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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父亲节,儿子送我一顶绿色的假发》是东来紫来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陈瑞李婧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婧,陈瑞,张兰的男生生活,虐文,爽文小说《父亲节,儿子送我一顶绿色的假发》,由网络作家“东来紫来”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4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54: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父亲节,儿子送我一顶绿色的假发
主角:陈瑞,李婧 更新:2026-02-26 18:4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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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父亲节,十岁儿子送我一顶绿帽,我笑了父亲节。客厅里充满了虚伪的温馨。我,林风,
一个在外人看来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男人,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
等待着我“养”了十年的儿子,林诺,献上他的礼物。我的妻子李婧,化着精致的妆容,
正举着手机录像,笑得花枝乱颤:“快看我们家诺诺,多有孝心,还给爸爸准备了惊喜。
”惊喜?我的指尖在沙发皮质的扶手上划过,冰冷的触感像是手术刀。就在三小时前,
我刚刚从私人诊所取回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报告很薄,结论却很重。
那一行“排除亲子关系”的黑字,像一枚钢钉,死死地钉穿了我过去十年自以为是的幸福。
林诺抱着一个巨大的礼品盒,摇摇晃地走到我面前,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那张脸,
我曾经以为像我,现在看来,每一个五官都在嘲笑着我的愚蠢。“爸爸,父亲节快乐!
”他奶声奶气地喊着,声音清脆。“谢谢你,诺诺。”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铁。
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一个自认为和蔼的微笑,但嘴角一定僵硬得像具尸体。“爸爸,
快打开看看!这是我和妈妈一起为你选的!”林诺催促着,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对啊,老公,快打开,诺诺花了很多心思呢。”李婧在一旁帮腔,语气温柔得像水,
却淬着我看不见的毒。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拆礼物。我的双手,
这双能画出上亿项目图纸、精确到毫米的双手,此刻却有些颤抖。包装纸被层层撕开,
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顶假发。
一顶颜色鲜艳、绿得发亮、甚至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的……绿色假发。那一瞬间,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停跳一拍,然后疯狂擂鼓的声音。绿色,
多么应景的颜色。林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指着那顶假发,
兴奋地解释:“爸爸,这是学校的手工作业,主题是‘给爸爸的创意礼物’!
老师说绿色代表生机和活力!你看,我还在上面加了小灯泡,会发光哦!”他说着,
按下了假发上的一个开关。嗡——那顶绿色的假发,瞬间亮起了五颜六色的跑马灯,
像一个廉价的舞厅球灯,在我眼前疯狂闪烁。那绿色的光,映在李婧强忍着笑意的脸上,
显得那么诡异。“噗嗤……”李婧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连忙捂住嘴,
但肩膀的耸动出卖了她。“哎呀,这孩子,瞎胡闹。老公,你别介意,童言无忌,
童言无忌嘛。”童言无忌?我看着林诺,他一脸期待地等着我的夸奖。我再看向李婧,
她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与另一个人如出一辙的轻蔑与嘲弄,
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早已堆满的炸药。原来,这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终极羞辱。他们甚至懒得再演下去了。他们觉得,
我已经是个被拔了牙的老虎,是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十年的付出,十年的情感,
十年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这顶闪着光的绿色假发,像一个巨大的、荒诞的笑话。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顶假发上电流的嗡嗡声,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盘旋。
我的世界在崩塌,理智在碎裂。然而,就在那片废墟之中,
一个全新的、冰冷的、绝对理性的我,缓缓站了起来。我没有发怒,没有咆哮,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态。我看着眼前的“妻儿”,看着那顶滑稽的绿帽子,
缓缓地、缓缓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很低,却让李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眼中的得意,迅速被一丝惊疑和不安所取代。“老公,你……你笑什么?”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林诺的头,目光却越过他,直直地刺向李婧,
一字一句地说道:“诺诺,谢谢你。这是爸爸……收到的,最好的父亲节礼物。”我的笑容,
如冰雪般森然。赌局,开始了。而我,将是那个唯一的庄家。2、老婆说我格局小,
我反手把豪宅送给保姆我的笑声,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瞬间划破了客厅里那层虚伪的温情。
李婧的脸色变了,从刚才的看戏模式,切换到了警惕模式。她太了解我了,
了解我这十年来的温和与隐忍。她从未见过我这样的笑容,平静,
却带着一股让她毛骨悚然的寒意。“林风,你什么意思?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吗?
