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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之后,我靠指令指挥四大兽君?(赫连烈白瑾)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替嫁之后,我靠指令指挥四大兽君?赫连烈白瑾

莫知哀声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替嫁之后,我靠指令指挥四大兽君?》是大神“莫知哀声”的代表作,赫连烈白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替嫁之后,我靠每日指令指挥四大兽君?》的男女主角是白瑾,赫连烈,这是一本纯爱,金手指,先婚后爱,救赎,先虐后甜小说,由新锐作家“莫知哀声”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2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29: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嫁之后,我靠每日指令指挥四大兽君?

主角:赫连烈,白瑾   更新:2026-02-28 09:2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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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花轿遇劫,命契觉醒月蚀夜,荒原风啸如刀,官道旁枯骨累累,

暗红血迹在灰紫天幕下格外刺目。花轿猛地颠簸,白瑾后背撞在木板上,心口一阵发紧。

大红嫁衣的金边硌着皮肤,这是为嫡妹准备的嫁衣,

如今却裹着他这个被家族弃之如敝履的庶子。“小姐不愿嫁去北境死地,这庶子正好替嫁,

换白家一世安稳”,主母林婉的冷言还在耳边回响。五岁丧母,十二岁被扔进柴房,

他早就学会了低头装傻,可这一次,

白家是要把他往虎口里送——北境战堡的戍边将军赫连烈,传闻冷酷嗜血,豢养猛兽,

死在他手下的凶兽与叛兵不计其数。“吼——!”震耳欲聋的兽吼突然炸响,

花轿瞬间被掀翻。白瑾滚落雪地,下意识裹紧外袍遮住红衣,

指尖摸到袖袋里的止血散——这是娘留下的最后念想。抬轿的士兵惨叫着被黑影拖走,

皮肉撕裂的声响让人心头发麻。一头獠牙外露的凶兽步步逼近,涎水滴落在雪地上,

瞬间融化出黑坑。白瑾攥紧药粉,闭眼的刹那,一道银光破空而来。“滚!

”银发赤身的男子凭空出现,腰间仅裹兽皮,肌肉线条如猎豹般流畅,竖瞳泛着幽蓝冷光。

他挥手间,利爪带起寒风,凶兽哀嚎着被拍飞数丈,撞在枯树上气绝身亡。

白瑾惊得浑身僵硬,还没反应过来,三道身影接连浮现:玄衣豹王甩着尾巴,

指尖凝着冰刃;金瞳狮王慵懒趴卧,身后浮着跳动的火焰;白狐王耳尖泛红,手持玉骨扇,

眼神直勾勾盯着他。“命定之主……”四人异口同声,声音带着奇异的亲昵。

白瑾后背抵着断轿,心脏狂跳。他能感觉到胸口发烫,一道淡红印记悄然浮现,

像是有什么东西与这四人紧紧相连。“多谢……”他刚开口,远处传来沉重的铁门开启声,

战堡轮廓在夜雾中愈发清晰。老管家带着几名卫兵匆匆赶来,见他安然无恙,

又瞥了眼地上的凶兽尸体,脸色复杂:“将军巡边未归,夫人请随我入堡。”入堡后,

白瑾拒绝了东厢房的安排。他知道,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堡,唯有掌握主动权才能活下去。

“我要去将军书房,”他语气平静,“我需要知道布防,知道怎么活下来。

”老管家迟疑片刻,终究拗不过他。书房门未锁,墨味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白瑾翻找布防图时,书架后突然滑落一只青铜兽纹匣,指尖触及的瞬间,匣盖弹开,

金光直刺眉心。胸口的命契之痕骤然灼热,四位君王的身影愈发清晰。苍夜上前一步,

利爪无意识护在他身前:“主上,这战堡布防有破绽,西哨塔是软肋。

”“谁准你们擅闯军务重地?”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白瑾回头,

只见玄铁铠甲的男子立在门口,肩上沾着血迹,左脸一道淡疤从眼角延伸至下颌。

他踩着散落的卷宗走近,目光如刀,扫过四位君王,

最终落在白瑾脸上:“你就是白家送来的人?”赫连烈的气场太过压迫,

四位君王竟下意识绷紧了身形。白瑾攥紧胸口的布防图,垂眸道:“白瑾,奉命联姻。

”“联姻?”赫连烈冷笑,抬脚踩在布防图上,“你可知私闯书房,按军规当斩?

”苍夜瞬间炸毛,爪尖泛起血光,却被白瑾暗中按住手腕。他抬头迎上赫连烈的目光,

语气不卑不亢:“我只想活下去。将军若要杀我,何必让我入堡?”赫连烈瞳孔微缩,

瞥见他胸口若隐若现的红痕,眸色更沉。他弯腰拾起布防图,折好塞进怀里:“从今日起,

你住主殿西阁,无我允许,不得擅自走动。”门关上的刹那,白瑾松了口气。

苍夜不满地低吼:“这人类竟敢对主上不敬!”白狐王雪绡轻笑:“主人别急,

他迟早会臣服于您。”白瑾摸着胸口发烫的命契之痕,心中清明。

他不知道这“命定之主”的身份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每日一次的指令权该如何运用,

