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指纹锁验证失败。
密码被刘浩楠改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逼我走投无路,回头求他。
我直接预约密码锁重置。
在附近酒店开了间房。
刘浩楠发来消息:苏沁,只要你跟那个男人断了,回来给初雪道歉,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回,点开环保志愿者群。
刘浩楠正@所有人:各位,今晚扫街任务取消,家里有点事,抱歉。
我往上翻记录,在彤彤哮喘住院那天,看到他发了张手腕有抓痕的照片。
配文:运气爆棚,捡了只黏人的小野猫,手都被抓破了。
下面一堆人恭维他有爱心,运气好。
我胃里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干呕。
第二天,公司里议论纷纷。
助理低头走过来道:“沁姐,老板让你去办公室……你的东西,保洁阿姨已经帮你收拾好了。”
我的工位空了,只有一个纸箱。
走进老板办公室,他甚至没让我坐下。
“苏沁,这是你的离职补偿。”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为什么?”
我问。
“项目刚结束,您亲口说要提我做总监的。”
老板叹口气,把电脑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是我昨晚的视频。
角度刁钻,恶意剪辑,只留下了我声嘶力竭的质问,和我挥手打林初雪的画面。
字幕赫然写着:原配为野男人抛夫弃女,怒打亲姐。
门外,同事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真没看出来,平时那么正经,原来这么不要脸。”
“我就说她业绩怎么升那么快,怕不是睡出来的吧?”
我一言不发,拿起笔,三分钟内办完所有离职手续。
抱着纸箱,我走出奋斗五年的写字楼。
阳光很足,晒得人皮肤发烫。
我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谢屿的声音传来:“苏沁?”
“学长,是我。”
我的声音很稳。
“我手上有个东西,够上你们的新闻头条了。”
“什么内容?”
“明天我去找你,面谈。”
我挂了电话。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