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宋翊然王玥明《我的阴霾因你驱散阴天变晴天》完结版阅读_(我的阴霾因你驱散阴天变晴天)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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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爱吃玉米粒的《我的阴霾因你驱散阴天变晴天》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王玥明,宋翊然是著名作者栗子爱吃玉米粒成名小说作品《我的阴霾因你驱散阴天变晴天》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王玥明,宋翊然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我的阴霾因你驱散阴天变晴天”
主角:宋翊然,王玥明 更新:2026-02-24 09: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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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乌云王玥明二十八岁这一年,终于搬出了那个她住了二十八年的家。说是家,
其实不过是一间朝北的卧室,十平米出头,
塞着一张一米二的床和一个从初中用到现在都没换过的书桌。窗户对着隔壁单元的外墙,
一年四季见不到太阳,晾衣服全靠阴干,冬天的时候,内裤能挂三天还是潮的。
搬家那天她没叫任何人。东西不多,两个编织袋就装完了全部家当。
她妈坐在客厅里嗑瓜子看电视,头都没回一下,只是在她把袋子拖到门口的时候,
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走了就别回来,省得我伺候。”王玥明没吭声。她早就不会吭声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她站在楼道里愣了几秒钟。老小区的声控灯早坏了,楼梯间黑漆漆的,
只有楼下防盗门缝隙里漏进来一点光。她听着楼上不知道哪户人家炒菜的声音,
油烟味顺着楼道飘下来,混着潮湿的霉味,是她熟悉的、属于这座城市的气味。
她在这座沿海城市出生,长大,二十八年来一步都没离开过。小时候看电视剧,
总觉得女主角能坐着火车去很远的地方,去北京,去上海,
去那种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的、高楼大厦挤在一起的城市。她问过她妈,
能不能也去别的地方看看。她妈说:“你走了谁做饭?谁管你弟?”后来她就不问了。
拖着两个编织袋走下楼梯的时候,她在心里数了一下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钱。三万二。
存了三年。每一笔都是加班费、全勤奖、偶尔接点私活赚的外快,
小心翼翼地藏在她妈看不见的地方。她妈管了她二十八年的工资卡,
每个月给她发一千块“零花钱”,剩下的说是“帮她存着”。
她知道那些钱去了哪儿——她弟的补习班、她弟的新手机、她弟的大学学费。她弟今年十八,
刚高考完,考得不错,她妈说要奖励他一趟毕业旅行。王玥明二十八了,
最远去过的地方是省城,还是十年前当模特那会儿,去拍过一个广告。想到模特,
她脚步顿了一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十七岁的王玥明,在T台上走过秀,在镜头前笑过,
被经纪人夸过“有灵气”。那时候她以为人生终于要变好了,终于有人看见她了,
终于可以不用每天缩在角落里、假装自己不存在了。然后她妈找到公司来,
坐在经纪人办公室里,拍着桌子骂人家“拐卖妇女”。说她女儿才十七岁,还没成年,
拍那些照片算什么?是不是要卖去夜总会?是不是要拍那种片子?
经纪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见过大风大浪的,愣是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玥明站在走廊里,听着办公室里的骂声,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她想冲进去说,不是这样的,这是正经工作,是合法的,是我自己想做的。但她没动。
她站在那儿,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等着暴风雨过去,等着一切尘埃落定,
等着被人安排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后来公司赔了两万块“私了”。她妈拿着钱走了,
临走前扔下一句话:“回去好好上班,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她回去好好上班了。
在商场当导购,在超市收银,在办公室打杂。挣的钱交给她妈,每个月领一千块零花,
买衣服化妆品都得精打细算。有时候同事约她逛街,她总是说“下次”。后来同事也不约了。
也谈过几次恋爱。第一次是二十三岁,对方是同事介绍的,做销售的,嘴很甜。
认识半个月就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认识一个月就说“我想带你走,
离开这个地方”。她信了。她太想有人带她走了,太想有个人能把她从这个家里捞出去,
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义无反顾地拉着她的手,告诉她“有我在”。
后来发现那人同时谈了三个女朋友,每个都说过同样的话。第二次是二十五岁,
对方比她大八岁,离过婚,有个孩子。她说没关系,她不在乎这些。她想的是,
年纪大一点总该成熟了吧,离过婚总该更珍惜了吧。结果那人只是想找个不用花钱的保姆,
帮她带孩子、做家务,每个月给两千块生活费,觉得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赐。
第三次是二十七岁,对方是她同事,追了她半年,她终于点了头。在一起三个月,
分手是因为她弟要钱,她拿不出来,对方问她为什么自己赚的钱不在自己手里。她说不出话。
对方说:“你都多大了,还被家里管成这样,你自己不想办法,谁能帮你?”她想说,
我想的,我真的想的。但她没说。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在别人眼里,
她就是那个“自己不想办法”的人,那个“活该”的人。那就活该吧。二十八岁这一年,
她终于搬出来了。不是因为有人带她走,也不是因为她终于攒够了勇气。
