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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龙椅扎屁股(赵元昊柳招娣)最新章节列表

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朕的龙椅扎屁股》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赵元昊柳招娣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柳招娣,赵元昊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朕的龙椅扎屁股》,由网络作家“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36: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朕的龙椅扎屁股

主角:赵元昊,柳招娣   更新:2026-02-24 11: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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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贵妃跪在金砖地上,那身价值连城的云锦凤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不明白。

明明昨晚皇上还抱着她,叫她“心肝肉儿”,夸她是这后宫里最懂事、最干净的一朵解语花。

怎么今儿个一早,这天就变了呢?那个平日里只知道斗蛐蛐、看戏本子的糊涂皇帝,

此刻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破旧的拨浪鼓。“爱妃啊。”皇帝的声音懒洋洋的,

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刀子刮过骨头。“朕听说,这拨浪鼓的皮,是用人皮做的?

还是朕那个未出世的小皇子的皮?”贾贵妃猛地抬头,满脸惊恐,脸上的粉簌簌地往下掉,

像一面裂开的墙。她想辩解,想撒娇,想像以往那样挤出几滴眼泪来蒙混过关。

可她看见了皇帝身后站着的那个小宫女。

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底下、差点扔进井里淹死的野丫头,正冲着她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手里还比划着一个“算你倒霉”的手势。完了。这后宫的天,真的塌了。

1这紫禁城的墙,真他娘的高。柳招娣背着个打满补丁的蓝布包袱,仰着脖子,眯着眼,

看着那朱红色的宫墙,心里头盘算着:这么高的墙,要是翻出去卖咸鱼,得练多少年的轻功?

“发什么愣呢!那个谁,说你呢!土里土气的那个!”一声尖细的嗓音,

像是公鸡被掐住了脖子,猛地钻进了柳招娣的耳朵里。说话的是个老太监,姓王,

长得跟个风干的橘子皮似的,手里甩着个拂尘,一脸嫌弃地盯着柳招娣。

柳招娣赶紧换上一副笑脸,那笑容真诚得就像见了亲爹,不,比见了亲爹还亲,

毕竟亲爹不给钱,这位爷可是决定她饭碗的主儿。“哎哟,公公,您这面相,大富大贵啊!

”柳招娣几步窜上去,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反正太监也不算完整的男人,

一把抓住王公公的袖子,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王公公愣了一下,

眉毛一挑:“哪来的野丫头,胡沁什么?”“奴婢可不是胡沁。”柳招娣眨巴着眼睛,

一脸笃定,“奴婢在家乡跟瞎子李学过两手。您看您这天庭,

饱满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再看您这地阁,圆润得像秋天的大冬瓜。这是什么?这是紫气东来,

位极人臣之相啊!”王公公虽然知道这丫头在拍马屁,但这马屁拍得别致,

拍出了玄学的高度,听着就让人浑身舒坦。他咳嗽了一声,

脸色缓和了不少:“算你这丫头嘴甜。不过,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说着,

他的手指头搓了搓。这是要钱呢。柳招娣心里暗骂一句“老阉货”,脸上却笑得更欢了。

她四下瞅了瞅,见没人注意,从裤腰带里抠抠索索地摸出一块碎银子。这银子带着体温,

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公公,这是奴婢给大仙上的香火钱,您替大仙收着。

”王公公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过银子,在袖口擦了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行了,

看你也是个机灵的。浣衣局那边缺人,你就去……”“别介啊!”柳招娣急了,“公公,

奴婢这手,是摸骨算命的手,洗衣服那是暴殄天物。您看,

有没有那种……清静点、人少点、最好能种点菜养点鸡的地方?

”王公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当这是来养老呢?还种菜养鸡?

要不咱家把御花园拨给你?”“那感情好……”柳招娣顺杆爬。“滚!

”王公公一拂尘抽过去,“去冷宫!那边清静,地大,随便你折腾,

只要别把那些疯婆子放出来就行!”柳招娣眼睛一亮。冷宫?好地方啊!没人管,没活干,

还能接触到那些废妃。要知道,废妃虽然废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手里指不定藏着多少好东西呢。这哪是冷宫,这分明是未开发的金矿!“得嘞!谢公公提拔!

