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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乱葬岗捡了个蛊王寒叁水阿银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我在乱葬岗捡了个蛊王(寒叁水阿银)

寒叁水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我在乱葬岗捡了个蛊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寒叁水”的原创精品作,寒叁水阿银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银的古代言情,架空,甜宠小说《我在乱葬岗捡了个蛊王》,由新晋小说家“寒叁水”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3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3:12: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乱葬岗捡了个蛊王

主角:寒叁水,阿银   更新:2026-02-24 07: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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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从南疆捡回来的蛊我在乱葬岗捡到他时,他浑身是血,锁骨上纹着银色的蛇,

眼睛是浅琥珀色,像某种还没被驯服的野兽。他什么都不记得,只会说三个字:“你的。

”我当他是失忆的可怜人,给他吃药、给他包扎、给他我自己的床睡。直到那天夜里,

我翻身的时候碰到他的身体——烫得惊人。他睁开眼睛,那双浅色的眸子在黑暗里发着光,

声音又哑又委屈:“姐姐,你碰了我……你要负责的。”后来我才知道,南疆有一种蛊,

一生只认一个主。他是被人炼了一半的蛊王,逃出来的那天刚好被我捡到。

现在他认我为主了。字面意义上的,认主。每天晚上他都想爬我的床,

理由是:“蛊需要亲近主人才能活。”我信你个鬼。1我叫沈听溪,清风剑派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是什么概念呢?就是那种天赋一般、背景一般、运气也不咋地的三般选手。

每天干最累的活,挨最狠的骂,拿最少的修炼资源,门派里但凡有点好事都轮不到我们头上。

今天我的任务是去乱葬岗捡柴火。清风剑派穷得叮当响,后山的柴火早被砍光了,

只能往更远的地方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乱葬岗。说实话我也不想来这地方。阴气重,

埋的都是些无名无姓的死人,听说晚上会有鬼火飘,还有人说见过尸变。但现在是白天,

太阳明晃晃挂在天上,应该没事。我蹲在地上捡枯枝,一边捡一边在心里骂掌门抠门。

抠门抠到家了,外门弟子连基础丹药都要自己攒贡献点换,柴火还得自己捡,

这破门派迟早得黄。正骂着呢,我的手碰到一个东西。软的。温的。我低头一看。是一只手。

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的手。那个人趴在乱葬岗的泥地里,浑身是血,

衣服破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样式,背上全是刀伤,有些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

我第一反应是跑。这荒郊野岭的,突然出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不是杀人犯就是被追杀的。

不管哪一种,沾上都没好事。我沈听溪虽然穷,但还不想死。我转身就走。走了三步。五步。

十步。我停下来了。因为我听见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叫,

又像是人在喊疼。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还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他的手动了动,

朝我的方向伸了伸,又垂下去了。就那一下,我看见了他的脸。满脸是血,看不清五官。

但有一双眼睛,半睁着,正朝我看过来。那双眼睛是浅琥珀色的。不是中原人常见的黑眸,

也不是那种浑浊的黄褐色,是很干净很透亮的浅琥珀色,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糖,

又像某种野兽的眼睛。就那一眼,我走不动了。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三遍多管闲事,

然后走回去,蹲下来,把那个人翻过来。他身上全是伤,

有刀伤有剑伤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咬的伤口,有几道还在往外渗血,衣服和皮肉黏在一起,

看着就疼。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他锁骨上的纹身。一条银色的蛇,盘成圆环的形状,

蛇头咬着自己的尾巴,栩栩如生。那纹身不是普通的墨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银光,

像是用什么特殊的东西纹上去的。南疆的纹身。我听说过这种纹身。

南疆那边的人喜欢在身上纹东西,纹什么代表什么身份。这种咬尾蛇我没见过,

但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这人什么来头?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弱。

我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有些伤口已经发黑了,像是中了毒。再拖下去,这人必死无疑。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又看了三秒。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个重大决定。算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万一他是个大佬呢?万一他醒来之后感激涕零以身相许呢?

万一他给我一笔巨款让我从此脱贫致富呢?梦想还是要有的。我把他扛起来。这人看着瘦,

死沉死沉的。我一路把他扛回我住的小破屋,累得像条狗,腰都快断了。

我住的地方在清风剑派最偏僻的角落,一间小破屋,下雨漏水,刮风漏风,夏天热冬天冷。

但好歹是个能住人的地方,比乱葬岗强。我把那人放在床上,打了水给他擦脸。擦干净之后,

我愣住了。这张脸长得……怎么说呢,好看得不像话。剑眉,高鼻,薄唇,睫毛又长又密,

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衬得那些伤口更加触目惊心。

但这张脸又带着一股子稚气,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比我小。小屁孩一个。

我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嘀咕:“你说你一个小孩子,跑乱葬岗干嘛?得罪谁了被人砍成这样?