但他清楚,这场替嫁,早已不是简单的联姻。窗外风雪骤起,哨塔警报刺破夜空。

白瑾望着四位君王坚定的眼神,握紧了拳头。这北境战堡,这荒原兽潮,这突如其来的羁绊,

他接下了。第2章:西阁试探,冰刃筑防晨光未明,西阁的窗纸透进微光。白瑾刚睁眼,

就听见门外传来卫兵的低语:“将军要去西哨塔,

那地方昨夜又有凶兽异动……”他心头一紧。昨夜苍夜提醒过,西哨塔是布防软肋。

赫连烈肩上的伤还未痊愈,此刻前往,无疑是羊入虎口。命契之痕在胸口轻轻发烫,

白瑾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四位君王的身影。雪绡的幻术虽妙,

却容易暴露;狮王的火焰太过张扬;苍夜的野性难驯,反而不易引人怀疑。“苍夜,

”他在心中默念,“去西哨塔,凝冰筑防,别让人发现你的踪迹。”胸口热流一闪而逝。

白瑾起身时,窗外已掠过一道银影,快得只剩残影。刚梳洗完毕,

赫连烈的亲兵就来了:“将军请夫人去前殿。”前殿内,赫连烈一身常服,脸色依旧冷峻。

他指尖敲着桌案:“西哨塔凶险,你昨夜刚入堡,今日便去守塔。”白瑾心中一凛。

这是试探,也是刁难。西哨塔孤立无援,正是凶兽常袭之地。他点头应下:“好。

”赫连烈眸色微动,似乎没想到他如此干脆。“若是怕了,可以反悔。”“我不怕,

”白瑾抬眼,“但我有个请求,需两名卫兵,十捆柴火。”抵达西哨塔时,士兵们面色惶惶。

塔内防御简陋,仅有的几名卫兵握着刀剑,眼神躲闪。白瑾指挥卫兵堆起柴火,

又让他们退至塔内深处。“若无我的命令,不准外出。”他独自站在塔顶,寒风刺骨。

命契之痕突然轻颤,苍夜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主上,凶兽群正在靠近,约有三十余头。

”白瑾握紧栏杆,只见远处荒原尘土飞扬,黑影攒动。他深吸一口气,

再次默念指令:“苍夜,冰墙阻敌,只守不杀。”下一秒,塔下突然凝结起数丈高的冰墙,

晶莹剔透,将西哨塔牢牢护住。凶兽群撞在冰墙上,哀嚎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无法突破。

塔内士兵惊呼出声:“这是怎么回事?天降冰墙?”白瑾望着远处的冰墙,心中安定了几分。

他知道,这是苍夜的手笔。暮色降临时,赫连烈亲自赶来。看到冰墙时,他瞳孔骤缩,

快步登上塔顶,目光锁定白瑾:“这冰墙,是你做的?”“我不懂术法,”白瑾语气平淡,

“许是天意,不愿让战堡失守。”赫连烈逼近一步,抬手欲触他胸口的命契之痕,

却被白瑾侧身避开。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冰墙:“天意?我赫连烈镇守北境十年,

从未见过这般精准的‘天意’。”正说着,远处传来兽吼,新的凶兽群循迹而来。

冰墙在撞击下出现裂痕,白瑾心中一紧,刚要再次召唤苍夜,赫连烈突然拔剑出鞘,

狼牙剑泛着寒光:“看好了,战堡的防线,从来靠的不是天意。”他跃下塔顶,剑气横扫,

凶兽纷纷倒地。白瑾站在塔顶,看着他浴血奋战的身影,胸口的命契之痕再次发烫。

他能感觉到,赫连烈胸口也有一道相似的红痕,正与他的印记产生微弱共鸣。赫连烈归来时,

肩上又添新伤。他靠在栏杆上,喘息着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引来冰墙,

你与那银发狼妖有什么牵连?”白瑾沉默片刻,轻声道:“我只是想活下去,想守住这战堡。

将军若信我,我愿助你退敌;若不信,我也无话可说。”赫连烈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

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有趣。从今日起,你随我处理军务。”回到主殿时,白瑾刚进门,

就见雪绡坐在桌前,把玩着一块冰雕:“主人,赫连烈对你有意思呢。不过他胸口的印记,

倒是奇怪。”苍夜蹲在房梁上,冷哼一声:“那个人类配不上主上!

西哨塔的冰墙我加固过了,三日之内无忧。”白瑾揉了揉眉心,心中五味杂陈。他能感觉到,

自己与这四位君王的羁绊越来越深,与赫连烈的关系也愈发复杂。而此刻,战堡外的荒原上,

兽潮的嘶吼愈发逼近,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白瑾摸着胸口的命契之痕,

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第3章:密药传情,兽迹异动天刚蒙蒙亮,

西阁就传来轻微的响动。白瑾起身时,发现枕边放着一只青瓷碗,碗里是黑褐色的续筋汤,

热气袅袅。他瞬间明白是苍夜送来的。昨夜赫连烈在西哨塔负伤,虽已包扎,

但那深可见骨的爪伤若不及时用药,怕是会恶化。白瑾端着药碗,犹豫片刻。

他与赫连烈尚是契约夫妻,关系冷淡,这般主动送药,难免引人怀疑。

可他不能让赫连烈倒下——战堡需要他,至少现在需要。胸口的命契之痕微微发烫,

白瑾在心中默念:“苍夜,替我送药至主殿,别让人发现。”热流闪过,青瓷碗凭空消失。

白瑾松了口气,刚要起身,就听见门外传来卫兵的通报:“夫人,将军请您去主殿议事。

”主殿内,赫连烈正对着地图皱眉,案头赫然放着那只青瓷碗。他抬头看向白瑾,

眼神复杂:“这药,是你送的?”“将军伤势未愈,”白瑾避开他的目光,

“我只是不想战堡无主。”赫连烈端起药碗,指尖摩挲着碗沿。药温刚好,

显然是刚送来不久。他瞥了眼窗外,风雪未停,门未开,窗未动,这药竟像是凭空出现。

“你倒是神通广大,”他语气不明,仰头将药一饮而尽,“昨夜西哨塔的冰墙,

也是你请人做的?”白瑾心跳漏了一拍,刚要辩解,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将军!

