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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骨语者古代》,是作者每一个故事的小说,主角为裴元璟苏妘。本书精彩片段:本书《骨语者古代》的主角是苏妘,裴元璟,属于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类型,出自作家“每一个故事”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5: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骨语者古代
主角:裴元璟,苏妘 更新:2026-02-23 04: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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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接连发生离奇命案,死者皆是朝中官员,死状凄惨且现场留有诡异符号。
大理寺少卿苏妘查案时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六年前一场被掩埋的铁矿坍塌案。
当年唯一的幸存者早已疯癫,却不断重复:“他们还活着,在地下活着。”随着调查深入,
苏妘惊恐地发现,那些所谓的“死者”竟在夜间出没,而她的顶头上司,
正是当年负责掩盖真相的人……第一章 夜半惊魂更鼓敲过三下,大理寺值房里的灯还亮着。
苏妘把第六具尸体的验状推到一边,揉了揉额角。烛火跳了跳,
将她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这六具尸体的验状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越看越觉得脊背发凉。六个人,六品到四品不等,分属工部、户部、兵部。
死亡时间集中在七天之内,死状却如出一辙:面色青紫,七窍渗血,眼球暴突,
十指指甲尽数脱落——那是极度恐惧之下,生生在石板上挠掉的。更诡异的是,
每具尸体胸口都用利器刻着一个符号:一个圆,中间一道竖线。苏妘见过无数凶案现场,
从没看过这种标记。它像一只眼睛,又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刻得极深,皮肉翻卷,
显然是死者活着的时候划上去的。活着的时候。她闭上眼,
仿佛能听见那六个人在黑暗中惨叫的声音。“少卿。”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她的副手周恒,
“户部郎中魏源的夫人来了,说有要事求见。”苏妘睁开眼:“请。”魏源是第四具尸体。
死在自己书房里,门窗反锁,案上摊着一本《工部矿务纪要》。
他的夫人王氏来时哭得几乎昏厥,说丈夫死前三天整夜不睡,总是盯着墙壁自言自语,
说什么“他们还活着”“他们来找我了”。苏妘原本以为那是悲痛之下的胡言乱语。可今天,
她见到了第七个人。王氏被领进来时,脸色惨白得不像活人。她死死攥着一封信,
手指关节泛着青白。“苏少卿,”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丈夫……他死前三天,收到了这个。
”信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苏妘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六月十九,亥时三刻,
地下的人来看你。落款处画着那个符号——一个圆,一道竖线。苏妘的手指倏然收紧。
六月十九,就是昨天。亥时三刻,恰好是魏源被发现死亡的时间。“这信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王氏摇头,眼泪又涌出来,“那天早上我进书房给他送茶,
他正对着这封信发呆。我问是谁送来的,他不说,只是把那封信锁进了匣子里,嘱咐我,
如果他死了,就把信交给大理寺。”她抬起泪眼看苏妘:“少卿,
我丈夫是不是……是不是被鬼索命了?”苏妘没有回答。她送走王氏,盯着那封信看了许久。
纸张是寻常的澄心纸,墨是普通的松烟墨,没有特殊气味,没有任何能追查的痕迹。
但那个符号,她见过。六年前,她刚从大理寺评事升任主簿,
跟着当时的少卿——如今的大理寺卿裴元璟——查办过一桩案子。那案子最后不了了之,
卷宗被封存,谁也不许再提。但她记得,在那份卷宗的最后一页,有死者家属按的手印。
那些手印按在一张纸上,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其中一个,就是这个圆中带竖。“周恒。
”她忽然开口。“在。”“去库房调一份卷宗。天佑十七年,平宁县,铁矿坍塌案。
”周恒愣了愣:“少卿,那案子……”“我知道那案子封存了。”苏妘站起身,
“但死了七个人,我管不了那么多。”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灌进来,
吹得烛火摇曳不定。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浓白的雾气里,隐约站着一个人。
苏妘瞳孔一缩。那人的身形她太熟悉了——宽肩,窄腰,常年穿着深青色官袍,
发髻一丝不苟。裴元璟。大理寺卿裴元璟。她的顶头上司,
也是当年负责掩盖铁矿坍塌案真相的人。他就站在雾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也不知道听了多少。苏妘的手指按上窗框,缓缓收紧。而裴元璟抬起头,隔着雾气与夜色,
与她遥遥对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第二章 六年前的矿难天佑十七年三月的卷宗,库房里已经找不到了。