”他当然不会回答我。上药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说了什么。我凑过去听。

“……你的。”就两个字。我当他是烧糊涂了说胡话,没当回事。2我把他的伤口都包扎好,

给他盖上被子。被子只有一床,给了他自己就只能打地铺了。算了,好人做到底。

我打了地铺,躺下之前看了他一眼。月光从破窗户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锁骨上那条银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看着有点诡异。我没多想,躺下睡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梦见有一条银色的蛇缠着我的手腕,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条蛇的鳞片凉凉的,但贴着皮肤的地方又烫得惊人。第二天早上我醒来,

发现床边蹲着一个人。那个人正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像一只等投喂的小狗。

我吓得差点从被窝里滚出去。“你你你——”他没说话,就那样看着我,眼睛眨都不眨。

我冷静下来,想起来这是我昨天捡的那个人。“你醒了?”我从被窝里爬出来,

“感觉怎么样?”他还是没说话。我当他还没缓过来,就去给他倒水。端着水杯回头的时候,

发现他跟在我身后,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我又被吓了一跳。“你能不能发出点声音?

吓死人了。”他不说话,就看着我。我把水杯递给他。他接过去,低头看了看,

然后递回给我。“怎么了?不喝?”他还是不说话,就看着我,把水杯又往我面前递了递。

我懵了。“你……让我先喝?”他点了点头。我愣了一下。好家伙,这是怕我下毒害他?

行吧,防人之心不可无,理解。我自己喝了一口,把杯子还给他。他这才接过去,

把剩下的水喝了。喝完水,他又开始看着我。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眨了眨眼睛。“家在哪?”还是眨眼。“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继续眨眼。

我深吸一口气:“你不会说话?”他想了想,点了点头。我:“……”我捡了个哑巴。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指着自己说:“我叫沈听溪。”然后指着他说:“你叫什么?

”他看着我的手指,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伸出手,指了指我,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什么意思?”他又指了指我,再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说:“你是说……我是你的?”他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我沉默了。

这人是不是伤到脑子了?还是失忆了?怎么跟刚出生的幼崽似的,睁眼看见谁就认谁当妈?

但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一只生怕被抛弃的小狗,我又说不出什么重话。“行吧,

”我无奈地说,“那你先养伤,等你想起来自己是谁再说。”他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着我。

我问他:“你老看着我干嘛?”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饿了?”点头。

我认命地去给他做饭。这就是我和他的开始。3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从哪里来,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我只知道,我捡了一个人,

这个人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全世界。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人是个大麻烦。天大的那种。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这个人特别有意思。他伤还没好透,但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然后他就开启了跟屁虫模式。我去院子里练剑,他蹲在旁边看。我看他一眼,他就冲我笑。

那种笑,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像一只晒太阳的大狗。我去井边打水,

他跟在我后面。我回头问他干嘛,他就伸手把水桶接过去,帮我提回去。他力气还挺大,

水桶在他手里跟没重量似的。我去厨房做饭,他坐在灶台边帮我添柴。我让他别动,

他就不动,但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看我切菜、下锅、翻炒。我把菜盛出来,

递给他一双筷子。他接过去,低头看了看,然后看着我。“怎么不吃?”他把筷子递给我。

我又懂了,又是我先尝。这人真的怕我毒死他?都几天了还这样?我自己吃了一口,

他这才开始吃。吃着吃着,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了一个字。“好。”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他指了指菜,又指了指嘴,然后竖起一个大拇指。“好。”我乐了。