西线发现大量兽迹,自三号哨塔外围绕行,似在窥探!”赫连烈脸色一变,

立刻起身:“备马!”他看向白瑾,“你留在此地,不准外出。

”白瑾摇头:“我和你一起去。”他走到桌前,拿起昨夜画的简易布防图,“西线通道狭窄,

易守难攻,但也怕凶兽合围。我或许能帮上忙。”赫连烈盯着他手中的图纸,

上面标注的兽类活动高频区域,竟与探报完全吻合。他沉默片刻,点头应允:“跟上。

”出堡后,风雪更急。白瑾裹紧披风,能清晰感觉到命契之痕的异动。

苍夜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主上,前方有狼群,是北境灰狼族,被人操控了。”“操控?

”白瑾心头一沉。“是南境叛军的手段,”苍夜语气冰冷,“他们用兽血引凶兽,

意图合围战堡。”抵达西线时,士兵们正严阵以待。赫连烈部署防御时,白瑾悄悄后退半步,

在心中下令:“苍夜,震慑狼群,别伤它们性命,找出操控者的踪迹。”胸口热流涌动,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狼嚎,清越而威严。原本躁动的狼群瞬间安静,纷纷后退,

竟真的绕开了战堡防线。士兵们目瞪口呆,赫连烈也注意到这诡异的一幕。他转头看向白瑾,

见他垂眸站在原地,胸口红痕若隐若现,心中疑窦丛生。“将军,你看!

”一名士兵指向远处,“有黑衣人在撤退!”赫连烈立刻下令追击,

转头对身边的卫兵道:“保护好夫人,即刻返回战堡。”返程途中,白瑾靠在马车上,

闭目养神。他能感觉到苍夜正在远处探查,也能感觉到胸口的命契之痕微微发烫,

像是在反馈信息。“主上,操控者是南境叛军的人,与白家有勾结。”苍夜的声音带着怒意,

“他们在三号哨塔埋下了炸药,意图炸毁防线。”白瑾猛然睁眼。白家?

林婉竟然真的勾结叛军,连他这枚替嫁棋子都能牺牲。回到战堡时,赫连烈已追击归来。

他身上沾着血迹,脸色阴沉:“抓到两名黑衣人,供出白家主母林婉与叛军勾结,

欲借兽潮攻破战堡。”白瑾早有预料,却还是心头一痛。他攥紧衣袖,

指尖泛白:“我妹妹……”“放心,”赫连烈看出他的担忧,

“你妹妹被林婉送往南境当人质,暂时安全。”他走近一步,目光落在白瑾胸口,

“你老实说,你与那些兽族,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你能让狼群退避?”白瑾抬头,

迎上他的目光。他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了。“我与他们有契约,”他轻声道,

“他们认我为主,我每日能下达一次指令。”赫连烈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过了许久,他突然笑了,带着一丝释然:“难怪……难怪你胸口的印记,

与我三年前的伤痕如此相似。”他扯开衣领,锁骨下方赫然有一道淡红印记,

形状与白瑾胸口的命契之痕一模一样。“三年前月蚀夜,我斩杀一头银狼,

归营后便多了这道痕。如今看来,竟是与你这命契相连。”白瑾愣住。他从未想过,

这契约竟然还牵连着赫连烈。就在这时,命契之痕突然剧烈发烫,

苍夜、雪绡、狮王、豹王的身影同时浮现。苍夜爪尖泛着寒光:“主上,

三号哨塔的炸药即将引爆,我们去阻止!”赫连烈握紧腰间的狼牙剑,眼神变得坚定。

他看向白瑾,语气郑重:“看来,我们得联手了。”白瑾点头,

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家族背叛又如何,兽潮压境又如何?他有四位兽王相助,

有赫连烈这意外的羁绊,这一次,他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窗外风雪渐歇,

月蚀的阴影即将再次笼罩荒原。白瑾看着身边的赫连烈,又望向四位君王坚定的身影,

知道一场硬仗即将来临。但这一次,他不再孤单。第4章:月蚀再临,

君王争宠血月悬于荒原上空,猩红光芒浸透天地,战堡的铜钟被狂乱敲打,

铛铛声响震得窗纸嗡嗡作响。白瑾指尖死死抵着书房密室的暗门机关,

指节泛白——西侧坡道最窄处仅容三人并行,兽潮若强攻,守军撑不过三波冲击,

他必须在命契之痕恢复前藏好,绝不能暴露。推开暗门的瞬间,

热浪裹挟着兽皮腥气与火焰焦味扑面而来。密室不大,四壁堆着旧卷宗与兵器箱,

此刻却被四道高大身影挤得满满当当。银发赤身的苍夜靠墙而立,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

竖瞳扫来,带着野性的审视;雪绡倚在木箱上,白衣胜雪,玉骨扇轻摇,耳尖泛红,

眼神亮得像藏了星辰;赤发狮王立于中央,身形比赫连烈还魁梧半圈,周身蒸腾着热气,

眸光如炬;角落里的豹王曜蹲坐如石墩,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只抬眼匆匆瞥了他一下便再度低头。“你终于来了。”苍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语气带着不耐,“外面凶兽已经开始啃咬城墙,一刻钟后,这里就是第一道突破口。

”白瑾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你们不能待在这儿!巡逻队随时可能进来避难,一旦暴露,

我们都得死!”“暴露?”雪绡歪头,眼神无辜得像只懵懂幼狐,“可命契指引我们来护主,

总不能让我们眼睁睁看着你遇险吧?”“闭嘴!”白瑾又急又怒,手指掐进掌心,

“这里是战堡,不是你们争风吃醋的猎场!今日我绝不会动用命契,再乱来,

就都回封印里去!”狮王额角冒出汗珠,沉声道:“主人,不可再召。

强行突破封印已遭反噬,再动用能力,我们怕是撑不住。”白瑾胸口一紧,

才想起这能力并非无限——昨日用过一次指令,今日尚未恢复,即便想下令也无济于事。

他刚要再劝,屋外突然传来轰然巨响,密室屋顶簌簌掉灰,

金属撞击声、惨叫声与凶兽嘶吼声越来越近。他冲到门缝前扒开一条缝,火光中,

赫连烈正踉跄后退,铠甲碎裂,左臂衣袖被撕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一头生着独角的凶兽紧随其后,獠牙外翻,眼睛赤红如血,显然被月蚀激发了狂性。

