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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建筑图纸生成器文明1.0(陈大柱陈大柱)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科幻建筑图纸生成器文明1.0陈大柱陈大柱

星空十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科幻建筑图纸生成器文明1.0》,主角分别是陈大柱陈大柱,作者“星空十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故事主线围绕陈大柱展开的男生生活,科幻,现代小说《短篇科幻:建筑图纸生成器-文明1.0》,由知名作家“星空十域”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42: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短篇科幻:建筑图纸生成器-文明1.0

主角:陈大柱   更新:2026-02-27 00: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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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烟灰缸满了陈大柱盯着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满了。烟头堆得像座小山,

有几根还冒着若有若无的青烟。他记不清这是第几盒烟,

只记得手机响了一下午——六个催款的,三个问工资的,还有一个是老娘,

问他今年能不能早点回家过年。窗外的工地停工三个月了。那栋盖到一半的住宅楼,

像根死掉的骨头戳在那儿,塔吊的臂架歪着,钢丝绳在风里晃来晃去。

陈大柱每天进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看那塔吊,看了三个月,看到心里那点希望一点点磨没了。

三百二十七个人。这是他手底下的人数。老乡、老伙计、老疤带出来的徒弟,

还有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喊他“柱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些光,

是他这些年一点一点攒起来的。现在那些光没了。“柱子。”门被推开,老疤走进来,

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纸。这人是陈大柱的拜把子兄弟,跟了他二十三年,

从农村盖猪圈开始,一路干到现在。脸上有道疤,是早年砌墙时砖头崩的,

从那以后没人叫他大名,都叫老疤。“王胖子那组人今天走了八个。”老疤把纸拍桌上,

“说去南方找活儿。”陈大柱没回头:“嗯。”“你就‘嗯’?”“不然呢?

”他掐灭手里的烟,转过身来。四十五岁的人,看着像五十好几,眼袋垂着,胡子拉碴,

“我这儿没活,人家要走,留着喝西北风?

”老疤把纸往他眼前怼:“这是上个月的油钱、水电、食堂买菜钱,你再不想办法,

咱们这帮人连西北风都喝不上热的。”陈大柱低头看那两张纸。数字不大,五万多块。

但他现在拿不出来。“我明天去趟省城。”他说。“找谁?”“周明远,我那个老同学,

建筑学院的教授。”陈大柱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那根死掉的塔吊,

“他那边兴许有点门路。”老疤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半天:“柱子,咱俩认识二十多年,

你心里有没有底,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现在心里没底。”陈大柱没说话。“去吧。

”老疤叹了口气,把纸塞回兜里,“这边我先撑着。实在不行,我那辆皮卡卖了,能顶一阵。

”“那车你开了八年。”“能卖一万是一万。”陈大柱转过头,

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二十三年的兄弟,想说什么,喉咙里堵得慌。老疤摆摆手:“少他妈煽情,

赶紧去。”二、周教授的办公室省城建筑学院的办公楼暖气很足。陈大柱从电梯里出来,

身上那件旧夹克很快捂出一层细汗。

走廊两边挂着各种建筑照片——应县木塔、佛光寺、帕特农神庙、流水别墅。他不懂这些,

就觉得挺好看。周明远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开着。陈大柱站在门口,

看见那个戴眼镜的老头正对着一堆建筑模型发呆。二十多年没见,周明远头发白了大半,

但那股子书卷气还在,跟当年在村里念书时一样。“老周。”周明远抬起头,愣了两秒,

然后笑了:“柱子?快进来!”办公室里摆满了模型,应县木塔的斗拱拆开来展示,

哥特教堂的飞扶壁用亚克力做的,现代主义的方盒子一个摞一个。陈大柱小心地绕过去,

在沙发上坐下,感觉浑身不自在——这地方跟他太不搭了。“喝茶。”周明远端过杯子,

“你那个公司,还撑着?”陈大柱苦笑:“撑不动了。

房地产暴雷、项目停工、工人走了一半、剩下的等着发工资、银行催贷款、甲方拖欠工程款。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老周,”他最后抬起头,

