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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君茉莉,祈君莫离韩蒙陈伶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赠君茉莉,祈君莫离(韩蒙陈伶)

玖兰银 著

其它小说完结

《赠君茉莉,祈君莫离》是网络作者“玖兰银”创作的日久生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韩蒙陈伶,详情概述:我不是戏神 蒙伶民国风同人文,副CP会有白楚,风夕和官配。韩蒙少帅是军阀独子,戏子陈伶表面上是惊鸿楼楼主,背地里身份无数,是【黄昏社】的【无相】,留洋学者林宴,记者林末生……他本是想借韩蒙长官的势往上爬,得到黄昏社想要的一切——密信,防布图,武器枪械……却在韩蒙毫无保留的喜欢下动了真心。文风偏古风,会有玻璃渣小甜饼,最后双死he(咳咳,是伶伶出任务牺牲,蒙哥替他完成未了的夙愿——逆转这黑暗时代,重启世界后,带着一捧再也没有茉莉花的玫瑰去了伶伶墓碑前枯坐一夜,任由雪落满肩头,最后在天亮时开枪自杀去陪他。殉情从来就不是一句古老的传言。)蒙伶就是茉莉啊!二九写蒙哥给伶伶茉莉花茶,而且茉莉花的花语就是莫离!

主角:韩蒙,陈伶   更新:2026-02-26 05:5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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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楼后台的灯火却通明如昼。,指尖丹蔻与桌上胭脂盒一般猩红。镜中人身着素白中衣,大红戏袍已熨烫妥帖,挂在身后的梨木架子上,像一团静默燃烧的火。那对红玉流苏耳坠搁在妆台一角,盈盈两点,映着烛光。,却又比寻常旦角多添三分英气——师父红王曾说他这祝英台柔中带韧,是能化蝶也能扑火的性子。。“……先生,韩蒙长官来了。”,从镜中看见门被推开一道缝,宝生探进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我说您在扮妆,韩蒙长官说……说他就在外头等会儿,不打扰。请进来吧。”陈伶说着,随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月白外衫披上,遮住中衣。,带进一缕晚风的微凉。他今日未穿军大衣,一身墨色戎装,肩章整齐,像是从什么正式场合刚过来。手里却拎着两个格格不入的油纸包,透出糖炒栗子的甜香。。韩蒙这么高大一个人站进来,空间竟显出几分逼仄。他看着镜前只披外衫的陈伶,喉结微动,目光落在那对大红流苏耳坠上复又移开。
“方才路过西街……恰巧见栗子新鲜。”

陈伶从镜中看他,嘴角慢慢漾开笑意:“韩蒙长官这是要把我当小孩子哄啊?”

“…嗯,当成孩子哄也可以。快趁热吃吧,还有醉仙居新出的桂花糕,”韩蒙将纸包放在妆台上,与那些胭脂水粉摆在一处,竟不显突兀,“唱完了也能垫垫肚子。”

陈伶瞧着那纸包,又抬眼瞧韩蒙。墨色戎装衬得他越发肩宽窄腰,站在满室绮罗锦绣间,他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

陈伶倚着妆台,指尖轻轻点在那油纸包上,勾唇轻笑,“韩蒙长官这般费心……倒让我唱不好时,更有借口了。”

“你从不会唱不好。”韩蒙说这话时,目光扫过陈伶身后的衣架——上头挂着他的大红戏袍,与现在身上那抹素白毫不相似。

“谬赞了。那韩蒙长官今日——是来看梁山伯,还是祝英台的?”

这问题问得刁钻,声音又压得低,带着戏台上特有的气韵,丝丝缕缕往人耳朵里钻。

韩蒙垂眸看他,看见他眼角精心描画过的红晕,那抹红衬得他肤色越发苍白,像雪地里绽开的梅,又像是一片碎了的朱砂。

“……看你。”韩蒙轻声回答,声音不高,却让后台所有细微的声响都静了一瞬。

陈伶笑了,这回是真的笑进了眼底。他侧过身,从镜前拿起那把描金的折扇,“唰”一声展开,半掩住脸,只露出一双含情的眸子,“那韩蒙长官可要瞧仔细了。”

话音方落,外头传来宝生的声音:“先生,前台督军府的客人问,今天能不能加座?”