那畜生一爪拍地,地面裂开一道深沟,直扑赫连烈面门。赫连烈举剑格挡,

却被震得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上密室木门,门锁崩断,整个人跌了进来。

凶兽嘶吼着紧随而至,腥臭的涎水滴落在地,腐蚀出点点黑痕。时间仿佛凝固,

白瑾脑子一片空白。他知道不能再等,哪怕今日指令尚未恢复,哪怕会遭契约反噬,

他也必须动手。“狮王,退敌!”心中疾呼的瞬间,胸口命契之痕骤然发烫,

一道炽热暖流窜遍经脉。狮王暴喝一声,身形暴涨,张口喷出一道炽烈火柱,正中凶兽胸口。

那畜生哀鸣着被掀翻撞墙,砖石崩裂,抽搐两下便掉头逃窜。火焰照亮密室,

所有人的面孔都清晰可见。赫连烈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四位君王,

最终落在白瑾身上,当看到他袖口卷起露出的新鲜血痕时,眼神瞬间冷得像冰。“谁弄的?

”他撑着地面坐起,左手仍紧握着剑,声音低哑却锋利。苍夜上前一步,

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赫连烈猛地起身,剑尖直指苍夜咽喉:“谁准你们碰我的夫郎?

”“将军!”白瑾急忙冲上前,双手撑住剑身两侧用力下压,“他是因契约才留下痕迹,

不是故意冒犯!封印松动时血脉共鸣,会自动留下印记,你不懂!”“不懂?”赫连烈眯眼,

目光锐利如刀,“那你为何偏偏遮掩他划的伤口?”“因为疼!”白瑾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眼眶泛红,“你浑身是伤都能咬牙硬扛,可我只是个普通人,这点小伤我就是不想被人看见,

不行吗?”苍夜盯着白瑾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终究冷哼一声退后半步。赫连烈缓缓收剑,

却未入鞘,他靠着墙坐下,左臂血流不止,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沉重。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儿?”他目光轮流扫过四位君王,语气疲惫却依旧警惕。“封印松动,

感应到命契波动,不得不来。”狮王低声回应。“命契?”赫连烈看向白瑾,“什么命契?

”白瑾垂眼避开他的视线:“远古留下的约束,他们必须听我一次指令,这道血痕就是代价。

”“一次指令,就能击退狂兽?”赫连烈冷笑,语气满是怀疑。“主人哪怕不言不语,

我们也会绝对服从。”雪绡突然插话,声音轻柔却带着挑衅,“将军不信?

”赫连烈攥紧剑柄,指节发白。白瑾赶紧挡在中间,背对着雪绡使了个眼色,

低声道:“都别说了!外面还有无数凶兽,你们守好这间屋子,谁也不准再动手,

否则我不再保任何人。”四王沉默片刻,各自退回角落。白瑾蹲下身,

从怀中摸出干净布条撕成两半,一半递向赫连烈:“先包一下吧。”赫连烈没接,

只冷冷道:“我自己来。”白瑾顿了顿,将布条放在他腿边,

转身用另一半缠上自己手腕的血痕,动作缓慢而轻柔。密室内静得只剩炭火噼啪声,

火盆里的炭快熄了,只余一点红光。窗外月蚀正盛,血色天光透过缝隙照进来,

将五道影子投射在墙上——浴血的将军、四尊沉默的兽王,而他站在中间,

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他忽然觉得累,可不能倒。门外风雪未止,战堡的铜钟还在响,

他必须撑到危机解除。抬手拉了拉袖子,将血痕严严实实盖住,白瑾靠着兵器箱坐下,

目光扫过众人,心中默默祈祷这场劫难能快点结束。第5章:情愫暗生,

家族阴谋月蚀的血光渐渐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战堡的钟声停了,火把在风中摇曳,

映得主屋窗纸忽明忽暗。守卫抬着赫连烈从密室走出时,他浑身是血,左臂衣袖被血浸透,

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白瑾站在书房门口的阴影里,

看着他们将人送进偏殿,门关上的瞬间,整条走廊陷入死寂。他没走,

借口整理卷宗在书房待到三更。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轻手轻脚推开偏殿房门。

屋内烧着炭盆,热气混着药味扑面而来,赫连烈躺在床榻上,外袍已被剪开扔在一旁,

肩头裹着的布条渗出大片暗红血迹。守卫说伤口感染引发高烧,若明日再不醒,

怕是撑不过三天。白瑾站在床前,望着他冷硬的侧脸,左脸的疤痕在昏光下显得愈发深刻,

眉心皱成一道深沟,仿佛在梦里还在与凶兽搏斗。他蹲下身,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昨夜藏下的草药粉——本打算用来敷自己手腕的伤,此刻却顾不上了。

小心翼翼撕开赫连烈肩头的旧布,伤口红肿发烫,边缘已经泛黑,显然感染得厉害。

他抿了抿唇,将药粉一点点均匀撒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对方。赫连烈猛地抽了一下,

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白瑾手一抖,连忙停下动作,等他呼吸平稳后才继续包扎。

用冷水浸湿布巾敷上他额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紧锁的眉心,

那道皱痕深得像刻进去的一般。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轻轻抹了一下,低声呢喃:“你不能死,

战堡不能没有你……我也不想你死。”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是替嫁的庶子,

是被迫绑来的夫郎,本该对这位冷酷将军避之不及,可昨夜密室里,

赫连烈拔剑护在他身前的模样,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收回手刚要起身,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白瑾迅速闪到床后,屏住呼吸。门被推开一条缝,守卫探头进来,

