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第五次要五万时,老公撕碎了结婚证(周扬陈默)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第五次要五万时,老公撕碎了结婚证周扬陈默

第五次要五万时,老公撕碎了结婚证(周扬陈默)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第五次要五万时,老公撕碎了结婚证周扬陈默

风起长林听雪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第五次要五万时,老公撕碎了结婚证》,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扬陈默,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热门好书《第五次要五万时,老公撕碎了结婚证》是来自风起长林听雪落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追夫火葬场,白月光,爽文,救赎,家庭,现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陈默,周扬,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第五次要五万时,老公撕碎了结婚证

主角:周扬,陈默   更新:2026-02-28 15:42:1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结婚五年,我前前后后让老公给 “弟弟” 转了三十万。直到我第五次开口要五万,

老公才笑着揭穿:那不是你弟,是你前男友。这一次,老公他不纵容、不原谅,

直接离婚算账。三十万,一分不少,让我和“弟弟”必须还!第一章我站在卧室门口,

盯着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绿萝,心里乱糟糟的,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

周扬的消息又弹了进来,短短一行字,看得我头皮发麻。“晚晚,再帮我最后一次,五万,

周转不开,这次真的能起来。”我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打不出一个字。不是不想帮,

是我手里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结婚这五年,我工资不高,日常开销全靠陈默。

家里的房贷、水电、柴米油盐,哪一样不是他扛着?我那点钱,早就偷偷摸摸,

全贴给周扬了。可我能不管吗?那是周扬啊。是我十七八岁第一个喜欢的人,

是我整个青春里最亮的一道光。当年不是不爱,是家里嫌他穷,硬把我们拆开。

后来我年纪到了,相亲认识陈默,他人老实、稳重、有稳定工作,对我也不错,

是长辈眼里最标准的好老公。可再好,也不是我心里的那个人。我总觉得,我欠他的。

欠他一段没走完的路,欠他一个没兑现的未来。所以他创业,我支持。他缺钱,我想办法。

他走投无路,我第一个冲上去。我骗陈默,说那是我远方表弟,亲得很,年纪小不懂事,

创业不容易,当姐夫的,拉一把怎么了?陈默从来不多问。他话少,人闷,

最大的爱好就是下班回家,在阳台摆弄那些花花草草。浇水、剪枝、擦叶子,细致得不像话。

以前我还觉得,这男人真没劲,一点情趣都没有。不像周扬,嘴甜,会哄人,随便说两句话,

都能让我心里甜滋滋的。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瞎了眼,还瞎得心安理得。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口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朝着阳台的方向喊了一声。“陈默,你过来一下。”脚步声不紧不慢。他放下花洒,

擦了擦手,慢悠悠走过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眼神安安静静的,

像一潭深水。“怎么了?”我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睛,

含糊道:“那个…… 我弟那边,有点急事,你帮一下他。

”我故意把 “弟” 字咬得重一点,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谎言坐实。陈默眉都没皱一下,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多少?”我喉咙一紧。五万。不是五百,不是五千,

是五万。这已经是今年,第四次开口了。第一次两万,第二次三万,第三次两万五,

加起来都七万多了。再加上前几年零零散散的,我自己都不敢算总数。

可一想到周扬在电话里那副走投无路的样子,我心一横,硬着头皮说出口。“五万。

”话说完,我自己都有点虚。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没有答应,没有拒绝,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陈默就站在那儿,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从阳台照进来,

落在他肩膀上,明明是很温和的光,我却莫名觉得,有点冷。他没说话。一句都没有。

我心里那点心虚,瞬间就变成了恼火。凭什么啊?不就是五万块钱吗?他一个大男人,

上班这么多年,连五万块都拿不出来?就算一时拿不出,问朋友借一下,怎么就不行了?

