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阴脊老宅陈砚骨娘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阴脊老宅(陈砚骨娘)

阴脊老宅陈砚骨娘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阴脊老宅(陈砚骨娘)

一点一轮回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阴脊老宅》,主角陈砚骨娘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分别是骨娘,陈砚,老宅的悬疑惊悚小说《阴脊老宅》,由知名作家“一点一轮回”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0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9: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阴脊老宅

主角:陈砚,骨娘   更新:2026-02-24 07:19:1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头七叩门外婆去世的第七天,我踩着漫山的纸钱灰,

回到了这座阔别十二年的深山老宅。进山的路比我记忆里难走百倍,柏油路到山脚下就断了,

剩下的全是被荒草吞了大半的泥路。送我过来的司机一听要进这座山,脸都白了,

把我扔在山口就踩了油门跑,临走前还反复劝我:“姑娘,头七夜不能进深山老宅,

这是老规矩,你不要命了?”我攥紧了口袋里外婆的遗书,没应声。外婆走得很突然,

前一天还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城里冷不冷,要不要给我寄她晒的腊肉,

第二天就被进山采药的村民发现,倒在了堂屋的门槛上,走的时候眼睛还望着山外的方向。

她的遗书只有一句话,写在一张泛黄的草纸上,字迹力透纸背:“我走之后,头七那天,

你必须回老宅住一晚。锁好门窗,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开门,不要应声,

熬过那晚,就没事了。”我不信鬼神。可这是外婆唯一的遗愿,她疼了我一辈子,

我不能让她走得不安心。山里的雾很大,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才下午四点,天就暗得像傍晚。

老宅孤零零地立在山坳里,黑瓦土墙,木门上的红漆早就剥落得一干二净,

像一张爬满皱纹的脸。院子里的杂草长到了腰高,那棵外婆亲手种的柚子树,早就枯了,

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像一只只干枯的手。推开木门的时候,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长响,惊飞了屋檐下的几只乌鸦,也惊得我心脏猛地一缩。

堂屋正中间,摆着外婆的灵堂。黑白遗像挂在正墙上,照片里的外婆穿着深蓝色的对襟褂子,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温和,像我小时候每次放学回家,她站在门口等我的样子。

灵前的白烛燃着,烛火跳了一下,给遗像镀上了一层忽明忽暗的光。我给外婆上了香,

磕了三个头,喉咙堵得厉害,眼泪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外婆,我回来看你了。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烛火猛地晃了晃,我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遗像里外婆的眼睛。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好像看见,遗像里外婆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下。

我吓得后退了半步,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遗像还是原来的样子,

外婆的表情平静温和,没有任何异样。是我看错了。我喘了口气,安慰自己,

一定是连续熬了七天,悲伤过度,看花了眼。天彻底黑了下来。山里的夜静得可怕,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风刮过枯树枝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女人在哭。

我按照外婆的遗愿,把所有的门窗都锁死,用木头顶住了大门,不敢睡外婆的卧室,

抱着被子缩在了堂屋旁边的隔间里。被窝里全是深山里的寒气,冷得刺骨,我裹紧了被子,

还是止不住地发抖。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外面的动静,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外婆遗书里的话。

一更天,梆子声从很远的山坳里传过来,慢悠悠的,敲得人心慌。二更天,风更大了,

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像有人在外面用手指轻轻碰着窗户。我缩在床角,死死咬住嘴唇,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然后,三更的梆子声,响了。一下,两下,三下。梆子声落下的瞬间,

门外,传来了叩门声。不是人手拍门的声音。是指甲。尖尖的、硬硬的指甲,一下,一下,

轻轻刮在老旧的木门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很轻,可在死寂的夜里,

却清晰得像贴在我的耳边,一下一下,刮在我的骨头上。我浑身瞬间僵住,

血液好像一下子冻住了,连呼吸都忘了。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出声,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被面。外婆说过,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应声,不要开门。