祝公公早日生个大胖小子……哎哟!”柳招娣话没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抱着包袱一溜烟跑了。王公公气得吹胡子瞪眼:“生儿子?咱家要是能生儿子,

还用得着在这儿伺候人?”……冷宫在紫禁城的西北角,一股子霉味,

墙皮脱落得像癞皮狗的身子。柳招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只见院子里杂草丛生,

足有半人高。几只乌鸦停在枯树上,哇哇乱叫,听着就晦气。“好风水!

”柳招娣却拍了拍手,一脸满意。“背阴聚气,适合养蘑菇;杂草茂盛,

说明土地肥沃;无人问津,正好闷声发大财。”她把包袱往破床上一扔,卷起袖子,

露出两截莲藕似的胳膊,开始拔草。她进宫可不是为了伺候人的。她是来报仇的。想当年,

她爹娘就是因为得罪了宫里的贵人,被活活打死在街头。那贵人坐在轿子里,连面都没露,

只扔下一句:“贱民挡道,死不足惜。”柳招娣那时候小,躲在箩筐里,

只看见那轿子上绣着一只金凤凰,凤凰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的,像血一样红。

后来她打听清楚了,那是贾贵妃的轿子。贾贵妃,当今皇上的心尖尖,宠冠六宫,

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想要扳倒这样的人,靠硬拼肯定不行。得靠脑子。

还得靠“天意”柳招娣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往桌上一撒。“叮当、叮当、叮。”两正一反。

“啧,卦象显示,今日宜动土,宜安床,宜……遇贵人?”柳招娣挠了挠头,

看着这鸟不拉屎的冷宫。“这鬼地方能遇什么贵人?遇鬼还差不多。”2入夜,

冷宫里静得吓人。风吹过破窗户纸,发出“呼呼”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换了别的小姑娘,

早吓得钻被窝了。可柳招娣不怕,她正蹲在院子角落里,守着一堆刚生起来的火,

手里拿着根树枝,扒拉着火堆里的几个地瓜。这地瓜是她进宫前特意买的,

藏在裤腿里带进来的,个个都有拳头大,烤出油来,香得能把魂儿勾走。

“吸溜……”柳招娣擦了擦口水,正准备开吃。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咔嚓。

”像是瓦片碎裂的声音。柳招娣警觉地抬起头,借着月光,看见墙头上骑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似乎没想到下面有人,愣了一下,然后一个没坐稳,“噗通”一声,摔了下来。

好巧不巧,正好摔在柳招娣旁边的草垛上。“哎哟!朕……真是倒了血霉了!

”那人揉着屁股,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柳招娣定睛一看。嚯,是个男人。看年纪二十来岁,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剑眉星目,就是一脸的衰样。身上穿着件黑色的锦袍,料子不错,

但沾满了灰土和草屑,看着挺狼狈。“大胆毛贼!竟敢擅闯冷宫!”柳招娣抄起烧火棍,

指着那男人,摆出一个“夜叉探海”的架势。赵元昊疼得龇牙咧嘴,

刚想摆出皇帝的威严喝斥一句,忽然想起自己是偷偷溜出来的。

今儿个贾贵妃非要缠着他看什么《西厢记》,还要演崔莺莺,让他演张生。他堂堂一国之君,

演个屁的张生!实在受不了那股子腻歪劲儿,便借口尿遁,翻墙跑了。这要是暴露了身份,

明儿个御史台那帮老头子又得喷他一脸口水。“咳……姑娘别误会,我……我是侍卫。

”赵元昊眼珠子一转,撒谎不打草稿。“侍卫?”柳招娣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侍卫大半夜不巡逻,跑冷宫翻墙头?你该不会是来偷看哪个废妃洗澡的吧?啧啧啧,

年纪轻轻,心思这么花,小心长针眼。”赵元昊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偷看废妃洗澡?

那些废妃加起来都够凑一桌麻将了,最年轻的都四十了!他赵元昊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胡说八道!我是……我是闻着味儿来的!”赵元昊鼻子动了动,

目光落在了火堆里的烤地瓜上。别说,还真香。御膳房天天不是燕窝就是鱼翅,

吃得他嘴里淡出个鸟来。这烤地瓜的焦香味,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哦——”柳招娣拖长了音调,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原来是个饿死鬼投胎。行吧,

看在你长得还算顺眼的份上,分你一个。”她用树枝拨出一个黑乎乎的地瓜,扔给赵元昊。

赵元昊下意识地接住,烫得两手倒腾,像是在跳大神。“呼……呼……这玩意儿能吃?

