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我那标价一千万的女总裁沈澈顾蔓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沈澈顾蔓(我那标价一千万的女总裁)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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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标价一千万的女总裁》男女主角沈澈顾蔓,是小说写手982805976所写。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顾蔓,沈澈展开的脑洞,穿越小说《我那标价一千万的女总裁》,由知名作家“982805976”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3:04: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那标价一千万的女总裁
主角:沈澈,顾蔓 更新:2026-02-27 15: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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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进书里,成了那个注定要从天台跳下的反派女总裁的秘书。按照情节,她将众叛亲离,
死得难看。我正准备辞职跑路,手机却收到一条银行短信,一千万的遣散费。看着那串零,
我默默地收回了辞职信。跑什么?从这一刻起,顾蔓的命,就是我的KPI。
谁敢动我的长期饭票,我就敢和谁拼命。第一章 遣散费我正在删除电脑里的私人文件。
桌面上的文档图标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回收站里,像一场无声的告别。浏览器历史记录,
清空。社交软件的登录凭证,退出。最后一个要处理的,
是一个名为“辞职信”的Word文档。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有些犹豫。
窗外的天色是那种沉闷的灰,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好像随时会塌下来,把整座城市都埋葬。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还有我一下一下,过于清晰的心跳。
这里是顾氏集团顶层,总裁秘书办公室。而我,林舟,是总裁顾蔓上任以来,
唯一一个撑过了三个月的秘书。当然,也快到头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准确地说,
我是在一周前,因为一次意外,穿进了这本名为《霸总的掌心娇宠》的都市小说里。
不幸的是,我不是什么主角,而是书中那个下场凄惨的反派女总裁顾蔓的背景板秘书。顾蔓,
一个典型的美强惨反派。她偏执、冷漠,工作起来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得罪了书里几乎所有的人,包括男主角沈澈。书的结局,她在沈澈的步步紧逼下,失去公司,
众叛亲离,最后从这栋她亲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的顶楼,一跃而下。而我,作为她的秘书,
在公司破产后,自然也没什么好下场。知道这一切的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离顾蔓越远越好,离这个即将到来的悲剧漩涡越远越好。辞职信我已经写好了,措辞恳切,
理由充分,就说老家有急事,必须立刻回去。我甚至连夜打包好了行李,只等今天下班,
把信交给顾蔓,然后就彻底消失。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准备将那封信拖进回收站,
再补上一个永久删除。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掏出来看,
是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尊敬的客户,
您的尾号XXXX储蓄卡于X月X日17:32入账人民币1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10,000,125.50元。我盯着那条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一千万。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
我甚至退出去,又点进来,反复确认那串零的数量。没错,整整七个零,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这是谁的恶作剧吗?紧接着,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的弹窗,
来自财务部总监。林秘书,顾总吩咐的遣散费已经打到你卡上了,请查收。遣散费?
我愣住了。我还没提离职,哪来的遣散费?还是一千万的遣散费?我的手有些抖,
点开对话框,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王总监,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遣散费?
对方几乎是秒回:没错的。顾总的原话是,你最近工作辛苦,状态不佳,给你放个长假。
这笔钱,算是预支你未来十年的薪水和奖金。她说,钱给你了,人就是她的人了,
以后不准再有离开的念头。预支未来十年的薪水。不准再有离开的念头。我看着手机屏幕,
感觉那串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得我指尖发麻。顾蔓这是什么意思?她察觉到我要走了?
