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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我反锁的酒店床底有人挠床前台衣柜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凌晨两点,我反锁的酒店床底有人挠床(前台衣柜)

早上睡晚上起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凌晨两点,我反锁的酒店床底有人挠床》男女主角前台衣柜,是小说写手早上睡晚上起所写。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衣柜,前台,睡裙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凌晨两点,我反锁的酒店床底有人挠床》,由知名作家“早上睡晚上起”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906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4: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凌晨两点,我反锁的酒店床底有人挠床

主角:前台,衣柜   更新:2026-02-21 05:4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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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床底的声响我叫林默。这是我出差住这家连锁酒店的第二晚。凌晨两点十七分。

房门反锁,安全链扣得死紧,我还特意搬了张实木椅子抵在门后,刚沾着床铺躺平,

后脑勺正对着的床板底下,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是指甲刮过木地板的动静,

细得像根针,一下扎进了我的耳膜里。浑身的血像是瞬间被抽干冻住,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连指尖都麻了。十分钟前,我总觉得这房间里藏着人,攥着充电台灯,

把床底、衣柜、卫生间、窗帘后所有能藏人的角落,彻彻底底翻了三遍。床底是空的,

浅棕色的木地板光溜溜的,能照见台灯的光,连点灰尘都没多少。可现在,那刮擦声又响了。

就在我枕头正下方,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缓,像猫爪挠在绷紧的神经上,

明明白白带着股玩弄猎物的恶意。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眼睛瞟向屏幕顶端,

信号格是空的,连紧急呼叫都拨不出去。我整个人僵在床上,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像被钉子钉死在了床垫上。这是人的本能,极致的恐惧砸下来时,

最先触发的从来不是逃跑或反抗,是冻结反应。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只要我不动,

床底的东西就看不见我。刮擦声突然停了。房间里瞬间陷进死一样的静,只剩我的心跳,

重得像擂鼓,震得耳膜一阵阵发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床板底下有东西在动,

动作轻得几乎没声,可我就是能察觉到,它在挪位置,正正好好对准了我躺着的地方。

换个正常人,这会儿大概会掀了床单看个究竟?不。至少我不会。我不敢。

我光是想象低下头的画面,就感觉有双眼睛正隔着床板,死死黏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怕一低头,就和那双眼撞个正着。我慢慢抬起手,把手机攥得更紧。屏幕还亮着,

是没看完的工作文档,光很弱,刚好能照到床沿。我咬着后槽牙,把胳膊一点点往下放,

让手机手电筒的光,顺着床沿,慢慢滑向床底。光扫过的地方,空空荡荡。

干干净净的木地板,只有床腿的位置落了点灰,和我十分钟前检查的样子分毫不差。

没有藏人,没有怪物,什么都没有。我松了口气,紧绷的后背瞬间浸满了冷汗,

连衬衫都黏在了皮肤上。难道是我太累了,出现了幻听?这两天连轴转加班,

又坐了三个小时高铁赶过来,确实累到了极致,神经绷得太紧了。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刚要把手机收回来,指尖突然僵住了。光源的边缘,床板正下方的地板上,

留着几道新鲜的划痕。很深,是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木刺都翻了起来,

缝隙里还带着一点极淡的、暗褐色的痕迹。而十分钟前,我检查这里的时候,

地板光溜溜的能反光,绝对没有这些划痕。我的呼吸又一次卡在了喉咙里,连肺都跟着发紧。

不是幻听。刚才床底真的有东西,就在我手电筒照过来的前一秒,它躲开了。

这个房间就这么大,除了床底,能藏人的地方只有衣柜、卫生间、窗帘后。可这三个地方,

我刚才都检查过,现在全在我的视线里,衣柜门敞着,卫生间门开着,窗帘也拉到了两边,

没有任何动静。它去哪了?就在这个念头顶到嗓子眼的瞬间,卫生间的方向,

突然传来一声冲水声。哗啦——在死寂的房间里,这声响像炸雷一样,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我浑身的汗毛根根炸起,后颈瞬间爬满了冷汗。我今晚根本没进过卫生间。

十分钟前检查的时候,我只是推开门扫了一眼,确认里面没人,就把门敞着了,

连马桶盖都没碰过,更别说冲水。我慢慢转过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刚才还敞着的卫生间门,现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米白色的门板严丝合缝,

