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张开怀抱,等待我像从前那样兴高采烈地扑进他的怀里。
可我却深深地看进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愧疚和撒谎的慌乱。
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
他的目光突然黯淡下来。
陈肆立马察觉到不对劲,放下鲜花,伸手放在我的脑门。
“桑桑,你发烧了吗?”
“你别碰我!”
我情绪激动,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
他的手抚摸过谢苗苗的身体,该有多脏。
陈肆踉跄了两步,对我的抗拒不明所以。
那捧卡布奇诺被踢倒在地上,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从包装纸里掉出来。
我跟陈肆都看到了。
空气有一瞬间凝滞。
心里像被一盆冷水浇得彻骨。
陈肆立刻反应过来,抓起地上的东西手忙脚乱丢进垃圾桶。
“桑桑,我不知道花店的人怎么会把那种东西放在花里,下次我不会再去这家店了。”
“饿了没,我们去吃你爱吃的那家烧烤吧?吃完我再给你买一束新的花。”
或许是他在我面前撒谎太多次,如今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编故事。
我猜,这是谢苗苗故意用来恶心我的手段。
也确实,让我感到恶心。
我忍不住鼻酸,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问他。
“陈肆,你是不是对我撒谎了?”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随后声音沉重:“是。”
我屏住呼吸等他说完。
谁知,他弯起唇角,从怀里又掏出来一个针织的小布包。
“我是骗了你,除了鲜花以外,还有我亲手做的手提包,最近不是很火吗?别人有的,桑桑也必须有。”
钩这种小包需要耐心和爱。
我眼尖地发现,陈肆手上有些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接过这小包。
陈肆他还是选择对我隐瞒一切。
见我脸色不对,他也动了动。
“桑桑,你不喜欢吗?那没关系,我下次再给你送别的。”
他憨厚老实的样子,真刺眼,真荒唐啊。
下一秒,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看了一眼,摁断来电。
那头又连续拨过来四五个电话。
陈肆一脸抱歉:“桑桑,我是跟主管请假来见你的,他有事找我,我回个电话好吗?”
直觉告诉我,那头是谢苗苗。
接通后一分钟,陈肆的脸色就变得奇怪。
他转头对我赔笑:“桑桑,真是巧了,有个客户在这边,我正好去堵他,要是谈成这单,我能拿一万提成!”
我心中悲凉,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
“好,你快去吧。”
“桑桑宝宝最善解人意,等我回来啊!”
他飞快亲了我一口,打车离开。
而我也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前往。
最终,陈肆停在了我家卖掉的老房子楼下。
谢苗苗从一辆豪华车上下来,撒丫子冲进了陈肆怀里。
陈肆伸出手稳稳托住了女人的屁股,迫不及待含住她的唇瓣。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拿着钥匙打开了我家的门,摔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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