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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婚姻家庭《空桌》,男女主角林建军林晚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久久一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空桌》是来自久久一郎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现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晚秋,林建军,林守义,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空桌
主角:林建军,林晚秋 更新:2026-02-23 07: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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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里冰封处,遥念一灯明丙午年的除夕,朔风卷着碎雪,
在北疆临河城的街巷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裹进冰冷的绒毯里。
城区边缘的居民楼里,暖气烘得室内暖意融融,与窗外的天寒地冻隔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林晚秋蜷缩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边缘,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略显憔悴的脸上,让她眼底的疲惫与牵挂无处遁形。卧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母亲王桂兰压低声音的哄娃语调,还有新生儿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那是弟弟林建军的孩子,降生不过十几天,粉雕玉琢的一团,是全家此刻最珍贵的宝贝。
弟媳苏晴躺在炕上,身体还在恢复期,连翻身都要小心翼翼,
母亲半个月前就从千里之外的老家赶过来,包揽了所有的家务,
洗衣、做饭、熬下奶汤、换洗尿布,一刻不停,却从不说一句累。今年不回家过年,
是全家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苏晴生产在即,孩子出生后体质娇弱,
根本经不起八百多公里的长途颠簸;林建军的建材生意年底收尾繁琐,
林晚秋的花店也忙到年根才歇业,两人都抽不出提前回家的时间。
父亲林守义在电话里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拍板,
语气爽朗得容不得半点反驳:“你们安心在那边过年,把月子伺候好,把孩子照顾好,
不用管我!我一个人在家自在,煮碗饺子,看看春晚,比啥都强!”父亲的话,
像一颗定心丸,让林晚秋和林建军暂且放下了心头的愧疚。妹妹林晓秋嫁在老家本村,
与父亲的院子只隔了两条胡同,步行不过三五分钟。按照当地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习俗,
出嫁的女儿除夕中午必须回娘家陪父母吃团圆饭,天黑前必须返回婆家守岁,
这是不能破的规矩。林晓秋提前就跟姐姐哥哥打了包票:“姐,哥,你们放心,
中午我陪爸吃好喝好,菜我来做,饺子我来包,保证让爸热热闹闹的!
”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合情合理。林晚秋也以为,这个年,父亲就算不算热闹,
至少不会孤单。她是三年前执意给父亲家装的监控。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她给家里打电话,
打了整整一下午都无人接听。心慌意乱的她托邻居去家里查看,才发现父亲高血压犯了,
头晕目眩躺在床上,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从那以后,林晚秋心里就埋下了一根刺,
她远在千里之外,无法时刻守在父亲身边,唯有这小小的监控,能让她隔着屏幕,
看看父亲的衣食住行,看看那座装满她童年记忆的老院子,算是给远在他乡的自己,
寻一份心安。监控安装好的那天,父亲还在电话里嗔怪她乱花钱:“我身子骨硬朗得很,
不用你们天天盯着,净浪费钱!”可林晚秋知道,父亲嘴上抱怨,心里是暖的。
老人年纪大了,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渴望被儿女惦记。除夕这天,从清晨开始,
林晚秋就心神不宁。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窗外偶尔有孩子燃放烟花的声响,绚烂的火光刺破灰暗的天空,转瞬即逝,
留下淡淡的硝烟味,更衬得室内的安静有些压抑。她帮母亲择菜、洗碗、收拾客厅,
手脚不停,可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飘向那个藏着千里之外牵挂的监控APP。傍晚六点,春晚开始的时间,
也是老家吃年夜饭的时辰。林晚秋再也按捺不住,指尖颤抖着点开了监控画面。
屏幕先是微微卡顿,
随后清晰地浮现出老家堂屋的景象——昏黄的吸顶灯是父亲一辈子的习惯,不刺眼,
却也照不亮空旷的屋子;靠墙的旧木柜擦得一尘不染,上面摆着全家的合照,
那还是五年前全家一起拍的,三个儿女簇拥着父母,笑得眉眼弯弯;屋子正中间,
摆着那张用了几十年的实木方桌,桌面被岁月磨得温润,却也刻满了时光的痕迹。而桌子旁,
只坐了一个人。父亲林守义穿着那件藏蓝色的厚棉袄,那是林晚秋去年给他买的新年衣服,
他舍不得日常穿,只在过年和走亲戚时拿出来。头发比去年视频时又花白了大半,
脊背微微佝偻,再也没有了年轻时在村里当村干部时的挺拔硬朗。他面前的桌面上,
只放着一只白瓷碗,碗里盛着十几个热气氤氲的饺子,一双竹筷规规矩矩地搁在碗沿,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没有凉拌菜,没有炖肉,没有酒水,没有第二副碗筷,
没有春晚喧闹的声响,甚至连一声叹息都没有。偌大的堂屋,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只有父亲一个人,对着一张空荡荡的方桌,守着一碗孤零零的饺子。林晚秋的呼吸,