看不到里面的一点情况。而我十分钟前,明明在门后抵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实木椅子。然后,

我看见,卫生间的门把手,正在从里面,慢慢往下转动。

第二章:猫眼对面的眼睛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顺手抄起了旁边的落地灯。

金属灯杆冰得刺骨,沉甸甸的坠手,是我现在唯一能抓到的武器。我背死死贴着墙,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卫生间的门,全身肌肉绷到了极限,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门把手转了一半,突然停住了。里面又没了动静,和刚才床底的声响一模一样,来得诡异,

停得也诡异。我不敢过去。哪怕我心里清楚,卫生间就那么大点地方,就算里面藏了人,

我拿着这根金属灯杆,也有一搏的余地,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半步都挪不动。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从床底传来第一声刮擦时就缠上了我,现在更强烈了,像有无数双眼睛,

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里钻出来,黏在我身上,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咽了口唾沫,

喉咙干得像冒了烟,视线扫过床头柜时,呼吸猛地一滞。

床头柜上放着两瓶酒店免费的矿泉水,左边那瓶是我昨晚喝了一半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昨晚喝完之后,我特意把瓶盖拧得严严实实,放在台灯旁边,

还在瓶身上用指甲掐了个小小的印子做标记。而现在,瓶盖是开着的,被随手扔在一边,

瓶里的水少了一大半,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瓶身上,多了个湿漉漉的女人手印,指节纤细,

水珠正顺着瓶身往下滴,在床头柜上晕开一小片水迹。我的手,是干的。

我刚才的注意力全在床底和卫生间门上,根本没碰过这瓶水。就在我盯着床底,

以为危险来自脚下的时候,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动了我的水。这个房间里,

真的有第二个人。从一开始就有。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办理入住时的场景。

我在APP上订的是1703号房,可到了前台,那个穿黑色制服的女前台,

却递了1704的房卡给我。她的脸白得没一点血色,眼神躲躲闪闪的,全程不敢和我对视,

手指在键盘上敲的时候,一直在抖。我当时问她,是不是给错了,我订的是1703。

她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才小声说:“1703的水管坏了,正在维修,

给您免费升级到1704,房型是一样的。”我当时没多想,出差住酒店换房间是常有的事,

甚至还觉得占了便宜,道了声谢就拿了房卡走了。现在想起来,

她的声音里根本没有职业性的客气,只有藏不住的恐惧,像在怕什么东西。

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当时以为是常规提醒,

现在却字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她说:“先生,晚上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随便开门。

”我猛地回过神,疯了一样朝着房门冲过去。逃!我必须逃出去!这个房间太邪门了,

不管里面的东西是人是鬼,我必须先离开这里!我冲到门口,左手死死攥着落地灯,

右手握住门把手,用尽全力往开锁的方向拧。纹丝不动。我又往反锁的方向拧,还是一样,

门把手像焊死在了门上,不管我用多大的力气,都转不动分毫。可我昨晚反锁门的时候,

明明顺畅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彻底慌了,整个人贴在门上,眼睛凑到了猫眼上。

正常的酒店走廊,24小时都亮着暖黄色的应急灯,哪怕是凌晨,也不会全黑。

可我现在从猫眼看出去,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像被人用黑布从外面死死蒙住了。

我不死心,把眼睛贴得更紧,想看清外面的情况。就在这时,猫眼的另一边,

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片浑浊的白,像人的眼白,瞬间填满了整个猫眼的视野,

正对着我的眼睛,贴得死死的。它在外面,正看着我。我吓得尖叫一声,猛地往后退,

后背狠狠撞在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不是冰冷的墙壁,

那东西带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冷气,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我的呼吸瞬间停了,

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我僵在原地,后颈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呼吸,

正吹在我的皮肤上。它绕到了我的身后。我慢慢的,一点点地,转过了头。

第三章:镜子里的陌生人我预想中的惨白人脸没有出现。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衣柜的门,