周恒把库房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一个空荡荡的档案匣,里面的纸张早就被人拿走。
匣子内侧贴着一张标签,墨迹陈旧,写着:平宁县,铁矿坍塌案,天佑十七年三月十九。
“谁调走的?”苏妘问。库房管事支支吾吾,眼神往某个方向飘了飘。
苏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裴元璟的值房。她没再追问。卷宗可以销毁,但人还活着。
六年前那场矿难的幸存者,如今就在京郊的善堂里。那人叫张铁,平宁县本地人,
在铁矿上干了十二年。矿难发生那天,他正在最深的巷道里干活,
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咔嚓”的断裂声。他拼命往外跑,身后轰隆隆的巨响追着他的脚后跟。
等他被炸飞出矿洞,身后的山体已经塌成了一个大坑。一百三十七个人,只活了他一个。
但他也活废了。六年来,张铁一直疯疯癫癫,见人就躲,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苏妘见到他时,他正缩在善堂的柴房角落里,两手抱着膝盖,眼睛直直地盯着墙壁。
“他们还活着。”他喃喃道,“在地下活着。”善堂的管事叹了口气:“少卿,
他每天就这么几句,翻来覆去地说。问他什么都答不上来,您别费心了。”苏妘没理会管事,
蹲下身,与张铁平视。“张铁,”她放轻声音,“你说他们还活着,你怎么知道的?
”张铁的眼珠子动了动,缓缓转向她。那双眼睛浑浊得像两口枯井,但苏妘忽然觉得,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看。“我听见了。”张铁说,“塌了以后,我被压在木头下面,
动不了。四周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听见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我听见他们在敲。”“敲什么?”“敲石头。从地底下敲。咚,咚,
咚。一直敲,敲了三天三夜。后来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没了。
”苏妘的后背泛起一阵寒意。一百三十七个人,被埋在几十米深的地下。就算有人当时没死,
也绝不可能撑过三天。可张铁的神情不像说谎,那恐惧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装不出来。
“后来呢?”她问。“后来,我被挖出来了。”张铁忽然笑起来,笑声像夜枭,
“可他们没挖到底。他们说,下面的人都死透了,不用挖了。可我知道,他们没死透。
我听见了,他们还在敲。”他猛地攥住苏妘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信不信,
他们还在地下敲?”苏妘没有挣脱,只是看着他。“你还记得那个矿是谁开的吗?
”张铁的笑容僵在脸上。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是疯狂,是恐惧,
是刻骨的、压抑了六年的恐惧。“周记。”他哑着嗓子说,“周记矿场。”“周记?
”周恒在旁边插嘴,“京城姓周的大户……”他没说完,自己先愣住了。京城姓周的大户,
数得上号的只有一家。当朝右相,周延。第三章 周府的夜宴当天傍晚,
苏妘收到了周府的帖子。周家老太太过寿,邀请大理寺少卿苏妘过府赴宴。帖子写得很客气,
措辞得体,无懈可击。只是这日子挑得太巧了。苏妘换上常服,带着周恒赴约。
周府坐落在城东柳条巷,三进的宅子,门口车马络绎不绝。周延本人没有露面,
出来迎客的是他的独子周子玉——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生得一副好皮相,笑起来温文尔雅。
“苏少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周子玉拱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久闻少卿是大理寺最年轻的官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苏妘淡淡还礼:“周公子客气。”宴席摆在正厅,觥筹交错,丝竹盈耳。
苏妘坐在女眷那一桌,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周围的寒暄,目光却时不时往内院的方向飘。
周府的布局方方正正,中轴对称。正厅后面是二门,二门里面是内院,内院再往后,
是后罩房。她记得卷宗里记载过,周记矿场当年出了事,工部派人来查,最后不了了之。
那次的调查是由工部侍郎许衡主持,而许衡,就是六具尸体中的第三具。许衡死在自己家里,
死状和另外五个人一样。苏妘正想着,忽然觉得有人在看她。她偏过头,隔着满堂宾客,
对上一双眼睛。周子玉站在廊下,正对着她举了举杯。灯火映在他脸上,笑容得体,
目光却幽深得像一口井。苏妘没有举杯。她站起身,借口更衣,往后院走去。
周府的后院很大,花木扶疏,曲径通幽。苏妘绕开仆人的视线,一路往最深处走。
后罩房的最后一间屋子上了锁,门上贴着褪色的封条。封条上的时间是:天佑十七年三月。
苏妘四下一看,没有人。她从发间取下一根银簪,插进锁孔,轻轻拨了几下。锁簧跳开。
门里一股霉味扑出来,夹杂着陈年的血腥气。借着廊下的灯火,
苏妘看清了屋内的陈设: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钉着铁链,
地上散落着发黑的稻草。角落里蜷着一具白骨。苏妘蹲下身,仔细检查。
白骨的手腕脚腕都有磨损的痕迹,是被铁链长期禁锢留下的。肋骨断了三根,颅骨有裂痕,
死前遭受过重击。死了至少三年。是谁,被关在周府的后罩房里,活活囚禁至死?
