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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十栋楼,我被全班拉进了扶贫群姜富苏婉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手握十栋楼,我被全班拉进了扶贫群(姜富苏婉)

他知我心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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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富,苏婉   更新:2026-02-26 18:3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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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虚荣心的味道。

陈瑶特意把那只印着巨大Logo的手袋放在桌子最显眼的位置,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

她用刚做的法式美甲轻轻敲击着高脚杯,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成功吸引了全桌人的注意。

“哎呀,真羡慕姜富,每天不用上班,就在家躺着。

”陈瑶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角落里正在剥虾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精心计算过的弧度,

“不像我,虽然年薪五十万,但每天都要跟那些上市公司的高管打交道,累都要累死了。

”周围的同学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开启了捧哏模式。“就是啊,姜富,

你那老房子还没拆迁呢?要不让陈瑶给你介绍个前台的工作?好歹有五险一金。

”“咱们班长现在可是大忙人,能来参加聚会那是给面子。

”陈瑶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她撩了一下头发,

眼神里满是施舍般的慈悲:“大家都是同学,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对了姜富,

听说你最近手头紧?今晚这顿澳龙,就算我请你的,让你也尝尝鲜。”角落里,

姜富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虾壳。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抬起头,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那怎么好意思呢?”她指了指桌上那瓶价值五位数的红酒,语气诚恳得像个小学生。

“既然陈总这么大方,服务员,再来两瓶82年的拉菲,给陈总漱漱口。”1早晨十点。

阳光像不要钱一样洒在这一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里。

姜富从那张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软床上醒来,进行了一次深度的战术性伸懒腰。

她并没有急着起床,而是先在脑海里进行了一番关于“人类生存意义”的哲学辩论,

最终被膀胱传来的紧急军情强行终止。洗漱完毕,

姜富换上了一套极具战略欺骗性的装备:一件洗得发白的文化衫,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以及一双久经沙场的人字拖。今天,是每个月最重要的日子——帝国贡赋征收日。俗称,

收租。她拿起那串足以当流星锤使用的钥匙,走出了家门。电梯下行。姜富掏出手机,

看着微信余额里那一串长得像乱码一样的数字,叹了口气。“这枯燥乏味且多金的生活啊。

”刚走出小区大门,手机就震动起来。来电显示:陈瑶。姜富的眉毛挑了一下,

脑海里迅速调取了关于这个代号为“陈瑶”的生物资料:高中同学,班级里的文艺委员,

特长是阴阳怪气和无中生有,目前就职于某外企,朋友圈常年营造“独立女性”人设。“喂?

”姜富接通电话,语气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姜富啊!我是陈瑶!

”电话那头的声音高亢得像刚打了鸡血,“今晚咱们高中同学聚会,在『云顶海鲜』,

你可一定要来啊!”姜富刚想拒绝,对方却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直接发动了连招。

“我知道你现在情况不太好,没工作也没收入,但这可是咱们班十年大聚!班长说了,

这次费用AA,不过考虑到你的困难,你的那份我们大家帮你出了!

你就当是来改善一下伙食,顺便叙叙旧嘛!”姜富停下了脚步。改善伙食?

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以及写字楼顶端那几个闪闪发光的金字招牌——云顶海鲜。如果不算错的话,那整栋楼,

连同里面的那家餐厅,好像都在她名下。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姜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挂断电话,

姜富看着手里的钥匙串,轻轻晃了晃。哗啦啦。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宛如一曲即将奏响的战歌。晚上七点。云顶海鲜门口豪车云集。

姜富骑着一辆扫码扫来的共享单车,以一种极其风骚的漂移姿势,

停在了那辆红色的保时捷旁边。门口的保安刚想上前阻拦,定睛一看那双熟悉的人字拖,

立刻把腰弯成了九十度,嘴里的“欢迎光临”还没喊出来,就被姜富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低调。这是姜富的人生信条。她把单车锁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旋转门。包厢在三楼,

名字叫“帝王厅”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的凡尔赛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男人们穿着紧绷的西装,