被我刚才后退的力道撞开了一条缝,里面挂着我带来的两件外套,安安静静的,

没有任何异常。是我撞在了衣柜门上?不对。衣柜门是硬的,实木的,我刚才撞到的,

明明是软的。还有那股潮湿的冷气,还有吹在我后颈的呼吸,绝对不是错觉。我握着落地灯,

一步步挪到衣柜前,猛地拉开了衣柜门。里面和我十分钟前检查的一模一样,

我的20寸行李箱放在最下面,上面挂着两件外套,还有一个装洗漱用品的收纳袋,

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除了,衣柜的最里面,多了一件东西。

一件女式的白色睡裙。雪纺的料子,很长,垂到脚踝,裙摆和领口的位置,

沾着大片暗褐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睡裙是湿的,水珠正顺着裙摆往下滴,

在衣柜底板上积了一小滩,那股潮湿的、发霉的冷气,就是从这件睡裙上散出来的。

我的头皮瞬间麻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十分钟前,我检查衣柜的时候,

这里绝对没有这件睡裙。我出差只带了一个20寸的行李箱,连换洗衣物都只带了两套,

根本不可能带一件女式睡裙。这件东西,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我咬着牙,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睡裙的料子,就被那刺骨的冰冷冻得瞬间缩了回来。那不是普通的湿,

是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冷得扎手,像能顺着指尖钻进骨头里。

我用两根手指捏着睡裙的领口,把它提了起来,借着手机的光,看清了领口内侧绣着的东西。

一个歪歪扭扭的数字,4。像先用指甲划出来,再用线勉强缝上去的,针脚乱得一塌糊涂,

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4?1704的4?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的衬衫。

这件衬衫是我昨天刚拆了吊牌穿上的,领口干干净净,可现在,领口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

也被人绣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歪歪扭扭的4。针脚的走向、线的颜色,和睡裙上的,

分毫不差。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连站都站不稳,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它不仅在这个房间里,还碰过我的衣服,甚至在我睡着的时候,离我近在咫尺,

近到能给我领口绣上一个数字。我猛地想起了刚才检查卫生间时,看到的镜子上的划痕。

当时我以为是镜子本身的磨损,没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那道划痕,

也是一个歪歪扭扭的4。我把睡裙随手扔在地上,握着落地灯,转身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还是关着的,我一脚踹开了门,手里的落地灯举在身前,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里面是空的。马桶盖是盖着的,洗手台干干净净,淋浴间的玻璃门敞着,里面没有任何人。

和我十分钟前检查的一样,又不一样。浴缸里,现在放满了水。浑浊的、发黑的水,

水面上飘着几根长长的黑发,一直垂到浴缸外面,水面还在微微晃动,

像刚才有人刚从里面站起来。而十分钟前,我检查这里的时候,浴缸里干干净净,

一滴水都没有。我盯着浴缸里的黑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溺水。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跳进了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这件湿淋淋的睡裙,满缸的黑水,

还有那股散不开的潮湿冷气,全都在指向这两个字。我后退了一步,后背狠狠撞到了洗手台,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抬起头,看向了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

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惊恐,浑身都在抖,像个惊弓之鸟。很正常,

是我自己的样子。我松了口气,抬起左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镜子里的人,没有动。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左手还停在额头上,全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我死死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我”,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垂在身侧,直勾勾地盯着镜子外面的我,

盯着我的眼睛。那不是我的倒影。我猛地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再睁开。镜子里的人,

终于跟着我动了。我抬左手,镜子里的人也抬了左手,和我的动作一模一样,严丝合缝,

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不对。不是错觉。我刚才抬起的是左手,我的左手。

正常的镜子,镜像应该是反的,我抬左手,镜子里的人,应该抬他的右手,

也就是在我的视野里,画面的右侧。可刚才,镜子里的人,抬的是他的左手,

也就是画面的左侧,和我的动作同方向。那不是镜像,那是一个人,站在镜子后面,

学着我的动作。我疯了一样,拿起洗手台上的牙杯,狠狠砸在了镜子上。哐当一声,

牙杯碎了,镜子上只出现了一道裂纹,没有碎。我又拿起旁边的吹风机,用尽全力砸了上去,

镜子还是没碎,只是裂纹更多了,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镜子里的“我”,困在了里面。

我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的“我”,嘴角慢慢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我转身就跑出了卫生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现在百分百确定,这个房间不对劲,非常不对劲。门打不开,

17楼的钢化玻璃我之前砸过,根本砸不碎,手机没信号,固定电话打不通,

我被困在了这里,和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的东西,困在了同一个房间里。

我拿出手机,虽然没信号,但本地的内容还能看。我颤抖着手,点开了相册,

里面有我昨天进酒店之后拍的照片。昨天办理入住的时候,我等房卡等了十几分钟,

闲着没事,拍了一张前台的照片,发给了我朋友,吐槽这家酒店效率太低。我点开那张照片,

两根手指放大,目光死死盯着前台身后的房态表。房态表上,每一个房间号后面,

都标着颜色,绿色是已清洁可入住,红色是已入住,黄色是维修中,黑色是已停用。

而1704号房的后面,标着刺眼的黑色,旁边还有三个加粗的黑体字:已停用。这个房间,

是酒店已经停用的房间,根本不会对外售卖。那前台为什么要给我开这个房?