”他剥开焦黑的皮,露出里面金黄色的瓤,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热气直冲天灵盖。“嗯!

不错!赏……咳,尚可入口。”赵元昊三两口吃完了一个,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头,

眼睛又盯上了火堆里剩下的。“哎哎哎,懂不懂规矩?”柳招娣拿烧火棍敲了敲地面,

“吃一个是情分,吃两个那是买卖。这地瓜可是我从宫外千辛万苦带进来的,

吸收了日月精华,吃了能延年益寿,壮阳补肾。承惠,一两银子一个。

”“噗——”赵元昊差点喷出来。一两银子一个地瓜?这丫头怎么不去抢?“你这是黑店啊!

”赵元昊瞪大了眼睛。“嫌贵别吃啊。”柳招娣翻了个白眼,“再说了,看你穿得这么好,

还差这点钱?你该不会是……把钱都花在喝花酒上了吧?”赵元昊脸色一黑。他堂堂天子,

出门哪有带钱的习惯?他摸遍了全身,除了一块玉佩,连个铜板都没有。“先欠着!

回头……回头给你。”赵元昊厚着脸皮说道,手却很诚实地又抓起一个地瓜。“欠着?

”柳招娣冷笑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你这种长得好看的男人,最会骗小姑娘。

不行,得抵押。”她一把揪住赵元昊的衣领,目光落在他腰间那块玉佩上。

“这块破石头看着还行,勉强抵个地瓜钱吧。”赵元昊吓了一跳。

那可是先皇留下的龙纹玉佩,见玉如见君!这要是流落出去,那还了得?“这个不行!

这是……这是我娘留给我娶媳妇用的!”赵元昊死死护住玉佩,像个护食的狗崽子。“切,

小气劲儿。”柳招娣松开手,一脸鄙视,“行吧,看你也是个穷鬼。这样,我给你算一卦,

要是算准了,这地瓜钱你就得双倍给;要是算不准,这地瓜算我请你的。”赵元昊来了兴趣。

他这辈子,听过钦天监那帮老神棍扯淡,还没听过小宫女算命。“行,你算。要是算得不准,

朕……真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3柳招娣拍了拍手上的灰,盘腿坐在草垛上,

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把手伸出来,男左女右。”赵元昊迟疑了一下,伸出了左手。

柳招娣抓住他的手,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这手,皮肤细腻,指节修长,掌心只有一点点薄茧,

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啧啧啧。”柳招娣摇头晃脑,眉头紧锁,

嘴里发出让人心慌的声音。“怎么样?”赵元昊被她弄得有点紧张。“这位大哥,

你这命……硬啊。”柳招娣抬起头,一脸同情地看着他,“天煞孤星,克父克母,

身边的人都跟你不亲。表面上看着风光,其实心里苦得跟黄连似的。

是不是经常觉得高处不胜寒,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赵元昊心里“咯噔”一下。神了!

他父皇母后早亡,后宫佳丽三千,却没一个懂他的。那些大臣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除了喊“万岁”就是喊“死罪”,确实没人敢跟他说句真话。“还……还有呢?

”赵元昊收起了轻视之心。柳招娣指了指他的掌心:“看这条事业线,虽然长,

但是中间有断层,还有杂纹干扰。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工作上小人多啊!

总有刁民想害朕……哦不,想害你。是不是经常有人给你使绊子,让你干啥啥不成?

”赵元昊猛点头。太对了!那帮辅政大臣,天天这个不许那个不可,

他想修个园子都被骂成昏君,可不就是小人当道吗!

“最重要的是……”柳招娣忽然压低了声音,眼神往他下三路瞄了一眼。“你这子女宫,

黯淡无光,还带着煞气。大哥,恕我直言,你这是……肾水不足,阳气外泄,

恐有绝后之忧啊!”“放屁!”赵元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脸涨成了猪肝色。“朕……我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郎都不在话下!你这庸医!妖言惑众!