所以用钱来砸我?可是,一千万?这也太夸张了。我一个秘书,年薪撑死三十万,
十年也才三百万。这笔钱,更像是一笔封口费,或者说,买命钱。我转过头,
看向那扇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厚重的磨砂玻璃隔绝了内外,
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一动不动地坐在办公桌后,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那就是顾蔓。我忽然想起书里对她的描写。她是个孤儿,没有任何亲人朋友,
全部的人生都扑在了这家公司上。她不信任任何人,也包括我这个跟了她最久的秘书。
她或许只是觉得,用钱能买到最可靠的忠诚。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跑,还是不跑?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跑。顾蔓的结局是注定的,留下来就是陪葬。钱再多,也得有命花。
可是,那是一千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了这笔钱,
我可以在任何一个我想去的城市买一套不大但温馨的房子,开一家小小的咖啡馆,
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不用过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我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尖叫着快跑,一个则死死抱着那串零不放手。我慢慢地,把鼠标指针从回收站上移开,
重新点开了那个名为“辞职信”的文档。光标在末尾闪烁,像是在催促我。我盯着屏幕,
看了很久很久。最后,我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按下了删除键。文字从后往前,
一个一个地消失。
总……”“鉴于个人原因……”“感谢您长久以来的栽培……”直到整个页面变成一片空白。
我保存了文档,然后将它重命名为“工作计划”。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像是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就是个注定要死的反派吗?不就是跟男主角作对吗?谁说结局不能改?从今天起,
顾蔓的命,就是我的KPI。谁想让她从这楼上跳下去,
得先问问我这个年薪百万的秘书同不同意。第二章 黑咖啡和糖决定留下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审视我的老板,顾蔓。第二天一早,
我比平时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公司。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我先是把顾蔓的办公室彻底打扫了一遍,窗户擦得一尘不染,绿植的叶片也用湿布轻轻抹过。
然后,我像往常一样,去茶水间准备她每天早晨都要喝的黑咖啡。
顶楼的茶水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用,里面的咖啡豆都是顶级货色,咖啡机也是专业级别的。
我熟练地磨豆、压粉、萃取,浓郁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端着那杯滚烫的美式,
我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进。”里面的声音传来,清冷,
简短,像冰块敲在玻璃上。我推门进去。顾蔓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的五官很精致,但表情总是冷的,像覆着一层薄冰,
拒人于千里之外。她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顾总,您的咖啡。
”我把咖啡放在她手边,声音放得很轻。她“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站在原地,状似不经意地打量着她。她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嘴唇也有些发白,像是没休息好。书里提过,顾蔓有严重的失眠症,常常整夜整夜地工作。
这也是她性格越来越偏执暴躁的原因之一。“还有事?”她终于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有压迫感,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
能剖开你所有的伪装。以前我每次被她这么看着,都会紧张得手心冒汗。但今天,
想到我卡里那一千万,我忽然觉得,这点压力也不是那么难以承受。
我挤出一个自认为很专业的微笑:“顾总,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早餐吃了吗?”顾蔓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多管闲事”有些不悦。
“与你无关。”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今天的咖啡怎么回事?
这么苦。”我心里一动。机会来了。我立刻上前一步,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顾总,可能是我今天放的咖啡粉多了点。要不,
我给您加点糖?”顾蔓不喜欢甜食,这是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的。
她的人生信条似乎就是“苦”,喝最苦的咖啡,做最难的决策,过最自律的生活。果然,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用。”我却没放弃,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是我早上来的时候,在楼下便利店特意买的黄糖。我把纸包撕开,
小心翼翼地把糖倒进她的咖啡里,一边倒一边说:“顾总,
偶尔也需要一点甜味来调剂一下的。工作再重要,身体才是本钱。”我的动作很快,
等她反应过来,糖已经融化在了黑色的液体里。顾-蔓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冷得像要结冰。
“林舟,”她叫我的全名,这是她发火的前兆,“谁给你的胆子?”我低着头,
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对不起顾总,我只是……只是觉得您太辛苦了。您要是生气,