陈伶合上扇子,脸上那点笑意敛去几分,又成了八面玲珑的惊鸿楼主人:“告诉他,韩蒙长官的座儿都只留了正中间一个,别人想要,再没有了。”

这话是说给外头听的,也是说给韩蒙听的。

韩蒙唇角微扬,忽然抬手。陈伶不知他要做什么,却见他只是轻轻碰了碰那流苏耳坠。

“你这抹红晃得我眼晕。”韩蒙笑了笑,指尖一触即离。

流苏却因这一碰晃得更厉害了,一下下轻扫着陈伶颈侧的皮肤,带来细密的痒。

陈伶耳根有些热,幸而擦着粉看不真切。他退后半步,用扇柄虚点韩蒙胸口,仰脸看向他:“我戴什么样的坠子无关紧要,倒是长官您今日这身戎装,是要审问我这戏子不成?”

韩蒙的目光落在他眼尾那颗痣上,又强迫自已移开眼:“穿的正式,不过是父亲宴请督军,我提前离席了。”

“总不能是为了我吧?”陈伶微微勾唇,问得直白。

“…是为了你…为你这场《梁祝》。”韩蒙认真点头,答得也直白。

四目相对,后台昏黄的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远处传来宝生噔噔噔跑楼梯的声音,还有他的奶奶隐约的咳嗽。

“先生!”孔宝生推开门,见韩蒙还在,忙刹住脚步鞠了一躬,“李师叔问您‘楼台会’那段改的腔,还按昨儿个走的么?”

陈伶这才转回身,“按改了的唱。你告诉青山要稳着些,今日台下有行家。”

“哎!”宝生应声,却没立刻走,眼睛没忍住瞟了瞟那包栗子。

陈伶失笑,“拿几个去,和阿婆分着吃。”

宝生欢天喜地抓了一把跑出去。门被轻轻关上,后台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韩蒙忽然开口:“那个孩子……”

“你说宝生啊……这楼从前是他家的。我买下时,他只剩个卧病的奶奶。”他说得轻描淡写,手下却稳稳勾完最后一笔眉,“留他在楼里帮忙,给份工钱,祖孙俩还有个落脚处。”

“你总是这么善良。”

陈伶手一顿,从镜中看他,笑意变得有些飘忽:“可这世道,心善的人活不长的。”

“有我护着你。”韩蒙接得极快,快得连他自已都怔了怔。

陈伶缓缓转过身。他已描好眉眼,唇上胭脂尚未点,素着一张脸,却比浓妆时更显出骨相里的清俊。月白外衫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素色中衣的领缘。

“韩蒙……”他轻声问,“你可知我是做什么的?”

“惊鸿楼楼主,名旦陈伶。”

“还有呢?”

韩蒙沉默片刻:“你不想说的,我便不问。”

这回答太聪明,也太傻。陈伶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他想起黄昏社上次集会时,红王师父用手指敲着地图:“韩大帅的铁路布防图必须拿到。老六,你那边……进展如何?”

他当时怎么答的?他笑着说:“鱼儿已经咬钩。”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人——这个会记得他每出戏,会送茉莉花茶和薄荷糖,会因为他一句嗓子不适就惦记好几天的人——陈伶忽然不想再用“鱼儿”这个词。

“我要上妆了。”陈伶转回去,拿起胭脂纸轻轻抿了抿。

唇上瞬间染了嫣红,整张脸活色生香。他对着镜子,慢条斯理拂了拂那对耳坠,流苏摇曳,晃出一片碎光。

韩蒙一直站着看,目光专注得像要把他每个动作刻进心里。

“你弟弟今日也上台?”