我弟都难成那样了,他作为姐夫,摆这张脸给谁看?越想越气,那点理亏,

全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往前走一步,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耐烦。

“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他终于抬眼看我。那双一直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平静地落在我脸上,看得我心里发毛。我被他看得不舒服,干脆破罐子破摔,

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倒出来。“不就是帮一下我弟吗?他年纪小,第一次创业,

谁还没个难处?你至于一句话都不说?我天天跟你过日子,听得最多的就是钱钱钱,

你眼里除了钱,还有别的吗?”“陈默,你怎么这么小气?”这话一出口,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明明是我理亏,明明是我一直在拿家里的钱,补贴外人,

可我偏偏理直气壮,好像错的全是他。人就是这么奇怪。骗久了,连自己都信了。我真觉得,

他就该帮我,帮我弟,帮我完成那点可笑的执念。他娶了我,就该包容我的一切,

包括我那些见不得光的心软和念旧。陈默就那么看着我。没有生气,没有吼我,

没有一点激动的样子。他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浅,淡得几乎看不见,

却比任何责骂都让人心里发慌。他慢慢开口,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刺耳。

“帮你弟?”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一股寒意,从脚后跟直接窜到头顶。他那个眼神,

太不对劲了。不是生气,不是失望,是一种…… 什么都知道了的平静。我突然不敢看他了。

结婚五年,我在他面前演了五年的好妻子,演了五年的扶弟魔。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转账记录删了,聊天记录清了,见面借口找得天衣无缝。我以为,他这么闷,这么老实,

肯定什么都发现不了。可这一刻,我突然不确定了。他看着我慌乱闪躲的眼神,

看着我瞬间发白的脸,那抹淡淡的笑,慢慢收了回去。“林晚,”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

语气平静得吓人,“你今年,这是第几次了?”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第四次。

”他自己给出了答案。我心脏狠狠一缩。他居然记得。他记得这么清楚。“结婚五年,

” 陈默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把慢刀子,一点一点,割开我那层自欺欺人的伪装,

“你从家里拿出去,给你那个‘弟弟’的钱,一共多少,你自己算过吗?”我算过。不敢算。

大概,三十万左右。那是我们计划装修房子的钱,是我们准备买车的钱,

是我们打算以后生宝宝,存下来的家底。被我一笔一笔,悄无声息,

全填进了周扬那个无底洞里。我还在嘴硬,声音都在发颤:“那是我弟!我亲弟!

我帮他怎么了?夫妻之间,不就该互相帮忙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我越说越心虚,

越说越大声,好像声音大一点,就能掩盖我心里的恐慌。陈默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

一点点冷了下去。他没再跟我吵,没再跟我讲道理。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话。就一句话,

把我这五年精心编织的谎言,砸得稀碎。“你确定,那个天天跟你要钱的人,真的是你弟?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手脚冰凉,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忘了。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我骗了他五年,他什么都知道。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我一直觉得木讷、无趣、小气、不懂浪漫的男人。他每天下班回家,安安静静浇花,

默默扛下家里所有压力,从不抱怨,从不发脾气。我以为他好欺负,好拿捏,好糊弄。

却不知道,他只是不说,不代表他傻。他只是包容,不代表他没有底线。我站在原地,

手脚发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之前那股理直气壮的火气,瞬间灭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慌乱和羞耻。陈默没再看我,转身,重新走回阳台。他拿起那把花洒,

继续给那盆绿萝浇水。水流细细的,落在泥土里,悄无声息。可我却觉得,每一滴水,

都像浇在我心上。凉得刺骨。我突然明白。有些东西,从他问出那句 “帮你弟?” 开始,

就彻底不一样了。我五年的婚姻,五年的谎言,五年自以为是的深情和亏欠。好像,

马上就要塌了。第二章陈默重新站回阳台浇花的背影,看得我后脊梁发毛,

跟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似的。他那句话,像根细针,轻轻一扎,就把我那层自欺欺人的脸皮,

扎出个大窟窿。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跟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好半天,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发飘,还带着点没底气的硬撑:“你、你胡说什么呢?

不是我弟还能是谁?陈默,你别没事找事,故意挑拨我和我弟的关系!”我一边说,

一边在心里疯狂打鼓,心脏跳得跟敲锣打鼓似的,咚咚咚,快跳出嗓子眼了。

我甚至不敢看他的背影,眼睛乱瞟,一会儿盯着墙上的婚纱照,一会儿盯着地上的拖鞋,

就是不敢往阳台那边瞅。那婚纱照还是我们结婚的时候拍的,我笑得一脸灿烂,

挽着陈默的胳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藏着温柔。那时候我还暗自吐槽,

这人真是闷葫芦,拍婚纱照都不会笑一笑,现在再看,只觉得脸上发烫,臊得慌。

陈默没回头,也没接我的话,就安安静静地浇花。水流细细的,落在花盆里,

“沙沙”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跟在打我的脸似的。我急了,

往前凑了两步,又不敢太近,就站在客厅中间,扯着嗓子辩解:“真的是我弟!我远房表弟,

我妈那边的亲戚,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不是?陈默,你是不是听别人瞎嚼舌根了?