刮门声停了。寂静里,一个熟悉到刻在骨子里,却又阴冷得像冰一样的声音,贴着门缝,

慢悠悠地飘了进来。“囡囡,外婆想你了,出来陪外婆说说话……”是外婆的声音。

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调子,连尾音里带着的温柔,都和我小时候,

她坐在床边叫我起床的样子分毫不差。我的鼻子猛地一酸,差点就应出声来。

那是疼了我一辈子的外婆啊。可下一秒,刺骨的寒意就从脚底窜上了头顶——外婆已经死了,

躺在冰冷的棺材里,七天前,是我亲手给她盖上的棺盖。头七回魂。村里的老人说过,

回魂夜的逝者,会用最亲的人的声音,勾你开门,勾你应声。只要你应了,你的魂,

就被勾走了。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印子,逼着自己不要出声,身体抖得像筛糠。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浓浓的委屈,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囡囡,

你怎么不给外婆开门啊?外婆冷,外面的风好大,

外婆好冷……”指甲刮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急了一点,“吱呀——吱呀——”,

刺耳的声音在夜里无限放大,好像那指甲不是刮在门上,是刮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缩在被窝里,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画面。下雨天,

外婆背着我走几里山路去上学;我发烧了,她半夜翻山去给我找医生;我每次回城,

她都把我的背包塞得满满当当,站在山口,一直看着我走,直到看不见我的影子。

那是我的外婆啊。眼泪越流越凶,我甚至生出了一股冲动,想冲过去开门,想抱抱她,

想告诉她我也想她了。就在这时,门外的声音,突然变了。

那股温柔的、委屈的语气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阴冷的、带着恶意的、黏腻的笑,一字一句,贴着门缝钻进来:“囡囡,你不开门,

外婆就自己进来了哦……”我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我清楚地听到,顶住大门的木闩,

被什么东西从外面,一点点、慢悠悠地,拨动了。“咔哒……咔哒……”那声音,

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僵在床角,连动都动不了。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隔间门缝里透进来的,堂屋的烛光。我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

墙上那幅外婆的黑白遗像,正对着隔间的方向。照片里的外婆,嘴角清清楚楚地向上扬着,

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森然的笑容。烛火猛地一跳,彻底灭了。整个老宅,

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而门外,木闩落地的声音,响了。

第二章 门缝里的眼睛烛火熄灭的瞬间,整个老宅被浓稠的黑暗吞得一干二净。我僵在床角,

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了,连指尖都在发麻。耳朵里全是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

还有门外——不,是堂屋里,传来的、拖沓的摩擦声。像有人穿着宽大的寿衣,一步一步,

蹭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离隔间越来越近。“囡囡,

你躲在哪里呀?”外婆的声音又响了,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却裹着化不开的阴冷,

从隔间的门缝里钻进来,“外婆给你蒸了你最爱吃的糖糕,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出来吃一口好不好?”糖糕。我小时候最馋的东西,每次从城里回老宅,

外婆天不亮就起来和面,红糖馅裹得满满的,炸得外酥里嫩,我一次能吃三个。可现在,

这三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死死捂住嘴,把冲到喉咙口的呜咽咽回去,

牙齿咬得手背生疼,连血腥味都尝出来了。隔间的门轴,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门,

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股熟悉的皂角味混着潮湿的泥土腥气,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那是外婆身上穿了一辈子的味道,可现在,里面掺了一股让人作呕的、腐烂的寒意。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贴在那条门缝上,往里看。黑暗里,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外婆花白的头发贴在脸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床的方向,

嘴角挂着那个诡异的笑,一点点推开门。冰冷的触感,隔着厚厚的被子,碰到了我的脚踝。

像死人的手,硬邦邦的,凉得刺骨,顺着我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爬。我浑身抖得像筛糠,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

脖子上戴了十几年的桃木平安符,突然猛地发烫。那是我刚记事起,外婆就给我戴上的,

桃木牌磨得光滑,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十几年没摘下来过。此刻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脖子一阵刺痛,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突然在门口炸开。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退了出去,隔间的门“砰”地一声狠狠撞上,

