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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眼里只有钱(甄念财甄念财)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甄念财甄念财全文阅读

桃花村村的帝灵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娘娘她眼里只有钱》,男女主角分别是甄念财甄念财,作者“桃花村村的帝灵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书《娘娘她眼里只有钱》的主角是甄念财,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婚后爱,金手指,沙雕搞笑类型,出自作家“桃花村村的帝灵果”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2:44: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娘娘她眼里只有钱

主角:甄念财   更新:2026-02-23 10: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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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府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足有三斤重的大铜锁。邻居王大娘嗑着瓜子,

斜眼看着站在台阶下的甄念财,笑得脸上的粉直掉:“哎哟,这不是大小姐吗?别敲啦!

你那后娘带着你妹妹,半个月前就坐大马车走了!说是去京城享福,连看门狗都抱走了,

就怕你回来分一勺米汤!”甄念财没哭也没闹。她只是走上前,掂了掂那把铜锁,

眼睛瞬间亮了。“好东西,纯铜的,能换二两银子。”王大娘手里的瓜子吓掉了。半年后。

皇宫设宴,万邦来朝。那个曾经卷款潜逃的继妹跪在地上,

看着高台上那个穿着凤袍、正在偷偷抠椅子上宝石的女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姐……姐?

”甄念财动作一顿,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笑得像只刚偷了鸡的狐狸:“叫什么姐?

给本宫把这个想攀亲戚的刁民叉出去——顺便,把她头上那根金簪子留下,那是我的利息。

”1秋风卷着几片枯叶,在甄府门口转了个圈,显得格外萧瑟。

甄念财背着一个打了三个补丁的蓝布包袱,站在自家大门口,像一根戳在地里的葱。

她抬头看了看那块擦得锃亮的“甄府”牌匾,

又低头看了看门上那把崭新的、泛着冷光的大铜锁。“啧。”她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这情形,好比是那诸葛亮在城楼上弹琴,只不过城里没有老弱残兵,只有一肚子坏水的空气。

“大小姐,您……您这是回来了?”隔壁卖豆腐的张二婶探出头来,

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脸上带着三分同情、七分看热闹的神情。甄念财转过身,

脸上没有半点被抛弃的悲愤,反而笑得像朵花儿似的,朝张二婶招了招手。“二婶,吃着呢?

我这不是寻思着回来拿点冬衣嘛。这门……怎么个事儿啊?我爹这是防贼呢,还是防我呢?

”张二婶咽下嘴里的烧饼,拍了拍手上的芝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哎哟,我的傻姑娘哎!你还不知道呢?你那后娘,带着你妹妹贾贵喜,

半个月前就把宅子给卖啦!连夜走的!听说是去京城投奔什么远房亲戚,

要送贵喜去选秀女呢!这宅子现在姓李啦!”甄念财眨了眨眼。她那双眼睛生得极好,

圆溜溜的,像两枚刚出炉的铜钱,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可偏偏配上她此刻呆滞的表情,

就显得格外滑稽。“卖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

“可不是嘛!卖得急,听说才卖了五百两!造孽哦,这么大的宅子,少说也值八百两!

”张二婶替她心疼得直拍大腿。甄念财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捂着胸口,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五百两……五百两?!这个败家娘们!

这宅子里的金丝楠木柱子拆下来卖木料都不止这个数!她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吗?!

”张二婶愣住了。重点是这个吗?重点不该是你无家可归了吗?“那……那你现在咋办啊?

”张二婶试探着问,“要不,来婶子家挤一晚?”甄念财摆了摆手,转身盯着那把大铜锁,

眼神逐渐变得犀利,仿佛那不是一把锁,而是一块肥肉。“不用。二婶,借我把斧头。

”“啊?你要劈门?这可是李员外家了,要吃官司的!”“谁说我要劈门?

”甄念财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了几下,

嘴里念念有词:“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单子里,有一对儿白玉瓶,藏在后院枯井的砖缝里,

她们肯定找不着。还有我床底下埋的三百个铜板……这路费是够了。”她抬起头,

冲张二婶灿烂一笑:“我去京城。”“去京城干啥?找她们算账?”“算账?

”甄念财冷笑一声,“当然是去要债!她贾贵喜想拿着我的钱去当娘娘?做她的春秋大梦!