目光扫过床榻与地上的药包,皱眉低声道:“将军命不该绝,但若明日再不醒,

恐难撑过三日。”说完便轻轻带上门离去。白瑾靠着床柱坐下,背脊贴着冰冷的木板。

他知道守卫说得没错,赫连烈一倒,战堡群龙无首,南境叛军必定会趁机攻来。

而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外人,别说自保,恐怕会被直接当成替罪羊。更让他忌惮的是,

一旦四位兽王察觉赫连烈濒死,必定会强行现身,到那时,命契之痕的秘密就再也藏不住了。

一夜未合眼,天快亮时,赫连烈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高烧也退了些。白瑾靠在墙边,

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闭上,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鸟叫,才缓缓闭上眼打盹。不知过了多久,

他被人轻轻推醒。睁眼时,赫连烈已经坐起身,披着外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

他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布条,正是昨夜白瑾用来包扎的那块。“这是什么?”他声音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白瑾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你肩上的布条,沾了药粉,

我换下来的。”“换下来为何不扔?”赫连烈盯着他,“我亲眼看见你用它擦过苍夜的手腕。

”白瑾心头一紧,昨夜太过混乱,竟忘了处理这块布条。“那是两块不同的布,

”他平静地解释,“我身上常备药粉与布条,不止这一块。”赫连烈没说话,

指腹摩挲着布条上的血迹,像是在确认什么。突然,他扯开衣领,

锁骨下方露出一道淡红色的旧痕,细长弯曲,位置竟与白瑾手腕的血痕完全对称。

“你说那是契约代价?”他声音低沉,“那我这个呢?三年前月蚀夜,我斩杀银狼王未果,

归营后便多了这道痕,每当你靠近,它就会发烫。”白瑾彻底愣住,盯着那道痕,

心跳漏了一拍。命契之痕从未提过会有反向印记,可眼前这道痕,无论形状、位置还是颜色,

都与他的伤痕如出一辙。“我不知道。”他如实回答,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赫连烈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从怀疑慢慢转为复杂。“你不该留下来。”他松开衣领,

低声道。“我不留,谁来管你?”白瑾反问,“你不醒,战堡无人主事;我若逃,便是弃局。

你以为我想待在这凶险之地?可我无处可去。”赫连烈沉默了,他撑着床沿坐直,

左手仍按着肩头的伤,目光静静落在白瑾脸上,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将军!紧急军情!”赫连烈应了一声,守卫捧着密报走进来,

双手呈上:“哨塔最后一封传书,三日前有白家商队携带重金穿越封锁线,

目的地是南境兽族聚居地。另有一支伪装成难民的队伍,其中一名少女与白瑾之妹高度吻合,

已确认被押送至叛军营地。”白瑾冲上前一把夺过密报,手指发抖,快速扫过内容。

密报写得清清楚楚:妹妹左耳后有蝴蝶状胎记,怕荒原、不敢骑马,由林婉亲自送出,

已入南境三日。“不可能!”他声音发颤,“她最怕荒原,连马都不敢骑,定是有人冒充!

我父亲虽冷待我,却绝不会悖逆人伦!”“你以为林婉只想让你替嫁?”赫连烈开口,

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她半月前就与南境叛军达成协议:献出你,

换取战堡布防图;送出你妹,作为人质押赴兽营和亲。你不过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棋子。

”白瑾踉跄后退,背抵墙壁,脑子嗡嗡作响。他想过林婉恨他、苛待他,

却从未想过她会为了独掌白家,勾结叛军出卖人族防线,甚至牺牲亲生女儿。

被扔柴房、十五岁被罚跪祠堂……那些背叛与伤害都不及此刻来得猛烈——血脉相连的家人,

竟亲手将他推入深渊。“我不信父亲会同意。”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倔强。

“白家主三个月前就病卧在床,府中大权早归林婉。”赫连烈展开地图,

“白家商队带的全是黄金与药材,都是战堡急需的物资,他们用这些买通了边境守将。

你妹妹是叛军送给兽族君王的‘和亲人质’,一旦和谈成立,叛军就能借道兽域,

直攻战堡腹地。”白瑾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水光已彻底凝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昨夜还在为赫连烈清创包扎,如今却像是沾了洗不掉的污浊。“你想怎么处置我?

”他抬头问,语气平静得不像刚得知惊天噩耗。赫连烈眼神复杂,有怀疑,有审视,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你是战堡的夫人,”他说,“只要你不背叛,我就不会动你。

”白瑾苦笑:“夫人?我是替嫁的庶子,连白家族谱都没我的名字。”“婚书是我签的,

印是我盖的。”赫连烈声音沉下来,“在我这儿,你就是夫人,战堡上下都认你。想走,

没人拦你;想留,就得担起这份责任。”白瑾望着窗外,北境的风雪又起,

雪花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他本以为自己只是过客,躲过风头便能离开,可现在,

白家背叛、妹妹被掳、命契之痕的秘密压在心头,赫连烈伤势未愈,战堡危机四伏,

他哪也去不了。缓缓吐出一口雾气,他轻声道:“我不走。”赫连烈点头,

转向守卫:“加强巡逻,封锁南北隘口,严查所有出入人员。派人追查那支难民队伍的路线,

务必查清她们的下落。”守卫领命退下,屋内只剩两人。赫连烈坐回床沿,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染血的布条,没再看白瑾,却也没赶他走。白瑾站在窗前,

看着风雪中的战堡城墙,火把在风中明明灭灭。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想活命的替嫁庶子,赫连烈也不再是那个只信刀剑的冷面将军。