“阿宴演我的小侍女。”陈伶提到陈宴,声音不自觉地柔了几分,“他心疾虽稳住了,全本仍太耗神。”

“你待他是极好的。”

“他是我弟弟。”陈伶说得理所当然,从镜中瞥了韩蒙一眼,“这世上,我只剩他这个血亲。”

声音很平静,却莫名透着苍凉,韩蒙听出来了陈伶的酸涩。他想说什么,前厅忽然传来开场锣鼓声——咚咚锵,咚咚锵,急促如心跳。

陈伶站起身,月白外衫滑落在地。他里面只着素白中衣,却开始一件件穿上那繁复的戏装:水衣、彩裤、大红女帔……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

韩蒙默默弯腰,拾起那件外衫,搭在臂弯。

“我要去候场了。”陈伶说,声音已带上了戏台上特有的婉转。

韩蒙仍站在原地看着他,忽然开口,“唱完……我在老地方等你。”

“醉仙居?”

“嗯。”

陈伶勾唇轻笑,应了声好。他转身走向门口,戏袍曳地,流苏摇曳。快到门边时,却又停下,回头看了韩蒙一眼。

烛火昏黄,戎装笔挺的军官站在那里,臂弯里搭着他的月白外衫,像个等妻子妆罢归家的寻常丈夫。

“韩蒙,”陈伶轻声说,“若有一日,你发现我并非你所想那般……”

“但你便是你。”韩蒙打断他,声音稳如山岳。

陈伶喉头一哽,再说不下去。他点点头,推门而出。

走廊里,阿宴已扮好妆,正由李青山帮着整理头饰。少年眉眼与陈伶有七分相似,只是更稚嫩些,看见哥哥便眼睛一亮:“哥哥!”

陈伶走过去,替他正了正鬓边珠花,动作温柔:“阿宴别紧张,按平日练的唱就好。”

“嗯,我知道了。”陈宴用力点头。

李青山在一旁,目光在陈伶与后面跟出来的韩蒙之间扫了几眼,又事不关已地转回去,自顾自哼着待会儿要唱的段子。他是个戏痴,除戏之外,万物不萦于心。

锣鼓声愈发急促。陈伶让宝生带韩蒙入座,自已转身牵过阿宴的手,走向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戏台。

韩蒙站在原地低下头,看着臂弯里那件月白外衫,上面还残留着陈伶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混着一丝极淡的草药气。

他忽然想起父亲今日席间的醉话:“戏子无情,美人无义!蒙儿,你可别昏了头!”

当时他只是举杯一饮而尽,选择沉默。

而现在,他握紧手中柔软的布料,心想——无情也好,有义也罢。这个人,他就是要好好护着。

后台窗外,夜风渐起,吹得惊鸿楼的灯笼摇晃不休。一如有些人的心,再难平静。

锣鼓一歇,胡琴便幽幽地起了调,像一根丝线,从台侧那拉琴老师傅的指间颤巍巍地牵出来,牵着满场看客的魂儿,往那虚构的草桥亭和那三载同窗的旧光阴里去了。

李青山扮的梁山伯先上了场,一身青衿,方巾儒雅,步履是读书人的沉稳,只那眼神一亮相,便带了分未谙世事的清透。开口一句“离故乡,别双亲,负笈求学”,清朗嗓音立时压住了场子里最后一点嘈嘈切切。

陈伶在侧幕候着,耳中是李青山一丝不苟的唱腔,眼前是帷幕缝隙里台下那片晃动的光海。他知道,那光海中央最沉静的一簇属于谁。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上冰凉的丝线,那上面绣着的蝶,翅膀张着,却欲飞未飞。

该他上场了。祝英台女扮男装,带着少女的天真与忐忑,去奔赴一场命运早写就的相遇。

帘子一挑,他走了出去。

一身素白书生袍,折扇轻摇,步履刻意放得洒脱,却终究藏不住那股子水磨般剔透的韵致。只是亮相,台下便都一静,随即响起压抑过的赞叹。他眼波流转,扫过台下,掠过正中那袭黑衣时,未曾停留,却又像什么都收进了眼底。