那五百两银子里,有一半是我爹留给我的棺材本!连死人钱都敢卷,她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说完,她竟然真的没有再看那大门一眼,转身就走,步伐矫健得像是去赶集。走了两步,

她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那把铜锁,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了,那锁真是好铜,

拿去铁匠铺能打两口锅呢。”2京城的繁华,那是用银子堆出来的。甄念财站在朱雀大街上,

手里捏着最后三个铜板,肚子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轰鸣,声音之大,

堪比两军对垒时的战鼓。她这一路,可谓是“过五关斩六将”为了省路费,

她蹭了运粮队的牛车,帮人家算了一路的账,连牛吃了几斤草料都算得清清楚楚,

把那运粮官算得头皮发麻,最后主动给了她十文钱,求她赶紧下车,

生怕她把自己贪污的那点油水全给抖落出来。“听说了吗?这次选秀,皇上要扩充后宫,

凡是家世清白、年满十六的女子都能报名!”路边茶摊上,两个闲汉正在唾沫横飞地聊天。

“哎哟,那贾家的二小姐岂不是有戏?听说她花了大价钱,买通了礼部的关系,

连画像都是请名家画的,把麻子都画成了美人痣!”甄念财耳朵一动,像只听到老鼠叫的猫,

嗖地一下凑了过去。“两位大哥,借个光。”她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顺手从桌上顺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你们说的贾家二小姐,可是叫贾贵喜?

”那闲汉被她这自来熟的架势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是啊,就住在城西的如意客栈,

排场可大了。”“多谢!”甄念财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城西跑。如意客栈。这名字听着吉利,

价钱也很“吉利”甄念财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桃红色裙子、头上插满了金步摇的女子,

正指着一个店小二骂街。“你这是什么破茶?是人喝的吗?我可是未来的贵妃!喝坏了嗓子,

你赔得起吗?”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锅底,听得人牙酸。不是贾贵喜是谁?

甄念财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这丫头,穿着她娘留下的云锦,

戴着她外婆传下来的步摇,花着她爹的卖房钱,倒是威风得很。“哟,这不是妹妹吗?

”甄念财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把贾贵喜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贾贵喜猛地回头,看见甄念财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见了鬼。“你……你……你怎么来了?!”“我怎么不能来?

”甄念财慢悠悠地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啧啧两声:“这茶盏是景德镇的细瓷,

一个要五百文。妹妹,你这一摔,半两银子就没了。虽然花的是我的钱,但我也是会心疼的。

”贾贵喜深吸一口气,很快镇定下来。她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掏出手帕开始抹眼泪:“姐姐!你误会了!我和娘是怕你在老家受苦,

特意来京城给你探路的!这不,正打算安顿好了就去接你呢!”“哦?”甄念财挑了挑眉,

“那这么说,我那五百两银子,还在你这儿存着喽?”贾贵喜的脸色僵了一下,

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京城花销大,打点关系、置办行头,

都……都花得差不多了……”“花完了?”甄念财点点头,脸上竟然没有怒色,

反而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微笑。“行,花完了就花完了吧。”贾贵喜心中一喜,

心想这傻子还是这么好骗。谁知下一秒,甄念财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把铁钳子,

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既然钱没了,那就肉偿吧。”“什……什么?!

”贾贵喜吓得花容失色。“选秀是吧?报名是吧?”甄念财笑得像个人贩子,

“我刚才看了榜文,举荐亲眷参选,若是中选,举荐人有赏银二十两。你这身行头不错,

别浪费了,走,咱俩一起报名去。我当秀女,你当丫鬟,咱们姐妹齐心,

其利断金——主要是断皇上的金。”3皇宫的选秀现场,那叫一个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姑娘们个个涂脂抹粉,香气熏得蜜蜂都找不着北。唯独甄念财,素面朝天,

头上插着一根木簪子,

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这是她刚才在宫门口用贾贵喜的金耳环换的。

贾贵喜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丫鬟衣服,气得脸都绿了,却不敢发作,

只能用眼神在甄念财背上戳窟窿。“下一个,甄念财!”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甄念财三两口把烧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大步走上前。负责初选的是个姓李的嬷嬷,

长着一张极其严肃的脸,看人的眼神像是在挑剔一块放了三天的猪肉。“抬起头来。

”李嬷嬷冷冷地说。甄念财乖乖抬头。李嬷嬷皱了皱眉:“太瘦,没福气。手伸出来。

”甄念财伸出手。“指节粗大,是个干粗活的命。琴棋书画,会哪一样?