只是因为她弟高考完了,考上大学了,她妈说“以后这房子要给你弟当婚房,
你自己找地方住吧”。她在这座城市活了二十八年,最后是被赶出来的。租的房子在城中村,
城中村再往里走,一条窄得只能过一辆电动车的小巷子尽头,一栋六层自建房,她住在四楼。
单间,带个迷你阳台和一个转身都费劲的卫生间,月租六百,押一付一。搬进去那天晚上,
她坐在床垫上唯一一件新买的家具,打折的,三百块,听着隔壁情侣吵架的声音,
听着楼下烧烤摊喝酒划拳的声音,听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狗叫,忽然就笑了。笑的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笑终于自由了,也可能是笑这自由来得太晚,
晚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用了。第二天照常上班。她在城东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工资不高,
胜在稳定。同事都是些本地小姑娘,
每天讨论的是哪个商场打折、哪家奶茶好喝、哪个明星塌房了。她插不上话,也不怎么想插。
下班就回家,路过菜市场买点青菜,回去煮个面,吃完刷手机,刷到困了就睡。
周末有时候会去海边坐坐。她长大的这座城市,最不缺的就是海。小时候她不喜欢海,
觉得腥,觉得潮,觉得海风吹得人黏糊糊的。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海变成唯一能让她静下来的地方。坐在堤坝上,看着海浪一下一下拍过来,
听着轮船的汽笛声,就觉得日子也没那么难熬。就是一个人坐着的时候,
偶尔会想起十七岁那年,站在镜头前,灯光打下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
觉得自己是在发光的。那时候不知道,光是有时效的。过了那几年,
剩下的就只有漫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的,黄昏。九月的海风已经开始带凉意了。
她坐在堤坝上,看着远处海平面上最后一抹橙红色慢慢沉下去,被深蓝色吞没。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往回走。走过那排烧烤摊的时候,有人叫住她。
“姐,你手机掉地上了。”她低头一看,手机果然躺在脚边,
大概是刚才掏纸巾的时候带出来的。她弯腰捡起来,抬头想说谢谢,然后愣了一下。
路灯底下站着一个年轻人,个子很高,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
手里拎着两瓶啤酒。路灯的光从侧上方打下来,他眯着眼睛笑了一下,露出一点虎牙。
“不客气。”他说。声音也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和他笑起来的样子一样。
王玥明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那人转身走回烧烤摊,在塑料凳上坐下,
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口,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全程没再看她一眼,
好像刚才叫住她只是顺手的事,不值一提。她站了几秒钟,然后也转身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才想起来,还没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比他大。大概是看着就显老吧。她想。
2、光第二次见到那个人,是一个星期以后。还是那个烧烤摊,还是那个位置,
还是那件灰T恤。只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旁边坐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碎花衬衫,
正在往他碗里夹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跟竹竿似的。”“奶奶,我吃呢。”“吃个屁,
你那叫吃?小鸡啄米似的。”王玥明路过的时候正好听见这段对话,没忍住笑了一下。
老太太耳朵尖,立刻转过头来,看见她,眼睛一亮。“小姑娘,你笑什么?”“没、没什么。
”王玥明有点慌,连忙摆手。老太太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忽然说:“一个人?”“啊?
”“我说你一个人来吃烧烤啊?来来来,坐下一起吃,我请客。
”老太太说着就要站起来拉她。“不不不,我……”“奶奶。”那个年轻人开口了,
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你别吓着人家。”“我吓什么了?我看这姑娘面善,
想请她吃个烧烤怎么了?”老太太理直气壮,“小姑娘,你别理他,他就是这样,
整天丧着脸,跟谁都欠他钱似的。来来来,坐下,奶奶请你吃好吃的。
”王玥明被按着肩膀坐下来的时候,还有点懵。她看了看对面的人,那人也正在看她,
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笑容底下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
“宋翊然。”他忽然说。“啊?”“我叫宋翊然。你呢?”“王玥明。”“玥明。
”他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听。”就两个字,王玥明却觉得耳朵有点热。老太太姓陈,
是宋翊然的奶奶,今年七十二,身体硬朗,就是爱操心,尤其是操心孙子。据她说,
宋翊然从小就没让家里省心过,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整天就知道往外跑,
交了一堆狐朋狗友,正经女朋友一个没有。“你说他今年都二十三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我能不急吗?”陈奶奶一边给她倒饮料一边絮叨,“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
他爸都会打酱油了。”“奶奶,现在不一样了。”宋翊然慢条斯理地翻着烤串。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陈奶奶瞪他一眼,又转向王玥明,
“小姑娘,你多大了?有对象没?”王玥明被问得措手不及,
支支吾吾地说:“二十……二十八了。没、没有。”“二十八好,二十八好。
”陈奶奶眼睛更亮了,“比翊然大五岁,女大五,赛老母,会疼人。”“奶奶!
