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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短篇《阿兄的秘密》,男女主角分别是彩凤婉儿,作者“霹雳秋”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为婉儿,彩凤的精品短篇小说《阿兄的秘密》,由作家“霹雳秋”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39字,20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4:26: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是被哥哥从乱葬岗里刨回来的,他成了我的整个世界。我总是生病,腿还瘫痪了多年,一点小病就足以要我的命。哥哥细心照料我,每次都为我急的哭出来。夜里一次一次的替我去寻郎中。可我发现哥哥有事瞒着我,他太可怕了,他居然对我有秘密。他居然还知道,我的秘密。对,所有的病症,还有这双再不能站起的腿,都是我一笔一划为自己设计的囚笼。看他为我着急,担心我,我心里便觉得温暖。那些想分走他目光的人,都该消失。无论是爹,还是陌生女人的笑,还有巷口多嘴的妇。都该死。我用谎言和他们的命慢慢将哥哥驯化成我想要的样子。直到那晚,我在猪圈地窖撞见还活着的爹,墙上是用血记了多年的日子。哥哥在船上点燃自己时,眼里的光是枯萎的。他早就知道,知道一切都是我装的。但没关系,他死了。我看着眼前怜惜我的捕快。我攥着他的袖口,眼泪滚下来,我知道,我很快就会有新的哥哥了。
主角:彩凤,婉儿 更新:2026-02-25 19: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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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被阿兄从乱葬岗背回来的。
娘亲染瘟疫走了,爹爹抽上大烟败光家业后不知所踪。
是阿兄早年退了学堂,在码头扛大包,去煤窑背煤。
一厘一毫攒钱把我拉扯大。
后来,我瘫在吱呀作响的竹轮椅上。
阿兄俯身凑近我耳边,哑着嗓子说:
“长兄如父,往后婉儿就唤我爹爹,可好?”
......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阿兄端来木盆放在床前,蹲下身替我褪去布袜。
他手指骨节分明,掌心横着好几道深褐色裂口。
是常年泡着盐水搬货留下的。
当他的手指无意划过我脚心时,我的脚趾本能地蜷了蜷。
他动作蓦然顿住。
我自小腿以下全无知觉,这本不该发生。
哥哥缓缓抬头。
油灯昏黄的光印在他清瘦的脸上,半明半暗。
“婉儿。”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你的腿......有知觉了?”
“没有呀,哥哥为何这样问?”
我眨了眨眼,满脸懵懂。
他没接话,只盯着我的脸看。
半晌,突然握着我的脚踝往下一按。
整只脚猛地浸入水中。
水是刚烧沸的,滚烫。
我的脚背瞬间通红。
“哥哥,怎么了.......”
我往后缩了缩,怯生生的瞧他。
他仍不言语,目光如深井,静得吓人。
半晌,他脸上突然绽开往常那般温厚的笑。
“怪我。”
急忙捧起我的脚,凑近轻轻呵气。
“白日卸货昏了头,忘了兑凉水。”
“又许是......太盼着你能好起来,眼花了。”
他低头,柔软的嘴唇贴上我通红的脚背,低声哼着儿时的调子。
“痛痛飞,痛痛散......”
我跟着咯咯笑起来,仿佛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眼睛却紧紧盯着他低垂的睫毛。
洗完脚,他将我从竹轮椅里横抱起来,安置在床上。
“该换衣裳了。”
我已及笄,羞得别过脸去。
“哥哥,我自己能行.......”
他的手顿了顿,低笑:“等婉儿再大些。”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肌肤,激起细微的战栗。
我咬着唇。
换好寝衣,他端来一碗浓褐色的汤药,还有一小碟冰糖。
“婉儿,该服药了。”
“我待会儿自己喝......”
我蹙眉,从小到大,最怕这每日不断的苦汤。
他神色温和,却不容置喙。
旁的事都可以由着我。
唯独这吃药,从无转圜。
我苦着脸灌下药汤。
他的手便攀上我小腿,缓缓揉按。
我死死掐住掌心。
“哥哥,我困了。”
我借最后一口药呛咳起来,掩饰身体的颤抖。
他扶我躺好,掖紧被角。
“睡吧,婉儿。”
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碰。
门关上了。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
直到外面一点声响都没有后,才敢蜷起身,摸了摸红肿的脚背。
刺痛难耐。
我慢慢坐起,从枕下摸出一块帕子。
又伸手到床底,窸窸窣窣摸出个陶罐。
眼睛始终盯着门缝。
我将手指探进喉咙,一阵翻搅,胃里翻江倒海。
我死死捂住嘴,把呕出的苦水全吐进陶罐,盖上木盖,推回床底。
又从席子下抽出一本泛黄的簿子,借着窗纸透进的月光,辨认上面潦草的字迹。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力大穿透纸背。
“勿饮此汤!”
这簿子是七日前我在灶膛边捡到的。
字迹狂乱,不知道是谁所留。
可自那日后,每回喝完药,我总觉得浑身麻钝。
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爬。
直到三天前的深夜,我第一次吐掉了汤药。
而早已麻木多年的双腿,竟从那晚起,渐渐有了知觉。
我没告诉阿兄。
因为药是他每日清早去抓的。
他说只有乖乖喝完,我的身子才能好起来。
腿疾,喘症,心悸。
还有身上总不结痂的烂疮。
他说这都是胎里带的弱症。
我漱过口,扶着床沿,慢慢将脚踩在地上。
能站稳了。
虽然走得摇晃,像踩在棉絮上,可这已让我很激动。
我扶着土墙挪出房门,在狭小的堂屋里慢慢踱步。
粗砺的地面摩擦着脚掌。
生出一种陌生扎实的欢喜。
走到后窗下,外头忽然传来一声细细的咪呜。
我支起窗板,一只黄白相间的狸花猫蹲在墙头。
“小狸。”
我伸出手指,它凑过来,舔了舔我的手指。
“饿了吧?”
我压低声音。
“给你找点吃的,等着呀。”
我转身往灶间挪,步子比刚才稳了些。
经过阿兄房门时,我顿住脚,侧耳贴上门板。
里头静悄悄的,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
我放下心,摸进灶间。
就着月光在碗柜里找到半块吃剩的玉米饼,掰下一小块。
那猫真伶俐,竟跟着绕到灶间窗外。
爪子扒着窗沿,眼巴巴望着我。
“来,给你。”
我推开窗,将饼子递过去。
狸花猫耸耸鼻子,刚要张口,浑身毛发却陡然炸开!
它背脊高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瞳孔缩成细线,死死瞪向我身后。
一股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我的后勃颈。
猫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扭头窜进夜色。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刚想转身,却听见一道沉闷的的咔嚓声。
膝盖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窗上。
陷入黑暗前最后看见的,是一只骨节分明、沾着血迹的手。
紧紧攥着一把劈柴用的短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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