“你会说话了?”他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摆了摆手。

我猜他的意思是嗓子还没好利索,只能说一点点。“那你慢慢来,不着急。”他点点头,

继续低头吃饭。吃着吃着,他又抬起头看我。“听……溪。”这次是两个字的。我愣了一下。

他叫我名字了?“你叫我什么?”他指了指我,努力地说:“听——溪。”声音有点生硬,

但挺清楚的。然后他又指了指自己,想了想,说:“阿……银。

”我看着他锁骨上那个银蛇纹身,懂了。“你给自己起名叫阿银?”他点头。“行,

阿银就阿银。”他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那两颗小虎牙。我被他笑得有点晃神,

赶紧低头吃饭。这人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犯规了吧?4日子就这么过着。

阿银的伤一天天好起来,说话也越来越利索。从一开始的一个字两个字,慢慢能说短句子了。

但他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他不会说“我”,说自己的时候就说“阿银”。

他也不会说“你”,说我的时候就说“听溪”。“听溪,饿。”“听溪,困。”“听溪,

阿银想摸头。”对,摸头。这人有毛病,特别喜欢让我摸他的头。

一开始是我无意中摸了一下,他当时眼睛就亮了,跟捡到宝似的,

凑过来把脑袋往我手心里蹭。从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就来求摸头。蹲在我面前,仰着头,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摸啊。

摸完之后他就眯着眼睛笑,一脸满足。我有时候会想,这人上辈子是不是狗?

不然怎么狗里狗气的?但他有时候又很不对劲。比如有一次,我在院子里练剑,

他蹲在旁边看。我练到一半,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回头一看,他正盯着我的剑,

眼神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平时那种软乎乎亮晶晶的眼神,而是一种很锐利、很危险的眼神,

像是在看什么猎物。我愣了一下。他也愣了一下,然后那个眼神就消失了,

又变回平时那个软乎乎的阿银。“听溪?”他叫我,声音还是软软的,“怎么了?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还有一次,半夜我起来上厕所,

发现他不在床上。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跑了。推开门出去,发现他站在院子里,

抬头看着月亮。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我走过去:“阿银,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他转过头看我。那一瞬间,

我又看到了那种眼神。陌生的,疏离的,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但只持续了一瞬,

他就眨眨眼,又变回了我的阿银。“听溪。”他走过来,拉住我的袖子,“阿银做梦了。

”“做什么梦?”他想了想,慢慢说:“有人追阿银,很多人,拿刀,要杀阿银。阿银跑,

一直跑,跑到没力气。”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握着我的手有点紧。

我反握住他的手:“梦都是假的,别怕。”他看着我,轻轻说:“不是假的。真的。

”我愣了一下。他继续说:“阿银想起来了,有人要杀阿银,阿银跑到中原,

然后听溪捡阿银。”我沉默了。所以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被人追杀?“你还想起来什么?

”他摇头:“就这些。”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心疼。这人以前过的什么日子?

被人追杀到差点死在乱葬岗,醒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有人要杀他。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不怕,有我在。”他眼睛又亮了,蹭了蹭我的手心。“听溪好,

听溪最好了。”我被他蹭得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软。算了,管他以前是什么人,

现在是我捡的,就是我的人。那天晚上,我让他回屋睡觉。他躺下之前看了我一眼,

小声说:“听溪,阿银可以跟你睡吗?”我:“???

”他指了指地上的铺盖:“阿银睡地上,冷。”我看看他的小眼神,

又看看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行吧,你上来。”他眼睛一亮,立刻爬上来。但他很乖,

躺得规规矩矩的,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听溪,阿银可以抱着你睡吗?

”我:“?????”他赶紧补充:“就一点点,阿银冷。”我深吸一口气。算了,

好人做到底。“只准抱着,不准乱动。”他立刻凑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肩膀上。他的呼吸轻轻喷在我后颈上,痒痒的。“听溪好暖。”他小声说。

我没说话,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这人是真的狗。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阿银越来越黏人,

我也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的脸。

他就趴在我旁边看着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睛亮亮的。“听溪醒了?”他笑着问。

我揉揉眼睛:“你又看着我干嘛?”“阿银等听溪醒来。”“等我干嘛?”“等听溪摸头。

”我:“……”我认命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他就眯着眼睛笑。这个人是真的狗。

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那天我在院子里洗衣服,阿银蹲在旁边帮我拧水。

他拧衣服的姿势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我问他:“阿银,你以前是不是也帮人洗过衣服?

”他想了想,摇头:“不记得了。”“那你拧衣服怎么这么熟练?”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认真地说:“阿银的手会。”意思是身体记得,脑子不记得。我点点头,继续洗衣服。突然,

阿银抬起头,看向院子外面。他的动作停住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5“有人。

”我愣了一下:“什么?”他站起来,挡在我前面。那个动作太自然了,像是本能一样。

下一秒,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被推开了。门外站着三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

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每个人身上都有纹身。各种各样的蛇,盘在手腕上、脖子上、脸上。

南疆人。中间那个人摘掉斗笠,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三角眼,薄嘴唇,

看起来就不是好人。他的目光越过阿银,落在他锁骨上那条咬尾蛇纹身上。然后他笑了。

“果然在这里。”我站起来,把阿银挡在身后:“你们是谁?”那个人看了我一眼,

嗤笑一声:“中原人?”我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阿银立刻绷紧了身体,手紧紧握着我。

那个人看了看阿银,又看了看我,啧啧了两声。“殿下这是怎么了?话都不会说了?”殿下?