”这事儿是男人的逆鳞,更何况是皇帝。他登基三年,后宫嫔妃无数,

可就是连个蛋都没生出来。这已经成了朝堂上最大的心病,也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急了?急了就说明被我说中了。”柳招娣淡定地啃了一口地瓜,“讳疾忌医可不行。

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底青黑,这是长期被妖精吸了精气的征兆。

你家里那位……怕是不简单哦。”赵元昊愣住了。妖精?

他脑子里浮现出贾贵妃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你是说……我媳妇克我?”“我可没说。

”柳招娣耸耸肩,“不过,你最近最好小心点。尤其是别吃她给的东西,别闻她身上的香味。

不然,别说生儿子了,你这条小命都得搭进去。”赵元昊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虽然他觉得这丫头在胡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信了几分。

“那……那有什么破解之法?”赵元昊弱弱地问。柳招娣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天机不可泄露。除非……加钱。”赵元昊气结。这死丫头,掉钱眼里了!“先欠着!

等我发了月银一起给!”赵元昊一甩袖子,转身就走,爬墙的动作比来时利索多了。“哎!

地瓜钱还没给呢!”柳招娣冲着他的背影喊。“记账!”墙外传来赵元昊气急败坏的声音。

柳招娣看着空荡荡的墙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呵,龙气缠身,却又带着死气。

这皇帝,当得也够窝囊的。”她拍了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借着火光,

用炭条在上面记下一笔:“某年某月某日,冤大头一号,欠地瓜两个,算命费十两。

利息……按驴打滚算。”4第二天一早,冷宫的宁静就被打破了。“给本宫搜!

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雪球’找出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柳招娣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听见动静,爬上墙头往外看。只见一群太监宫女,

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夹道里乱窜。为首的一个女人,穿着大红色的宫装,满头珠翠,

正叉着腰骂人。那不是贾贵妃是谁?“找不到‘雪球’,

你们这些狗奴才统统给本宫去慎刑司领罚!”贾贵妃柳眉倒竖,

一脚踹翻了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宫女。那小宫女哭得梨花带雨:“娘娘饶命,

奴婢真的没看见……”“没看见?本宫养你们有什么用!连只猫都看不住!

”贾贵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只“雪球”是波斯进贡的白猫,两只眼睛一蓝一黄,

是她的心头好。最重要的是,那是皇上送她的定情信物。柳招娣趴在墙头,看着这一幕,

心里冷笑。这女人,还是这么嚣张跋扈。一只猫的命,比人命还贵重。忽然,她鼻子动了动。

一股熟悉的咸鱼味儿,混杂着一种……猫尿味?她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昨晚晾在房顶上的那条咸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正缩在瓦片缝里,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鱼刺。柳招娣:“……”好家伙,原来贼在这儿呢!

这只死猫,竟然敢偷吃她的存粮!柳招娣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清了清嗓子,

故作高深地喊了一声:“无量天尊——”这一声喊,中气十足,在空旷的夹道里回荡。

贾贵妃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冷宫墙头上,坐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宫女,

正一脸悲悯地看着她。“大胆!哪来的贱婢,敢在本宫面前装神弄鬼!”贾贵妃怒喝。

柳招娣不慌不忙,双手合十:“娘娘息怒。奴婢观娘娘印堂有红光闪烁,似有失物之兆。

掐指一算,娘娘可是在找一只……白虎星下凡的灵兽?”贾贵妃愣住了。白虎星下凡?

这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你知道‘雪球’在哪儿?”贾贵妃半信半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柳招娣伸手往房顶上一指,“灵兽贪嘴,误入凡尘。此乃天意,

娘娘切莫动怒,否则会惊扰了灵兽的仙气。”贾贵妃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果然看见那只白猫正趴在房顶上,睡得正香。“雪球!”贾贵妃惊喜地叫了一声。

那猫被吵醒了,伸了个懒腰,喵呜一声,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正好落在柳招娣怀里。

柳招娣抱着猫,顺手撸了两把,趁机在猫耳朵边嘀咕了一句:“吃了我的鱼,就得给我办事。

一会儿给我挠她,听见没?”那猫似乎听懂了,舔了舔爪子。“把猫给本宫!