外面传来慌乱的、指甲刮过墙壁的刺耳声响,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堂屋的方向。

我缩在被窝里,浑身被冷汗浸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僵着,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极淡的鱼肚白,深山里传来了第一声清亮的鸡叫。天亮了。

我几乎是滚下床的,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墙一点点挪到门口,拉开了隔间的门。

堂屋里的景象,让我浑身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地上全是湿漉漉的泥脚印,从敞开的大门,

一路延伸到隔间门口,脚印很小,是缠过足的小脚留下的,和外婆的鞋印,分毫不差。

而墙上挂着的黑白遗像,好好地钉在墙上,照片里的外婆眼神温和,嘴角平直,

没有丝毫笑意,仿佛昨晚那个诡异的笑,只是我的幻觉。可遗像的玻璃上,

清清楚楚地印着两个小小的、沾着泥的手印。像是有人,一整晚都贴在遗像上,

死死地盯着堂屋的每一个角落。第三章 香炉下的钥匙我花了整整半个小时,

才让自己停止发抖。第一件事,就是冲过去把敞开的大门关上,用断成两截的木闩勉强顶住,

又搬了八仙桌死死抵在门后。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的泥脚印上,

那些湿漉漉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干、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我知道,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我想起了外婆遗书里的话:“熬过那晚,就没事了。”可现在,

天已经亮了,我活着熬过了头七夜,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无服务,深山里根本没有信号,我连报警都做不到。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简单收拾了背包,把外婆的遗书和平安符贴身放好,推开了院子的大门。山里的雾还没散,

只是比昨晚淡了些,可我沿着记忆里的路往外走,走了足足四十分钟,

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熟悉——长满荒草的院子,枯死的柚子树,掉漆的木门。

我又走回了老宅门口。鬼打墙。我不信邪,换了三个方向,往山下走,往山坳里走,

往密林里走,可不管怎么走,最后都会回到老宅的院子前。太阳越升越高,雾慢慢散了,

可出山的路,像是彻底从这座山里消失了。我瘫坐在院子门口,终于明白,外婆的遗愿,

从来不是让我回来熬过头七夜这么简单。她有话要告诉我,有东西要给我。我重新回到老宅,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间一间屋子地找。这座老宅我十二岁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很多记忆都模糊了,可外婆的卧室,我记得清清楚楚——小时候,她从来不让我进这间屋子,

每次我凑过去,她都会把我拉开,语气严肃地说:“囡囡,这里面的东西,你不能碰。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樟木味混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不大,

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掉漆的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和我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书桌上放着外婆的老花镜,还有半本没看完的黄历,旁边的针线笸箩里,

还放着没缝完的布鞋,鞋码是我的尺寸。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我在屋子里翻了一圈,衣柜里全是外婆的旧衣服,床底下只有几个空的腌菜坛子,

书桌的抽屉也全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不对,

外婆一定把东西放在了最显眼、我最不会忽略的地方。我猛地转身,跑回了堂屋的灵堂前。

灵前的香炉里,插着我昨天上的三炷香,香灰已经落了满满一炉。我蹲下来,

伸手往香炉底下摸,指尖果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凉的东西。我把它掏了出来。

是一把黄铜钥匙,巴掌长,上面刻着细碎的纹路,缠着一圈褪色的红绳,

是我小时候见过无数次的、外婆常年挂在腰上,从来不让我碰的那把钥匙。

第四章 衣柜里的樟木箱钥匙攥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安定了不少。

我立刻跑回外婆的卧室,目光落在了衣柜最里面的那个樟木箱上。那个箱子半人高,

深棕色的漆面已经磨得发亮,上面挂着一把黄铜锁,和我手里的钥匙,正好配对。我蹲下来,

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掀开箱盖,

一股浓郁的樟木味混着淡淡的朱砂气息涌了出来。箱子里铺着红色的绒布,

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样东西:一沓用线装订起来的泛黄手记,

一个用红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一把三寸长的桃木匕首,

还有一张边角卷起来的黑白老照片。我先拿起了那张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外婆,

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蓝色的布褂子,眼神清亮,站在一个白胡子老头身边,老头穿着道袍,

