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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那年夏天,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果冻闸口)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14岁那年夏天,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果冻闸口

碎明砚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14岁那年夏天,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由网络作家“碎明砚”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果冻闸口,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故事主线围绕闸口,果冻,太阳展开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14岁那年夏天,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由知名作家“碎明砚”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9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3: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14岁那年夏天,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

主角:果冻,闸口   更新:2026-02-23 14: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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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发配苏北这是一个网友讲的故事,下面以第一人称叙述。那一年的夏天,我十四岁。

那年我读初二,期末考试成绩单拿到家那天,我爸看了整整三分钟没说话。语文38分,

数学21分,英语15分,其余科目加起来不够一百分。泛黄的卷子上,

老师用红笔写下的评语格外刺眼:“该生上课经常趴在桌上睡觉,作业屡次拖欠不交,

学习态度极不端正,建议家长务必加强管教。我爸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拍,

对我妈说:“送回去,让老爷子管。”就这样,我被爸妈“发配”回了苏北老家。

走之前我妈往我书包里塞了两包喜之郎果冻,叮嘱我:“听爷爷奶奶的话,别乱跑。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不用上课,不用写作业,天天有肉吃,还有果冻管够,

还能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这不是天堂是什么?绿皮火车晃了二十多个小时,

又在县城转中巴,中巴下来换三轮,最后是我堂哥骑摩托来接的我。堂哥大我两岁,

跟我一样也是看到书本就瞌睡的主,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在老家帮爷爷种地。他晒得黝黑,

看见我就咧着嘴笑:“阿一,走,带你回去。”我“噌”一下就蹦上了摩托后座,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五块钱,那可是前两个月奶奶托人千里迢迢捎给我的零花钱,

金贵得很!我把钱往兜里一塞,仰着脑袋冲前面喊:“哥!快开车!咱先冲去乡里买果冻!

村里小卖部啥都有,就是没我爱吃的果冻,今天必须安排上!”堂哥酷酷地“嗯”了一声,

手腕轻轻一拧油门,摩托车立刻像撒欢的小马似的“嗡”地一声蹿了出去,

风一下子就吹到脸上,我赶紧抓紧后座,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七月的苏北,

太阳毒得像要把地皮烤化,空气闷得喘不过气,连蝉鸣都透着一股躁意。

路两旁的玉米刚抽穗,长得密不透风,叶子绿得发暗、发沉,像浸了墨一般。风一吹,

整片玉米林就沙沙地响,不是清爽的响动,而是细碎、黏腻的声响,

仿佛无数人藏在暗处压低嗓子说话。我眯着眼死死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玉米秆,

它们高得吓人,影影绰绰地立在路边,每一片晃动的叶子都像一只悄悄伸出来的手。

我总觉得下一秒,那些粗壮的秆子就会缓缓向两边分开,

黑暗里会慢悠悠走出一个看不清脸的人,静静地站在风里盯着我。

2 桥头诡影去乡里的路上,必经那座老桥。桥不知是哪年修的,石栏杆早缺了好几根,

断口处歪歪扭扭缠着铁丝,胡乱绑着几根烂木棍充数,风一吹都跟着晃,

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桥下是条窄窄的水渠,这会儿正赶上区里放水浇地,

浑浊发黄的水从闸口猛冲出来,砸在石头上哗哗作响,声音大得盖过了一切,

吵得人心里发毛。摩托碾过桥面上的碎石,颠簸着开上去。

就在车身缓缓驶过桥头的那一刻,我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了一个人影。是个老人。

他安安静静坐在桥头最偏的阴影里,头深深垂着,下巴几乎抵到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一动不动。他身上裹着一件厚得吓人的黑布衣裳,像是深秋过冬才穿的那种,密不透风。

再往下看,脚上居然蹬着一双暗红发黑的棉鞋。 那一刻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可是七月的苏北,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气温直逼四十度,地面烫得能煎熟鸡蛋,

连狗都吐着舌头躲在树荫里喘粗气。 可这个人,却穿着过冬的厚衣服,踩着棉鞋,

安安静静坐在桥头,像一截从土里挖出来的、冰冷的旧木头。风从桥下卷上来,

带着水汽的凉,却凉得刺骨。我不敢再细看,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寒,仿佛有双眼睛,

正从垂落的阴影里,静静盯着我们远去的背影。我拍拍堂哥的背:“哥,你看桥头那老爷子,

穿这么厚不怕中暑啊?”堂哥被我拍得一愣,漫不经心地眯起眼,往后视镜里随意扫了一圈,

又往桥头瞥了一眼。风还在吹,玉米叶沙沙响,桥下的水哗哗地冲。他皱了皱眉,

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莫名其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桥头空空荡荡,