白家的背叛像一把刀,割裂了过去,却也让他与这座战堡、与赫连烈,

产生了无法割舍的羁绊。外面风雪更大了,炭盆里的火快熄了,屋里渐渐冷下来。

赫连烈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就进来些。”白瑾没动,只是轻轻拉了拉袖子,

将手腕的血痕盖得更严实。他能感觉到,赫连烈锁骨下的那道红痕,似乎与他的命契之痕,

在同时微微发热。第6章:真相渐明,君王反目风雪拍打着窗纸,沙沙声不绝于耳。

白瑾站在原地,袖口下的血痕像是有火苗在灼烧,顺着血管往上蔓延。他刚说完“我不走”,

赫连烈便抬手示意亲卫:“夫人暂勿外出,待查清前情再议。”门被关上的瞬间,

锁扣落下的轻响格外刺耳。白瑾清楚,这不是保护,是软禁——从共患难到嫌疑之人,

不过半句话的功夫。他走到门边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门外传来巡逻兵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守得密不透风。退到床沿坐下,指尖轻轻触碰手腕内侧的命契之痕。

这道三年前救下白狐后留下的印记,曾一直沉寂如死水,直到昨夜密室一战才开始发热。

他知道这印记有用,却从未想过,会引来如此多的麻烦。片刻后,地面传来轻微震动,

先是极轻的,像野兽踩在雪上的脚步声,随后越来越近。一声充满野性的低吼从墙外响起,

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谁敢动他?”是苍夜的声音。白瑾起身贴门细听,

外面显然不止一人。左方传来利爪刮地的声响,银灰色的身影蹲踞在偏殿东角,

苍夜已化出半人形,赤着上身,银发披散,瞳孔泛着幽蓝冷光,肌肉紧绷,

随时准备扑杀;右侧檐下,雪绡身着广袖白衣,玉骨扇轻摇,耳尖微动,

看似无辜的眼神实则扫视着四周,没有一丝放松;门前空地上,虎王曜卧在雪中,

金色皮毛在风雪中闪着金属光泽,尾巴缓缓摆动,

金色竖瞳死死盯住每一个靠近的人影;门后最深处,渊盘踞如山,厚重的龟甲压得地面微沉,

骨杖拄地,气息沉稳得让人窒息。四位兽族君王,不知何时已悄然聚集,

以各自的姿态围住偏殿,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他们在守护,守护他们的命定之主。

白瑾靠回墙边,呼吸略重。他并未召唤他们,可命契之痕似乎能感知他的危机,

在意识未动时便引发了共鸣。这能力每日只能主动下令一次,其余时候仅被动响应生死威胁,

而现在,它彻底醒了。炭盆里的火快灭了,屋里渐渐变冷。他搓了搓手,正要起身加炭,

门突然被推开。赫连烈走了进来,肩上裹着新换的布条,脸色依旧苍白,

手里捏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印着南境独有的蛇首图腾。他一句话没说,

将密信狠狠甩在桌上,发出“啪”的巨响。“你可知你父亲名下的商队,

三日前穿过了封锁线?”他嗓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们带了三万斤火药,

换走了战堡的布防图。签押人是林婉,用的是白家主印。”白瑾猛地站起,

目光死死盯着那封密信。“还有你妹妹,”赫连烈继续说,语气冰冷,“左耳后有蝴蝶胎记,

怕荒原、不敢骑马的小姑娘,现在根本不在什么亲戚家。她被押进了南境兽营,

名字写在‘和亲人质名录’第一位,是林婉亲手送出去的。”白瑾冲上前,

一把抓起密信撕开,纸页在他颤抖的手中翻动。“以庶子替嫁为饵,诱戍边将军缔结婚契,

换取其信任;献女和亲,求兽族借道南境,共伐荒原战堡。事成之后,白家为南境附庸贵族,

永享封地。”一行行字迹如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这不是真的!”他声音发颤,

“父亲病着,管不了事,这一定是林婉伪造的!”赫连烈冷笑一声,

从怀中抽出另一张纸扔在他面前:“这是你府里账房的亲笔招供。林婉掌印三年,

所有文书皆由她代签。白老爷三个月前就瘫在床上,连笔都拿不动。你以为你是替妹出嫁?

你从一开始,就是她选好的弃子。”白瑾踉跄后退,背抵墙壁,浑身冰凉。

他早知道林婉恨他,却从未想过她能狠到这种地步——“所以你现在信了?

”赫连烈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昨夜我重伤濒死,你端茶送水、包扎伤口,

手稳得不像刚得知真相的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甚至参与了林婉的计划?

”白瑾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震惊与痛意:“你在怀疑我?就因为我没哭?就因为我会包扎?

赫连烈,我是庶子,不是娇生惯养的嫡孙。我能活下来,靠的就是遇事不慌、不露破绽。

你以为我想这样?若不装傻,我早就在白家死了千百回!”“装傻?”赫连烈声音更低,

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是在等时机,打开城门放叛军进来?

”话音未落,赫连烈猛然出手,一手掐住白瑾的脖颈,将他狠狠按在墙上。力道极大,

白瑾脚尖离地,呼吸瞬间断绝,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只剩赫连烈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回答我!你到底是谁的人?!”白瑾挣扎不得,

手指抠着赫连烈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铠甲缝隙。他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胸口的命契之痕突然剧烈灼烫,仿佛整条手臂都被点燃,一股热流从心口炸开,

直冲四肢百骸。意识即将溃散的瞬间,他本能地嘶喊:“停下!”这一声不是哀求,是命令。

空间骤然扭曲,四道身影凭空出现,带着狂风与杀意撞入屋内。苍夜第一个发难,

利爪划破空气,直取赫连烈咽喉;雪绡袖中寒光一闪,毒针凝于指尖;曜化作少年模样,

虎尾横扫,扑向前胸;渊横身挡门,龟甲展开如盾,骨杖点地,震出一圈气浪。

偏殿瞬间陷入混乱,桌椅掀翻,炭盆踢倒,火星飞溅。赫连烈反应极快,

松开白瑾的同时拔剑出鞘,狼牙剑迎上苍夜的利爪,“铛”的一声火花四溅。

他左臂旧伤崩裂,鲜血顺着绷带渗出,却半步不退,怒吼道:“你们这些畜生,滚出去!