我愣住了。那个人继续说:“您跑出来三个月,让我们好找啊。您这一跑,族里都快翻天了。

”阿银没说话,但他握着我的手更紧了。那个人叹了口气:“殿下,跟我们回去吧。

您伤还没好,在外头乱跑,出事了怎么办?”阿银终于开口了,声音生硬,

但很清晰:“不回。”那人挑了挑眉。阿银又补了一句:“听溪在,不回。”那人看了看我,

眼神变得微妙起来。“中原人?”他问我,“你知道他是谁吗?”我不知道。

但我不在乎他是谁。我只知道,这三个月他天天跟着我,帮我提水,陪我练剑,

在我做饭的时候给我添柴,在我洗衣服的时候帮我拧水。我只知道,

他疼的时候会往我怀里钻,害怕的时候会挡在我前面。我只知道,他叫我听溪,眼睛亮亮的,

像一只等表扬的小狗。“他是阿银。”我说,“我的人。”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的人?你知道你养的是什么东西吗?”他往前走了一步,阿银立刻把我往后一推。

那人停住脚步,盯着阿银,慢慢说:“殿下,您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您是什么人?

南疆蛊王,下一任族长,从小被当蛊养大,浑身上下都是毒,手指碰一下就能要人命。

”我愣住了。蛊王?那人继续说:“您身上养的蛊是什么?噬心蛊。谁碰您谁死。

您现在没事,是因为您受伤了,蛊还没醒。等它醒了——”“够了。”阿银打断他。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软软糯糯的调子,而是带着一股冷意。那股冷意让我有点陌生,

但他的身体还在发抖。那个人盯着阿银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行,殿下,您厉害。

但您应该知道,您不可能一直躲着。族里不会让您在外头待太久。您自己想清楚。

”他挥了挥手,三个人退出院子,消失在门外。阿银一直站着,

直到那三个人的气息彻底消失。然后他晃了晃,差点摔倒。我扶住他:“阿银!

”他靠在我身上,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阿银,你怎么了?”他抬起头看着我,

努力挤出一个笑。“没事。”我扶他进屋,让他躺下。他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锁骨上那个咬尾蛇的纹身正在发光,银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活过来了。我盯着那个纹身,

心里乱成一团。蛊王。噬心蛊。南疆。他到底是什么人?那天晚上,阿银一直没睡着。

我也没睡着。我躺在地上,看着床上的他。他侧躺着,眼睛睁着,看着窗外的月光。

6过了很久,他轻轻叫了一声:“听溪。”“嗯?”“你怕阿银吗?”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他没回答,继续问:“那些人说阿银身上有毒,碰阿银会死。

听溪碰了阿银好多天,没事吗?”我坐起来,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我走过去,

在他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看,我没事。”他愣了愣,然后眼眶慢慢红了。

“听溪……”“那些人的话,我听见了,但我不信。”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是阿银,

是我捡的,这三个月天天跟我在一起的人。你是什么人,你自己都不记得,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继续说:“就算你真的是什么蛊王,那又怎么样?你是阿银,这是我的阿银,就够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他的手凉凉的,但贴着我的皮肤,

并不难受。“听溪,”他轻声说,“阿银想跟你说一件事。”“什么事?”他坐起来,

看着我,慢慢说:“阿银想起来了。噬心蛊的事,是真的。”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阿银身上有蛊,从小就有的。那个蛊会认主,认了主之后,主人碰阿银就没事,

别人碰阿银会中毒。”他顿了顿,低下头,声音变小了。“阿银也不知道它认了谁。

但它没让听溪中毒,所以……它可能认了听溪。”我:“???”“你的意思是,

你身上那个什么蛊,认我为主了?”他点点头。“什么时候的事?”他想了想,

慢慢说:“阿银也不知道。可能是听溪捡阿银的那天,可能是听溪给阿银擦脸的那天,

可能是听溪摸阿银头的那天。阿银不知道,但它就是认了。”我沉默了。好家伙,我捡个人,

顺便被一个蛊认主了?这算什么事?我看着阿银,他正眼巴巴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点忐忑,一点期待。“听溪……生气吗?”我问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小声说:“阿银没有告诉听溪,阿银骗了听溪。”“你也是刚想起来,不算骗。