”她收起手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慌乱,“跟孩子计较,你多大个人了?
格局大一点。”格局。又是这个词。过去十年,每当我指出她的挥霍无度,
她就说我“格局小,不懂得投资自己老婆是最大的投资”。
每当我质疑她和那个叫陈瑞的“男闺蜜”走得太近,她就说我“格局小,
不懂得维持高端人脉圈”。是啊,我的格局确实太小了,小到以为一个家就是柴米油盐,
就是相夫教子,就是全心全意。而她的格局,大到可以把家变成一个四处漏风的筛子,
把丈夫当成一个可以循环利用的提款机。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站在角落里,
一脸局促不安的保姆张兰。张兰来我们家三年了,一个来自偏远山村的女人,话不多,
手脚却很麻利。我知道她有个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
所以我给她的工资,是市价的三倍。此刻,她正低着头,双手用力地搓着围裙,
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人。刚才的一幕,她全看在眼里。我看着她,然后缓缓站起身,
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纸笔。我在客厅的红木大班桌上摊开纸,开始写字。我的动作不快,
但每一个笔画都充满了力量,像是建筑师在勾勒一座全新的大厦地基。“林风,
你又在发什么疯?”李婧走了过来,试图抢我手中的笔。我手腕一侧,轻易地躲开了。
我的眼神,冷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别碰我。”仅仅三个字,
却让她像被电击一样缩回了手。她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十年来,
我对她向来是轻声细语,百依百顺。我不再看她,继续在纸上书写。写完后,
我拿出我的私人印章,重重地盖了上去。然后,我拿着那张纸,走到了张兰面前。
张兰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要贴在墙上。“林……林先生,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把那张纸递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张兰,
这不是看不看得到的问题。从现在开始,你要习惯当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张兰和李婧都懵了。“林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李婧尖叫起来。
我将那张纸在她们面前展开,上面是清晰的黑字——一份赠与协议。本人林风,
自愿将名下位于“世纪天玺”A栋1101室的全部产权,无偿赠与张兰女士。
下面是我的签名和印章。世纪天玺,我们现在住的这套280平的江景豪宅,市值三千万。
张兰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面无人色,拼命摆手:“不不不,林先生,使不得,这万万使不得!
我不能要!”“这不是给你的,是你女儿的救命钱。”我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收下它,然后带你女儿去做最好的手术。这是你应得的。
”我说的是真心话。这三年,是她像个亲人一样照顾我的起居,
是她在我深夜画图时默默递上一杯热茶。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她是我唯一能感受到温度的人。
而李婧,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过来就要撕碎那张纸。“林风!
你疯了!你凭什么!这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哦?”我轻描淡写地躲开她,“你忘了?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李婧的动作僵住了,
脸上血色尽褪。是的,她忘了。她一直以为,只要结了婚,我的一切都是她的。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声音颤抖。“没什么意思。”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私人律师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王律师,是我,林风。”“林总,您好,
有什么可以帮您?”“我刚刚签署了一份房产赠与协议,
把世纪天玺的房子赠送给了张兰女士。你现在马上过来,帮我们处理后续的法律手续,
越快越好。”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沉默了两秒,然后专业地回答:“好的,林总,我马上出发,
预计四十分钟后到达。”我挂掉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现在,
听明白了吗?”我看着李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不是说我格局小吗?
现在我把三千万的房子送给了保姆,这个格局,够不够大?”李婧呆呆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转向林诺,那个抱着绿色假发,一脸茫然的孩子。
我蹲下身,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仔细看着他。然后,我抬起头,对着李婧,
也对着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空间,宣布了我最后的判决。“李婧,
你不是一直说孩子不懂事吗?”我顿了顿,拿起那顶绿色的假发,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就在那份赠与协议的旁边。“现在,我告诉你。我,林风,今天也想‘不懂事’一次。
”“而这,才刚刚开始。”说完,我站起身,没有拿任何东西,径直走向门口。身后,
是李婧歇斯底里的尖叫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没有回头。门外,暴雨倾盆。但我的心里,
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澄澈与清明。3、净身出户?她竟然想让我净身出户!