就扣我工资吧。”反正你已经预支了我十年的,随便扣。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顾蔓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头顶扫来扫去。
我紧张得后背都湿了,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缩。想要改变她的结局,第一步,
就是要打破她固有的、如同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模式。让她从那杯纯粹的苦咖啡里,
尝到一点点甜。过了漫长的几秒钟,我以为她会让我直接滚出去的时候,却听到她拿起杯子,
轻轻喝了一口。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把杯子推开。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出去。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没有了刚才那种尖锐的怒气。“是。”我如蒙大赦,
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扫地出门了。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邮件、日程、会议纪要……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
已经从那杯加了糖的咖啡开始,悄悄地改变了。中午,我给她订了午餐。
不再是以前那种全是蔬菜的健康沙拉,
而是一家很有名的小馆子做的菌菇鸡汤和两样清淡的小菜。我送进去的时候,
顾蔓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眉头紧锁,似乎很疲惫。“顾总,午餐到了。”她睁开眼,
看到餐盒里的东西,眉头又是一皱:“我不是说过,午餐只要沙拉。”“沙拉太凉了,
对胃不好。”我把汤盛出来,放在她面前,语气温和但坚定,“您尝尝这个汤,
他们家熬了很久的,很暖胃。您就算不吃,喝几口汤也好。”顾蔓盯着我,眼神复杂。
“林舟,你今天很奇怪。”她说。“可能是因为……”我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因为您给我预支了十年薪水,
我觉得自己有义务保证您未来十年身体健康,好让我能安稳地把这份工打下去。
”我把“十年”两个字咬得很重。顾蔓的眼神闪了闪,她沉默了。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
她拿起勺子,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起了那碗汤。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给她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这个书里杀伐果断、人人畏惧的女魔头,其实也只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孤独的人。
或许,改变她的命运,并不仅仅是为了那一千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抓不住。
我很快把它归结为资本家的糖衣炮弹迷惑了我的心智。对,我就是为了钱。我心安理得地想。
第三章 不速之客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书里的第一个重要情节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来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核对一份季度财报的数据,内线电话突然响了。“林舟,让沈总上来。
”顾蔓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还要冷硬几分。我心里咯噔一下。沈总?哪个沈总?
脑子里立刻跳出一个名字——沈澈。这本小说的男主角,顾蔓商业上的死对头,
也是最终把她逼上绝路的人。我握着电话听筒,手心瞬间就湿了。他怎么会来?
按照原书的情节,他应该是在一个月后,通过一个项目竞标会,才和顾蔓正式交锋的。
难道因为我的留下,产生了蝴蝶效应,让情节提前了?“林舟?”听我半天没回应,
顾蔓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是,顾总,我马上通知前台。”我回过神来,赶紧应下。
挂了电话,我立刻给前台拨了过去,确认了来访的确实是辉耀集团的总裁,沈澈。
我的心沉了下去。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几分钟后,我的办公室门被敲响。我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职业套装,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
穿着一身得体的银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温和儒雅的笑。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五官俊朗,
气质出众,正是那种言情小说里标准的男主角模样。“你好,我是沈澈。”他主动伸出手,
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疏远,也不过分热情。“沈总,您好,我是顾总的秘书,林舟。
”我伸出手,和他轻轻一握,指尖触感冰凉。这就是沈澈。书里那个智多近妖,用尽手段,
最终将顾蔓踩在脚下,成就自己商业神话的男人。他的笑容背后,藏着最致命的算计。
“顾总在里面等您。”我侧过身,引着他走向总裁办公室。“麻烦了,林小姐。
”他客气地说。我敲了敲顾蔓的门,得到允许后,推开门,对沈澈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澈走进去,我跟在后面,准备给他们倒茶。顾蔓已经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她看着沈澈,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厌恶。“沈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她先开了口,语气里的疏离能冻死人。沈澈却毫不在意,他环视了一圈顾蔓的办公室,
笑着说:“顾总的办公室,和你本人一样,一丝不苟,井井有条。”这句看似恭维的话,
听在我耳朵里却格外刺耳。我默默地去茶水间泡茶。当我端着两杯茶回来时,
他们已经坐在了会客区的沙发上,气氛剑拔弩张。“城南那块地,我听说顾氏也很有兴趣?