在那一刻骤然停滞。她死死盯着屏幕,眼睛酸涩得发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水渍。她捂住嘴,拼命压抑着哭声,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惊扰了卧室里的产妇和婴儿,怕母亲出来看到,跟着揪心难过。
监控里的父亲,缓缓抬起手,拿起筷子。他没有急着吃,只是微微偏过头,望向窗外。
窗外是邻居家的灯火,是漫天绽放的烟花,是阖家团圆的欢声笑语,
那些热闹隔着一堵墙、一扇窗,却与他毫无关系。他的目光空洞而落寞,
像是在眺望远方的儿女,又像是在承受着无人知晓的孤单。过了许久,他才夹起一只饺子,
慢慢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缓慢而沉重,没有丝毫过年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清冷。
这是他亲手包的饺子,白菜猪肉馅,是儿女们从小吃到大、最爱吃的口味。可此刻,
这熟悉的味道,却寡淡得难以下咽。林晚秋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几十年前的童年。那时候,
家里还不富裕,可每到除夕,总是最热闹的。父亲天不亮就起床,扫房子、贴春联、挂灯笼,
然后蹲在灶台边和面、剁馅、包饺子,案板发出咚咚的声响,是一年里最让她心安的声音。
她和林建军、林晓秋三个孩子,围在灶台边,叽叽喳喳地闹着,抢着要吃刚出锅的饺子。
父亲总是笑着,把煮好的第一碗饺子分给他们,自己则站在一旁,看着儿女们狼吞虎咽,
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宠溺。那时候的方桌,永远摆得满满当当,凉菜、热菜、炖肉、饺子,
碗筷摆了一圈,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春晚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烟火气裹着暖意,
漫满老院子的每一个角落。父亲会给他们发崭新的压岁钱,会讲过去的老故事,
会一字一句叮嘱他们,要好好读书,好好做人,将来要互相扶持,不能忘了本。可如今,
儿女们都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小家,都远走他乡,为了生活奔波忙碌。妹妹嫁在本村,
却也只能陪父亲吃一顿中午饭;她和弟弟留在北疆,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回家团圆。
只剩下父亲一个人,守着那座装满回忆的老房子,守着一张空荡荡的方桌,
独自吞下除夕的孤单。他明明那么渴望儿女绕膝,明明那么期盼阖家团圆,
却在电话里一遍遍说着“我挺好的”“不用惦记我”;他明明独自承受着冷清,
却怕成为儿女的负担,怕耽误弟媳坐月子,主动让他们不要回家。这就是中国最普通的父母,
一辈子都在为儿女付出,一辈子都在迁就儿女,哪怕到老了,孤单无依,
也不愿拖儿女的后腿。林晚秋再也撑不住,起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林建军正坐在床边,
小心翼翼地给孩子掖着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看到姐姐通红的眼眶、挂满泪痕的脸,
他心里猛地一沉,瞬间绷紧了神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晚秋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将监控画面对准他的眼睛。林建军接过手机,
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那一刻,这个在外打拼多年、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眼眶瞬间就红了。
屏幕里,父亲依旧独自坐在方桌旁,一口一口吃着饺子,孤单的身影在空旷的屋子里,
显得格外渺小而凄凉。“哥,”林晚秋的声音哽咽,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回家吧,
现在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林建军的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是家里的儿子,是父亲从小寄予厚望的顶梁柱,父亲一辈子要强,
供他读书,帮他成家,盼着他能撑起这个家。可如今,他的父亲,在万家团圆的除夕夜,
却只能一个人对着空桌吃饺子。他觉得自己无比失职,无比愧疚。可他看着床上虚弱的妻子,
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孩子,又陷入了犹豫。苏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声音轻柔却坚定:“你们回去吧,妈在这里照顾我和孩子,不用担心我们。
爸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八百多公里不算远,你们赶紧回去,陪他好好过个年。
”母亲王桂兰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老伴,眼圈瞬间湿润,
叹了口气道:“去吧,都回去吧。你爸这辈子,不容易,年轻时候为了这个家,
没日没夜地干活,老了就盼着儿女陪在身边。这边有我,你们放心,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
回去好好陪陪你爸。”所有的顾虑,在亲情面前,瞬间烟消云散。月子要伺候,孩子要照顾,
生活要奔波,可父亲的孤单,等不起,也拖不得。尽孝的时间,过一天少一天,
他们不能再让父亲独自守着空屋,度过这个本该团圆的节日。姐弟俩连夜收拾行李,
简单的换洗衣物,给父亲带的北疆特产,还有几盒父亲常吃的降压药。林晚秋坐在沙发上,
一夜未眠,她一遍遍刷新着监控画面,看着父亲吃完饺子,收拾好碗筷,
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电视,看着他起身在院子里踱步,看着他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
望着村口的方向,一等就是大半夜。她在心里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来晚了,