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互相反光;女人们则像是刚从整容医院团购回来一样,

脸上的玻尿酸还没完全消肿。“哎呀!姜富来了!”陈瑶第一个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露背的晚礼服,妆容精致得像个假人。她快步走到姜富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的嫌弃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嘴上却热络得不行。“你看你,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也不怕保安把你拦在外面。”陈瑶亲热地挽住姜富的胳膊,

把她往主桌上拉,声音大得恨不得让隔壁包厢都听见,“快来快来,给你留了个好位置,

就在上菜口旁边,方便你吃东西。”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姜富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同情,

有嘲讽,更多的是一种“幸好我混得比她好”的优越感。姜富完全不在意。

她一屁股坐在那个所谓的“好位置”上,顺手抓起一把瓜子,嗑得咔咔作响。“没事,

我这人随意惯了。”姜富吐出一片瓜子皮,笑眯眯地看着陈瑶,“倒是你,陈瑶,

这衣服挺贵的吧?租一天得不少钱吧?”空气瞬间凝固了零点一秒。陈瑶的笑容僵在脸上,

随即立刻恢复了正常,只是眼角抽搐了两下。“姜富你真会开玩笑,

这是我上个月去巴黎出差买的高定,两万多呢。”陈瑶故意把手腕上的镯子露出来晃了晃,

“不过对你来说,可能确实是天文数字了。”“是吗?”姜富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评价道,

“那这设计师水平不行啊,线头都没剪干净,你看腋下那个位置,都开线了。

”陈瑶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夹紧了胳膊。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低笑。姜富深藏功与名,

继续嗑瓜子。跟她斗?这群人的段位,连她那个只会跳广场舞的二大妈都不如。2菜过五味,

酒过三巡。这场聚会终于进入了核心环节——吹牛逼。这是一种人类特有的社交仪式,

通过夸大自己的成就来获取群体认同感,本质上和孔雀开屏没什么区别。“哎,

最近生意不好做啊。”班长张伟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宝马车钥匙往桌上一扔,

“上个月公司流水才五百万,除去人工和房租,也就剩个百来万,愁死我了。

”“得了吧班长,你这叫凡尔赛。”旁边一个男同学立刻接茬,“我那破公司才惨,

刚融了A轮,投资人天天盯着我要报表,压力大得我都快秃了。”“你们这都不算什么。

”陈瑶优雅地擦了擦嘴,终于找到了切入点,“我最近才烦呢,

公司非要派我去欧洲总部进修,一去就是半年,我都舍不得我家那只布偶猫。”说完,

她特意看向姜富,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姜富,你最近在忙什么呢?还在找工作吗?

要不要我让我男朋友给你安排个保洁主管的位置?虽然累点,但好歹稳定。”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等着看姜富的笑话。姜富正在和一只澳洲大龙虾进行殊死搏斗。听到这话,

她慢吞吞地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块虾肉,含糊不清地说道:“不用了,我最近挺忙的。

”“忙?忙着投简历吗?”陈瑶嗤笑一声。“不是。”姜富咽下虾肉,喝了一口果汁,

一脸诚恳,“忙着收租。你们也知道,现在租客素质参差不齐,有的老板表面光鲜,

背地里连房租都拖欠,我每个月光是催债都要跑断腿。”噗——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收租?”陈瑶笑得花枝乱颤,“姜富,你不会是把你家那几间老破小当成什么产业了吧?

那点房租够你吃饭吗?”“确实不太够。”姜富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上个月收了百来万吧,交完税,再扣掉物业费和维护费,也就勉强够买几个包。现在的钱,

真是不经花啊。”静。死一般的寂静。陈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百来万?姜富,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张伟皱着眉头说道,“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同学,没必要在这吹这种牛,有意思吗?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我看她是受刺激过度,产生幻觉了。”众人纷纷摇头,

眼神里的鄙夷更甚了。姜富耸了耸肩,继续埋头剥虾。你看。说真话总是没人信。这年头,

做个诚实的包租婆怎么就这么难呢?3就在气氛一度十分尴尬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正是姜富的二婶,也是陈瑶的远房表姑。