我走出“世纪天玺”的大门时,身上只带了手机、钱包和车钥匙。那辆我开了五年的辉腾,
静静地停在地下车库,像一个沉默的老伙计。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车窗外,
是物业人员撑着伞匆匆奔走的身影。车窗内,是我一个人绝对的安静。
我打开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电子版,又看了一遍。“……根据DNA分析结果,
支持被鉴定人李婧是林诺的生物学母亲,排除被鉴定人林风是林诺的生物学父亲……”排除。
多么冰冷而精准的词。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我抱着他,喂他吃饭,教他走路,
给他讲睡前故事,在他发烧的夜晚整夜不眠。我将一个建筑师最宝贵的想象力和耐心,
全都倾注在了他身上。结果,我只是个情节外的观众,一个付钱的傻子。
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是李婧。我随手按了静音,扔在副驾驶上。接着,
各种亲戚、朋友的电话和微信消息,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林风,你跟李婧怎么了?
两口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小风啊,我是你三姨,李婧都哭了。你一个大男人,
怎么能把房子给保姆呢?快回来给媳妇道个歉!”“林哥,你玩真的?嫂子都快疯了,
你快接电话啊!”我冷笑。看,这就是李婧的手段。她永远不会直接面对问题,
而是习惯性地发动“群众”,用道德和舆论的压力来逼我就范。过去十年,
我一次又一次地在这种攻势下妥协。但今天,不一样了。我的手机再次亮起,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而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林风,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陈瑞。
我“儿子”林诺的亲生父亲。一个靠着家里关系起家,现在在做私募的“青年才俊”。
也是李婧口中那个“对她事业帮助很大”的“男闺蜜”。“我当是谁,原来是陈总。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你应该去问李婧,我干了什么。”“你别给我装蒜!
”陈瑞的呼吸变得粗重,“把房子给一个保姆?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李婧和诺诺带来多大的伤害?”“伤害?
”我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陈总,你是在跟我谈‘伤害’吗?
你躺在我花钱买的床上,睡着我法律上的妻子,让我给你养了十年儿子,
最后还策划了一出‘绿帽秀’来羞辱我。现在,你跑来质问我?”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林风,你……你别胡说八道!
”他的声音透着心虚。“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世纪天玺那套房子,
只是个开胃菜。”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威胁,“告诉李婧,让她准备好。这场游戏,
我奉陪到底。”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拉黑。发动车子,辉腾平稳地驶出地库,
汇入大雨滂沱的城市车流。我需要一个地方落脚,
一个可以让我冷静思考、布局反击的指挥部。我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去任何朋友家。
我开着车,来到了城市另一端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用一张不常用的信用卡,
开了一间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行政套房。刚洗完澡,换上酒店的浴袍,
王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林总,我已经到世纪天玺了。但是李婧女士情绪很激动,
拒绝让我和张兰女士沟通,并且不承认那份赠与协议的效力。”“意料之中。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你告诉她,协议的法律效力,
不是她承不承认说了算的。你按照程序走就行。另外,帮我办第二件事。”“林总请讲。
”“以我的名义,起草一份离婚协议。”王律师顿了顿:“好的。
关于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权方面,您有什么要求?”“要求?”我笑了,
笑声中带着彻骨的寒意,“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林诺不是我的儿子,抚养权我当然不要。
第二,关于财产……”我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中。那些灯火,
有不少是我亲手设计的建筑。我在这座城市留下了无数印记,也赚取了足够多的财富。
“王律师,你知道吗,李婧刚刚通过她三姨告诉我,让我‘净身出户’。
”王律师显然被这话噎了一下,干咳了一声:“林总,这……这不可能。”“是啊,
我也觉得不可能。”我端起一杯水,抿了一口,“所以,你帮我拟的这份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部分,就四个字——”“我,全都要。”是的,我全都要。
那些我通过日日夜夜的辛劳换来的,属于我的婚前财产,
股票、基金、专利、以及其他几处不动产,我一分都不会让出去。
至于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很好,那就让我们来算一算。这十年,
李婧辞去工作当全职太太,她名下的奢侈品包、高级时装、珠宝首饰,哪一件不是我掏的钱?
她开的那辆红色保时捷,是不是我送的生日礼物?她每年出国旅游的几十万花费,
是不是从我卡上划走的?甚至她和陈瑞约会开房的酒店钱,是不是也用了我给她的附属卡?