”宋翊然终于有点急了。王玥明忍不住笑了。她发现这人着急的时候,眼睛会睁大一点,
不再是那副眯着眼的笑模样,看起来反倒真实了不少。那天晚上,
她莫名其妙地吃了一顿免费的烧烤,听陈奶奶讲了一大堆宋翊然小时候的糗事。
比如七岁的时候把家里的电视拆了装不回去,十岁的时候偷偷养了一只流浪猫被父母发现,
十五岁的时候离家出走想去西藏结果走到半路没钱了打电话让奶奶去接。
“他就是太缺人管了。”陈奶奶说,“他爸妈从小就忙,忙着挣钱,忙着应酬,
忙着过自己的日子。给钱,给好多钱,就是不给人。这孩子心里苦,从来不说的。
”宋翊然在旁边听着,也不反驳,就是笑,笑得云淡风轻的,好像奶奶说的是别人。
王玥明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动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她妈也忙,
忙着打麻将,忙着逛街,忙着照顾她弟。她不是没想过闹,没想过用各种方式引起注意。
后来发现没用,闹也没用,哭也没用,把自己作死都没用。于是就学会了安静,
学会了缩起来,学会了假装什么都无所谓。和眼前这个人,好像是一样的。又好像不太一样。
她说不清。那之后,她再去海边,就经常能碰到他们祖孙俩。陈奶奶说他们就住附近,
她每天晚上都要拉着孙子出来遛弯,遛累了就在烧烤摊坐坐。一来二去,
王玥明就和这祖孙俩混熟了。有时候陈奶奶不在,就宋翊然一个人,拎着两瓶啤酒坐在那儿。
王玥明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倒是他先看见她,招招手:“过来坐。”她就过去了。
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就坐着,看海,喝啤酒,偶尔碰个杯。有时候她会偷偷看他,
看他被海风吹乱的头发,看他喝啤酒时滚动的喉结,看他笑起来眯成一条缝的眼睛。
这人长得是真好看。不是那种浓眉大眼的帅,是干干净净的、斯斯文文的,
像学校里那种成绩好又脾气好的学长。但王玥明总觉得,这好看底下有什么东西,藏着,
不愿意让人看见。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老是一个人?”他看了她一眼,
又转回去看海:“你不是也老是一个人?”“我问你呢。”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习惯了。”“习惯一个人?”“习惯了……算了,不说了。”他笑了一下,
把啤酒瓶举起来,“来,干杯。”王玥明没再问。后来她才知道,
他说的“算了”是什么意思。宋翊然二十三岁,本地人,独生子,家里开个小公司,
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吃穿不愁。从小父母就忙,忙得没时间管他,只给钱。他拿钱吃饭,
拿钱交朋友,拿钱填那个怎么都填不满的空洞。后来朋友交了不少,钱花了不少,
那个洞还是在那儿。“小时候我特别羡慕那种爸妈来接放学的同学。”有一次他喝多了,
说话有点含糊,“我就想,哪怕我妈来接我一次呢,哪怕她骂我一顿呢,都行。
”他说着说着就笑了,还是那种温温柔柔的笑,但王玥明看见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不知道是路灯的光还是别的什么。“后来我就不想了。反正想了也没用。”王玥明没说话,
只是把他的啤酒瓶拿过来,放在一边,然后从包里翻出一颗糖,塞进他手里。
他低头看了看那颗糖,是一颗大白兔。“干什么?”“甜的。”王玥明说,“心里苦的时候,
吃点甜的就好了。”他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是挺甜的。
”他说。那天晚上回去,王玥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人,
他笑起来的样子,他喝酒的样子,他说“习惯了”的样子,他接过那颗糖时的样子。
她二十八了,不是没谈过恋爱,不是没喜欢过人。但这一次好像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终于有人愿意带她走了”的渴望,也不是那种“年纪到了该找个人凑合”的将就。
就是单纯地,想看见他。哪怕不说话,就坐在一起看看海,也是好的。可是她凭什么?
二十八岁,没学历,没背景,没存款,住六百块一个月的出租屋,家里一堆烂事,
谈过三次恋爱被骗过三次。而他呢,二十三岁,干干净净,斯斯文文,家里条件好,
前途一片光明。她配吗?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不想了。第二天晚上,
她还是去了海边。他果然在那儿,还是老位置,手里拎着两瓶啤酒。看见她过来,他招招手,
和往常一样。她走过去坐下,接过他递来的啤酒,喝了一口。“今天怎么没见陈奶奶?