”“碰他一下,我就撕了你!”苍夜低吼,爪锋再逼半寸,赫连烈颈侧已被划出血痕。

雪绡站在窗边,白衣未染尘埃,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主人说了‘停’,我们自然会听。

但下次,你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曜蹲在门槛上,虎目圆睁,

死死盯着赫连烈:“谁想动主人,先过我这关。”渊立于门侧,骨杖轻点地面,

声音如古钟回荡:“命契既启,因果已定。尔等凡人,莫逆天命。”四人虽未再进攻,

却将白瑾团团护住,敌意未消。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警告任何人都不准再伤害他。

白瑾靠着墙滑坐在地,脖子上的红痕清晰可见,呼吸急促。他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

心中清楚,若刚才他未喊停,赫连烈必死无疑。

可他也暴露了最大的秘密——每日一次的指令权,就这么提前用掉了。他咬牙抬头,

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吼道:“停!”这一声不大,却如律令降临。四位兽王动作齐齐僵住,

苍夜爪尖距赫连烈咽喉仅半寸,雪绡的毒针凝于袖口,曜的獠牙悬于空中,

渊的尾鳍停滞半卷。他们缓缓回头,目光落在白瑾身上,眼中既有不甘,也有绝对的敬畏。

随即,四人退后三步,垂首肃立,如同朝拜君王。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现实中集体现身,

第一次同时服从同一道命令,正式承认了他的主宰之位。白瑾撑着地板喘息,

手腕的命契之痕仍在发烫,像烙铁烫过的皮肤。他没看兽王们,只望着赫连烈。

赫连烈站在殿中,狼牙剑未归鞘,左臂鲜血滴落,在地面砸出暗红斑点。他看着白瑾,

眼神冷得像冰川底部的寒石,信任彻底崩塌。“原来如此,”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不只是白家的弃子,还是能操控兽王的人。你说你不知情?谁会信?”白瑾没辩解,

他知道多说无益。慢慢拉下袖子,将命契之痕盖严,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我不是间谍,

林婉的事我今日才知晓。但我确实有秘密,不能说。你可以关我,可以不信我,但别再动手。

”赫连烈没答话,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转身走向门口,却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站定,

背对着他,手仍握着剑。四位兽王也未离去。苍夜站在角落,赤裸的上身染着血迹,

眸光依旧锁定赫连烈:“再碰他,下次我不会停。”雪绡收扇立于窗畔,白衣纤尘不染,

语气温柔却眼神冰冷:“主人不必怕,我们一直在。”曜蹲坐门槛,豹尾轻甩,

双瞳金光闪烁:“谁想动主人,先过我这关。”渊持杖立门侧,沉声道:“命契既启,

因果已定,尔等凡人,莫逆天命。”屋内一片死寂,冷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白瑾站在中央,

身形单薄,脸色苍白,眉心的朱砂痣格外醒目。第7章:契约反噬,

生死抉择风雪依旧拍打窗纸,沙沙声如磨牙般刺耳。白瑾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撑着地板,

脖子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他没动,目光直直盯着赫连烈的背影,对方剑未归鞘,

披风下摆垂在门槛边,像一道割不开的鸿沟。四位兽王仍站在屋内,姿态未变,

但周身的戾气已收敛了些许。苍夜收回利爪,赤裸的上身沾着点点血渍,

眸光从赫连烈身上移开,落在白瑾苍白的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雪绡收起玉骨扇,

指尖轻捻袖口,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曜蹲在门槛上,虎尾缓缓放下,

金瞳紧紧盯着白瑾,生怕他再受伤害;渊拄着骨杖,龟甲沉沉压地,闭着眼,

似在感知天地间的能量波动。赫连烈终于转身,脚步沉重地走向白瑾,

每一步都像踩在铁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到他面前时,他停下脚步,

低头俯视着地上的人,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五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场永远下不完的雪。

“你说他们听你命令?”赫连烈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我问你,

这婚契,你以为只是一张红纸?”白瑾仰头,呼吸仍未平复,胸口的灼痛感还在蔓延。

“它是双向的。”赫连烈剑尖轻抬,指向白瑾的胸口,“你入了我的门,便承了我的命。

若你背叛,契约的反噬会加倍落在你身上。动用一次指令,就会承受一次力量回流,

用得越多,伤得越重。你今日召来四王护你,明日就可能心脉断裂、七窍流血。这不是权力,

是枷锁。”屋内一片死寂,炭盆里的灰烬被风吹起一角,火星跳了一下,便彻底熄灭了。

白瑾慢慢扶着墙壁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站稳后才轻声道:“我知道。”赫连烈眉头紧锁,

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个答案。“我知道它会反噬。”白瑾重复道,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也知道你不信我,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亲卫撞开门冲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发紧:“将军!北岭三号哨燃起黑焰,

兽群已经越过断崖线!南境发现大量狐族踪迹,数量不明!”赫连烈脸色骤变,

立刻收剑入鞘,转身就要往外走。就在他跨出门槛的瞬间,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突然拽住了他的披风下摆。所有人都愣住了。苍夜瞳孔骤缩,

雪绡手中的扇子滑落在地,曜猛地抬头,渊的骨杖重重一顿,地面微微震动。

赫连烈猛地回头,眼中怒意翻涌:“你还想拦我?”白瑾没松手,他踉跄着上前半步,

挺直单薄的背脊,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能止住这场兽潮。”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连风雪声都仿佛减弱了几分。四位兽王同时望向白瑾,苍夜皱眉,嘴唇微动,

