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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衮服藏在我的衣柜最里层(岁那年沈端)_岁那年沈端热门小说

圆圆圆沅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圆圆圆沅”的倾心著作,岁那年沈端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是沈端,岁那年,老臣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小说《帝王衮服藏在我的衣柜最里层》,这是网络小说家“圆圆圆沅”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4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14: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帝王衮服藏在我的衣柜最里层

主角:岁那年,沈端   更新:2026-02-21 01:3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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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要当皇帝的。五岁那年,太傅考校诸皇子功课。

大哥背《治国策》磕磕绊绊,二哥解释“仁政”支支吾吾,轮到我只翻了一遍书,

便能将整篇《帝范》倒背如流。太傅的白胡子抖了半晌,转身对父皇说:“公主天资,

老臣执教四十载,未曾见。”父皇大笑,将我抱上膝头,

指着御案后的龙椅问:“昀儿可想要那个?”我盯着那张漆黑冰冷的椅子,点了点头。

满座皆惊。只有父皇还在笑,笑声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

那是我最后一次坐在他怀里。百多年年前,武成皇帝以公主之身继位,在位二十三年,

四海宾服。她的画像至今悬在太庙东侧,凤眸含威,

和我照镜子时看见的那双眼睛生得像极了。所以我从不觉得自己在痴心妄想。十二岁那年,

我在父皇寝宫外间偷听朝议。户部尚书正在哭穷,说三道堰的堤坝修了三年,银子拨了三次,

洪水还是把下游三个县冲成了汪洋。大臣们吵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吵出来。

我从屏风后绕出来,说:“把修堤的活儿包给出价最低的,当然要垮。

三道堰的土质用青冈木桩才能打牢,松木桩省一半银子,撑不过两年。”满殿寂静。

父皇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几位老臣的脸涨成猪肝色——他们刚举荐的那个工部郎中,贪的就是松木桩和青冈木的差价。

那天夜里,母后把我叫到她宫里,屏退左右,蜡烛芯被她拨了又拨。“昀儿,”她没抬头,

“你想做什么?”“帮父皇分忧。”“那是你哥哥们的事。”“他们做得不好。

”母后终于抬起眼。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把那张永远温和的脸映出几分我从没见过的冷硬。

“你是公主,”她说,“公主做得太好,就是错。”我盯着她案头那卷《女诫》,没说话。

母后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我的脸。我退后一步,行礼,告退。那之后,

父皇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却再也没抱过我。大哥开始处处针对我,二哥见了我绕着走。

朝臣们分成了两拨,一拨夸我“聪慧过人,可惜……”可惜什么,他们不说,我也懂。

另一拨上折子弹劾我“干政”,用词比弹劾贪官还狠。我把那些折子的内容一条条记在心里,

连同落款的名字。十六岁那年,我在城门口遇见一个被流放的官员。他姓沈,

原是御史台的小吏,因为揭发工部贪墨修河款项,被判流徙三千里。押解的差役骂骂咧咧,

说他害得大家大过年的还要赶路。我让侍卫拦住他们,问那沈姓小吏:“你揭发的事是真的?

”他浑身是伤,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却对着我笑了:“公主若不信,可以去三道堰看看。

那堤去年又修了一次,今年夏天还得垮。”我记住了这个人。同年六月,三道堰果然又垮了。

洪水淹了五个县,死伤三千余人。父皇在朝堂上发了很大的火,杀了一批官员,

撤了一批官员。大哥趁机安插了好几个自己的人进去。二哥也不甘示弱,

两家门人在朝堂上吵得像菜市口骂街。我什么都没说,

只让人给那沈姓小吏的流放地送了一笔银子,让他好好活着。二十岁那年,父皇病重。

我在他榻前端汤药,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想起五岁那年他把我抱上膝头问的那句话。