别信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弟就是创业难,我这个当姐的,能不帮衬一把吗?”我越说越顺,

越说越像那么回事,连我自己都差点又信了这个谎言。可话刚说完,

心里就又慌了——我这话说得太刻意了,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傻子都能听出不对劲。

果然,陈默终于停了手。他缓缓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把花洒,水珠顺着花洒往下滴,

落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湿痕,也砸在我心上。他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

没有指责,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下意识地拢了拢衣服,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远房表弟?”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林晚,你妈那边的亲戚,我虽然没见过,但你过年走亲戚,

跟我念叨过的,我都记着。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个‘创业的表弟’?”我脑子“嗡”的一声,

瞬间卡壳了。完了,忘了这一茬了。陈默看着闷,其实心思细得很。我过年走亲戚,

吐槽哪个亲戚抠门,哪个亲戚话多,他都安安静静听着,记在心里。

我当初随口编了个“远房表弟”,没多想细节,现在被他一追问,瞬间露馅了。

我急得抓耳挠腮,脑子飞速运转,想找个借口圆过去,可越急,越想不出词,

嘴里支支吾吾的:“就、就是……比较远的亲戚,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以前没跟你说过……”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更别说陈默了。他轻轻嗤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看得我心里一紧。“没跟我说过?

”他往前走了两步,花洒放在旁边的柜子上,“那去年,你说你表弟生病,要两万块做手术,

是怎么回事?前年,你说他创业启动资金不够,要五万,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大前年……”他一件一件,说得清清楚楚,连具体的金额、时间,都丝毫不差。

我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跟个调色盘似的。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记得我每一次找的借口,记得我每一次拿出去的钱。他不是傻,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一直在忍着,一直在包容我。一股愧疚感,突然从心底冒出来,像藤蔓一样,

缠得我喘不过气。可愧疚归愧疚,嘴硬的毛病还是改不了,我依旧强撑着:“那又怎么样?

就算我没跟你说清楚,那也是我亲戚,我帮他怎么了?夫妻之间,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我拿点钱帮亲戚,有什么错?”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看着陈默的眼神,

那里面最后一点温柔,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芜,跟冬天的河面似的,

冻得我心里发疼。“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林晚,

我每个月工资,除了留一点自己花,剩下的全交给你。房贷是我还,水电是我交,

柴米油盐是我买,你每个月的工资,自己花不完,全贴给你那个‘表弟’,

我没说过一句二话。”“我不是小气,不是舍不得那点钱,我是舍不得,我们这个家。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以为,你只是心软,只是不懂事,

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醒过来,会顾着我们这个家。可我没想到,你骗了我五年,整整五年。

”他的话,像一把把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我心上,砸得我生疼。我想反驳,想辩解,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说得对。这五年,他从来没让我受过一点委屈。

我爱吃的水果,他每天都会买;我冬天怕冷,他提前把暖气打开;我加班晚了,他不管多晚,

都会去公司接我。他虽然话少,不会说甜言蜜语,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藏着对我的真心。

而我呢?我拿着他的真心,拿着我们的家底,去补贴一个早已不属于我的人。我骗他,瞒他,

利用他的善良和包容,一步步把我们的婚姻,推向悬崖边。我想起周扬,

想起他每次找我要钱时的语气,想起他承诺过的“以后一定还你”,想起他每次拿到钱后,

就消失好几天,连一句问候都没有。以前我总觉得,那是他忙,是他创业压力大。

可现在想想,他哪里是忙,他只是把我当成了提款机,当成了免费的饭票。他所谓的深情,

所谓的无奈,不过是骗我钱的借口罢了。可我偏偏,傻得可怜,被他骗得团团转,

还以为自己是在偿还当年的亏欠,是在守护那段青春里的遗憾。“我……”我张了张嘴,

声音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陈默,我只是……只是觉得亏欠他,

我以为,帮他一次,他就会好起来,我以为……”“以为?”陈默打断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林晚,你醒醒吧。你所谓的亏欠,不过是你自己的执念。

你拿着我们的家,拿着我的真心,去填补你那可笑的执念,你觉得,这公平吗?”公平吗?