“兄台留步——”他开口,是清越的少年音,尾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慵懒沙哑,像羽毛尖儿搔在人心上。

台上的草桥结拜唱得情真意切,十八相送时的机锋暗语,更是被两人演绎得缠绵。李青山将梁山伯的憨直真挚拿捏得恰到好处,而陈伶……他演的哪里只是祝英台。那眉梢眼角的灵动试探,那借物喻情时欲说还休的羞怯与大胆,活脱脱是只在情网边缘试探翩跹的蝶。

台下,韩蒙坐得依旧笔直,双手平放在膝上,是多年来刻入骨子的姿势。只有站在他身后阴影里的席仁杰看得分明,少帅那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神,此刻像是被台上那抹素白身影给泡软了,泡化了,凝成两潭深不见底的静水。

每当陈伶甩开水袖,那对红玉耳坠便随之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光,韩蒙的眸光便也跟着微微一动,似平静湖面被投入一粒极小极小的石子。

席仁杰在心里暗暗叹口气。这哪是看戏,这分明是来看人,把自已给陷进去了……

台上正唱到“楼台会”。素白换作了绮罗,祝英台恢复了女儿装,与那迟来的梁山伯隔着一道名为礼教与婚约的无形高墙,两个人互诉衷肠。

陈伶的唱腔陡然转哀,如泣如诉,那句“我以为天从人愿成佳偶,谁知晓姻缘簿上名不标”,字字含泪,声声带血。他眼中泪光盈盈,将落未落,那凄楚绝望的神情,竟不似全然是演的。

而台下早已有几位女客掏出帕子拭泪。

韩蒙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线。他不懂戏文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宿命,只觉得台上那人眼中的哀恸,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他不喜欢看陈伶这样哭,哪怕只是假的,是演的。

戏终究是要散。“化蝶”那一折,胡琴拉得凄美绝伦,满台花瓣纷扬落下。陈伶与李青山的身影在烟雾与光影中渐渐隐去,只留下余韵袅袅,和台下久久不散的掌声与唏嘘。

后台里陈伶坐在镜前,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油彩,露出底下略显苍白的肤色。化蝶时穿的大红戏袍已褪下,被挂在架上,像一只暂时收拢了翅膀的红蝶。耳畔那对流苏耳坠也摘下搁在妆台上,犹带着他的体温。

敲门声又响。陈伶指尖顿了顿:“……请进。”

韩蒙推门进来,手里多了一件他的黑色军大衣。他走到陈伶身后,镜子映出两人一站一坐的身影。

“这次是唱足了全场。”韩蒙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

“我答应过韩蒙长官的,自然要做到。”陈伶从镜中看他,脸上脂粉已净,只眼角还残留一丝倦意的红,反而添了几分真实的脆弱。

韩蒙没接话,目光落在他卸了妆后格外清晰的眉眼上,又移到他微微汗湿的鬓角。唱这样一场大戏,是极耗心神的。

“累了吧?”他微微皱眉。

可陈伶却笑了,这次的笑有些淡,有些懒:“吃这碗饭,哪有资格说累呢。”他转过身正对着韩蒙,“韩蒙长官听得可还满意?”

韩蒙看着他,点了点头。片刻,又忽然低声开口,“下次别唱这么伤心的戏了。”

陈伶一怔。

韩蒙却已移开视线,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他将军大衣搭在臂弯,似乎准备离开,脚步却一动未动。

窗外传来宝生哼着小调打扫院子的声音,这楼里的烟火气,慢慢包裹上来。

陈伶看着韩蒙轮廓分明的侧脸,看着他挺拔如松却莫名孤独的身影,先前戏台上那股莫名的哀恸,忽然又漫上心头,比油彩更黏腻,也更难擦拭。

他轻轻垂下眼帘,指尖摩挲着妆台上一颗已经冰凉的栗子。

韩蒙轻轻开口,声音几不可闻,“下次……唱点欢喜的吧。”——也不知,是谁来安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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