“哎哟,大家都在呢!”二婶一进门,那嗓门大得像是在身上装了个扩音器,“瑶瑶啊,

姑姑来看你了!”“姑姑!”陈瑶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来迎了上去。

二婶拉着陈瑶的手,亲热得不行,目光却在人群中搜索,最后锁定在了姜富身上。“哟,

小富也在啊。”二婶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富,“正好,

省得我再去你家找你了。二婶有个事儿要跟你商量。”姜富放下筷子,

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来了。正片开始了。“二婶,有事您说话。”姜富靠在椅子上,

姿态放松得像是在听下属汇报工作。“是这么个事儿。”二婶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瑶瑶这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吗?男方是体面人,

要求婚房必须在市中心。我看你手里那套四合院一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借给瑶瑶当婚房,

反正你一个人也住不了那么大的地方,借给自家人用用,也是积德嘛。”借?

姜富差点笑出声来。这年头,抢劫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了吗?“二婶,

那四合院可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姜富淡淡地说道。“遗产怎么了?遗产也是家里的东西!

”二婶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我们又不是不还你。等瑶瑶结完婚,生了孩子,

过个三五年再还给你就是了。大家都是亲戚,你不会这么小气吧?”陈瑶也在一旁帮腔,

一脸委屈:“是啊姜富,我现在手头紧,买不起市中心的房子。你就帮帮我吧,

大不了……大不了我让你来喝喜酒,不收你份子钱。”周围的同学也开始起哄。“姜富,

这就是你不厚道了,空着也是空着,借给同学用用怎么了?”“就是,做人不能太自私。

”这就是传说中的道德绑架吗?可惜。姜富这个人,不仅没有道德,

甚至连素质都欠费停机了。姜富没有生气。她甚至还露出了一个非常商业化的微笑。

她从随身携带的那个破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计算器。滴滴滴。清脆的按键声在包厢里响起,

显得格外突兀。“既然二婶和陈总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肯定要给。”姜富一边按着计算器,

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亲兄弟明算账,咱们还是先把账算清楚比较好。

”“市中心那套四合院,占地四百平,按照现在的市场租金,每天每平米十五块,

一个月就是十八万。”“考虑到是婚房,装修折旧费得算上,一个月两万。”“还有,

那房子里有不少古董家具,万一磕了碰了,押金得收个五百万。”“综上所述。

”姜富按下等于号,把计算器屏幕怼到二婶面前,笑得一脸灿烂。“借用三年,租金加押金,

一共是一千一百四十八万。看在亲戚和同学的面子上,那个零头八万我就给你们抹了,

给一千一百四十万就行。支持支付宝、微信、刷卡,当然,现金我也收。

”二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是抢钱啊!”二婶指着姜富的鼻子,

手指都在哆嗦。“抢钱?”姜富收起计算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二婶,您搞错了吧。抢钱的是你们。”她站起身,

气场全开,原本那个慵懒的咸鱼瞬间变成了一条择人而噬的鲨鱼。“那套四合院,

现在的市场估值是三个亿。你们想用一句『亲戚』就白嫖三个亿的资产?

脑子里的水倒出来都能灌溉整个塔克拉玛干沙漠了吧?”“还有你,陈瑶。

”姜富转头看向那个脸色苍白的“班花”“年薪五十万?连个房租都付不起,

还好意思在这装名媛?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不会是连个首付都拿不出来的软饭男吧?

”“你……你胡说!”陈瑶气急败坏地尖叫道,“我有钱!我男朋友更有钱!”“是吗?

”姜富冷笑一声,拿出了手机。“正好,这家餐厅的经理我认识。既然陈总这么有钱,

那今晚这顿饭,咱们就按最高规格来算吧。”她按下了一个号码,

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吩咐道:“王经理,带上账单,来帝王厅一趟。有人要买单。

”4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服务员,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光滑的中年男人。云顶海鲜的总经理,

王德发。他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皮夹,步伐稳健,神情肃穆,活像是古代宣读圣旨的大太监,

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圣旨,是账单。“各位贵宾,晚上好。”王经理走到桌前,

目光精准地掠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姜富身上。他刚要弯腰行礼,

姜富却轻轻抬了一下眼皮,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是暗号。意思是:别暴露朕的身份,