“王律师,帮我联系最好的会计师事务所和私家侦探。”我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台机器,
“我要查,查这十年来,我名下每一笔资金的流向。特别是流向李婧和她关联账户的。
我要一份详细的报告。”“林总,您是想……?”“我想证明,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
大部分都被她以非正常方式挥霍和转移了。”我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
仿佛在勾勒一张复仇的蓝图,“她想要我净身出户?好啊。我会让她知道,
什么才叫真正的‘一无所有’。”挂掉电话,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脸,
陌生而又熟悉。曾经的温情脉脉早已褪去,取而代a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李婧,
陈瑞。你们联手导演了一场长达十年的骗局。现在,轮到我这个“总设计师”,
来为你们的下半生,画一张全新的、名为“毁灭”的图纸了。4、保姆的秘密,
撕开了这个家最后的遮羞布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酒店套房里,
如同一个进入战备状态的将军。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但我一概不接。
我只和我的人联系:律师、会计师、私家侦探。一张无形的大网,以我为中心,
迅速撒向了李婧和陈瑞。王律师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上午,
一份详尽的资产清单和行动方案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的大部分核心资产都是婚前持有或由婚前财产转化而来,法律上本就与李婧无关。
关键在于那些“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如何应对李ag婧可能发起的舆论战。
私家侦探那边也传来了第一批资料。
李婧和陈瑞的开房记录、转账流水、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聊天截图。这些东西,恶心,
但有效。它们是子弹,我现在要做的,是把它们装进最合适的枪里,在最关键的时刻,
射向最致命的要害。而李婧,显然还没意识到风暴的来临。从朋友圈的信息来看,
她已经在我家哦不,现在是张兰家上演了好几出大戏。先是哭天抢地,
控诉我无情无义;然后是指挥亲戚对我进行电话轰炸;最后,她开始在业主群里散播谣言,
说我出轨在先,为了小三逼她离婚,甚至不惜把房子送给保姆来羞辱她。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这种低劣的手段,我以前可能会为了“面子”而妥协。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真正的暴风雨中心,世纪天玺1101室,反而异常平静。
王律师告诉我,自从那天我走后,张兰就把自己和林诺锁在房间里,除了送饭,
一步也不出来。李婧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像个疯子一样咒骂,但张兰始终没有还口,
也没有离开。我知道,这个朴实的女人,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我交给她的“阵地”。
第四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张兰用座机打来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惶恐和不安:“林……林先生,您……您能回来一趟吗?
李小姐她……她要把诺诺送走。”我眉头一皱。把林诺送走?去哪?“怎么回事?说清楚。
”“我……我听见她在打电话,好像是联系了陈……陈先生。”张兰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在做贼,“她说您现在六亲不认,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法生活,让陈先生先把诺诺接走,
等……等她跟您打完离婚官司,分到钱,再把诺诺接回来。”我瞬间明白了。
李婧这是在为自己铺后路。她知道带着林诺这个“拖油瓶”,
尤其是在亲子鉴定结果随时可能被我当庭抛出的情况下,对她争夺财产极为不利。所以,
她要把“罪证”暂时转移。好一招金蝉脱壳。“林先生,我……我拦不住她。
诺诺他……他毕竟是无辜的,他还小……”张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沉默了片刻。是啊,
孩子是无辜的。但在这个扭曲的家庭里,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当成了一枚棋子。现在,
他的亲生母亲,为了利益,要暂时将他“弃子”。“张兰,你别怕。稳住她,我马上回来。
”挂掉电话,我立刻通知了王律师,让他带着一名助手和公证人员,在楼下等我。同时,
我让私家侦探打开了早就安装在我家客厅隐蔽处的录音设备。有些戏,必须有观众和记录者,
才算完整。四十分钟后,我回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一进门,
我就闻到了一股混杂着香水、酒精和绝望的腐败气息。客厅里一片狼藉,昂贵的沙发被划破,
水晶灯的碎片散落一地。李婧正坐在地上,头发凌乱,眼眶红肿,但眼神却异常亢奋。
她的面前,放着两个大号行李箱。林诺则站在一旁,小脸上满是恐惧。看到我进来,
李婧像找到了宣泄口,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还回来干什么!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这里不欢迎你!”“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欢迎我了?
”我淡淡地反问,目光扫过那两个行李箱,“这是要去哪儿啊?准备带着我儿子私奔?
”“你的儿子?林风,你少在这里恶心人!诺诺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她彻底撕破了脸皮。
“哦?终于承认了?”我笑了,“那正好,省得我上法庭了。”李婧被我噎了一下,
随即更加疯狂:“对!是我婚内出轨!是我给你戴了绿帽子!那又怎么样?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这个只会用钱砸人的冷血动物!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我的确不懂。”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我只懂,一个母亲,
在计划着如何抛弃自己孩子的时候,是没有资格谈‘爱’这个字的。”这句话,像一把利剑,
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要害。李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我没有!