”他眼睛亮了一点。“那听溪……愿意当阿银的主人吗?”我看着他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

心里软了一下。“阿银,你觉得我是你什么人?”他想了想,

认真地说:“听溪是捡阿银的人,是给阿银饭吃的人,是摸阿银头的人,是阿银最喜欢的人。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阿银没有当过别人的,阿银以前只有自己。现在有听溪了。

听溪是阿银的,阿银也是听溪的。”我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跳漏了一拍。这个人,

真的是……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行,你的我的,就这么定了。”他眼睛亮了,

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听溪!听溪最好了!”我被他扑得差点仰倒,

拍着他的背说:“行了行了,松开,勒死了。”他不松,反而抱得更紧了。“阿银高兴,

让阿银抱一会儿。”我无奈地笑了。算了,抱就抱吧。那天晚上,他抱着我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还在看我。7“听溪,早。”“早。”他笑着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脸。

我揉揉他的头,他眯着眼睛,一脸满足。这狗东西,越来越狗了。那之后的日子,

我以为会平静下来。但我想错了。那天之后,阿银变了。不是变了一个人,

而是……变得不一样了。他还是那么黏人,还是那么喜欢让我摸头,还是每天等我回家,

看见我就笑。但他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他会突然停下来,看向某个方向,

眼神变得锐利。我问他在看什么,他说:“有人盯着。”我问谁,他说:“不知道,

但阿银感觉到了。”比如,他会在晚上突然坐起来,把我护在身后。我问怎么了,

他说:“有东西靠近。”然后过一会儿,真的会有野猫野狗从院子外面跑过去。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提前知道的,但他的感知能力好像特别强。还有一次,

我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指。他看见了,脸色立刻变了,跑过来抓起我的手,

低头看着那道伤口。“听溪,疼吗?”“小伤,不疼。”他没说话,

低头轻轻吹了吹我的手指。他的呼吸凉凉的,痒痒的。吹完之后,他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

我:“!!!”“你干嘛?”他抬起头,认真地说:“阿银的唾液能止血。”我看看手指,

真的不流血了。“……你还有这功能?”他点点头:“阿银想起来的。”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这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像人了。但最让我在意的,是他每天晚上做的那些事。半夜我会醒来,

发现他不在身边。然后我会看见他站在窗前,或者站在院子里,看着某个方向。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单。我走过去问他:“阿银,你在看什么?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在月光下有点复杂。“听溪,阿银想起来了更多东西。”“想起什么?

”他慢慢说:“想起阿银以前的生活。从小一个人,住在很大的房子里,很多人围着,

但没有人敢靠近。他们叫阿银殿下,叫阿银少主,但没有一个人叫阿银的名字。

阿银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蛊王,要练功,要养蛊,要变强。”他顿了顿,

继续说:“后来有人想杀阿银。阿银不知道是谁,只知道他们来了很多人。阿银打不过,

只能跑。跑了很多天,跑到中原,跑到那个有很多死人的地方,然后没力气了。”他看着我,

眼眶微微发红。“然后听溪来了。听溪是第一个叫阿银名字的人。”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有点凉。“阿银,那些事都过去了。”他看着我,轻轻说:“阿银知道。但阿银怕。

”“怕什么?”“怕那些人再找来。怕他们伤害听溪。怕阿银保护不了听溪。

”我捏了捏他的手。“你保护得了。”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听溪相信阿银?”“相信。

”他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开心。“阿银也会相信阿银自己。

”我摸摸他的头。他蹭蹭我的手心,又变成了平时那个小狗模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记得的阿银了。他在慢慢想起来,慢慢变回真正的自己。而我能做的,

就是陪着他。8那些人果然又来了。但不是上次那三个。这次来的是很多人。那天晚上,

阿银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我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他没说话,

但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一下子清醒了。“阿银?”他转过头看我,

月光下他的脸色有点白。“来了。”我还没来得及问谁来了,院子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苍老,低沉,带着浓重的南疆口音。“少主,

玩够了吗?”门被推开了。院子里站着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每个人都穿着南疆的服饰,每个人身上都有纹身。那些蛇纹在月光下看着格外诡异,

像是活的一样。领头的是一个老人,满头白发,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他拄着一根蛇头拐杖,

一双眼睛浑浊却锐利,直直地盯着阿银。阿银挡在我前面,身体绷得紧紧的。“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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