苏妘的目光落在白骨的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有一枚戒指,已经锈蚀得看不清花纹,
但隐约能辨认出,那是一枚婚戒。她的呼吸凝住了。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苏妘倏然回头,
只见周子玉站在门槛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苏少卿,”他的声音很轻,
“您走错地方了。”第四章 夜访者苏妘回到大理寺时,已经过了子时。周子玉没有为难她,
只是亲自把她送出府,临别时微笑着说了句:“少卿夜里走路,要当心些。
”这话怎么听都像威胁。可她顾不得那么多。那具白骨,那枚婚戒,
那些封条——周府藏着的东西比她想象的更惊人。她得查清楚,那具白骨是谁。卷宗被毁,
但人可以问。六年前参与调查铁矿案的官员,除了已经死掉的许衡,
还剩两个人:一个是工部郎中刘成,
如今致仕在家;另一个是时任平宁县令、如今升任御史中丞的郑怀安。刘成住得近,
她明天一早就去拜访。苏妘一边想着,一边推开值房的门。烛火还亮着。桌前坐着一个人。
她下意识要拔刀,却在看清那人的脸时顿住了。裴元璟。他坐在她的位子上,
手里拿着那封魏源收到的恐吓信,正看得认真。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神色平静得像是在自己家。“坐。”他说。苏妘没有动。“裴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裴元璟放下信,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她。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让那张原本俊朗的脸显得有些阴鸷。“你在查铁矿案的卷宗。”他说,“卷宗找不到了,
你就去找了张铁,又去了周府。苏妘,你想干什么?”苏妘的心往下沉了沉。她的一举一动,
都在他的眼皮底下。“死了七个人。”她迎着他的目光,“我在查案子。
”“这案子你查不了。”“为什么?”裴元璟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一个头,俯视着她的时候,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六年前的事,
”他压低声音,“不是你能碰的。”苏妘抬起头,与他对视。“那七条人命,
也不是我能当没看见的。”裴元璟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最后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温度。“好。那你就继续查。”他擦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明晚子时,你去一趟城西乱葬岗。”“干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那些人死前看见了什么吗?”裴元璟的声音从夜色里传来,
“去了你就知道了。”脚步声渐渐远去。苏妘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第五章 乱葬岗城西乱葬岗,是京城最阴森的地方。那里埋的都是无主尸首,
草草挖个坑一埋,连块碑都没有。白天都没人愿意去,更别提夜里。可苏妘还是去了。
子时三刻,月光惨淡。她提着灯笼,踩着乱葬岗的荒草往前走,脚下的泥土松软,
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远处有野狗在叫,叫声像婴儿啼哭。她停住脚步。前面有个人。
那人背对着她站着,穿着破旧的衣裳,身形佝偻。月光照在他身上,
把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苏妘握紧刀柄,慢慢走近。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苏妘的瞳孔猛然收缩。那张脸她认识。工部侍郎,许衡。六具尸体中的第三具。
她亲眼看过他的尸身,亲手填过他的验状。他死了七天了,尸体早就入了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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