半个人影都没有。”“你是太阳晒昏头了,眼花了吧。”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到脚底,

不敢再回头,只觉得背后那座老桥,正死死盯着我。我愣了一下,再回头去看,

那老人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我当堂哥跟我开玩笑,没往心里去。老人家嘛,穿啥的都有,

说不定是怕晒。乡里商店的果冻只有三种口味,我把五块钱全花了,买了二十个。

回去的路上我坐摩托后座剥果冻吃,舌头被染得通红。摩托又过大桥,

我下意识往桥头看了一眼——没人。我正想说那老头走了,目光一扫,

看见桥下闸口坐着个人。还是那个老人。还是那身黑衣服,那双暗红色棉鞋。

他坐在闸口边的水泥墩上,周围全是烂泥和塑料袋,他就那么坐着,头低着,一动不动。

“哥!”我喊了一声,“你看闸口那儿!那老头跑那儿去了!” 堂哥一个急刹车,

摩托差点没稳住。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半天,扭头瞪我:“闸口全是烂泥,哪来的人?

”“就在那儿啊!”我急了,“那么大个人你看不见?”堂哥的表情变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说:“阿一,你别吓我。”我不信。我觉得堂哥肯定是故意的,

想吓唬我。我掏出手机——那是我妈淘汰下来的诺基亚,能拍照——对准闸口按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照片保存成功。我低头一看,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照片里只有生锈的闸口,

烂泥,破塑料袋。没有人。我抬起头。那老人还在。他坐在那儿,

连衣服褶子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甚至能看见他露在袖口外的手腕,青灰色的皮肤,

瘦得像枯树枝。“哥……”我声音都变了。堂哥听出不对劲,拧了一把油门,

摩托轰的一声冲了出去。我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敢回头,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3 黄符镇邪摩托一路狂飙,终于到了村口。村口有座大牌坊,石头砌的,

听奶奶说有一百多年历史了。牌坊顶上长满了野草,中间挂着一面八卦镜,太阳照着,

明晃晃的反光。摩托车从牌坊底下穿过去。就在那一瞬间,我眼前突然一黑,

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从摩托上栽了下去。我听见堂哥的惊叫,

听见摩托车倒地的哐当声,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躺在一张床上,屋子里黑漆漆的,但能看见墙上贴满了黄纸符,

一张挨着一张,密密麻麻。床头摆着三个碗,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光,

我看见第一个碗里是黑灰色的粉末,

混着什么墨汁一样的东西;第二个碗里是一截褪了色的蓝布条,

上面缠着一撮黑头发;第三个碗里装着白米饭,饭上摆着三枚铜钱,摆成一个品字形。

屋里没人。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好不容易喊出一声:“奶……奶奶?

”门帘掀开了。进来的不是奶奶,是个我从没见过的人。老头,穿着一件黄袍子,

头上戴着一顶紫帽子,帽子上绣着我看不懂的图案。他看见我睁着眼,愣了一下,

然后快步走过来,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一把。“醒了就好。”他说。声音很低,

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稻米,往我身上撒,一边撒一边念叨什么。

念完又掏出一块黄布,在蜡烛上点着了,举着在我脑袋周围绕了三圈。布烧得很快,

火苗差点燎到我头发,我不敢动,就那么躺着。做完这些,他一把拉起我:“走。

”我被他拽出门,脚底发软,差点摔倒。院子里站满了人,我爸妈不在,但堂哥在,二叔在,

隔壁的婶子在,还有好多我认识不认识的亲戚邻居。他们都盯着我,没人说话。

老头拉着我往外走。我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奶奶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眶红红的,脸上挂着泪。

4 桥下磕头老头带我去了那座桥。正是下午,太阳毒辣,桥上的石板烫得能煎鸡蛋。

老头指着桥下的闸口,说:“看见那个老头坐在哪个闸口,就跑过去跪下磕头,念‘对不起,

打扰了’。我不叫你停,你不能停。记住了?”我往闸口看了一眼。那老人还在。

他换了个地方,坐在最靠边的那个闸口上,还是那个姿势,头低着,一动不动。我点点头。

“去吧。”我走到闸口前,膝盖往地上一跪,滚烫的石板烫得我一哆嗦。我开始磕头,

一边磕一边念:“对不起,打扰了。对不起,打扰了。对不起,

打扰了……”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咚。每一下都疼,但我不敢停。那老头就在我旁边,

坐着一动不动,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从低垂的脑门下射过来,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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