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戏我三回，我废他万年》吕洞宾牡丹_(他戏我三回，我废他万年)全集在线阅读

我是被吕洞宾三戏后抛弃的白牡丹。重生归来，我成了洛阳城最清冷的卖花女。

他再次为我驻足，说我像极了他曾辜负的故人。我含泪欲泣：“仙人也会动凡心吗？

”他不知，这次轮到我戏他了。蟠桃会上，众仙云集。我撕下伪装，

声声泣血：“上仙可还记得，当年如何戏我、弃我？”他道行尽废，在众仙面前丑态百出。

我转身离去，身后是他绝望的呼喊：“牡丹！”我没有回头。因为这次，是我不要他了。

三戏一我叫白牡丹。这个名字是妈妈取的，说我生下来的时候，脖颈上有一朵牡丹胎记，

粉白相间，跟洛阳城最名贵的“洛阳红”一个颜色。前世我也是叫这个名字。

前世我也是一名伎女，在洛阳城最好的青楼里，见过无数恩客的嘴脸。

但我前世只爱过一个人。他叫吕洞宾。上洞八仙之一，剑术通玄，道行高深，是天上的仙人。

他来的时候，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俊俏的书生，对我说他叫吕生，是个赶考落第的举子，

想在洛阳散散心。我信了。我不仅信了，我还爱上了他。他那么温柔，那么风雅，

床笫之间又那么缠绵不尽。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男女之事可以这样快活。他从来不泄。

我以为是自己的本事不够，用了浑身解数去取悦他，他还是不泄。我那时候不懂，

后来才知道，他是元阳之体，神仙的元阳，岂是凡人能轻易撼动的？

但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是真的快活。他带我去洛水边看月亮，给我讲天上的故事，

说王母的蟠桃三千年一熟，说嫦娥的广寒宫里只有一只兔子。我问他：“你是哪里人？

”他笑着刮我的鼻子：“我是你心里的人。”我那时候傻，觉得这句话甜得像蜜。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说要走。我问他为什么。他不说话。我哭着抱住他，说我可以不做伎女，

我可以跟他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去山里种地、去河边打鱼，我都愿意。他掰开我的手，

说：“牡丹，你我缘分已尽。”我说：“什么叫缘分已尽？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怜悯，带着愧疚，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疏离。

“我本是上洞八仙吕洞宾，此番下界，不过是一场游戏。牡丹，你凡人之躯，

承受不了我的因果。”我愣住了。游戏？我们之间的那些夜晚，那些缠绵，那些山盟海誓，

都只是他的一场游戏？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说我不在乎他是仙人还是凡人，

我只在乎他是他。他走了。走得干干净净，头也不回。我后来病了，病得很重。

妈妈给我请了大夫，大夫说我是心病，药石无医。我躺在床上，想着他的脸，想着他的笑，

想着他叫我“牡丹”时候的温柔。我想，他会不会回来？会不会在某个月亮很好的晚上，

又变成一个俊俏的书生，敲开我的门？他没有回来。我死了。死的时候，

洛阳的牡丹开得正好，粉的白的红的，满城都是香气。二然后我重生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小巷子里，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身边是几个冻死的乞丐。我活过来了。

而且我记得一切。我记得他掰开我手指时的眼神，记得他说“不过是一场游戏”时的语气，

记得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我坐起来，看着洛阳城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

远处的酒楼里传来客人的喧哗声。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直流。吕洞宾，

你没想到吧？你戏完我就走，以为我是你仙途上的一粒尘埃，微不足道。但你不知道，

尘埃也会记住风的方向。这一世，我不做伎女了。我在洛阳城东的巷子里，

开了一个小小的花铺。只卖一种花：牡丹。我把自己打扮得很素净，青布衣裙，

脸上不施脂粉，只在鬓边簪一朵我亲手种的牡丹。我叫自己“阿白”。我卖的花很贵，

贵到只有洛阳城最有钱的人才能买得起。但我的花确实好，每一朵都开得饱满，

颜色比别家的艳丽三分。有人说：“阿白姑娘，你种的花怎么这么好？

”我笑着说：“因为我用心。”我在等一个人。等那个会把我当游戏的人。我等他来，

等他再次变成一个俊俏的书生，走进我的花铺，对我说：“姑娘，这朵牡丹真好看。

”我等了三年。三年里，我种了三千株牡丹，每一株都用我的心血浇灌。三年里，

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我学会了看人的眼神，知道谁是真的爱花，谁是附庸风雅，谁心怀不轨。