“你这边有没有零活?砌个墙、铺个路、修个厕所什么的,给我们一口饭吃就行。

”周明远摇头:“学校经费砍了一大半,基建全停了。我们自己那几个项目,

都烂在那儿没人管。”陈大柱的心往下沉。他知道这一趟多半是白跑,但真听到这句话,

还是觉得浑身发冷。三百多号人,过了年怎么办?老娘的养老钱怎么办?自己干了三十年,

最后落得这个下场?“不过,”周明远忽然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门,

从里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大小的东西,“这个你拿去。”那东西屏幕很亮,

背面有几个字——“建筑图纸生成器·工程样机”陈大柱愣住了:“啥?

”“我们学院跟几个公司合作研发的AI产品,刚做出样机。”周明远把设备推到他面前,

“你拍个地形照片,输入要求,

它就能生成完整的建筑图纸——平面、立面、剖面、结构、水电,全都有。

”陈大柱盯着那玩意儿,半天没说话。“老周,”他抬起头,“你是不是觉得我快饿死了,

给我个游戏机解闷?”周明远笑了:“不信?你试试。”陈大柱将信将疑地拿起设备,

对着窗外的教学楼拍了一张。那栋楼是八十年代建的,灰扑扑的,方方正正,毫无特点。

屏幕上跳出提示:是否生成建筑图纸?他点了“是”。设备闪了一下,开始运算。

进度条走得很快,10%、30%、60%、100%。三分钟后,

屏幕上出现了一套完整的建筑图纸。陈大柱的手指僵住了。

地基、梁柱、承重墙、水电管线、节点详图,

连钢筋型号、混凝土标号、每根梁的配筋都标得清清楚楚。他把图纸放大,

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手开始发抖。“这……这是把哪个大公司的数据库给抄了?

”“不是抄。”周明远推了推眼镜,眼里有光,

“是AI通过全球公开的建筑数据、照片推演、物理公式自动生成的。

东西方建筑风格都能推,古代现代都能做。刚研发出来,还没商业化。

”陈大柱捧着那台设备,像捧着个祖宗。“你……你就这么给我了?”“我拿着没什么用。

”周明远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柱子,咱俩一个村长大的,你念书不行,

但干活实在。这些年,你盖的那些楼,我路过时看过,活儿细,不糊弄。

”他转过身来:“这玩意儿,在教授手里就是个研究工具。在你手里,说不定能救活一帮人。

”陈大柱眼眶有点热。“拿着吧。”周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无绝人之路。

”三、一夜没睡陈大柱回到招待所,把门反锁上。他坐在床上,盯着那台设备看了很久。

屏幕已经黑了,但背面那几个字还在——“建筑图纸生成器”。他深吸一口气,打开设备。

先试试最简单的。他对着自己家的筒子楼拍了一张。那楼是八十年代盖的,他住了十几年,

闭着眼都知道哪儿是哪儿。输入:七层、砖混结构、每户六十平、南北通透。生成。

三分钟后,图纸出来了。他一层一层地看,

越看越心惊——楼梯的位置、窗户的尺寸、厨房和厕所的布局,跟他家那栋楼一模一样。

甚至连那根他嫌碍事的承重柱,都在原处。他又试了试桥梁。手机里存着一张照片,

是去年路过某条江时拍的斜拉桥,双向四车道,钢索拉着桥面,很壮观。

输入:跨河、双向四车道、钢结构、斜拉桥。生成。这次等了五分钟。图纸出来时,

陈大柱倒吸一口凉气——主塔高度、拉索角度、桥墩位置,全标得清清楚楚。他不懂桥梁,

但那些数据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再来。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故宫太和殿的照片。

那还是前年去北京玩时拍的,当时就是觉得好看,没想到派上用场。

输入:太和殿风格、单层、木结构、带月台。生成。八分钟后,图纸出来了。

陈大柱盯着那些斗拱的详图,手开始发抖。他干了一辈子建筑,见过无数仿古建筑,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细的节点——斗拱怎么咬合、梁怎么穿插、椽子怎么排列,全有。

