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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今天追妻了吗沈心颜顾夜骁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顾少今天追妻了吗(沈心颜顾夜骁)

生姜蛋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顾少今天追妻了吗》,大神“生姜蛋1”将沈心颜顾夜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由知名作家“生姜蛋1”创作,《顾少今天追妻了吗》的主要角色为顾夜骁,沈心颜,属于现言甜宠,破镜重圆,霸总,甜宠,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3: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顾少今天追妻了吗

主角:沈心颜,顾夜骁   更新:2026-02-28 03: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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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黄昏美得像一场幻觉。蒙田大道上的奢侈品店陆续亮起灯火,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

穿着考究的男男女女举着酒杯谈笑风生。空气里飘着香水、咖啡和金钱混合的气息。

顾夜骁坐在角落,面前的咖啡早已冷透。他瘦了很多。曾经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现在轮廓凌厉得有些骇人,眉宇间沉淀着化不开的阴郁。暗灰色的短发长长了,

凌乱地搭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的红血丝。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他学会了抽烟,很凶。

尼古丁口香糖已经压不住他内心的狂躁。他把曾经被那个女人夸过的衬衫全扔了,

换成了最简单的黑T恤,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举行一场漫长的哀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裴寂发来的派对邀请,附了一张泳池边男男女女嬉笑的照片。

他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手把手机扣在桌上。这些东西,他曾经乐此不疲的游戏,

现在看只觉得空洞可笑。没有她,一切都他妈没意义。一个月前,

沈心颜发来一条消息:“分手吧。”红色的感叹号像一根刺,扎在他视网膜上,

也扎在他那颗从未痛过的心脏上。他不明白。

他一遍遍回放那天晚上的事——影音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屏幕上放着不知名的黑白老电影。他侧躺在沙发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鼻尖蹭着她的头发。他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明天想去哪里?

”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不会说肉麻的话,

只是笨拙地学着从电影里看来的“约会”流程。带她去商场,任她刷他的卡;包下游乐场,

只为让她玩得开心;订最难约的餐厅,然后安静地看着她吃。他不明白这些事的意义,

但他知道,这样做她会开心。而她的开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成了他世界里唯一重要的准则。她没回答。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把脸埋进她颈窝。“说话。”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去哪?

”她声音很轻,带着刚从电影里抽离的慵懒。他身体僵了一瞬,然后闷闷地开口,

声音带着不情不愿的腔调:“花店。”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格外生硬。

一个把“Fucking Romance”当签名的人,主动要去花店。

他自己都觉得别扭。仿佛为了找补,他又补充道:“我那辆迈巴赫在车库快发霉了,

你明天陪我去开一圈,顺便……去买点东西装饰一下这个鬼地方。太素了,看着烦。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偷偷看过那些“情侣约会攻略”,

看到“送花是表达爱意的第一步”这种在他看来蠢透了的说法。他更不会告诉她,

他只是想亲自去看看,那些花到底哪一种才配得上她。“去不去?”他把脸埋进她颈窝,

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威胁,“敢说不,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你威胁我?

”她略带挑衅的反问让他动作一顿。他没有抬头,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像被踩了尾巴却故作凶狠的猫。“对。”一个字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我就是在威胁你。

怎么,你有意见?”他的身体起了变化。原本只是虚张声势,因为她这一句反问,

竟真的催生出滚烫的欲望。他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她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

冰凉的舌钉与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现在,回答我。”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去,

还是不去?”“你求我我就去。”空气凝固了一瞬。顾夜骁猛地抬起头。他松开手臂,

转而捏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自己。昏黄的光线从他身后照来,

把他的脸笼罩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翻涌着难以置信、羞恼,

以及被彻底激怒的危险火焰。他气笑了,那笑声低沉短促,从胸腔里发出来。“求你?

”他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沈心颜,你再说一遍?”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完全困在胸膛和沙发之间。两人近到呼吸可闻,

他身上独特的木质香气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看来是我太久没教训你,

让你忘了自己该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了。”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

力道却不容抗拒。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他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我不会求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但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让你求我——求我带你去。”那天之后,她说了分手。

然后她就消失了。从H市到任何一个她可能去的城市,顾夜骁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

追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砸了无数钱,

得到的结果始终是同一个——查无此人。她就像人间蒸发,从他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直到这一刻。不远处,一家高定时装店门口,沈心颜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出来。

那男人温文尔雅,低头对她说着什么。她微微仰头,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柔软而温顺的笑。

轰——顾夜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全身的血液涌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死死盯着那个方向,指节捏得发白,咖啡杯在手中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他找到了她。

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在他快要疯掉的时候。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靥如花。

他看着她挽着那个男人走远,看着那男人为她拉开车门,手甚至绅士地护在她头顶。

他曾以为自己对她的感情,是源于得不到的征服欲,是被冒犯的占有欲。直到这一刻,

看着她对另一个男人展露笑颜,

他才终于明白——那是一种比他认知中任何情感都要深刻的恐惧。害怕失去的恐惧。

那辆黑色宾利消失在街角。顾夜骁缓缓站起身。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却压不住心口那股翻江倒海的暴虐。