二十年了,我每天都在朝那个目标走。大哥的户部亏空了三百万两,我假装不知道。

二哥暗中结交边将,我假装看不见。朝臣们结党营私、贪墨横行,我通通假装不知道。

我等了二十年,等他们自己把自己作死。可父皇临终前的遗诏,还是让我装了二十年的假,

全成了真。“皇长子继位,”宣诏的太监声音尖细,“二皇子封晋王,

三公主封……嘉惠长公主,赐婚镇北将军府。”我跪在最前排,指甲掐进掌心,

血顺着指缝滴在金砖上,洇开一小摊暗红。大哥站在我身侧,笑得嘴都合不拢。

二哥跪在我身后,我听见他咬牙的声音。我谁都没看,只盯着父皇的棺椁。那里面躺着的人,

二十年前抱过我,问过我要不要那张椅子。原来他从没当真过。大哥登基第三天,

把我叫去御书房。他坐在那张我曾经盯着看了无数次的椅子上,

姿势别扭得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案头堆着小山高的奏折,他一本都没翻,

只顾着逗架上的鹦鹉。“妹妹来了?”他头也不抬,“赐婚的旨意看见了?镇北将军府,

那可是功臣世家,朕待你不薄吧?”“谢陛下隆恩。”“啧,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他终于转过头,“朕知道你想要什么。可那东西,朕能给,也能不给。你这些年跳得太高,

朝臣们都不高兴。朕刚登基,得给大家一个交代。”“所以就把我嫁出去?

”“嫁出去是为你好。”大哥站起身,踱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比我只高半个头,却非要摆出这副姿态,看着可笑极了,

“妹妹太聪明了,留在京里,朕睡不踏实。你放心,镇北将军年纪是大了点,

可你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亏不了你。”年纪大了点。镇北将军今年六十有二,

比我爹还大三岁。我盯着大哥那张志得意满的脸,慢慢弯下膝盖,行了一个标准的谢恩礼。

“臣妹,遵旨。”聘礼三月十八进京。距离那天还有四十五天。我回到公主府,屏退所有人,

推开寝殿最里侧的衣柜。柜子深处挂着一件从来没人见过的衣裳——帝王衮服,玄衣纁裳,

十二旒冕冠。我十二岁那年偷偷做的,照着太庙里武成皇帝的画像,一寸一寸绣了整整七年。

我的手指抚过衣襟上那条五爪金龙,从龙头摸到龙尾,然后——用力把它扯下来,

连同整套衮服一起塞进火盆。火苗蹿起来,把那条龙烧成灰烬。我不要当皇帝了。

我要当摄政王。第二天一早,我去天牢提了一个人。沈端,当年那个被流放的小吏。他命大,

流放三年居然没死,去年被大赦回来,却在京中无处容身,最后因为顶撞新贵被打入天牢,

判了秋后问斩。狱卒打开牢门的时候,他正靠着墙根捉虱子。“沈先生,”我站在牢门口,

等他抬头,“我缺一个幕僚。”他眯着眼睛打量我半天,忽然笑了。“公主如今自身难保,

还有心思管我这将死之人?”“正因为自身难保,才需要先生。”我把手伸进牢门,

“先生若能助我渡过此劫,我保先生后半生前程似锦。”沈端盯着我的手,又盯着我的脸,

沉默了很久。久到狱卒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久到隔壁牢房的犯人开始起哄,

他才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握住我的手。“公主,”他说,“你胆子太大了。

”“不大,”我说,“刚刚好。”接下来的四十五天,

我把二十年来攒的所有本钱全都押了上去。大哥登基这半个月,

已经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一遍。他宠信的那个户部侍郎,

三个月贪了两百万两——比大哥当太子那几年贪的还多。他提拔的几个新贵,把持六部要津,

把老臣们挤兑得抬不起头。他那个新封的贵妃,娘家哥哥在京城横着走,

抢人田产、霸人商铺,苦主告到御史台,御史台的折子根本递不到御前。二哥那边也没闲着。

他明面上对大哥恭敬有加,暗地里天天宴请失意的老臣,酒杯碰得震天响,

说的什么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火头全都拢到一处,

让它们在同一天烧起来。沈端负责联络老臣。

我让他打着二哥的旗号——反正那些老臣本来就在往晋王府跑,多他一个不多。

我亲信的女官负责盯住贵妃娘家。她扮成卖花的婆子,在人家后门蹲了七天,

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查了个底掉。我自己去见了一个人——禁军统领周桓。

周桓是两朝老臣,为人刚正,当年就是因为不肯依附大哥,

被从兵部尚书的位子上踢去守皇城。大哥登基后本想换了他,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

只能让他继续干着。我去他府上那天,他正在后院练剑。听说公主来访,连剑都没放下,

就那么提着出来见我。“公主不该来。”“周将军是不想见我,还是不想见我带来的人?

”我把身后一个年轻将领让出来——那是周桓的独子,去年被大哥随便找了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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