似想劝阻;雪绡眼神微颤,耳尖轻轻抖动,满是担忧;曜低吼一声,尾巴绷紧,

做好了随时出战的准备;渊闭目片刻,骨杖轻点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像是在默许。

赫连烈冷笑:“你拿什么止?凭你身后这四个护主的畜生?”“凭这桩婚契。

”白瑾直视着他的眼睛,毫无退缩,“你说它是双向的,那我就用它,召来它们真正的力量。

”他顿了顿,呼吸略重,“我有一个条件,等我退了这波兽潮,你要放我妹妹走,

她不该卷进这些阴谋里。”赫连烈盯着他,目光如刀,风雪从门缝灌进来,

吹乱了两人的衣袂。时间仿佛被冻住,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良久,

他缓缓点头:“若你真能做到,我亲自送她出南境封锁线。”白瑾松开手,披风下摆垂落,

轻轻晃了一下。“好。”他说,“契约成立。”赫连烈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门外传来他威严的下令声:“全军备战!弓弩手上城!先锋队列阵北坡!”脚步声迅速远去,

战堡开始震动,像是整座城池都被唤醒,进入了备战状态。雪绡上前一步,拦住门口,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主人需要静修,接下来的事不容打扰。

”赫连烈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白瑾一眼,终究没说什么,抬手示意亲卫退下,

自己也转身离开了偏殿。白瑾走回屋内,亲手关上门,

锁扣落下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屋里只剩他一人,还有那盏将熄未熄的油灯。

他走到炭盆前,重新添了些炭,火苗慢慢爬起来,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眉心的朱砂痣显得格外醒目。卷起左臂袖子,露出手腕内侧的红痕,命契之痕正在微微搏动,

像有心跳藏在皮肉之下。他盯着那道痕看了很久,手指轻轻触碰,依旧是滚烫的。

他知道这一次行动的代价——强行打通与四位兽王的深层共鸣,让他们的力量逆流成阵,

震慑兽潮,轻则重伤,重则殒命。他抬起手,掌心朝上,放在胸前。命契之痕开始发烫,

越来越烫,像是要烧穿皮肉。“苍夜。”他在心里默念。院中雪地里,银发男子猛然抬头,

瞳孔泛着幽蓝冷光,周身寒气暴涨。“雪绡。”白衣少年握紧扇柄,耳尖泛红,

九尾虚影在身后悄然展开。“曜。”屋顶上的金虎双瞳金光暴涨,一声咆哮震彻云霄。“渊。

”石柱旁的黑影缓缓睁眼,骨杖轻抬,符文流转。白瑾睁开眼,低声开口,

字字清晰:“以婚契为引,命契为令——我召你们,真形降临。”话音落下的瞬间,

命契之痕猛然爆亮,红光顺着血管蔓延至整条手臂。他身体一僵,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硬生生咽了下去,嘴角却还是溢出一丝血迹。院中四道身影同时行动。苍夜仰头长啸,

银发狂舞,周身腾起漫天寒气,整个人化作三丈高的银狼,利爪踏碎青砖;雪绡白衣翻飞,

身形拉长,九条雪白狐尾在身后展开,每一条都泛着月光般的冷辉;曜咆哮一声,金毛炸起,

虎身膨胀如山,獠牙外露,脊背生出金属般的骨刺;渊动作最慢,却最沉稳,幽光涌出,

庞大如小山的巨兽身躯缓缓浮现,骨杖化作参天石柱,直指天空。四大君王,真形现世,

威压笼罩整个战堡。但他们没有动,只是静静望着偏殿的那扇窗,等待着主人的最终指令。

白瑾咬牙撑住身体,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胸口像是被铁链勒紧,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他举起右手,

按在心口,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以我之命,承尔之威——退敌。

”命令下达的瞬间,命契之痕轰然炸开,红光贯穿全身。白瑾眼前一黑,喉咙一甜,

一口鲜血喷在衣襟上,染红了大片素色衣料。与此同时,四位兽王同时仰天长啸,

声音震彻荒原。苍夜的寒气席卷北岭,所过之处积雪倒卷,

冰层自断崖线一路铺向荒原深处;雪绡九尾横扫雾谷,幻影千重,狐火漫天,

迷阵瞬间成型;曜奔腾如雷,金光划破夜空,虎啸震塌了三座哨塔;渊沉声低鸣,

大地剧烈震动,权杖投射出古老符文,镇压四方邪气。兽潮前锋正冲至半山腰,

突感天地异变,群兽惊惧不已,纷纷止步,甚至掉头逃窜。

南境方向的狐族更是直接停滞不前,在幻阵中迷失方向,哀鸣遍野。战堡城墙之上,

将士们抬头望着远处诡异的天象,北岭冰雪倒流,雾谷火光冲天,大地震动不休,

仿佛有神明在夜空中交手,一个个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赫连烈站在城头,手握狼牙剑,

望着这震撼的一幕,脸色铁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自然现象,

是白瑾在用自己的性命,换战堡的安宁。偏殿内,灯火摇曳。白瑾瘫坐在地,

嘴角不断溢出血丝,手指抠进地板缝隙,指节发白。他浑身发抖,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却死死睁着眼,不肯闭上。不能睡,绝对不能睡。妹妹还没救出来,兽潮还未完全退去,

他必须撑住。“主人……快撑不住了。”雪绡低声说,语气带着难掩的担忧。

苍夜咬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可以逃的。”“因为他不想再当逃兵了。

”曜瓮声瓮气地接了一句。渊沉默许久,才缓缓道:“命契逆行,逆者必伤。这一劫,

他躲不过。”屋内,白瑾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油灯被他的手肘碰倒,

火苗歪了一下,眼看就要熄灭。就在这时,窗外闪过一道金光,曜跃上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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