当然不公平。我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哭得像个孩子。我后悔,我自责,

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我怎么就这么傻,怎么就这么拎不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

非要去招惹那些烂人烂事。陈默没过来扶我,也没再骂我,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我哭。

客厅里,只有我的哭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显得格外凄凉。哭了好一会儿,

我才渐渐平复下来,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我抬起头,看着陈默,

声音沙哑地说:“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帮他了,再也不骗你了,

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我抱着一丝希望,盼着他能原谅我,

盼着我们能回到以前的样子。可陈默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的疲惫,比刚才更甚。“晚晚,

有些错,犯了一次,能改。可你错了五年,骗了我五年,有些东西,一旦碎了,

就再也拼不回去了。”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我所有的希望。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弟弟”两个字——是周扬。那熟悉的名字,

此刻看起来,却格外刺眼。我下意识地想挂掉电话,可手指却不听使唤。

陈默看着我手里的手机,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接吧,

看看他又要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还有点发颤:“喂……”电话那头,

周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还带着点理所当然:“晚晚,钱什么时候转过来?

我这边急着用呢,你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我的事,你负得起责任吗?”我瞬间就火了。

我都已经这样了,他不仅没有一句关心,还这么理直气壮地催我要钱。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才会一次次纵容他,一次次帮他。“周扬,”我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没有钱,你以后,也别再找我要钱了!”电话那头的周扬,愣了一下,

随即就炸了:“林晚,你说什么?你没钱?你怎么可能没钱?你老公不是挺能赚钱的吗?

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了?林晚,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现在想不管我了?没门!”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心上。我气得浑身发抖,

想说什么,却被周扬的声音打断:“我不管,今天之内,你必须把钱转过来,不然,

我就去找你老公,去找你家人,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晚,是怎么背着你老公,

偷偷补贴我的!”说完,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凉,

大脑一片空白。他要毁了我。他不仅要骗我的钱,还要毁了我的名声,

毁了我和陈默最后的希望。我抬起头,看着陈默。他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我,

刚才周扬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辩解,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陈默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我耳朵里,也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林晚,

我们离婚吧。”离婚?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看着他,

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这一次,是绝望的泪水。我知道,我彻底失去他了。

失去这个一直包容我、爱护我、把我宠成孩子的男人,失去这个我亲手毁掉的家。

而那个我拼命维护的人,却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我蹲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绝望。我终于明白,我所谓的深情和亏欠,

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笑话,而我,就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第三章“离婚吧”这三个字,

像三块沉甸甸的石头,砸在我心上,砸得我连哭都忘了怎么哭。我蹲在地上,浑身发软,

手机从手里滑出去,“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屏幕裂了一道缝,跟我此刻的心一样,

碎得乱七八糟,拼都拼不回去。陈默就站在不远处,没动,也没再说话。客厅里静得可怕,

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粗重又急促,像要喘不上气来。我缓了好半天,

才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脸上还挂着泪痕,狼狈得不行。

我看着陈默,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哀求:“陈默,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行不行?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跟周扬联系了,再也不骗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好不好?”我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想去拉他的手,可刚伸过去,就被他下意识地躲开了。

那一下躲闪,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手上,更扎在我心里。我知道,他是真的寒心了,

真的不想再原谅我了。“机会?”陈默看着我,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林晚,这五年,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每一次你找借口要钱,每一次你偷偷摸摸联系他,我都假装不知道,

我都在等你回头。可你呢?你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一次又一次把我们的家,往火坑里推。

”他的话,字字诛心。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是啊,是我自己,一次次浪费他的包容,一次次亲手毁掉我们的婚姻,

我还有什么资格求他原谅?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周扬。那刺耳的铃声,

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烦人,像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围着我转,甩都甩不掉。

我下意识地想去挂掉,陈默却开口了:“接。”他的声音很淡,没有任何情绪,

可我却不敢不听。我捡起手机,指尖都在发抖,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凑到耳边,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喂……”电话那头,周扬的声音依旧不耐烦,

还带着一丝威胁:“林晚,钱转过来了吗?我可告诉你,别跟我耍花样,我没时间跟你耗。

要是今天之内,我看不到钱,我就直接去你公司找你,去你家找你老公,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我没有钱!”我终于忍不住,对着电话吼了一句,

积压在心里的委屈、愤怒、后悔,一下子全爆发了出来,“周扬,我帮了你五年,

前后给了你三十万,我把我们家的家底都贴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良心?”周扬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林晚,你跟我谈良心?