我只是想让诺诺去他陈叔叔家住几天,散心!”“是吗?”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里面清晰地传出她和陈瑞的对话:“……你先把诺诺接走,我这边腾出手来,
专心对付林风这个混蛋!等我拿到一半家产,不,三分之二!我们就带诺诺去国外,
重新开始……”录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李婧的脸上。
她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保姆张兰,
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林先生,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我愣住了。
张兰抬起头,满脸泪水,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递给我。“林先生,
这是您上个月给我的十万块钱,说是让我给妞妞她女儿交手术定金的。
可是……可是钱被李小姐拿走了!”我接过缴费单,上面的日期的确是上个月。我记得那天,
是我海外一个项目拿到分红的日子,我心情好,就提前预支了这笔钱给张兰。“李小姐说,
她有个投资项目,利息很高,半个月就能翻倍。她说帮我把钱投进去,
这样妞妞的手术费就彻底够了,还能剩下不少。我……我信了她。可是现在……钱没了,
她还说是我自己弄丢的,说我讹她……”张兰泣不成声。我低头,看着这张薄薄的纸,
又抬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李婧。我的血液,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如果说,
背叛和欺骗是对我人格的侮辱。那么,挪用一个孩子看病的救命钱,就是对人性底线的践踏。
我一直以为,这个家的遮羞布,是我和李婧之间那点可怜的“夫妻情分”。现在我才明白,
我错了。这个家,早就没有了遮羞布。剩下的,只有刻在骨子里的自私、贪婪,
和深入骨髓的恶毒。我慢慢地将张兰扶起来,声音平静到可怕。“张兰,你放心。
你女儿的手术费,我来出。一分都不会少。”然后,我转向我的律师。“王律师,
你都听到了,看到了?”王律师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身后的公证员也示意一切已记录在案。“很好。”我走到李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婧,你刚刚说,我不懂爱,只会用钱砸人。”“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我是怎么用钱,把你砸进地狱的。”5、釜底抽薪,我的第一波复仇静悄悄李婧彻底慌了。
挪用保姆女儿的救命钱,这件事的性质,远比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要恶劣得多。
这不仅仅是道德败坏,甚至可能涉嫌诈骗。“不……不是那样的!林风,你听我解释!
”她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爬过来想抱住我的腿。我嫌恶地退后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解释?”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是解释你如何把一个农村妇女的血汗钱,
变成你身上这个最新款的香奈儿包?还是解释你如何一边用着救命钱买奢侈品,
一边心安理得地看着一个孩子在等待死亡?”我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全身。
那件看似低调的连衣裙,我记得,上周她发朋友圈时,标签价格是五位数。
李婧的身体僵住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王律师,”我不再看她,
转而下达指令,“马上报警。就说这里发生了诈骗案,金额巨大,性质恶劣。”“不!
不要报警!林风,我求求你!”李婧尖叫起来,声音凄厉,“钱我还!我还给张兰!
我马上还!”“晚了。”我冷冷地打断她,“现在,不是你还不还的问题。是法律,
要教你做人的问题。”王律师立刻会意,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110。
李婧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变成了低声的啜泣,
最后嚎啕大哭。我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半分快感。
只有一种外科医生切除癌变组织后的冷静。这个毒瘤,盘踞在我生命里十年,今天,
我必须将它连根拔起。“张兰,你先带诺诺回房间。”我吩咐道。接下来的场面,
不适合孩子看。张兰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擦干眼泪,走过去,试图拉起还在发抖的林诺。
可林诺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冲到李婧身边,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仇恨的眼神瞪着我。
“你这个坏人!不准你欺负我妈妈!”他用尽全身力气,朝我嘶吼。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
他眼神里的那股狠劲,和陈瑞,和李婧,如出一辙。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我没有动怒,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不是在欺负你妈妈。我是在教她,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个道理,你长大了就会懂。”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母子,
直接对王律师说:“把他们‘请’出去。在我办完房产过户手续之前,这套房子的使用权,
依然在我手上。我不希望我的房子里,住着骗子和小偷。”“林风!你敢!”李婧猛地抬头,
眼中喷出恶毒的火焰,“你把我赶出去,我一分钱都没有!你让我和诺诺睡大街吗?