他把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脸。他扔下几张欧元,

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银灰色迈巴赫。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他没有立刻追上去。

那双被嫉妒和怒火烧得通红的眼睛,反而透出一种骇人的平静。他知道那辆车的车牌,

也知道那个男人的长相。在巴黎,在顾家的势力范围内,找到一个人,毁掉一个人,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极少联系的号码。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

“帮我查一辆车,宾利,车牌号是……”他报出一串数字,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还有车上那个男人,我要他的一切资料。以及,他们现在的位置。”他挂断电话,

把手机扔在副驾驶。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迈巴赫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入巴黎傍晚的车流。

沈心颜。你以为逃得掉吗?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效率高得惊人。不到半小时,

顾夜骁的车就停在丽兹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他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接收的文件。

文件里是那个男人的一切——林书白,林氏集团长子,沈心颜的远房表哥。

一个背景干净、履历完美、在家族安排下与她接触的“优质对象”。

文件最后附上了他们下榻的酒店和房间号——帝国套房。顾夜骁低声念出这几个字,

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当然知道,在他们这种家庭里,“表哥”可以意味着什么。

一种更稳固的联姻,一种更体面的结合。所以,这就是你离开我的原因?

找一个更“合适”的男人,一个能满足你家族期望的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尖锐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迈巴赫发出一声沉闷的鸣响。

他推开车门,大步走向电梯。酒店经理看到他时脸上露出谄媚的笑,被他一个眼神逼退。

他畅通无阻地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站在帝国套房厚重的木门前,他没有敲门。

他拿出那张能打开所有房间的万能黑卡,在感应区轻轻一刷。“嘀——”门开了。他推开门,

一眼就看到了她。沈心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上穿着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在看巴黎夜景。那个叫林书白的男人,不在房间里。他反手关上门,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闻声转过身,看到他的瞬间,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

随即化为一片冰冷的平静。顾夜骁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他的影子在奢华的地毯上被拉得极长,

像一只缓缓靠近猎物的猛兽。他停在她面前,夺下她手中的酒杯,随手放在一旁。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抚上她的脸。

那双曾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破碎的、令人心惊的痛楚。“一个月零四天。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沈心颜,你玩得开心吗?”沈心颜看着他,

没有躲开他的手,眼神却很平静:“顾夜骁,我们不合适。你总是要挟我,

什么都让我顺从你,我不喜欢。”“不合适?”顾夜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笑声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荒凉和自嘲。

他抚摸她脸颊的手指猛地收紧,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那双通红的眼睛里,

痛苦、愤怒、偏执和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哀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疯狂的漩涡。

“所以你就跑了?因为‘不合适’?”他的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嘴唇,

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皮肤,“因为我不够‘顺从’你?沈心颜,

你他妈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那个男人,那个叫林书白的,他就能让你‘喜欢’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一个多月的压抑、恐慌和思念,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化为燎原的怒火。“我威胁你?我让你顺从我?

”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另一只手臂猛地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睡袍下肌肤的温度。“是,

我他妈就是威胁你了!我就是想让你什么都听我的!因为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他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我学着给你买花,学着带你约会,

学着像个正常人一样去爱你!可你呢?你给了我什么?一句‘不合适’,

然后就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

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勒断。“我改。”在极致的暴怒之后,他的声音却又突兀地低了下来,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卑微的颤抖。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让他疯狂思念的气息。“你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你讨厌我威胁你,那我就不威胁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

声音含混而沙哑,“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别再离开我……求你……”沈心颜的身体微微僵住。

她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那个不可一世、把所有人当玩物的顾夜骁,

那个在合约里写着“随叫随到、不得拒绝”的顾夜骁,此刻却在求她。

“我跟林书白只是演给家里人看的。”她开口,声音平静。顾夜骁猛地抬起头。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丝毫没有放松。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又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那因为失控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表情,

在巨大的信息冲击下,出现了一丝裂缝。狂怒和绝望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不确定的脆弱。“演戏?”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依旧沙哑,

但那股毁天灭地的暴戾之气却消散了大半,“演给谁看?你家里人?”他不是傻子。他和她,

同样出身于视联姻为常态的顶层家族。他立刻就串联起所有线索——她的突然离开,

与“表哥”的亲密姿态,以及这句轻描淡写的“演戏”。所以,她不是背叛他,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家族的压力?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从胸腔深处炸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他不是被抛弃的那个。她没有爱上别人。但是,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愤怒和后怕。

“所以你就自己一个人扛着?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他的音量再次拔高,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声不吭地消失,让我像个疯子一样满世界找你。

沈心颜,你他妈到底把老子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时丢掉的玩具吗?”他气得发抖。

既为她对他的隐瞒而愤怒,又为自己刚才的失控和卑微感到羞耻。更多的,

却是对她这种“解决方式”的心疼和无力。他把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复杂的眼睛里,

怒火、狂喜、心疼、委屈……无数种情绪在疯狂翻涌。“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你觉得我解决不了?