我学会了掩藏自己的恨意，把那团火藏在最深的地方，让它慢慢烧，慢慢熬，

熬成一种平静的、不动声色的力量。三年后的春天，他来了。三那天洛阳的天气很好，

阳光暖洋洋的，风里带着牡丹的香气。我正在给花浇水，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他站在花铺门口。还是那张脸。还是那身书生的打扮。还是那个叫我“牡丹”的声音。

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姑娘，你很像一个人。”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然后继续跳。我低下头，继续浇花：“像谁？”“像……”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措辞，

“像我曾经辜负过的一个故人。”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温柔，

温柔得让人想哭。但我没有哭。我只是笑了笑：“仙人也会辜负人吗？”他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化，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眉心跳了跳，

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然后他恢复正常，笑着说：“姑娘说笑了，我不过是个落第的举子，

哪里是什么仙人。”我低下头，继续浇花。心里在数：一、二、三、四、五。果然，

他开口了：“姑娘这牡丹卖吗？”“卖。”“多少钱？”“不贵。”我抬起头，看着他，

“一朵花，换一个故事。”他愣住了。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一定觉得很有趣吧？

一个卖花的姑娘，不要钱，要故事。他坐在我花铺门口的石阶上，开始讲他的故事。

他讲他如何修道，如何成仙，如何斩妖除魔。但他不讲吕洞宾，不讲八仙，不讲天上的事。

他把自己说成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道人，见过很多奇闻异事。我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时不时问一句：“然后呢？”心里却在想：你讲吧，讲得越多，我越知道你的弱点。

他讲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落山。临走的时候，他问我：“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阿白。”“阿白……”他咀嚼着这两个字，“阿白姑娘，我明天还能来吗？

”“能。”他走了。我站在花铺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月亮升起来了，

清冷冷的，照在我种的牡丹上。我伸手，掐了一朵开得最盛的，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香得很。香得让人想吐。四他第二天果然来了。第三天也来了。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天天都来。他给我带东西吃。洛阳城最有名的糕点铺的桂花糕，西市那家老店的糖葫芦，

东门外的烤红薯。他给我讲故事。讲他游历过的地方，见过的人，经历过的奇事。

他给我吟诗。都是些缠绵悱恻的情诗，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什么“此情可待成追忆”。

我听着，笑着，心里一片冰凉。前世我也是这样被他哄住的。

那时候我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听，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现在我知道，

这些话他一定对很多女人说过。我只是其中之一。但我没有拆穿他。我甚至装作很感动。

他给我桂花糕的时候，我低头咬一口，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好吃。

”他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我托着腮，眼睛里全是他，偶尔问一句：“然后呢？

”他给我吟诗的时候，我脸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他看着我，眼神越来越温柔。

有一天，他突然问我：“阿白姑娘，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我正在给花浇水，

闻言手一抖，水洒了一半。我没有抬头。“喜欢过。”我说。“后来呢？”“后来他走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为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阳光照在他脸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是愧疚？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我笑了笑：“因为他是仙人，我是凡人。仙人下凡，不过是一场游戏。游戏结束了，

他自然要回去。”他的脸色又变了。这一次变得很明显。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低下头，继续浇花。“阿白。”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如果那个仙人后悔了呢？”我愣住了。是真的愣住了。不是装的。

他后悔了？他居然说后悔了？我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

然后我低下头。“仙人不会后悔的。”我说，“仙人的心是铁打的，怎么会后悔？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摸我的脸。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去。“阿白。”他低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那个仙人呢？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牡丹花丛的声音。我慢慢笑了。

“仙人。”我说，“您又来戏我了？”五那天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走到第七步的时候，他停下来了。他没有回头，

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我。“阿白。”他说，“我没有戏你。”然后他走了。

我站在花铺门口，看着巷子尽头。月亮升起来了。清冷冷的，照着我种的牡丹。我伸手，

掐了一朵开得最盛的，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一次，我闻到的不是香，是涩。苦涩的涩。

吕洞宾，你是在演哪一出？你以为你露出一点愧疚，我就会心软吗？

你以为你说一句“后悔”，我就会原谅你吗？你错了。我不是前世的那个白牡丹了。

那个白牡丹已经死了。死在你说“不过是一场游戏”的那天。我掐着那朵牡丹，

掐得汁液从指缝里流出来，染红了我的手。红的，像血。也像洛阳城牡丹的颜色。

六他第二天没有来。第三天也没有来。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都没有来。

我照常卖我的花，照常给花浇水，照常坐在花铺门口看月亮。洛阳城的人说，

阿白姑娘真是个奇怪的人，一个人住那么偏僻的巷子，也不怕。有人给我说媒，

说东街的王员外死了老婆，想续弦，看上我了。我笑着摇头。西街的李秀才，虽然穷，

但是人老实，也看上我了。我还是笑着摇头。媒婆急了：“阿白姑娘，

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人？”我想了想，说：“我想要一个仙人。”媒婆吓得脸都白了，