”贾贵妃命令道。柳招娣抱着猫,跳下墙头,走到贾贵妃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娘娘,这猫……哦不,这灵兽刚才托梦给奴婢,说它不喜欢这宫里的脂粉气,想要清静。

还说……娘娘身上煞气太重,它不敢靠近。”“放肆!”贾贵妃大怒,“你个贱婢,

竟敢诅咒本宫!”她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过去。柳招娣没躲,只是微微一侧身,

手里的猫“嗷”的一声,窜了出去。那猫爪子锋利得很,好巧不巧,

正好勾住了贾贵妃的衣袖。“嘶啦——”一声脆响。价值千金的云锦凤袍,

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啊——!”贾贵妃尖叫一声,慌忙捂住胸口,

“护驾!护驾!这猫疯了!”周围的太监宫女吓傻了,赶紧围上去。柳招娣站在一旁,

一脸无辜地摊手:“娘娘,奴婢说了,灵兽怕煞气。您这一动怒,煞气冲撞了灵兽,

这才……唉,罪过罪过。”5这场闹剧,最终以贾贵妃衣衫不整、哭哭啼啼地回宫收场。

柳招娣因为“找猫有功”,不仅没受罚,还被赏了二两银子。虽然那只猫最后还是被带走了,

但看着贾贵妃那狼狈样,柳招娣心里别提多爽了。“这就叫,恶人自有恶猫磨。”晚上,

柳招娣心情大好,特意加了个餐——烤了两只麻雀。刚烤好,墙头上又传来了动静。“咳咳。

”赵元昊熟门熟路地跳下来,鼻子吸了吸,“今儿个伙食不错啊,有肉?

”柳招娣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是你?你是属狗的吗?闻着味儿就来了。”赵元昊也不客气,

一屁股坐在火堆旁,伸手就要拿麻雀。“啪!”柳招娣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给钱!

昨天的账还没结呢,今天又想吃霸王餐?”赵元昊揉了揉手背,

一脸委屈:“我这不是没带钱嘛。再说了,我今天可是看见了,你把贵妃娘娘气得够呛。

你就不怕掉脑袋?”原来这货白天一直躲在暗处看戏呢!柳招娣斜了他一眼:“怕什么?

我这是替天行道。再说了,那是猫挠的,关我什么事?要怪就怪她平时坏事做多了,

连猫都看不下去了。”赵元昊听得津津有味。他平时见惯了那些唯唯诺诺的奴才,

还从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宫女。“你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赵元昊笑了笑,“不过,

你这么整她,就不怕她报复?贾贵妃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背后还有贾丞相呢。”“怕个球。

”柳招娣咬了一口麻雀腿,满嘴流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个冷宫宫女,烂命一条。

她要是敢来,我就……我就画个圈圈诅咒她!”赵元昊:“……”这报复手段,

还真是……朴实无华。“哎,我说侍卫大哥。”柳招娣忽然凑近了,盯着赵元昊的脸,

“我看你这面相,虽然倒霉了点,但其实暗藏贵气。你该不会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吧?

”赵元昊心里一紧。难道被发现了?“咳,算……算是吧。我是御前带刀侍卫,

专门保护皇上的。”“哦——”柳招娣点点头,“那你肯定知道皇上不少秘密咯?

比如说……皇上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裤衩?晚上睡觉磨不磨牙?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赵元昊脸都绿了。这死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大胆!竟敢窥探圣躬!

”赵元昊板起脸。“切,装什么正经。”柳招娣撇撇嘴,“我这是关心国家大事。

万一皇上身体不行,那咱们大梁岂不是要完犊子了?”赵元昊气得想吐血。

他很想大吼一声“朕行得很”,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跟个傻丫头计较。“行了行了,

别扯这些没用的。”赵元昊转移话题,“你刚才说要报复贵妃,就靠画圈圈?没点实际的?