”甄念财诚实地摇头:“都不会。”周围传来一阵嗤笑声。贾贵喜在后面幸灾乐祸,

心想:该!让你丢人现眼!李嬷嬷脸色一沉,刚要挥手让她滚蛋,

就听见甄念财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但我会算账。”“算账?”李嬷嬷愣了一下,

“宫里有的是账房先生,要你何用?”“那不一样。”甄念财一脸正经,

“账房先生算的是死账,我算的是活账。嬷嬷,您这身衣服,料子是苏州织造的云锦,

市价三两一尺,但您这袖口磨损了,显然是去年的旧款。您头上这支簪子,虽然是金的,

但成色不足,应该是熔了旧首饰重打的,手工费不超过五钱。您最近手头紧吧?

”李嬷嬷的眼睛瞪大了,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你……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

”甄念财压低声音,凑过去说,“嬷嬷,您看这些秀女,个个穿金戴银,

那都是行走的肥羊啊。您把我留下,我帮您估价,咱们二八分账,您八我二,

保证让您今年过个肥年。”李嬷嬷沉默了。她在宫里混了三十年,见过送钱的,见过送礼的,

没见过直接要跟考官合伙做生意的。这哪是秀女啊?这分明是个土匪!

但是……李嬷嬷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荷包,心动了。“咳。”李嬷嬷清了清嗓子,

一本正经地在名册上画了个圈,“虽然才艺平平,但……胜在实诚。留牌子,住储秀宫。

”贾贵喜的下巴掉在了地上。这也行?!4储秀宫的日子,对别人来说是煎熬,

对甄念财来说,是商机。她凭借着一手“看衣识价”的绝活,成功打入了宫女内部,

成了储秀宫的“地下交易大使”这天午后,甄念财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

正在数刚刚卖出去的绣花样子赚来的铜板。“一个,两个,三个……”数到第十个的时候,

一个阴影突然笼罩了下来。“你在干什么?”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甄念财吓了一跳,手一抖,一枚铜板骨碌碌滚进了草丛里。“哎呀!我的钱!”她惨叫一声,

顾不上看人,撅着屁股就钻进草丛里去找。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腰间挂着一块极品羊脂玉,长得……嗯,用甄念财后来的话说,

就是“长得很值钱”这人正是微服出来透气的新帝,萧景行。

萧景行看着眼前这个毫无仪态、像只兔子一样在草丛里拱来拱去的女人,嘴角抽了抽。

“找到了!”甄念财欢呼一声,举着那枚沾了泥土的铜板,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头上还顶着两根枯草。她这才看清面前站着个大活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甄念财的眼睛又亮了。这料子,天蚕丝的!这玉佩,和田暖玉!这靴子,金线绣的!

大客户啊!“这位大哥,”甄念财自动把他归类为哪个宫里的高级侍卫或者受宠太监,

“看你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最近是不是缺点什么?”萧景行挑了挑眉,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你倒是说说,我缺什么?”“缺个荷包啊!

”甄念财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荷包,

上面绣着一对看不出是鸭子还是鸳鸯的东西。“看看这绣工,这叫‘难得糊涂’,寓意多好!

大哥你在宫里当差,最重要的就是难得糊涂,对吧?原价五两,看咱俩有缘,三两卖给你!

”萧景行接过那个丑得惊天动地的荷包,沉默了良久。他这辈子,收过无数奇珍异宝,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拿这种破烂来骗他的钱。“这是……鸳鸯?”他艰难地辨认。“哎呀,

大哥好眼力!”甄念财竖起大拇指,“这叫‘比翼双飞’,虽然飞得有点歪,但胜在真实嘛!

生活不就是这样,磕磕绊绊才是真!”萧景行被她这套歪理给气笑了。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钱袋,随手丢给她:“买了。”甄念财接过钱袋,掂了掂,沉甸甸的,

少说也有十两金子。她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萧景行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崇拜。“大哥!

你缺腿部挂件吗?会算账、会省钱、还会讲笑话的那种?”5选秀的最后一关,是殿选。

皇帝亲自点名。贾贵喜站在队伍里,紧张得手心冒汗。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露锁骨的衣服,

脸上的粉厚得能刷墙。而甄念财站在角落里,正在偷偷用牙咬那块金子,验证真伪。“宣,

甄念财觐见!”听到自己的名字,甄念财赶紧把金子塞进袖子里,整理了一下衣服,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抬头,看见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她傻眼了。

那不是昨天的“冤大头”大哥吗?!完了。甄念财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碰瓷碰到阎王爷了吗?萧景行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像只鹌鹑的甄念财,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举起手里那个丑荷包,晃了晃:“甄秀女,这‘难得糊涂’,

朕昨晚琢磨了一宿,觉得甚是有理。”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皇上手里那个丑东西,心想这是什么新式的诅咒吗?甄念财硬着头皮,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皇……皇上喜欢就好。售出概不退换……”“呵。