对不起让他孤单了。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大年初一的清晨,悄然而至。
一场跨越八百公里的风雪归途,即将启程。二、八百里风雪路,
一念向归途大年初一凌晨五点,天还未亮,整个临河城还沉浸在新年的睡梦中,
只有零星的鞭炮声,在清冷的空气里零星炸开。林晚秋和林建军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
不敢惊扰熟睡的家人,车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室内的暖意,也开启了这场奔赴亲情的旅程。
林建军发动了那辆黑色SUV,引擎低沉的轰鸣,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这是他打拼多年买的车,皮实耐造,适合长途行驶,也是这个新年,
能带他和姐姐回家的唯一依靠。林晚秋坐在副驾驶上,怀里紧紧抱着给父亲准备的东西,
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早点回到父亲身边。
“爸还不知道我们要回去,等快到了再告诉他,免得他担心,一晚上睡不着。
”林建军握着方向盘,声音低沉,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林晚秋点点头,
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嗯,不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也让他别牵挂我们的安全。
”车子驶上高速,朝着千里之外的老家疾驰而去。全程八百二十六公里,横跨两个省份,
沿途要经过平原、丘陵,还要翻越几座覆雪的小山。腊月的北方,天寒地冻,
高速路面偶尔有薄冰,视线被雾气笼罩,能见度不高,可姐弟俩没有丝毫退缩,
没有半点犹豫。出发前,林建军给父亲打了一通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父亲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依旧是那句让人揪心的“我挺好的”。“爸,新年好,
您吃早饭了吗?”林建军强压着心底的酸涩,故作轻松地问道。“吃了吃了,煮了饺子,
热乎着呢。你们那边怎么样?晴晴和孩子都好吧?不用惦记我,我一个人在家自在得很。
”林守义的声音爽朗,听不出半分委屈,仿佛昨晚那个孤单落寞的老人,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都好,您放心,我们就是给您拜个年,您照顾好自己,注意保暖,按时吃药。
”林建军匆匆挂断电话,生怕再多说一句,自己的哽咽就会暴露。他踩下油门,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车轮滚滚向前,碾过路面的积雪,也碾过姐弟俩心底的愧疚。
一路上,两人很少说话,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导航的提示音和车轮与路面摩擦的声响。
林晚秋偶尔侧头看向弟弟,他眉头微蹙,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面,下颌线紧绷,
眼底满是急切与自责。她知道,弟弟和她一样,心里翻江倒海,满是对父亲的亏欠。
林建军从小就是父亲的骄傲。年轻时的林守义在村里当村干部,为人正直,做事公道,
深受村民敬重。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从小教育林建军要顶天立地,
要踏实做人,要撑起林家的门户。林建军也争气,读书刻苦,长大后远离家乡,在北疆打拼,
从一无所有到成家立业,给了父亲最踏实的安慰。可他却忘了,
父亲要的从来不是他功成名就,不是他大富大贵,只是简单的陪伴,只是逢年过节时,
儿女能围在身边,吃一顿热乎的团圆饭。小时候,林建军调皮捣蛋,爬树摔破了腿,
是父亲背着他走了好几里山路去卫生院,汗水浸湿了后背,却一直轻声安慰他“不疼,
爸在”;上学时,他没钱交学费,是父亲顶着烈日去地里干活,攒下每一分血汗钱,
供他读完大学;成家时,是父亲拿出一辈子的积蓄,帮他买房、娶妻,让他有了自己的小家。
父亲用一辈子的辛劳,为他铺就了成长的路,可他却用距离和忙碌,疏远了父亲的晚年。
林晚秋的思绪,也飘回了自己的少女时代。她是家里的长女,从小跟着父亲长大,
父亲教她写字,教她做人,把最温柔的一面都给了她。出嫁那天,父亲站在门口,红着眼眶,
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帮她拎着行李,把她送上婚车。车子开动的那一刻,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父亲站在原地,身影越来越小,那个孤单的背影,让她记了很多年。
这些年,她开了花店,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回家的次数却屈指可数。每次回家,都匆匆忙忙,
待不了两三天就返程,父亲总是笑着送她到门口,说“忙你的去吧,不用惦记我”,
可她却从未读懂,那笑容背后的不舍与期盼。高速沿途的风景,萧瑟而单调。
枯黄的野草覆盖着田野,光秃秃的树木在寒风中伫立,偶尔有村庄掠过,屋顶覆盖着白雪,
门上贴着鲜红的春联,透着新年的静谧,却也让姐弟俩更加心急如焚。他们轮流开车,
累了就停在服务区,伸个懒腰,喝口热水,啃两口面包,不敢多做停留,不敢耽误一分一秒。
林晚秋时不时拿出手机,点开监控,看着老家的院子。父亲起得格外早,天刚亮就起身,
拿着扫帚把院子里的积雪扫得干干净净,把屋檐下的红灯笼重新扶正、系紧,又回到堂屋,
把那张方桌擦了一遍又一遍,把椅子摆得整整齐齐。他一会儿走到大门口,
踮着脚尖望向村口的方向,一会儿回到屋里,坐一会儿又站起来,心神不宁,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林晚秋看得心口发酸。原来,父亲从来都不是不想儿女回家,
他只是把所有的期盼,都藏在了心底,藏在了那句“我挺好的”背后。他从早上等到中午,
从天亮等到天黑,望眼欲穿,却不敢给儿女打一个电话,怕打扰他们的生活。中午时分,
车子驶入老家所在的县城,离家越来越近,路面上的积雪越来越厚,乡音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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