”“当然有。”柳招娣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这是我特制的‘痒痒粉’,

只要撒在衣服上,保证让她痒得像猴子一样,抓心挠肝,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赵元昊看着那包药粉,眼角抽搐。这手段……真是下三滥得让人喜欢。

想想贾贵妃当众挠痒痒的画面,赵元昊竟然觉得有点期待。“给我点。”赵元昊伸出手。

“干嘛?”柳招娣警惕地缩回手。“我……我帮你撒。”赵元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是御前侍卫,机会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俩合作,整死那个老妖婆。

”柳招娣狐疑地看着他:“你会这么好心?该不会是想骗我的药吧?这药很贵的,

十两银子一包。”赵元昊:“……”这丫头,掉钱眼里抠都抠不出来!“记账!都记账!

”赵元昊咬牙切齿,“等事成之后,我让皇上赏你个大的!”“成交!

”柳招娣爽快地把药粉拍在他手里,“合作愉快,大兄弟。我看你这脸皮,比这宫墙还厚,

是干大事的料!”赵元昊握着那包药粉,哭笑不得。朕堂堂一国之君,

竟然沦落到跟个小宫女合伙整自己的妃子。这叫什么事儿啊!6这冷宫的夜,

月亮像是被水洗过的银盘,挂在天上,却照不进半点暖意。风一阵阵地刮过,

吹得那些破了洞的窗户纸,“呜呜”作响,听着倒像是哪个冤死的鬼在抽泣。

柳招娣和赵元昊两人围着一堆快要熄灭的火堆,大眼瞪小眼。“我说,大兄弟。

”柳招娣用烧火棍捅了捅火星子,“你这御前侍卫当得也太闲了吧?天天不去保护皇上,

老往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跑,该不会是被人排挤了?”赵元昊咳嗽了一声,

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你懂什么?这叫暗中观察,体察民情。皇上日理万机,

总有些看不到的地方,我这是替皇上分忧。”“得了吧你。”柳招娣撇撇嘴,

“我看你就是馋我这口吃的。说吧,今儿个又想白吃什么?”赵元昊刚想说话,忽然,

院子深处的一间黑屋子里,传来一阵幽幽的歌声。那歌声断断续续,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是谁在装神弄鬼?”赵元昊眉头一皱,

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便服,根本没带刀。

柳招娣却是见怪不怪,她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烧得半截黑的木棍,朝那屋子努了努嘴:“别怕,

不是鬼,是个疯婆子。”话音刚落,那间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白衣,赤着脚,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月光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直勾勾地盯着火光。饶是赵元昊见过大场面,

也被这阵仗吓得心里一哆嗦。“这……这是谁?”“听说是以前的丽嫔。

”柳招娣压低了声音,“据说是因为生了个公主,被贾贵妃讥讽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一气之下就疯了。”那女人仿佛没看见他们,径直走到院子中央的那棵歪脖子槐树下,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皮,嘴里还在哼着那支诡异的小调。

“我的孩儿……娘的心肝……别怕,娘在这儿陪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听得人心里发酸。赵元昊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五味杂陈。他知道后宫争斗残酷,

却没想到会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逼成这副模样。这丽嫔,他甚至都快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子了。

柳招娣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麦芽糖,走了过去。“喂,吃糖吗?

”她把糖递到丽嫔面前。丽嫔的眼珠子动了动,慢慢转过头,看着柳招娣手里的糖,

眼神里有一丝迷茫。“甜的。”柳招娣剥开油纸,把糖塞进她手里,“吃了心里就不苦了。

”丽嫔捏着那块糖,看了半晌,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她那张惨白的脸上,

显得格外诡异。她把糖放进嘴里,然后转过身,又慢悠悠地走回了那间黑屋子。

“吱呀——”门关上了,歌声也停了。院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赵元昊看着柳招娣,

眼神有些复杂:“你倒是好心。”“算不上好心。”柳招娣走回火堆旁,坐了下来,

“我就是觉得,这宫里的女人,都挺可怜的。争来斗去,到头来还不是为了个男人。

那男人还不一定把你当回事儿。”她说这话的时候,意有所指地瞟了赵元昊一眼。

赵元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咳,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难处?

有什么难处?不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那点事儿吗?”柳招娣说话向来不知道什么叫遮拦。

“你!”赵元昊被噎得半死,“你个黄花大闺女,说话怎么这么不要脸?

