她在这屋里睡过很多次,每次来都住这儿。张家从来没把她当客人,
但也没把她当自己人。她推开门,开始收拾东西。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化妆品装进袋子,
书摞起来用绳子捆好。动作很快,头也不抬。门口挤满了人,都在看她。“周晚意,
”张建国走进来,站在她身后,“你到底想怎样?昨天的事,我可以当你一时冲动。
你现在道个歉,咱们好好谈谈,婚事还能继续。”周晚意没理他,继续收拾。“周晚意!
”张建国提高声音,“你聋了?”周晚意直起身,回头看他。“张建国,”她说,
“我说得很清楚了。这婚,我不结了。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张建国脸色铁青。赵秀兰冲进来,指着周晚意的鼻子骂:“周晚意!你别不识好歹!
我们家建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打工妹,要学历没学历,
要家世没家世,除了我们家,谁要你?”周晚意看着她,突然笑了。“赵阿姨,”她说,
“您说这话,自己信吗?”赵秀兰愣了一下。周晚意继续说:“您儿子一个月挣多少?四千。
我一个月挣多少?八千。您儿子什么学历?大专。我什么学历?本科。您儿子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一套老破小,还是贷款买的。您凭什么觉得,我嫁给他,是我的福气?
”赵秀兰的脸涨红了。张小丽冲进来,尖着嗓子说:“周晚意!你少在这儿装!
你能挣钱怎么了?你一个女的,再能挣钱,不也得嫁人?我哥娶你,是看得起你!
”周晚意看向她。“张小丽,”她说,“你今年多大了?”张小丽愣了一下:“二十五,
怎么了?”周晚意说:“二十五了,不工作,不挣钱,天天啃老。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张小丽的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张建国一把抓住周晚意的胳膊,
咬牙切齿地说:“周晚意!你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周晚意低头看着那只手。那只手,
上一世牵过她的手,说会爱她一辈子。那只手,也在手术室外面,签了放弃抢救她的同意书。
她抬起头,看着张建国的眼睛。“张建国,”她说,“你知道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吗?
”张建国盯着她。周晚意一字一句地说:“我来拿我的东西。拿完就走。从今往后,
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她挣开他的手,转身继续收拾。张建国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拳头握紧又松开。赵秀兰在旁边煽风点火:“建国,你看看她!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让她走!走了就别回来!”张建国没动。周晚意收拾完,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屋子。这张床,她睡过。这桌子,她趴过。
这窗户,她看过外面的天,幻想过以后的日子。现在看,只觉得讽刺。她收回目光,
拉着行李箱往外走。走出那栋楼,阳光正好。她站在楼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身后,赵秀兰的骂声从窗户里飘出来,尖利刺耳。周晚意没回头。
她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前走。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和那些人,再没有任何关系。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