骂我痴心妄想，气呼呼地走了。我坐在花铺门口，看着天。太阳落山了，月亮升起来了。

我掐了一朵牡丹，放在鼻子底下闻。这一次，闻到的不是香，也不是涩，是空。空荡荡的空。

第七天，他来了。他站在花铺门口，看着我。我抬起头，也看着他。他瘦了。七天的功夫，

他瘦了很多，眼睛下面有青黑的痕迹，像是很多天没睡好。一个仙人，居然没睡好？

我有点想笑。但我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阿白。”他说，“我想了很久。”我没有说话。

“我想了很久，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和我平视，“我喜欢你。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我笑了。是真的笑，不是装的。“仙人。”我说，

“您又在戏我了。”“我没有。”他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热，热得烫人，“阿白，

我没有在戏你。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像她，是因为你是你。”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确实有一种东西。那东西叫真诚。但真诚又怎么样？前世的他，对我笑的时候，

不也是真诚的吗？他说喜欢我的时候，不也是真诚的吗？仙人从来不说谎，

他们只是不说全部的真相。我把手抽回来。“仙人。”我说，“您知道吗，

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他没有说话。我继续说下去：“我梦见一个女子，跪在地上，

抱着一个男人的腿，哭着求他不要走。那个男人走了，头也不回。那个女子后来死了。

”我看着他。他的脸色已经白了，白得像纸。“仙人。”我说，“您知道那个女子是谁吗？

”他没有说话。我站起来，走到花铺里面，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面铜镜。

我把铜镜递给他。“您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我说，“看看您像不像那个男人。

”他接过铜镜，看着镜子里的人。他的手在抖。“阿白。”他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是……牡丹？”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他。月光照在我们之间，清冷冷的，

像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河。七“我是。”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手里的铜镜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很多东西——震惊，愧疚，悔恨，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欢喜？“牡丹。

”他哑着嗓子叫我，“牡丹，我……”“你什么？”我打断他，“你后悔？你愧疚？

你想说对不起？”他说不出话。我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吕洞宾。

”我叫他的名字，第一次这样叫，“你知道我死的时候在想什么吗？”他摇头。“我在想，

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他那么温柔，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不回来？”我擦掉眼泪。

“我等了七天，十四天，二十一天。我躺在床上，每天看着门口，等着他推门进来。

”“他没有来。”“我死了。”“死的时候，洛阳的牡丹开得正好。粉的白的红的，

满城都是香气。”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仙人也会流泪吗？

我以为仙人的心是铁打的，不会疼，不会痛，不会流泪。看来我错了。“牡丹。”他走过来，

想抱我。我退后一步。“别碰我。”我说。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吕洞宾。”我说，

“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喜欢我长得好？”我说，

“喜欢我床上功夫好？还是喜欢我傻，被你骗了还死心塌地？”“不是的，牡丹，

不是的……”“那是什么？”我逼问他，“你说啊，是什么？”他说不出来。

我说：“你说不出来，是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喜欢我什么。你只是喜欢新鲜，喜欢刺激，

喜欢凡人的感情带给你的那种感觉。”“你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我。”“你喜欢的，

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那个白牡丹。”我说完这些话，转身往花铺里走。他追上来，

拉住我的手腕。“牡丹。”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当年对不起你。

但你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让我弥补，让我赎罪……”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吕洞宾。

”我说，“你知道吗，我重生之后，每天都在想一件事。”“什么事？

”“怎么让你身败名裂，怎么让你被仙界耻笑，怎么让你比我当年更痛苦一百倍。

”他的手松开了。我回过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色惨白。“你以为我来找你，

是为了再续前缘？”我笑了，“你错了。我来找你，是为了让你死。”八那天晚上之后，

他消失了三天。三天后的早晨，他又出现在我的花铺门口。他站在那儿，看着我给花浇水，

看着我修剪枝叶，看着我坐在门口晒太阳。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

又从西边落下去。月亮升起来了。他终于开口。“牡丹。”他说，“我知道你恨我。

”我没有说话。“你想让我身败名裂，想让我被仙界耻笑。我明白。”我还是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下去：“我给你这个机会。”我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很平静。

“你说什么？”“我说，我给你这个机会。”他走到我面前，“下个月初三，

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三界众仙都会到场。你可以在那一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我。

”我愣住了。我真的愣住了。不是装的。“你疯了？”我说，“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