按照剧本演。王经理是个人精,秒懂。他立刻直起腰,转身面向陈瑶,

脸上挂起了职业化的假笑。“这位女士,听说您要买单?”陈瑶看着王经理那身行头,

心里咯噔一下,但输人不输阵,她挺了挺胸,努力维持着“年薪五十万”的高贵。“没错,

是我。”陈瑶从包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信用卡,两根手指夹着,递了过去,“刷卡。

”王经理没有接卡。他打开手里的皮夹,抽出一张长得像卫生纸一样的账单,

双手递到陈瑶面前。“女士,这是您今晚的消费明细,请您过目。

”“一共是三十八万四千六百二十元。抹个零,您给三十八万四千六就行。”空气突然安静。

连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变得震耳欲聋。陈瑶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那张金卡仿佛变成了一块烫手的烙铁。“多……多少?!”她的声音劈叉了,

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三十八万四千六。”王经理面带微笑,

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贴心地补充道,“其中包括两瓶82年的拉菲,

单价十二万;一只五斤重的澳洲皇帝蟹,

三万八;还有各位刚刚点的顶级鱼子酱……”陈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红润变成惨白,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铁青色。三十八万。这是她大半年的工资,

更别提她那张信用卡的额度只有五万。“这……这酒不是我点的!”陈瑶猛地转头,

手指颤抖地指向角落里的姜富,“是她!是她点的!凭什么让我付钱?!

”二婶也反应过来了,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对!就是这个死丫头点的!我们可没喝!

谁点的谁付钱!你们找她要去!”全场同学面面相觑,刚刚还在吹捧陈瑶的人,

现在一个个缩着脖子,生怕这笔巨款摊到自己头上。姜富正在用牙签剔牙。听到这话,

她慢悠悠地站起来,一脸无辜。“哎呀,陈总,刚刚不是你说要请客吗?还说让我尝尝鲜。

怎么,这才几分钟,就失忆了?要不要我帮你打120看看脑子?”“你……你故意的!

”陈瑶气得浑身发抖,精致的妆容都快裂开了,“你明知道这酒这么贵,你就是想坑我!

”“瞧你说的。”姜富摊了摊手,“你年薪五十万的大精英,连两瓶酒都请不起?

那你刚刚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我还以为你要把这家店买下来呢。

”“你——”陈瑶被怼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时,王经理适时地补了一刀。

“这位女士,我们店里有监控,刚刚确实是您说全场消费由您买单。如果您拒绝支付,

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诈骗三十八万,够您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了。”听到“报警”两个字,

陈瑶彻底慌了。她抓住二婶的胳膊,带着哭腔喊道:“姑姑,怎么办啊?我没那么多钱啊!

”二婶也傻眼了,眼珠子乱转,突然想起了什么。“快!快给你男朋友打电话!让小李来!

他是大老板,肯定有办法!”5十分钟后。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夹着个手包的男人冲了进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老板”,

李强。“谁?!谁敢欺负我老婆?!”李强一进门就嚷嚷,那架势,

活像是菜市场里抢摊位的二混子。“老公!”陈瑶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头扎进李强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她们合伙坑我!点了三十多万的菜,非要逼我买单!”李强一听三十多万,

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他推开陈瑶,整理了一下那条快要勒断脖子的金链子,

走到王经理面前,鼻孔朝天。“我是李强,做建材生意的。这一片谁不认识我强哥?

把你们老板叫来,就说我李强来了,这单给我免了。”王经理看着眼前这个油腻男,

眼神里闪过一丝关爱智障的慈祥。“不好意思,李先生,我们老板很忙,没空见您。而且,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吃饭也得给钱。”李强觉得面子挂不住了。他一拍桌子,

指着王经理的鼻子骂道:“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工商局查封你们店?!

”说完,他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嗑瓜子的姜富,眼神凶狠。“就是你这个死肥婆点的菜?

穿得跟个乞丐一样,也配喝拉菲?赶紧把钱付了,不然老子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姜富放下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李强面前。虽然穿着人字拖,

但她的气场竟然比这个一米八的壮汉还要强。“李强是吧?”姜富笑了,笑得很温柔,

“建材生意?我怎么记得,你上个月刚因为拖欠工人工资,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了?