手里拿着一把铜钱剑,表情严肃。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民国三十八年,

与师父陈守山于阴脊老宅。我放下照片,拿起了那沓手记。封皮是粗糙的牛皮纸,

上面是外婆苍劲的字迹,写着四个大字:《守山手记》。我翻开第一页,手忍不住开始发抖。

“吾徒林阿秀,生于民国二十三年,拜入阴门陈守山门下,守湘西西陵山阴脊老宅,

镇阴河骨娘,生生世世,不得擅离。若违此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阴门?骨娘?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往下翻。手记里的字迹,从年轻时候的清秀,到后来的苍劲,

跨越了整整五十多年,记录了外婆一辈子的秘密,

也记录了一个我从来不知道的、深山里的恐怖传说。手记里写,这座老宅所在的山坳,

叫阴脊,是整个西陵山阴气最重的地方,背靠百年乱葬岗,面朝常年不见阳光的阴河,

是天生的养邪地。而被封在老宅地基下的,叫骨娘。骨娘本是民国三十一年,

山里有名的接生婆柳娘,一手接生手艺出神入化,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找她。可那年,

山里的大户人家少奶奶难产死了,主家迁怒于她,说她是扫把星,

害死了少奶奶和未出世的小少爷,把她扒了衣服,打断了手脚,装进猪笼,沉了阴河。

柳娘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七个月的女儿,一尸两命,怨气滔天。她沉河的那天晚上,

阴河的水翻了三天三夜,之后,山里就开始出事了。刚出生的女婴,一夜之间就没了气息,

浑身的骨头都软得像棉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不到三年,山里十几个女婴接连惨死,

村民们请了无数先生,都被活活吓死在了阴河边。最后,是外婆的师父陈守山,拼了半条命,

用自己的精血和百年桃木,布下了锁阴阵,把柳娘的怨魂——也就是骨娘,

封在了老宅的地基下,立下规矩,让自己的弟子世世代代守在这里,不得离开。外婆,

就是这一代的守山人。她一辈子独居在这座深山老宅里,不是孤僻,是她根本不能离开。

第五章 阴胎我坐在冰冷的地上,一页一页地翻着手记,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手记的后半部分,全是关于我的内容。“己卯年,阴月阴日阴时,山外林家诞下一女,

名林晚。此女百年难遇阴胎,天生引邪,出生当日,骨娘破锁阴阵半重,害其父母双亡。

林家夫妇临终托孤,求我护此女性命。”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爸妈……不是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外出务工失踪了吗?手记里的字迹,越写越急,

墨水晕开了好几处,像是写的时候,外婆的手都在抖。原来,我出生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是天生的阴胎,魂魄比普通人纯阴百倍,对骨娘这种阴邪之物来说,是百年难遇的炉鼎。

我出生的当天,骨娘就闻着气息,破了半个封印,找到了我家。我爸妈为了护我,

把刚出生的我藏在柜子里,自己拿着菜刀冲了出去,最后被骨娘抽走了浑身的骨头,

惨死在家里。临死前,他们拼着最后一口气,把我抱到了深山老宅,求外婆救我。外婆说,

阴胎出生,必引百邪,除非有守山人用毕生阳寿和精血护着,不然活不过三岁。她为了保我,

和骨娘立下了契约:她用自己的阳寿,加固锁阴阵,一辈子守在老宅里,不离开半步,

骨娘不得出山找我。可她还是不放心,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把我送到了城里的远房亲戚家,

让我远离深山,远离阴河的气息。我十二岁那年,偷偷跑回老宅看她,

骨娘再次感知到了我的气息,又一次破了封印。为了彻底断了骨娘找我的念头,

我爸妈当年的事,她骗了我十二年,说我爸妈外出务工,再也没回来过。她怕我知道真相,

会恨这座山,恨她,更怕我会不顾一切地回来找爸妈的踪迹,落入骨娘的圈套。

手记的最后一页,是外婆去世前三天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力透纸背:“吾阳寿已尽,