有些构件他叫不上名字,但图纸上都标着。这他妈是什么东西?窗外天快亮了。

陈大柱一宿没睡,

目——筒子楼、斜拉桥、太和殿、农村自建房、小区围墙、学校教学楼、加油站、公共厕所。

每一个都能生成,每一个都有模有样。他抽了整整两包烟。天亮的时候,他给老疤打电话。

“喂?”老疤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通知兄弟们,”陈大柱说,“再撑一个月。

”老疤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骂起来:“你疯了?拿什么撑?昨天还说没钱,

今天就说再撑一个月?你是不是让人骗了?”“没骗。”“那怎么回事?

”陈大柱看着手里的设备,屏幕亮着,上面是他刚生成的“古代拱桥”图纸。“咱们的饭碗,

”他说,“来了。”四、子母河机会比想象中来得快。半个月后,老疤打电话来,

声音压得很低:“柱子,你看新闻没有?邻县那个仿古街项目,要招标了。

”陈大柱心跳漏了一拍:“哪个仿古街?”“就子母河那边。咱们以前路过过,两条河,

一大一小,当地人叫子母河。县里要搞个宋朝风格的商业街,投资八千多万。

”陈大柱挂了电话,打开电脑搜。

母河宋风商业街;投资规模:8500万;招标范围:设计施工一体化;报名截止:下周五。

那块地他熟。十几年前他去那边干过活,给一个老板盖农家乐。那地方有两条河,

大的那条二十米宽,小的那条七八米,河岸有落差,河边是条老街,拆了一半的老房子,

还剩几栋清末民初的铺子。当地人说这两条河叫子母河,大的叫母亲河,小的叫孩子河,

也不知道什么典故。县里的想法是搞一个仿古商业街,带动旅游,

把那些年流失的人气拉回来。陈大柱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拿起车钥匙。

“林小雅,跟我走一趟。”林小雅是他上个月刚招的应届研究生,学建筑的,

在学校时用过BIM、Revit、Rhino,属于那种能画图也能看懂图的人。

招她来的时候,老疤还嘀咕“养个大学生干嘛”,陈大柱说“留着有用”。现在用上了。

皮卡开了三个小时,到了子母河。陈大柱把车停在河边,带着林小雅沿着河走了一圈。

河还是那条河,水不大,但两岸的荒草比记忆中深了。老街上那几栋清末铺子还在,

但门窗都封死了,墙上写着大大的“拆”字。“拍。”他把设备递给林小雅,

“把地形、河流、老房子全拍下来。角度多拍点,每个地方都要。”林小雅接过设备,

有点懵:“柱哥,咱们真能行?这个项目,省建工、中建几局肯定都盯着。

咱们一个快倒闭的小公司……”“盯着就盯着。”陈大柱点了根烟,

“他们有咱们这玩意儿吗?”林小雅低头看着手里的设备,没说话。拍了两个小时,

照片存了两百多张。陈大柱又去找了县里的老文化站,

从那儿翻出一沓泛黄的老照片——民国时期的老街,逢年过节时的热闹景象,

还有几张是日本人占领时拍的,街上的招牌还看得清字。全部拍进去。晚上回到招待所,

陈大柱让林小雅操作设备,输入参数——地形:两条平行河流,河面宽度18米和7米,

河岸高差3-5米需求:宋朝风格商业街,长度800米,

戏台、桥梁参考:民国老照片宋风遗存、清明上河图风格特殊要求:商铺业态要唯一性,

避免同质化设备运算了八分钟。输出:完整图纸。陈大柱和林小雅盯着屏幕,谁也没说话。

图纸上,街道沿着子母河蜿蜒,商铺高低错落。大河上有座三孔石拱桥,小河上有两座平桥。

河心有个小岛,岛上建着戏台。茶楼临水而筑,二楼伸出露台,正对着河面。

铺都有标注——私房菜、苏式糕点、丝竹乐坊、江南成衣坊、茶具店、文房四宝铺、书画店。

每个种类只出现一次,独此一家,别无分号。“柱哥……”林小雅轻声说,“这图纸太细了。

连每个铺子干什么都定好了?”“不是定好。”陈大柱摇头,“是只有这样,才能成。