”沈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姿态闲适。“沈总的消息倒是灵通。”顾蔓冷冷地说。
城南的地块开发项目,是顾氏集团下半年的重点规划,
也是顾蔓用来稳固自己公司地位的关键一步。书里,沈澈就是利用这个项目,
给顾蔓设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让她亏损惨重,也成了压垮她的第一根稻草。
“明人不说暗话,”沈澈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顾蔓,“顾总,那块地,
让给我。作为交换,辉耀愿意在其他项目上,让顾氏三分利。”顾蔓嗤笑一声:“沈总觉得,
我顾蔓是那种会拿核心利益做交易的人?”“我只是觉得,顾总没必要为了一个项目,
和辉耀拼个两败俱伤。”沈澈的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我站在一旁,手心里的汗把托盘都浸湿了。我知道,顾蔓的性格,是绝不可能退让的。
她就像一棵迎着暴风雨生长的树,越是打压,越是强硬。果然,顾蔓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澈:“沈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顾氏看上的东西,
从来没有让出去的道理。送客。”最后两个字,是对我说的。沈澈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些。
他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竞标会上见了。
希望顾总到时候,不要后悔。”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来。经过我身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林小姐,是个聪明人。良禽择木而栖,
顾氏这棵树,可不怎么牢固。”我的后背瞬间绷紧了。他在拉拢我?或者说,在试探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沈总说笑了。
我只是个秘书,听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谁给我发工资,我就为谁做事。
”沈澈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回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我关上门,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顾蔓两个人。她还站在原地,背对着我,
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身形单薄,却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林舟。”她忽然开口。
“顾总,我在。”“刚才,他跟你说什么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该怎么说?
如实相告,还是隐瞒下来?如果我说实话,以顾蔓多疑的性格,
她会不会认为沈澈已经开始策反她身边的人,从而对我产生怀疑?可如果不说,
万一以后被她知道,后果更严重。我只犹豫了一秒钟,就做出了决定。“他说,
良禽择木而栖。”我平静地复述了沈澈的话。顾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过了很久,
她才慢慢地转过身来。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那你呢?”她问,
“你怎么想?”“我回答他,”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谁给我发工资,
我就为谁做事。您预支了我十年的薪水,所以未来十年,我都是您的人。”我再一次,
把那“十年薪水”搬了出来。这是我目前唯一能让她相信我的筹码。顾蔓的眼神变了。
那层包裹着她的坚冰,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停止了。最后,她轻轻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出去吧。”我点点头,
退出了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双腿有些发软。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但也只是开始。沈澈的出现,像一声号角,宣告着战争的正式打响。而我,
这个被一千万绑上战车的秘书,已经没有退路了。第四章 一杯热牛奶沈澈的到访,
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虽然表面上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水面下的暗流却开始汹涌。
顾蔓变得比以前更忙了。她几乎是住在了公司,每天工作到深夜,
办公室的灯总是整栋大楼最后一盏熄灭的。关于城南项目的会议一个接一个,
她像上紧了发条的陀螺,疯狂地旋转着,不给自己一丝喘息的机会。我看着她日渐憔悴的脸,
心里很清楚,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对抗内心的不安和压力。她越是表现得强硬,
内心其实越是紧绷。我知道,我不能让她这样下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要是先垮了,
别说跟沈澈斗,恐怕连竞标会都撑不到。于是,我开始变着法子地“折腾”她。
每天晚上十点,我会准时端一杯热牛奶,敲开她办公室的门。“顾总,喝杯牛奶,
早点休息吧。”第一次,她头也不抬地拒绝:“拿走,我不喝牛奶。”我不走,
就站在她办公桌前,像个门神。“林舟,你听不懂人话?”她终于抬起头,不耐烦地看着我。
“顾总,医生说,睡前喝杯热牛奶有助于睡眠。”我把牛奶往她面前推了推,
“您已经连续三天,每天只睡不到四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您不清楚。”我鼓起勇气,打断了她,“您只是在硬撑。
您要是病倒了,城南的项目怎么办?公司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沈澈得逞吗?