锁阴阵无精血滋养,七日之内必破。骨娘等了二十四年,只为囡囡的阴胎之身。

吾以自身七魂六魄献祭,换头七回魂之机,引囡囡归宅。唯有用阴胎之血,配合吾之残魂,

方能彻底灭杀骨娘。”“囡囡,外婆对不起你,让你生下来就背负了这些。

可外婆守了一辈子的山,守了一辈子的规矩,到最后,只想守着你。别怕,不管发生什么,

外婆永远都在。”眼泪砸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了外婆的字迹。我终于明白,

她临终前的那通电话,反复问我冷不冷,要不要给我寄腊肉,不是随口的问候,

是她在和我告别。她让我头七回老宅,不是让我来守孝,是让我来完成她布了一辈子的局,

也是让我,亲手了结这段跨越了二十四年的恩怨。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

突然传来了“叩叩叩”的敲门声。不是指甲刮门的声音,是人手,清晰、平稳,敲了三下。

第六章 守山人之后我瞬间绷紧了神经,攥紧了手里的桃木匕首,屏住了呼吸。头七刚过,

深山老宅,荒无人烟,怎么会有人来敲门?门外的声音又响了,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清晰、沉稳,隔着木门传进来:“请问,林阿秀老人家,是住在这里吗?我是陈守山的后人,

陈砚。”陈守山?外婆的师父?我愣了一下,慢慢走到门后,压低声音,

警惕地问:“你找她干什么?她已经去世了。”门外沉默了几秒,

语气里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沉重:“我知道。我算到锁阴阵破了,骨娘要出来了,

特意从外地赶过来的。林小姐,我没有恶意,我是来帮你的。”我犹豫了很久,

搬开抵着门的八仙桌,拉开了木门的一条缝。门外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

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登山包,手里拿着一个黄铜罗盘,脸色白净,眼神锐利,

身上没有丝毫阴邪的气息,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他看到我,微微颔首,

自我介绍:“陈砚,阴门陈氏第七代传人,我爷爷的爷爷,是林阿秀老人家的师父。

”我让他进了门,重新把门抵好,把外婆的手记递给了他。陈砚翻完手记,脸色越来越沉,

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林婆婆会走这一步。”他告诉我,阴门的守山人,

一旦献祭自己的七魂六魄,就等于断了自己轮回的路,魂飞魄散是迟早的事。

外婆用自己的永世轮回,换了七天的时间,就是为了等我回来,等我亲手了结骨娘。

“头七那晚,门外的声音,不是骨娘一个人的。”陈砚看着我,语气严肃,“有一半,

是林婆婆的魂。”我猛地抬起头:“什么?”“林婆婆献祭了自己的魂,头七回魂夜,

她的魂是真的回来了。”陈砚说,“她在门外叫你,不是想害你,是想提醒你,锁好门,

不要应声,不要被骨娘骗了。骨娘是借着林婆婆回魂的机会,模仿她的声音,想骗你开门。

你一旦开了门,或者应了声,你的魂就会被骨娘勾走,她会立刻附在你的阴胎之身上,

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我浑身一震,想起了那晚门外的声音,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阴冷,

原来不是我的幻觉。外婆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那我外婆的魂,现在在哪里?

”我抓着他的胳膊,声音都在抖。陈砚的眼神暗了暗:“林婆婆献祭了自己的魂,

现在只剩一缕残魂,附在你贴身戴着的平安符里。那晚,就是她用残魂,逼退了骨娘,

救了你。”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脖子上的桃木平安符,原来这小小的牌子里,

藏着外婆仅剩的魂。“锁阴阵已经破了八成,最多还有三天,骨娘就能彻底破封而出。

”陈砚收起罗盘,看着我,“林婆婆用命换了机会,现在,只有你能彻底杀了骨娘。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