她明明知道这个房间是停用的,为什么要把我骗进来?我手抖得更厉害了,

点开了下一个视频,是我昨天进房间之后拍的。当时我觉得房间太小,

拍了个视频发给朋友吐槽,视频里,我举着手机,把整个房间都拍了一遍,

床底、衣柜、卫生间、窗户,所有的角落都扫到了。我逐帧看着视频,浑身越来越冷。

视频里,床底是空的,衣柜里没有那件白色睡裙,卫生间的浴缸是空的,镜子上没有划痕,

一切都正常。直到视频的最后,我走到门口,想拍一下房门的位置,

给朋友看门口的穿衣镜有多丑。我按下了暂停,把画面放大,对准了猫眼的位置。视频里,

猫眼的另一边,有一只眼睛。浑浊的、惨白的眼睛,正对着镜头,死死地盯着我。

昨天我刚进房间的时候,它就在门外,看着我。就在这时,床头的固定电话,突然响了。

尖锐的、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一声接着一声,像催命一样。

我之前试过这个电话,不管是打前台还是打外线,全都是忙音,根本打不通。

第四章:电话里的警告铃声一直在响,一遍又一遍,在空旷的房间里来回撞,

听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我不敢过去接。我不知道电话的另一端是谁,

是那个把我骗进来的前台?还是那个藏在房间里的东西?或者,

是别的什么我根本无法想象的东西?铃声响到第五遍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必须知道,

电话那头是谁。哪怕是催命的,我也要知道,我到底是被谁盯上了。我握着落地灯,

一步步挪到床头,盯着那个不断响铃的电话,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拿起了听筒,放在了耳边。

听筒里没有声音。没有前台的声音,没有忙音,只有一阵一阵的、潮湿的呼吸声,

和我刚才在后颈感觉到的,一模一样。冰冷的,带着发霉的腥气,顺着听筒,

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刚要把听筒挂掉,

里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哑,像很久没说过话一样,裹着一股水汽,

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别回头。”“他在你身后。”我全身的肌肉瞬间僵住了,

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拿着听筒的手停在耳边,连呼吸都忘了。我能清晰地听到,

身后的地板上,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声。有人踩在了我身后的地板上,正朝着我走过来,

脚步很轻,慢得像猫捉老鼠,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冰冷的气息,

再一次缠上了我的后颈,和刚才一模一样。它就在我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我猛地转过身,

手里的落地灯朝着身后狠狠挥了过去。哐当一声,落地灯砸在了床头柜上,

玻璃灯罩碎了一地,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身后什么都没有。地板干干净净,没有脚印,

没有人,只有我自己的影子,被手机的光拉得很长。我喘着粗气,浑身都在抖,

对着听筒大喊:“你是谁?!你到底在哪?!”听筒里的呼吸声停了,过了两秒,

传来了“嘟——嘟——”的忙音,电话被挂了。我拿着听筒,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哭腔,不像是要害我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提醒我。

她是谁?她为什么会知道我身后有人?她在哪?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猛地看向了卫生间的方向。酒店的房间里,除了床头的这个固定电话,卫生间的洗手台旁边,

还有一个分机。刚才的电话,会不会是从卫生间的分机打过来的?我冲进了卫生间,

一眼就看到了洗手台旁边的分机。听筒被拿了下来,随意放在洗手台上,听筒的位置,

还沾着几滴水,和那件白色睡裙上的水一样,冰得刺骨。刚才的电话,

真的是从这个分机打过来的。可卫生间里,根本没有人。是谁打的这个电话?我低下头,

看向了地板。地板上全是水,从浴缸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卫生间门口,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小小的,赤着脚,是女人的脚印。脚印的方向,是朝着卫生间外面的,

一路延伸到了刚才我站的床头位置,然后,消失了。刚才,那个女人,从浴缸里出来,

走到了我的身后,站在那里,看着我的后脑勺,而我完全不知道。我靠在墙上,

慢慢滑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我崩溃了。不是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像掉进了冰水里,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黑暗,看不到一点光。

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只是来出个差,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我到底得罪了谁?