”他想起那些失败的仿古街——卖什么的都有,烤串、臭豆腐、奶茶、烤鱿鱼,

最后成了低配版的小吃一条街,毫无特色。这套图纸不一样。它让每个铺子,都有自己的命。

五、手写信招标那天,陈大柱带着林小雅去了县里。会议室在一家老招待所的三楼,

走廊里挤满了人。省建工的一群人穿着统一的西装,项目经理拿着平板电脑在讲PPT。

中建某局的人更夸张,带来了全套展板,立在大厅里,效果图做得跟大片似的。

陈大柱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站在角落里,像个来打零工的。“柱哥,”林小雅小声说,

“咱们要不要也做个PPT?”“不用。”“那怎么讲?”陈大柱没回答。

他从兜里掏出那沓图纸,又掏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封信。信是他昨晚写的,字歪歪扭扭,

但每个字都用力——“我叫陈大柱,干了三十年建筑。从农村的猪圈开始,

到城市的高层住宅,什么活都干过。我手下有三百二十七个人。

他们砌过墙、盖过楼、修过桥,经验在手上,技术在身。房地产热的时候,

我们是大公司的劳务队;房地产冷了,我们连汤都喝不上。这个项目,我们想干。

不是想发财,是想让这帮兄弟,有口饭吃。我们会用命去建。图纸附后。”轮到他的时候,

他站起来,走进会议室。

里面坐着七个人——县长、分管副县长、文旅局长、规划局长、两个专家、一个记录员。

陈大柱把图纸摊在桌上。“这是我们做的。”全场安静了几秒。县长凑过来,

盯着图纸看了很久。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头发梳得很整齐。

他一条街一条街地看,一座桥一座桥地看,最后抬起头。“这……这是你们设计的?”“是。

”“桥的位置、河的利用、商铺的布局、戏台的选址……”县长把图纸转给旁边的专家,

“你们看看。”那个专家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一看就是懂行的。他看了五分钟,

抬起头:“县长,这图纸水平很高。高到什么程度呢?我们规划了半年,

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但一直没做出来。这个……比我们想的还要细。

”县长看着陈大柱:“你们请了哪个大师?”“没有大师。”陈大柱从兜里掏出那封信,

“只有这个。”他把信放在桌上。县长拿起信,打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然后他沉默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你手下有多少人?”县长问。“三百二十七。

”“都在家等着?”“都在。”陈大柱说,“过了年就四个月没开工了。有人走了,

去南方找活。但大部分人没走,等着。”县长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把信折好,

放进自己兜里。“图纸留下。”他说,“信也留下。下周三之前,我们会通知结果。

”陈大柱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县长忽然说了一句:“你那个图纸……真的是自己做的?”陈大柱回过头。“自己做的。

”六、开工中标了。消息传来的时候,陈大柱正在工地上跟老疤算账。

他们想把那堆停工的材料清一清,能卖就卖,换点钱过年。电话响了。“陈大柱?

”那边是个陌生的声音,“我是县里的小李,通知你一下,子母河项目你们中了。

下周一来签合同。”陈大柱握着手机,愣在原地。老疤看他脸色不对:“谁?催债的?