你这个畜生!”“放心,”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我没那么绝情。
你的‘好闺蜜’陈瑞,不是在城郊有套别墅吗?我想,他应该很乐意收留你们母子。
”这句话,再次精准地击中了李翼的软肋。陈瑞的妻子,是个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陈瑞一直在外面养着李婧母子,他老婆不是不知道,只是因为利益捆绑和顾及颜面,
一直隐忍不发。但如果李婧真的走投无路,带着孩子找上门去,那无异于引爆一颗核弹。
陈瑞,绝对不敢接。果然,李婧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她终于明白,
我已经将她的所有退路,都一一堵死。最终,在王律师和公证人员的“见证”下,
李婧失魂落魄地拉着林诺,拖着那两个行李箱,离开了这个她当了十年女主人的家。世界,
清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只是第一仗,虽然场面难看,但结果在我预料之中。
王律师走上前来,递给我一份文件:“林总,这是您让我准备的。
您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流水、股票账户的交易记录,以及这十年来,
您赠与李婧女士的所有大额资产清单。”我接过来,翻了几页。数据很枯燥,但每一笔,
都记录着我的付出,和她的贪婪。“另外,”王律师推了推眼镜,“关于陈瑞,
我们也做了初步调查。他名下的‘瑞丰资本’,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实际上杠杆加得非常高。
最近他们正在募集一个叫‘北湖新城’的地产项目基金,对外宣称回报率高达30%。
”北湖新城?我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了敲。这个项目我有所耳闻,
是个政府重点扶持的新区开发计划。但据我所知,这个项目因为规划调整,一直被搁置,
短期内根本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回报。陈瑞,在玩火。而且是玩的一场击鼓传花的骗局。
“王律师,帮我约见一个人。”我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谁?
”“‘北湖新城’这个项目的总设计师,我的大学同学,周毅。”釜底抽薪,
讲究的是一个“静”字。真正的复仇,从来不是大张旗鼓的宣泄,
而是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抽掉他脚下最关键的那块木板,然后,
静静地看着他摔得粉身碎骨。李婧和陈瑞以为,我们的战争,
会围绕着房子、孩子和存款这些家庭琐事展开。他们错了。我要的,
从来不是离婚官司的胜诉。我要的,
是让他们赖以为生的名誉、事业、以及那张虚伪的社交面具,彻底灰飞飞烟灭。第一波攻势,
我选择在了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战场——舆论和法律的灰色地带。
我没有直接拿出亲子鉴定报告这张王牌,而是用“挪用救命钱”这个更具道德杀伤力的事件,
将李婧从一个“受害的妻子”,打成了一个“恶毒的女人”。这一招,叫“剥皮”。
先剥掉她的道德外衣,让她在亲戚朋友面前无所遁形。而接下来,对付陈瑞,我要用的,
是“断骨”。我要敲碎他事业的根基,让他从一个挥金如土的“金融才俊”,
变成一个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而我,只需要坐在我的指挥部里,泡上一杯茶,安静地等待。
等待着,大厦倾塌的声音。6、一张旧图纸,锁定胜局的致命武器与周毅的会面,
约在了第二天下午,在我酒店附近的一家茶馆。周毅是我的大学同窗,
也是建筑设计圈里公认的天才。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强的对手。毕业后,
他进了体制内的设计院,我则选择了下海创业。“北湖新城”这个项目,从概念阶段,
就是由他亲自操刀。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面前摆着一壶上好的龙井。“林风,
你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周毅给我倒了杯茶,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没办法,
遇上事儿了,只能来求你这位大神。”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你能遇上什么事?