你那辆宝马,是租车公司的吧?逾期三天没还了,人家正满世界找你呢。

”李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

”姜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在李强面前晃了晃。“因为你租的那个仓库,房东是我。

你欠了我半年房租,我正准备起诉你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真是缘分啊。

”包厢里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陈瑶瞪大了眼睛,看看李强,

又看看姜富,脑子里一片浆糊。“房……房东?”二婶也懵了,结结巴巴地问:“小富,

你……你不是无业游民吗?”“是啊,我是无业游民。”姜富耸了耸肩,

“只不过我这个无业游民,名下恰好有十栋楼,几十个商铺,

还有……”她指了指脚下的地板。“这家酒店。”轰!这句话像是一颗核弹,

在所有人脑子里炸开了。王经理非常配合地上前一步,对着姜富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洪亮:“老板,这些人怎么处理?是直接报警,还是把他们扔出去?”陈瑶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她引以为傲的年薪,她炫耀的名牌,在这一刻,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刚刚竟然在嘲笑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大佬穷?这不是班门弄斧,这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在鲁班门前锯木头,在阎王爷面前讲鬼故事——找死。李强反应最快。

这个能屈能伸的软饭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姜富的大腿就开始嚎。“姜总!姜奶奶!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畜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那个房租……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姜富嫌弃地把腿抽出来,后退了两步。“别介,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孙子。

”她转头看向已经傻掉的二婶,笑容依旧灿烂。“二婶,刚刚那个四合院的事儿,

咱们还继续聊吗?一千一百四十万,您是现在付,还是分期?”二婶两眼一翻,

非常干脆地晕了过去。6一场闹剧,

以二婶被掐人中救醒、李强写下欠条、陈瑶哭着刷爆了三张信用卡并签下分期协议而告终。

同学们走的时候,看姜富的眼神都变了。那不是看同学,是在看行走的人民币。

班长张伟凑过来,一脸谄媚:“姜……姜总,以后常联系啊,

我那公司刚好需要融资……”“没空。”姜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高冷瞬间垮掉,变成了一种“终于下班了”的疲惫。

“装逼真累。”她踢掉人字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对着空气吐槽,“比收租还累。

”王经理恭敬地站在一旁,递上一杯温水。“老板,刚刚物业那边打电话来,说有个叫的人,

在您家门口等了三个小时了。”姜富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刺,

扎在她那段并不美好的青春记忆里。前男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那个为了攀高枝,

在大学毕业那天把她甩了的渣男。听说他最近混得不错,成了什么上市公司的总裁,

还娶了个富家千金。怎么?富家千金破产了?想起她这个“备胎”了?“他来干什么?

”姜富问。“说是……想跟您谈谈旧情,顺便谈谈收购您那块地皮的事。

”王经理小心翼翼地回答。“呵。”姜富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旧情?

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让保安把他轰走。”姜富放下水杯,重新穿上人字拖,

气势汹汹地按下了顶层的按钮。“不,等等。”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

“放他上来。我倒要看看,这位顾总,能吐出什么象牙来。”既然送上门来找虐。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今晚的热身运动刚刚结束,正餐,才刚刚开始。那块玉佩还在袖中。

触手生温,却又像一块寒冰,冻得苏婉的指尖都在发麻。她坐在窗前的黄花梨木圈椅上,

身子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了魂魄的泥塑菩萨。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芭蕉叶上的雨珠顺着叶脉滚落下来,滴在青石板上,嗒的一声,碎成了几瓣。

丫鬟画屏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盏刚炖好的燕窝。“夫人,该用些东西了。

”她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主子。苏婉没有回头,

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一片湿漉漉的绿意上。“放下吧。”她的嗓子有些哑,

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画屏将甜白釉的炖盅放在手边的小几上,却没有退下。

她看着苏婉单薄的背影,眼里满是心疼。自从晌午在后花园的假山石后头,

无意中听见了那一番话,又捡到了这么个要命的东西,夫人回来便是这副样子。不哭也不闹,

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反而更叫人揪心。“夫人,”画屏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那东西……总得想个法子处置了才是。”袖中的玉佩仿佛听懂了她的话,

硌得苏婉的手腕生疼。苏婉终于有了动作。她慢慢地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放在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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