”萧景行轻笑一声,“不退。朕不仅不退,还要给你升官。”他大手一挥:“甄氏念财,

贤良淑德划掉,心思……奇巧,封为婕妤,赐居永寿宫。”“啥?”甄念财愣住了。

婕妤?那一个月多少钱?管饭吗?等她迷迷糊糊地领旨谢恩出来时,

正好撞见候在外面的贾贵喜。贾贵喜看见她手里的圣旨,眼睛都红了,嫉妒得面目全非。

“你……你凭什么?!你个土包子!皇上是瞎了眼吗?!”甄念财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情大好。她走过去,用圣旨轻轻拍了拍贾贵喜的脸,笑得一脸欠揍:“妹妹啊,这就叫命。

你费尽心机想进宫,结果连个答应都没混上。姐姐我本想来要债,结果混成了主子。哎,

这人生啊,就是这么无常。对了,以后见了我,记得磕头,响头。”说完,她哼着小曲,

抱着圣旨,像抱着一块大金砖,美滋滋地走了。只留下贾贵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气得差点当场去世。永寿宫是个好地方。这是甄念财踏进宫门后的第一个念头。

前头带路的小太监哈着腰,嘴里跟抹了蜜似的,一路上把这永寿宫夸得天上少有、地下绝无。

“婕妤娘娘,您瞧瞧,这地上铺的都是金砖,走上去都不打滑。还有这廊下的柱子,

那可是整根的红木,冬暖夏凉……”甄念财没听他废话,伸出手指头在那红木柱子上抠了抠,

又蹲下身子敲了敲地上的方砖,眼睛里闪着绿油油的光。这哪里是宫殿?

这分明是一座没上锁的银行!这一根柱子,劈开了打家具,能卖个百八十两。这一块地砖,

撬出去当给大户人家的门槛,少说也值三两银子。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脸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长长地叹了口气。“唉,奢靡,太奢靡了。

”小太监脸上的笑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等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来拜见完了,

甄念财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都叫到了院子里,

开了她入主永寿宫的第一次“朝会”“本宫初来乍到,有几条规矩,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她站在台阶上,双手背在身后,颇有几分气势。底下的人都屏息凝神,

心想这新主子看来是要立威了。“第一,从今天起,宫里的蜡烛减半。天没黑透不许点灯,

人走了立刻吹灯。谁要是浪费一寸蜡,就罚他三天不许吃肉。”众人一愣。“第二,

各位每月的月银,本宫替你们先存着。你们吃穿用度都在宫里,也没地方花钱,

放在身上容易丢。本宫这里安全,等你们出宫的时候,一并还给你们,还算利钱。

”众人的脸色开始变了。“第三,这后院的花园瞧着也怪浪费地的,明儿个全给我铲了,

改种白菜萝卜。等收成了,咱们自给自足,吃不完的还能卖给御膳房,赚的钱,

大家年底分红。”一个管事嬷嬷终于忍不住了,

颤巍巍地开口:“娘娘……这……这不合规矩啊!这后院的花可都是名贵品种,

是给皇上赏玩的……”甄念财眼睛一瞪:“赏玩?赏玩能当饭吃吗?皇上日理万机,

心系天下苍生,看到我们如此勤俭持家,为国库分忧,只会龙心大悦!你懂什么!

”她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那嬷嬷吓得脸都白了,不敢再吭声。“还有,

”甄念财看了看这诺大的宫殿,觉得空荡荡的很是浪费,“这东西两边的偏殿都空着,

明儿贴个告示出去,就说永寿宫招人合住。凡是那些位份低、住大通铺的才人、答应,

只要每月交二两银子的房租,就能搬进来住单间。水电全包,还能蹭我的份例点心,多划算!

”“噗通”一声,带她来的那个小太监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娘娘!这是皇宫!

不是您家开的悦来客栈啊!6当天晚上,萧景行翻了甄念财的牌子。他来的时候,

永寿宫黑灯瞎火的,只有主殿里透出一点豆大的光,搞得跟闹鬼似的。

总管太监李德全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也是一脑门子的汗,心想这甄婕妤是个什么路数?

难不成是想跟皇上玩什么欲擒故纵、黑灯瞎火的把戏?推开殿门,

里面的情景让所有人都石化了。只见甄念财身穿一件朴素的家常衣服,正趴在桌子上,

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拨着算盘,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一斤白菜籽三十文,能种半亩地,

收成五百斤,卖给御膳房一斤五文,就是二两半银子……扣掉成本,

净赚二两四钱七十文……嗯,这买卖做得!”听见开门声,她不耐烦地抬起头:“谁啊?