我坐在地上,缓了足足五分钟,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没用,崩溃也没用。

我必须想办法逃出去,不然,我只会死在这个房间里,变成浴缸里的黑水,

变成衣柜里的睡裙,变成下一个消失在1704号房的人。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来,

拿着手机,开始翻来覆去地梳理,从昨天到现在,所有不对劲的地方,所有的线索。第一,

我在APP上订的是1703号房,前台却给了我停用的1704号房,她骗了我,

她绝对知道这个房间有问题。第二,这个房间里,一直有第二个人存在,

他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在床底留下划痕,动我的矿泉水,把睡裙放进衣柜,放满浴缸的水,

甚至能站在我身后,而我完全发现不了。第三,所有对外的联系都被切断了,手机没信号,

wifi连不上,固定电话打不通,门打不开,窗户砸不碎,我被困在了这个房间里,

和外界完全隔绝了。第四,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好像在提醒我,又好像在引导我,

她到底是谁?是害我的人,还是和我一样的受害者?我点开了订酒店的APP,虽然没信号,

但本地缓存的内容还能打开。我点开了我的订单,想再确认一下订单信息。

当我看清订单上的内容时,我浑身的血都凉了。订单上的房间号,根本不是1703,

从一开始,就是1704号房。订单的入住时间、离店时间、我的身份证信息,全都是对的,

只有房间号,和我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甚至在订单的备注栏里,还有一行字:老客户,

指定入住1704号房。我从来没来过这个城市,从来没住过这家酒店,

更不可能指定1704号房。我的订单,被人改了。从一开始,

我就是被人故意安排进这个房间的,不是意外,是预谋。我手指颤抖着,往下滑,

点开了支付记录。支付时间是三年前的今天,2023年2月20日,支付人是我,

支付金额是1200元,刚好是两晚的房费。可三年前的今天,我正在千里之外的公司加班,

连这个城市都没来过,更不可能给这家酒店付钱。我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往下滑,

点开了酒店的评价区。我想知道,这个1704号房,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评价很多,

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好评,说酒店干净、服务好,我往下翻了很久,翻到了几年前的评价,

终于看到了一条不一样的。是一条匿名的差评,发布时间是2014年,内容很短,

却看得我浑身发冷:“千万别住1704号房!里面有东西!我住了一晚,差点死在里面!

酒店根本不管,他们都知道这个房间有问题!”我点开了这条评价的回复,

里面有几百条回复,全都是说自己住1704号房遇到的诡异事件。

“我2017年住过这个房间,凌晨听到床底有声音,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我当时以为是老鼠,现在想想,根本不是!”“我2020年住的时候,

卫生间的门自己关上了,里面的水龙头自己开了,吓得我连夜退房,前台连问都没问,

直接给我退了钱,他们绝对知道!”“我朋友2023年住了这个房间,之后就失踪了,

警察来了也没找到,到现在都没消息!”我的手指越滑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

直到我看到了一条最新的评价。发布时间是今天凌晨一点零七分,也就是一个多小时前。

内容只有一句话:“我在1704房,门打不开,手机没信号,救命,它在我身后。

”发布人的头像,是我自己的微信头像。昵称,是我的名字。

第五章:门缝里的死亡名单我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在抖,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从头发丝凉到了脚后跟。我点开了那个发布人的主页,里面的动态,

全都是我朋友圈里发过的内容,旅行的照片,加班的吐槽,甚至连我去年生日发的蛋糕照片,

都一模一样,一字不差。可这个账号,根本不是我的。

我从来没用过这个APP发过任何评价,更不可能在凌晨一点,用一个没信号的手机,

发一条求救的评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我发的,那是谁?

他为什么会有我的所有照片,我的所有信息?他想干什么?