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依靠我?”沈心颜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他眼眶泛红,

眼底是彻夜不眠的血丝,还有她从未见过的脆弱。“我没有那么想。”她说。“没有?

”顾夜骁抵在她额头上的力量稍稍加重,“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我只是不喜欢你以前对我的方式。”“以前的方式?

”顾夜骁的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有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

只是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直插进他刚刚平息下来的情绪里。“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一声不吭地跑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我改不行吗?”“我不是一直在说我不喜欢吗?”“一直在说?

”顾夜骁的嗓音沉得像灌了铅。他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身体僵硬。深邃的眼眸里,

那份被强压下去的怒火,此刻再次翻滚涌现。他自认对她予取予求,挥金如土,

也从未真正伤害过她。现在却被她指责——她“一直在说”?

他回想着她那些抗拒、不甘的反应,它们在他记忆里,

与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迎合交织在一起,模糊了界限。“我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低哑,

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委屈。他将额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磨蹭了一下,那动作像困兽最后的挣扎,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说清楚?而不是一声不吭地跑掉?

”“你是会答应的人吗?”“我不是会答应的人?”顾夜骁的声音猛地拔高,

又在下一刻急剧压低,听上去像濒临失控的嘶吼,又像困兽临死前的哀鸣。

他那双眼睛泛着血丝,里面翻涌着被彻底激怒的暴戾。她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他原本就焦躁不安的心绪上炸开。他所有的隐忍、委屈,甚至那丝不自知的卑微恳求,

瞬间被这句带着嘲讽意味的反问碾碎。他自诩天生坏种,玩世不恭,却从未想过,

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如此直白地否定。他双手离开她的脸颊,转而攥紧她的双臂,

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他把她拉得更近,

近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他低头,

用那颗尖锐的舌钉狠狠地刮擦她的唇瓣,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没有深入。

“我不是会答应的人?”他又重复了一遍,嗓音因为愤怒而异常沙哑,“你以为我是谁?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那份被激发的强控制欲几乎要凝成实质,将她吞噬。“老子说能改,就他妈能改。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改?

”沈心颜看着他,没有躲,也没有怕。“你还让我签那个什么协议吗?”话音刚落,

顾夜骁的动作猛地僵住。他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那份被激怒的暴戾,

竟像被突如其来的冰水浇灭,只留下了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协议?”他嘶哑地重复,

眉眼间的怒意被一种更深层次的困惑与压抑取代。他紧攥着她双臂的指尖微微松开,

却又更紧地收拢,仿佛生怕一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眼底深处,一丝脆弱和不安一闪而逝。

他那些刻薄的、玩世不恭的、放纵的过往,在他最渴望被她理解和认可的这一刻,

却成为了横亘在他与她之间最沉重的枷锁。顾夜骁微微后退了些许,

拉开两人之间那几近窒息的距离。他的呼吸依旧粗重,但已不再是先前的怒不可遏,

而是带着某种隐忍的沉痛。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的睡袍领口,又迅速移开。

“你希望我怎么做?”他的声音低沉到几乎听不见,

带着一种你从未听过的、近乎恳求的语气。他的指尖在她光滑的睡袍上轻轻拂过,

那份小心翼翼,与他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他重新抬眼看她,那双墨色的眸子里,

映着她此刻的模样,以及他自己挣扎交错的倒影。他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既想咆哮着推开一切,却又渴望得到她给予的唯一能将他从深渊中拉出的光亮。

“我想你不要逼我,尊重我。”顾夜骁的指尖在她睡袍上摩挲的动作,随着她的话,

缓缓停下。他那双原本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此刻变得漆黑深邃,像无底的漩涡,

将所有光线都吞噬进去。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注视着她,仿佛在咀嚼她每一个字眼,

感受它们在他心底激起的波澜。“不逼你,尊重你……”他低声重复,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简单的几个字,在他过往的生命中,

似乎从未真正拥有过具象的意义。他的世界,一直都是以“我行我素”为轴心,

以“掌控”为半径。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因这细微的动作而起伏。

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与她身上淡淡的甜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氛围。

顾夜骁慢慢直起身,原本紧贴她的身体也随之拉开了一段距离。他没有说话,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那修长的手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

将她睡袍的领口整理好。动作轻柔得有些笨拙,仿佛在小心翼翼地确认着什么。做完这一切,

他微微侧头,露出了左耳耳廓上一排闪烁的耳钉。他的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决然。“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这个字在奢华的套房中回荡,音量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顾夜骁转身,走到窗边。落地窗外,巴黎的夜景璀璨夺目,

万家灯火在雨后的湿润空气中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晕。他将手插入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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