”“她打麻将去了。”他说,“赢了钱,请牌友吃饭,不带我。”“那你一个人?
”“你不是来了吗?”王玥明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也在看她,眼睛亮亮的,
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脸上有点红。“王玥明。”他忽然叫她全名。
“嗯?”“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她被他问住了。对他好吗?好像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
就是偶尔带点零食给他,偶尔听他说话,偶尔在他喝多的时候帮他叫个代驾。这算什么好?
“你不是说心里苦的时候吃点甜的就好的吗?”他继续说,“我好像,
已经很久没吃过甜的了。”王玥明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想问什么。
他问的不是“你为什么对我好”,他问的是“你是真的对我好吗,还是和那些人一样,
只是觉得我看起来还行,可以打发时间”。她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能说什么呢?说她懂他那种感觉?说她也曾经无数次怀疑过别人对自己的好?
说她其实也不太确定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算了,说不清的。她把手伸进包里,
又摸出一颗大白兔,塞进他手里。“吃吧。”她说,“甜的。”他低头看着那颗糖,
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温温柔柔的笑,是另一种,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点虎牙,
看起来像个十几岁的大男孩。“王玥明。”他又叫她。“嗯?”“你知不知道,
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她心跳漏了一拍。“误会什么?”他没回答,
只是把那颗糖剥开,塞进嘴里。那天晚上回家,王玥明又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他那句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误会什么?
误会她喜欢他?她喜欢他吗?好像,是有一点。可是然后呢?然后能怎么样?她二十八了,
他二十三。她一身烂账,他前程似锦。她被困在这个城市二十八年,
他随时可以飞去任何地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硬凑在一起,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不想了。3、 靠近十月底,海边的风已经有点冷了。
王玥明还是每天下班后去海边坐坐,有时候碰见宋翊然,有时候碰不见。
碰见的时候两个人就坐着喝点东西,聊聊天;碰不见的时候就自己坐着,看看海,发发呆。
她发现自己的心情开始跟着“能不能碰见他”这件事起起伏伏。碰见了就高兴,
碰不见就有点失落。有一次连续三天没见着人,她坐在海边,心里空落落的,
连海风都觉得比平时冷。第四天,他终于出现了。还是那件灰T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瘦高的身影从远处走过来的时候,王玥明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海,
耳朵却竖起来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这几天怎么没来?”他在旁边坐下,
递过来一罐热咖啡。王玥明接过来,暖着手:“加班。”“哦。”他点点头,也没多问。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王玥明喝着咖啡,偷偷瞄了他一眼。他好像瘦了点,
下巴的线条更明显了,眼下有点青,像是没睡好。“你呢?”她忍不住问,
“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他顿了一下,然后说:“我爸住院了。”王玥明一愣:“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高血压,需要观察几天。”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陪了几天床。”“就你一个人?”“不然呢?”他笑了笑,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我妈去外地谈生意了,回不来。请护工的话我爸又不愿意,说浪费钱。就我闲着,我去呗。
”王玥明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你爸……对你怎么样?”他想了想:“还行吧。给钱,
给很多钱。”又是这句话。王玥明忽然有点生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就是听他说“给钱”这两个字的时候,胸口闷得慌。“钱有什么用?”她脱口而出。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低下头:“对不起,
我……”“你说得对。”他忽然说,“钱是没什么用。”王玥明抬起头,看见他正看着她,
眼睛里的表情有点复杂。好像有点意外,又好像有点高兴,又好像有点别的什么,
她说不上来。“我爸也这么说。”他继续说,“他每次给我钱的时候都说,拿着吧,
爸爸没什么能给你的,就只能给你这个了。”王玥明心里一酸。“你妈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妈啊……她更忙。我爸住院那天,她正好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
我说没事,你去吧,我一个人就行。她就真的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笑,
但那笑容在王玥明眼里,比哭还难看。她忽然很想抱抱他。当然,她没有。
她只是把手里的热咖啡递过去:“喝点,暖和的。”他低头看了看那罐咖啡,又看了看她,
然后接过来,喝了一口。“王玥明。”他忽然叫她。“嗯?”“你有时候让我想起我奶奶。
”王玥明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是夸她还是损她。“我奶奶是唯一一个,不管我怎么样,
都会对我好的人。”他慢慢地说,“她从来不说‘你应该怎样怎样’,
也不问我‘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是……对我好。”他顿了顿,转头看着她:“你也是。
”王玥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耳朵又开始发热。她低下头,假装在喝咖啡。
“我不是什么好人。”她小声说,“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不该那样。”“哪样?
”“一个人扛着。”他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他的声音,轻轻的,
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以前没人跟我说过这话。”那天晚上回去,王玥明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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