当年要不是你妈嫌我穷,逼我们分手,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你帮我,本来就是应该的!

你现在跟我说良心,你早干什么去了?”“那是我妈逼的,又不是我!”我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又掉了下来,“我这五年,拼尽全力帮你,我骗我老公,瞒我家人,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骗子,你不仅不感激,还反过来威胁我,周扬,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有没有心,不重要。”周扬的语气冷了下来,“重要的是,我要拿到钱。林晚,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今天之内,五万块,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们就鱼死网破,

谁都别想好过!”说完,他又“啪”地一声挂了电话,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我脸上。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凉,连站都站不稳,顺着墙壁,

慢慢滑坐在地上。原来,我拼命维护的青春,我一直亏欠的人,

竟然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以前真是傻得冒泡,

被他的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以为他是真心待我,以为他只是时运不济。现在才明白,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把我当成了提款机,当成了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陈默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没有同情,没有安慰,只是淡淡地说:“现在,

你看清他是什么人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掉:“看清了,我早就看清了,

是我自己傻,是我自己拎不清,是我活该……”“不是活该。”陈默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是你太执着于过去,太把自己的执念,当成了深情。

你以为你是在偿还亏欠,其实,你是在自我感动,是在伤害真正爱你的人。”他说得对。

我一直活在自己的执念里,总觉得对不起周扬,总想着弥补他。可我忘了,

真正值得我珍惜的,是身边这个一直包容我、爱护我、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我把他的真心,

当成了理所当然,把他的包容,当成了软弱可欺。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陈默虽然话少,

但对我真的很好。我爱吃草莓,那时候草莓很贵,他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

却每天都给我买一斤,洗干净,放在我面前;我冬天手脚冰凉,他每天晚上都会把我的脚,

揣在他怀里捂热;我生气的时候,不管是谁的错,他都会先低头哄我,哪怕我无理取闹,

他也从来不会跟我计较。可后来,我越来越贪心,越来越不知足。我拿着他的钱,

去补贴别人;我背着他,去见前任;我骗着他,一次次伤害他。我把他对我的好,

一点点消磨殆尽,把我们的婚姻,一点点推向毁灭。“陈默,我真的错了,我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又一次哀求他,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再也不联系周扬了,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掉,

我跟你一起努力,把我们的家补回来,行不行?”陈默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心软,久到我以为他会答应我。可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晚晚,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破镜不能重圆,碎了就是碎了。我们之间,

已经有了太多的裂痕,太多的欺骗,就算勉强在一起,也回不到以前了。与其互相折磨,

不如好聚好散。”好聚好散?我苦笑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们哪里是好聚好散,

我们是我亲手把好好的一场婚姻,搅得鸡飞狗跳,是我亲手把他推开,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离婚可以,”我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但是,周扬欠我们的三十万,我必须要回来。我不能让他就这么白白骗走我们的钱,

不能让他这么逍遥自在。”以前,我总觉得,钱不重要,感情才重要。可现在我才明白,

有些感情,根本不值得珍惜,有些钱,必须要争回来,那不仅是我们的血汗钱,

更是我对陈默的一点补偿,一点忏悔。陈默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好,那三十万,我们一起要回来。

那些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我都留着,都是证据。”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至少,他没有彻底把我当成陌生人,至少,他还愿意跟我一起,讨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周扬。这一次,他的语气更加嚣张,更加威胁:“林晚,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给我钱?行,你有种!我现在就在你公司楼下,你要是不下来给我钱,

我就喊,让你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你背着你老公,偷偷补贴前男友,

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足!”我瞬间就慌了。我在公司勤勤恳恳干了三年,

好不容易才升到主管的位置,要是被他这么一闹,我的名声就毁了,我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周扬,你别太过分!”我对着电话吼道,“我都说了,我没有钱,你就算闹到我公司,

我也拿不出钱来!”“没有钱?”周扬冷笑,“你老公不是挺能赚钱的吗?你去跟他要啊!

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上去找你,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急得抓耳挠腮,

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求助:“陈默,怎么办?他在我公司楼下,

他要闹到我公司去,我该怎么办?”陈默看着我,眼神平静,没有慌乱,也没有生气。

他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淡淡地说:“走,我陪你去。”“你陪我去?”我愣住了,

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默,你……”“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是我老婆,

”他打断我,语气依旧平淡,“他闹到你公司,不仅丢你的人,也丢我的人。而且,这笔钱,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