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拿着我的身份证,足足看了有五分钟,才还给我。

就是那个时候!她复制了我的身份证信息,甚至可能用什么设备,黑进了我的手机,

偷走了我的所有资料!她和这件事,绝对脱不了干系!我猛地站起身,冲到行李箱旁边,

蹲下来打开了行李箱,翻出了我的钱包。钱包里的银行卡、信用卡、驾照都在,

唯独我的身份证,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昨天前台把身份证还给我之后,

我立刻就放进了钱包的夹层里,之后再也没动过。它不见了。和那件白色睡裙一样,

凭空消失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滴”的一声。是房卡刷开房门锁的声音。清脆的,

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瞬间绷紧了神经,握着手里的水果刀,

这是我刚才翻行李箱的时候找到的,我出差带的,用来削水果,现在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我死死盯着房门,看着门把手,慢慢往下转动。我反锁了房门,扣死了安全链,

还搬了椅子抵在门后,就算房卡能刷开电子锁,也绝对打不开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刚好被安全链挡住,最多只能拉开五厘米的宽度。外面一片漆黑,

和我刚才从猫眼看到的一样,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无尽的黑暗。然后,一只手,

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指甲很长,指尖沾着水,冰冷刺骨,

和那件睡裙上的水一样。那只手,慢慢的,朝着安全链的扣子伸过去,想把安全链解开。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用身体狠狠顶住了门,门外的力气很大,门被撞得哐哐响,

安全链被拉得笔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随时都可能崩断。“你是谁?!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对着门外大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只手,还在执着地够着安全链的扣子,指尖已经碰到了扣子的边缘。

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潮湿的发霉的味道,从门缝里钻进来,和衣柜里的睡裙,

和电话里的呼吸声,一模一样。我急了,拿起旁边的金属台灯底座,

朝着那只手狠狠砸了下去。哐的一声,台灯砸在了门板上,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

门外没了动静,那股冰冷的气息,也消失了。我靠在门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刚才就差一点,安全链就被解开了。

如果安全链断了,门外的东西冲进来,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在这时,

一张白色的A4纸,从门缝里,慢慢塞了进来,落在了我的脚边。纸上有打印的字,黑色的,

很清晰。我蹲下来,捡起了那张纸,借着手机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我的呼吸,

瞬间停了。纸上是一份名单,标题是:1704号房死亡名单。第一行:2014年,张雅,

女,24岁,在1704房浴缸内溺水身亡。第二行:2017年,李浩,男,27岁,

从1704房窗户坠楼身亡。第三行:2020年,王萌,女,25岁,

入住1704房后失踪,至今未找到。第四行:2023年,赵宇,男,28岁,

在1704房内自缢身亡。第五行:2026年,林默,男,26岁,?最后一行,

是我的名字,林默,26岁,和我的年龄,分毫不差。后面的死亡原因,是一个问号。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三年一个。2014,2017,2020,2023,

2026,刚好三年一个,从来没有断过。今年,轮到我了。

我是下一个要死在1704号房的人。名单上的第一个人,张雅。2014年,溺水身亡。

白色的睡裙,满缸的黑水,潮湿的冷气,还有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声音。是她。

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提醒我背后有人的,是张雅。那个死在1704号房的女人。

我拿着名单,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混乱。闹鬼?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如果不是鬼,

那这一切,到底怎么解释?凭空出现的睡裙,自己关上的卫生间门,镜子里的陌生人,

还有这份死亡名单?就在这时,衣柜的方向,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笃,笃,笃。一下,

又一下,不急不缓,和刚才床底的刮擦声一样,带着一股玩弄猎物的恶意。不是敲衣柜的门,

是从衣柜里面,敲衣柜的后壁。声音,是从衣柜里面传出来的。

第六章:衣柜里的洞我握着水果刀,一步步走到衣柜前,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敲门声还在继续,笃,笃,笃,从衣柜的后壁传来,很有节奏,不紧不慢。我深吸了一口气,

猛地拉开了衣柜门。里面还是我的行李箱,我的外套,还有那件湿淋淋的白色睡裙,

安安静静地挂在衣柜的最里面,没有任何异常。只有衣柜的后壁,那块实木的木板上,

多了一个洞。不大,刚好能伸进去一只手,边缘的木刺是新的,像是刚被挖出来的。敲门声,

就是从这个洞里面传出来的。我屏住呼吸,慢慢凑过去,把耳朵贴在了洞的旁边。

除了敲门声,洞里面,还有女人的哭声。很轻,很压抑,像被捂住了嘴,怕被人听到一样,

听得人心头发紧。哭声突然停了。洞里面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带着水汽的女人声音,

和电话里的一模一样,很轻,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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