”提到沈澈,顾蔓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趁热打铁:“所以,现在,您必须休息。
这是命令。”我说完就后悔了。我一个秘书,居然敢“命令”我的老板。顾蔓死死地盯着我,
办公室的气压低得吓人。我几乎以为她会把那杯牛奶直接泼到我脸上。然而,
她最终只是拿起杯子,面无表情地,一口气喝光了那杯牛奶。然后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一声脆响。“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林秘书。”她咬着牙说。“当然。您早点休息。
”我拿起空杯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从那天起,“深夜送牛奶”就成了我的固定工作。
顾蔓每次都板着一张脸,但每一次,她都会把牛奶喝完。除了牛奶,
我还强制性地规定了她的用餐时间。午餐和晚餐,无论她多忙,我都会把饭菜端到她面前,
然后站在一旁,监督她吃完。她抗议过,发过火,甚至威胁要扣光我所有的工资。
我只有一句话:“您随便扣。但在您扣完我那一千万之前,您的身体,归我管。
”几次三番下来,她似乎也习惯了我的“专横”。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至少,
她开始按时吃饭,晚上也会在我的催促下,在十二点前离开公司。我知道,这些小事,
对于即将到来的风暴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我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一点一点地,
试图去改变些什么。我希望她能感觉到,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竞标会的前一天晚上,
顾蔓又在办公室加班。我送牛奶进去的时候,发现她没有在看文件,而是站在落地窗前,
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夜景。城市的灯火在她脚下汇成一条璀璨的星河,但她的背影,
却显得比这夜色还要孤单。“顾总。”我轻声叫她。她没有回头。“林舟,”她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说,如果这次输了,会怎么样?”我愣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如此不确定的话。她一直以来,都像一个无坚不摧的女战士,
永远充满斗志,永远不会示弱。我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不会输的。”我说。
“万一呢?”她侧过头看着我,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没有万一。”我看着她的眼睛,
语气异常坚定,“您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心血,我看得最清楚。您做的所有准备,
都比沈澈要充分。我相信您。”这不仅仅是安慰。这段时间,
我帮她整理了所有关于城南项目的资料,我知道她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个通宵,
做了多少份预案。她甚至亲自去项目地块考察了不下十次,对那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
顾蔓看着我,没有说话。良久,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
端起那杯牛奶,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那天晚上,她十一点就离开了公司。走的时候,
她对我说了一句:“明天,你也一起来。”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说,
让我跟她一起去竞标会。“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我忽然有一种预感。明天的竞-标会,或许就是决定我们所有人命运的转折点。而我,
必须陪着她,一起面对。第五章 致命的温柔竞标会现场,气氛紧张得几乎让人窒息。
各大公司的代表都正襟危坐,空气中弥漫着没有硝烟的火药味。我和顾蔓坐在第一排,
我们的对面,就是沈澈和他带领的辉耀集团团队。沈澈今天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他甚至还朝我们这边友好地点了点头,笑得像个无害的邻家哥哥。但我知道,那张笑脸之下,
是算计好了一切的猎人,正等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顾蔓目不斜视,表情冷峻,
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竞标流程开始,各家公司轮流上台陈述方案。轮到顾氏的时候,
顾蔓亲自上台。她一站上演讲台,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她没有用任何花哨的PPT,
只是用最冷静、最专业的语言,阐述着顾氏对城-南地块的规划。从市场分析到设计理念,
从成本控制到未来收益,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无比,每一个论点都无懈可击。
她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会场,自信,而有力量。我坐在台下,看着聚光灯下的她,
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近乎崇拜的情绪。这样的顾蔓,怎么可能会输?然而,
就在顾蔓陈述完毕,全场响起热烈掌声的时候,沈澈举起了手。“顾总的方案,确实很精彩。
”他站起来,脸上带着赞许的微笑,“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方案中提到,
项目将采用最新的环保建筑材料,据我所知,这种材料的独家供应权,在国内,
只掌握在一家名为‘新叶建材’的公司手里。不知道顾氏,是否已经和他们达成了合作?
”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书里的情节,一模一样。新叶建材,就是沈澈为顾蔓准备的陷阱。
这家公司表面上看起来资质优良,但实际上,是沈澈暗中控股的空壳公司。
他会先和顾蔓签订供货合同,然后在项目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以材料不合格为由,
单方面撕毁合同,让整个项目陷入停滞。届时,顾蔓不仅要面临巨额的违约金,
还会因为工期延误,彻底失去这个项目。我紧张地看向顾蔓。只见她脸色不变,
淡淡地回答:“我们已经和新叶建材的负责人接洽过,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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