”陈大柱慢慢放下手机,看着他。“柱子,你说话啊,到底——”“中了。”陈大柱说。

“啥?”“子母河。咱们中了。”老疤瞪着眼睛,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然后他一拳砸在旁边的砖垛上,砖头哗啦啦滚下来,他手背磕破了皮,流了血,

但他跟没看见似的,扭头就往外跑。“兄弟们!”他边跑边喊,“中了!八千多万的活,

咱们中了!”外面传来欢呼声。那帮等了四个月的兄弟,在院子里又蹦又跳。

有人把帽子扔上天,有人抱着旁边的人使劲晃,有人蹲在地上哭起来。陈大柱站在那儿,

看着他们。那根死掉的塔吊,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了。开工那天,

陈大柱把三百多号人全拉到了现场。子母河两岸插满了旗子,

推土机、挖掘机、装载机排成一排,司机坐在驾驶室里,等着发令。陈大柱站在河堤上,

面前是三百多张脸。有老的,跟他干了几十年的;有年轻的,刚出校门没多久的。

每个人都看着他。“这是咱们翻身的一仗。”他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见,

“图纸在这儿,活儿怎么干,都标清楚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把这图纸,盖成活的东西。

”林小雅带着几个年轻人在现场跑,设备随时待命——哪个地方需要调整,

当场拍、当场生成、当场改。王胖子带着结构组复核每一个节点,

确保图纸上的数据跟现场分毫不差。老疤带着施工队,一砖一瓦往下干。石拱桥先开工。

图纸上那座桥是三孔石拱桥,跨在大河上,桥面宽六米,两边有石栏,栏板上雕着莲花。

桥基要打到河床以下三米,下面是砂卵石层,承载力够。老疤亲自盯着挖基坑。

挖到两米八的时候,碰到一块大石头,挖掘机挖不动。换破碎锤,打了半天,石头碎了,

下面果然是砂卵石层。“跟图纸说的一样。”老疤站在坑边,脸上那道疤在太阳下泛着光,

“柱子,你那玩意儿,真他妈神了。”七、河心的戏台三个月后,雏形出来了。

河心的戏台最先搭好架子。图纸上那戏台是歇山顶,三开间,前面有个露台伸进河里,

后面连着化妆间。台柱子是水泥仿木的,远看跟真木头一样,上面还做了彩画——苏式彩画,

青绿为主,描着云纹和花草。老疤站在河边,看着那个戏台,半天没说话。“咋了?

”陈大柱走过来。“柱子,”老疤指着戏台,“你看那翘角,是不是有点太翘了?

”陈大柱眯着眼看了看,掏出设备,对着戏台拍了一张,跟图纸比对。确实比图纸翘了一点,

大约两公分。“把那个角调一下。”他对旁边的工人说,“落两公分。”工人上去调整,

老疤在下面看着。调到差不多的时候,他点点头:“行了,这回对了。

”临水的茶楼也在封顶。那茶楼是两层,二楼伸出一个大露台,正对着河面。

露台栏杆是美人靠,弯弯曲曲的,坐着能看河上的船。图纸上说,这茶楼要卖盖碗茶,

要有说书的,晚上还能听戏——戏台上的戏,隔着水传过来,声音正好。

陈大柱在茶楼里转了一圈,看木工做门窗。门窗是格扇,格心是步步锦,裙板雕着博古纹,

全是按照图纸上的详图来的。“这得多少钱?”木工师傅问他,“这雕花太细了,工费不少。

”“该花就花。”陈大柱说,“这房子要站一百年,现在就省那点钱,以后后悔。

”木工师傅点点头,低头继续干。石拱桥合龙那天,有人站在河边看了很久。是个年轻人,

背着相机,戴着鸭舌帽,看那样子像是来旅游的。他站在河边,对着桥拍了好几张,

又对着茶楼拍,对着戏台拍。“师傅,”他问老疤,“你们这是新建的?”“废话,

不是新建的还能是挖出来的?”“不像。”年轻人摇头,“我说不上来,

就是……有那个味儿。”老疤看了一眼河对岸的吊脚楼,阳光照在新瓦上,泛着青灰色的光。

确实有那个味儿。八、火了完工那天是立冬。陈大柱站在河心的戏台上,

看着两岸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地铁通了——县里专门为了这个项目,把地铁延长了一站,

出口就在街口。游客涌进来了,比想象的多得多。商铺的门板一块块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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