”周毅笑了,“嫂子又逼你换车了?”我摇了摇头,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周毅,
我离婚了。”周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愣了足足有十秒钟,
才难以置信地问:“开什么玩笑?你和李婧?圈子里的模范夫妻,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平静地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当然,
隐去了孩子和保姆的部分,只说了感情破裂,以及李婧的现任男友,是瑞丰资本的陈瑞。
周毅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委屈你了。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是不是要找人揍那孙子一顿?我设计院里有的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我摇了摇头:“打人是犯法的,我们是文明人。”“那你想干嘛?”“我想让他,
倾家荡产。”我的声音很轻,但茶馆雅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我将陈瑞的“北湖新城”项目基金计划书推到了周毅面前。
这是我让私家侦探花大价钱从一个投资人手里搞到的复印件。周毅只扫了一眼,
就皱起了眉头:“胡闹!这简直是胡闹!北湖新城的规划调整方案还没最终敲定,
他凭什么敢承诺30%的回报率?这不是诈骗是什么?”“没错,就是诈骗。”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把这个‘诈骗’,变成事实。
”周毅愣住了:“我怎么帮你?我又不能左右规划。”“你不能,但你可以给我一样东西。
”我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五年前,‘北湖新城’第一版规划概念图,
你是不是还留着底稿?”周毅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明白了我的意图。五年前,
“北湖新城”项目刚启动时,曾有过一个极其激进的规划方案,
其中包括要建设一座超高层的地标性建筑“未来之光”,
以及一个大型的人工智能科技产业园。这个方案当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也让周毅名声大噪。
但后来,因为技术和资金问题,这个方案被否决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保守和务实的版本。而陈瑞的这份基金计划书里,用来吸引投资者的,
正是当年那个被废弃的,充满了科幻色彩的宏伟蓝图。他赌的,就是信息差。
赌那些有钱但并不专业的投资人,只记得当年的辉煌,却不知道如今的落寞。“林风,
你想干什么?”周毅的声音有些干涩,“那份图纸是废稿,已经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了。
”“我知道。”我笑了,“但是投资人不一定知道。尤其是,当这份‘废稿’,
从你这个总设计师的手里,以一种‘不经意’的方式泄露出去,并且,
还附带着一份听起来煞有介事的‘内部解读’时,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周毅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彻底明白了我的计划。这是一个连锁计。
一个足以将陈瑞和他的瑞丰资本,彻底埋葬的完美陷令。第一步,是“泄密”。我要周毅,
以一种“酒后吐真言”或者“被黑客攻击”的方式,
将那份最原始、最震撼、但也最不可能实现的规划图纸,
“泄露”到一个半公开的行业论坛里。第二步,是“造势”。我会安排专业的财经写手,
将这份泄露的图纸,解读为“北湖新城项目重大利好,旧版宏伟蓝图即将重启”。
我们会引用各种虚构的“内部消息”,暗示政府即将投入巨资,
地标建筑“未来之光”已经秘密招标。第三步,是“引爆”。当市场的热情被彻底点燃,
当所有人都相信“北湖新城”即将成为下一个财富神话时,陈瑞的那个小小基金,
必然会成为被疯抢的对象。无数的资金会涌入他的账户,他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成功与膨胀。
而最后一步,就是“收网”。我会选择在他募集资金达到顶峰的那一天,
由周毅所在的官方设计院,发布一则措辞严谨的“辟谣公告”。公告会澄清,
网络上流传的图纸为早期废稿,与最终规划严重不符,并提醒广大投资者,
警惕不法分子利用虚假信息进行非法集资。那一刻,泡沫会瞬间破灭。陈瑞会从天堂,
直坠地狱。他将面临的,不仅仅是投资人的挤兑和索赔,
更是“非法集资”和“金融诈骗”的刑事指控。“林风……你……”周毅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变了。你变得……让我有点害怕。”“人总是会变的。”我端起已经微凉的茶,
一饮而尽,“当一个好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他要么变成一个死人,要么,
就只能变成一个比坏人更坏的……恶魔。”周毅沉默了很久,久到茶壶里的水都快凉了。
最后,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加密的U盘,放在了桌上。
“图纸和所有的原始数据都在里面。密码是你的生日。”他看着我,郑重地说道,“林风,
我帮你,不是因为我赞同你的做法。而是因为,我们是兄弟。但你记住,复仇之后,
你要回来。变回那个我认识的,只想着用设计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林风。”我拿起U-盘,
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像一块沉甸甸的军功章。“我答应你。”走出茶馆,我回头看了一眼。
周毅还坐在那里,背影有些萧索。我知道,我把他拖下水了。但我别无选择。
这张小小的U盘,就是我锁定胜局的致命武器。它将开启我复仇计划的第二阶段——断骨。
陈瑞,你不是喜欢画大饼吗?这一次,
我就帮你画一个你这辈子都吃不下的、最大、也最毒的饼。7、一场精心设计的“泄密”,
猎杀时刻来临拿到U盘的当晚,我没有立刻行动。我在酒店的套房里,
将那份五年前的“未来之光”规划图,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不仅仅是一份图纸,那是一个梦想。流线型的塔身,仿生学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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