不是说了晚上不接待吗?要租房明天赶早!”“咳咳!”李德全用力地咳嗽了两声,

提醒这位不知死活的娘娘。甄念财这才看清来人是谁,吓得手里的算盘都掉在了地上,

发出一声脆响。“皇……皇上万岁!”她连滚带爬地跪下去请安。

萧景行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自己走到桌边,拿起她刚才写写画画的那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一份详尽的《永寿宫扭亏为盈计划书》。

从种菜、养鸡,到出租房屋、开办宫内绣品代购,一条龙服务,应有尽有。

萧景行的脸色变幻莫测,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他坐在椅子上,敲了敲桌子:“甄婕妤,

你这是把朕的皇宫,当成你家的菜市场了?”甄念财跪在地上,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脑子飞速运转。“启禀皇上!臣妾这是为了给皇上分忧啊!”她突然抬起头,

一脸的忠心耿耿,“臣妾听闻,国库近年吃紧,南边遭了水灾,西北又在打仗,

处处都要用钱。臣妾身为陛下的妃子,不能为国征战,也不能替君分忧,心里头跟猫抓似的。

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节流开源,为皇上省下每一个铜板,那都是江山社稷的血脉啊!

”她说得声情并茂,就差没挤出两滴眼泪来了。萧景行被她这番话给噎住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抠门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大义凛然。“所以,

你把朕赏给你的宫殿拿去招租,也是为了江山社稷?”“那当然!”甄念财一拍大腿,

“皇上您想啊,那些位份低的妹妹们挤在一起,容易心生怨怼,勾心斗角。

臣妾让她们住进来,改善了她们的居住条件,她们心情好了,后宫就和睦了。后宫一和睦,

皇上您就没有烦心事,就能专心处理朝政。这不就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吗?臣妾收那点租金,

都是准备存起来,等国家有难的时候,第一个捐出来的!”萧景行伸出手,

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起来吧。”他有些无力地说,

“朕今晚就歇在这儿了。”甄念财眼睛一亮,麻溜地爬了起来,凑到他跟前,

小声地问:“皇上,那……臣妾刚才那个计划,您看能不能批一点启动的本钱?

买菜籽和鸡苗都要钱的……”萧景行一个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这是来宠幸妃子的,

还是来审核农业贷款的?7甄念财在宫里搞“经济改革”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后宫。有人笑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上不了台面。

也有人佩服她的胆识,觉得这是个奇女子。当然,更多的是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的人。

其中最恨她的,莫过于协理六宫的贤妃娘娘。这贤妃出身名门,向来以端庄贤淑著称,

最看不惯甄念财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市井之徒”于是,三天后,贤妃以赏菊为名,

在自己的景仁宫设下宴席,邀请了后宫有头有脸的妃嫔,当然,也给甄念财下了帖子。

这明摆着就是一场鸿门宴。永寿宫的宫女春桃急得团团转:“娘娘,这可怎么办啊?

贤妃娘娘明显是要给您下马威啊!”甄念财正在院子里拿着个小本本,记录哪只鸡下了蛋,

闻言头也不抬:“去啊,为什么不去?有免费的饭吃,不去是傻子。

”春桃快要哭出来了:“娘娘!这不是吃饭的问题!她们肯定会在宴会上刁难您,

让您出丑的!”“出丑?”甄念财终于抬起头,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皮这么厚,

怕什么出丑?再说了,丢脸又不能掉块肉,少根头发。去把我那件最大的衣服拿出来,

袖子里能藏两个馒头的那件。”春桃:“……”景仁宫里,丝竹悦耳,熏香袅袅。

各宫妃嫔花枝招展地坐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别人头上的首饰。

甄念财来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她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秋香色宫装,头上光秃秃的,

只有一根银簪子,走进这满屋子的珠光宝气里,像是一颗大蒜掉进了珍珠堆。“哟,

这不是甄婕妤吗?怎么才来?莫不是在宫里数鸡蛋数忘了时辰?

”一个向来与贤妃交好的丽嫔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满屋子的人都捂着嘴偷笑。

甄念财不以为意,笑呵呵地走上前行礼:“给贤妃娘娘请安。让娘娘和各位姐妹久等了,

是我的不是。主要是今天宫里的账目有点乱,我多盘算了一会儿,耽搁了。”贤妃端着茶杯,

慢悠悠地撇了撇茶沫,皮笑肉不笑地说:“甄婕妤真是勤勉。只是这后宫之中,

女子还是以德容言功为重,天天与那阿堵物为伍,未免太过俗气。”“贤妃娘娘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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