”“脸皮能当饭吃吗?”柳招娣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说,这后宫就像个大染缸,

再干净的人进来,也得染得五颜六色。那贾贵妃刚进宫的时候,

听说也是个会害羞的小姑娘呢,现在呢?心都黑成锅底了。”赵元昊沉默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贾贵妃的时候,她确实很清纯,说句话都会脸红。是什么时候开始,

她变得如此狠毒了呢?是自己的宠爱,还是这深宫的权力?“行了,别想那些没用的了。

”柳招娣打了个哈欠,“夜深了,你也该滚了。记住啊,欠我的账越来越多了,

小心我哪天拿着账本去告御状。”赵元昊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心里那点沉重感竟然消散了不少。“知道了,管家婆。”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又熟练地爬上了墙头。7柳招娣在冷宫里能掐会算的名声,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这天,

她正在院子里给自己开垦出来的一小块菜地浇水,王公公竟然亲自来了。“哎哟,

我的小姑奶奶!”王公公一脸焦急,拉着柳招娣就走,“快,跟咱家走一趟,

太后她老人家要见你!”柳招娣吓了一跳。太后?那可是这宫里最大的老佛爷!“公公,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一个冷宫的小宫女,怎么就惊动太后了?

”“还不是因为你那点装神弄鬼的本事!”王公公压低声音,

“太后她老人家最近老寒腿犯了,疼得几天没下床。太医院那帮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不知道谁在太后面前提了你一嘴,说你有神通,太后就让咱家来请你去试试。

”柳招娣心里叫苦。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骗骗小太监还行,这要是在太后面前露了馅,

那可是欺君之罪,要砍头的!“公公,我那都是瞎蒙的,当不得真啊!”“当不当得真,

你都得去!”王公公眼睛一瞪,“这是机会!要是你真治好了太后,那就是一步登天!

要是治不好……大不了还是一颗脑袋掉地上。你自己掂量!”柳招娣一寻思,也是这个道理。

富贵险中求!“行!去就去!”她把水瓢一扔,跟着王公公就走。慈宁宫里,檀香袅袅。

太后半躺在榻上,眉头紧锁,一脸痛苦之色。柳招娣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你就是那个会算命的丫头?”太后的声音有些虚弱。“回太后,奴婢略懂一二。

”“那你给哀家看看,哀家这腿,是怎么回事?”柳招娣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老寒腿,

不就是风湿嘛。这病根治不了,但是缓解疼痛还是有法子的。她眼珠子一转,说道:“太后,

您这不是病,是有邪气入体。这宫里阴气重,您又是凤体,最容易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太后一听,脸色更白了几分。老人家最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那……那该如何是好?

”“容奴婢画道符,请碗符水,为太后驱邪。”柳招娣说着,

便让人拿来了黄纸、朱砂和毛笔。她装模作样地在黄纸上画了些鬼画符,嘴里还念念有词,

然后把纸符烧成灰,兑在一碗热水里。“太后,请喝了这碗神水。

”太后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水,有些迟疑。柳招娣又说:“光喝符水还不够,

还得配合奴婢的独门手法,打通您腿上的经络,把邪气逼出来。”说着,她走上前,

跪在榻边,伸出手,在太后的腿上按摩起来。她这手法,是以前跟着走江湖的老爹学的,

专门对付跌打损伤、风湿骨痛。力道时轻时重,按压的都是穴位。一开始,

太后还疼得“嘶嘶”抽气,可是按着按着,就觉得一股热流从腿上慢慢散开,

那种钻心的疼痛,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太后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只觉得整条腿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哎哟……真的不疼了!”太后试着动了动腿,

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神了!真是太神了!”周围的宫女太监也都看傻了眼。

柳招娣擦了擦汗,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说:“这都是祖师爷保佑。太后吉人天相,

邪气自然退散。”太后龙心大悦,当即就赏了柳招娣一个金元宝。“好丫头,

以后你就不用回冷宫了,留在哀家身边伺候吧。”柳招娣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磕头谢恩。这一下,她可算是抱上大腿了!

8柳招娣在慈宁宫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

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太后说说话,给她捏捏腿,比在冷宫种地舒服多了。唯一不好的是,

她那个“债主”找不到地方蹭吃蹭喝了。这天晚上,柳招娣正在自己的小屋里数银子,

忽然窗户被人敲了敲。她警惕地问了一声:“谁?”“我。”是赵元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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