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阿刁央金格桑花开在第十三年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格桑花开在第十三年全本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格桑花开在第十三年》中的人物阿刁央金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女生生活,“王重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格桑花开在第十三年》内容概括:央金,阿刁是著名作者王重龟成名小说作品《格桑花开在第十三年》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央金,阿刁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格桑花开在第十三年”
主角:阿刁,央金 更新:2026-02-20 22:18:0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格桑花开在第十三年央金第一次见到那个流浪汉,是在一个飘着细雪的傍晚。
拉萨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她刚结束酒吧的驻唱,裹紧褪色的藏青色羽绒服钻进寒风里。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在布达拉宫西南角那条老巷口,她看见那人蜷在墙角,
身旁只有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要关门了。”央金用藏语说,那人没反应。她蹲下身,
改用蹩脚的汉语:“冷,会冻死。”流浪汉抬起头,脸上是高原红与污垢混合的暗沉,
眼睛却意外地亮。他约莫三十出头,头发乱如枯草,怀里抱着把破旧的吉他,琴箱裂了道缝,
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我在等。”他说,声音嘶哑。“等什么?
”“等一个能听我唱歌的人。”央金笑了,
拉萨城里这样的人太多——失意的文青、落魄的艺术家、寻找自我的旅人,
最后都变成八廓街转经道旁的一抹剪影。但她还是问:“你会唱什么?”流浪汉没有回答,
手指拂过琴弦。第一个和弦出来时,央金愣住了。那是张韶涵的《阿刁》。他唱得断断续续,
音准飘忽,藏语与汉语混杂,有些地方甚至改成了即兴的旋律。可当他唱到“阿刁,
明天是否能吃顿饱饭”时,央金看见他眼角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融进巷子深处积了薄雪的石板路。“你叫什么?”她问。“他们都叫我‘阿刁’。
”流浪汉说,“但这不是我的名字。”央金租住在八廓街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老房子里。
第二天傍晚,她带回了一些糌粑和酥油茶。
流浪汉——现在她开始叫他“阿刁”——没有推辞,安静地吃着,那条黄狗蹲在一旁摇尾巴。
“你的狗有名字吗?”央金问。“它叫格桑。”阿刁说,“我捡到它那天,格桑花开得正好。
”央金每周去酒吧唱歌四个晚上,白天则在游客服务中心做汉语翻译。
阿刁偶尔会在她工作的巷口出现,抱着那把破吉他,唱一些无人听懂的歌曲。渐渐地,
央金开始习惯每天带些食物给他,有时是一袋包子,有时是半壶甜茶。直到那个雨夜。
高原的雨来得又急又猛,央金冲回住处时已经浑身湿透。经过巷口时,她没看见阿刁的身影。
一种莫名的不安攫住了她,她转进巷子深处,在一处废弃的屋檐下找到了他。阿刁蜷在地上,
浑身滚烫,呼吸急促得像风箱。格桑守在一旁,发出呜呜的低鸣。“得去医院!
”央金想扶起他。“不去。”阿刁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不能去。
”“你会死的!”“那就死。”他闭上眼睛,“反正早就该死了。”央金愣在原地。
雨声敲打着老城区的石瓦,远处传来转经筒的嗡鸣。她突然蹲下身,
用力架起阿刁的一只胳膊:“我不让你死。”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阿刁拖回了自己的小屋。
接下来的三天,她请了假,用最原始的方法照顾他:敷冷毛巾、喂药、熬姜汤。
阿刁在高烧中不断呓语,说的是她听不懂的方言,
偶尔夹杂着几个破碎的汉语词语:“钢琴”“比赛”“对不起”。第四天清晨,
阿刁的烧退了。他醒来时,看见央金趴在床边熟睡,晨光透过狭小的窗户,
在她脸上镀了层浅金。“为什么救我?”他问,声音依然嘶哑。央金揉了揉眼睛,
没有直接回答。她起身烧水,背对着他说:“我阿妈常说,每个生命都有未完成的故事。
你的故事还没完。”水开了,蒸汽升腾,模糊了窗玻璃上的冰花。阿刁在小屋里住了下来。
央金在墙角给他搭了简易的地铺,格桑就睡在门口。开始几天两人很少交谈,
阿刁总是望着窗外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膝盖,像在弹奏看不见的琴键。一周后的深夜,
央金被一阵琴声惊醒。是那把破吉他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刁盘腿坐在地铺上,闭着眼睛,弹的是一段复杂的旋律,既不是藏歌也不是流行曲,
而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风格——古典的骨架,却融合了民谣的呼吸,
偶尔闪过的变奏像是爵士乐的自由。“这是什么曲子?”央金坐起身。琴声戛然而止。
阿刁睁开眼睛,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我自己写的。”他说,
“很久以前。”“很好听。它有名字吗?”沉默了很久,久到央金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轻声说:“《格桑花开在第十三年》。”央金的心猛地一跳。十三,
在藏文化中是个特殊的数字,寓意着转变与新生。“为什么是十三年?
”阿刁的手指拂过琴弦,发出几个零散的和弦。“我离开家十三年了。”他说,
然后便不再言语。那个夜晚成为一道分界线。渐渐地,阿刁开始说话——断断续续,
片段式的叙述,像拼图的碎片。他出生在四川某个小城,父亲是音乐老师,母亲早逝。
六岁学钢琴,十岁拿省级冠军,十五岁被上海音乐学院附中录取。“所有人都说我前途无量。
”阿刁苦笑,“直到我十八岁那年。”那年的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他是夺冠热门。
决赛前一晚,父亲突发心脏病去世。他坚持参赛,却在肖邦的《革命练习曲》中段突然失忆,
手指僵在琴键上,大脑一片空白。“我在台上坐了整整三分钟。”阿刁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然后我站起来,离开了赛场,再也没有碰过钢琴。”“后来呢?
”“后来我来了西藏。”他说,“我以为在这里可以忘记一切。”央金静静地听着。屋外,
拉萨的夜沉静如海,远处大昭寺的金顶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你还在恨自己吗?”她问。
阿刁没有回答。他抱起吉他,轻轻弹起那首《阿刁》。这一次,他完整地唱完了整首歌。
当他唱到“你是自由的鸟”时,央金看见他的肩膀在颤抖。唱完最后一个音符,
阿刁放下吉他,轻声说:“明天我要走了。”“去哪里?”“不知道。但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他看向央金,“你救了我的命,我不能一直拖累你。”央金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这恐慌来得毫无道理。他们只是陌生人,偶然相遇在拉萨的冬天。
可她想起阿妈临终前说的话:“孩子,有些人走进你的生命,不是为了停留,
而是为了点亮一盏灯。”“再待一周。”她说,“教我弹吉他。”阿刁愣住了。“作为回报。
”央金补充道,“你吃了我的糌粑,住了我的屋子,总得留下点什么。”阿刁看着她,许久,
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七天像一场梦。每天央金下班后,两人就坐在小屋的地板上,
一把破吉他横在中间。阿刁是个严苛的老师,纠正她的指法,讲解和弦原理,讲述音乐史。
他说话时眼睛会发光,那些专业术语从他口中流淌出来,像雪山融水般自然。
“音乐不是技巧。”他说,“是呼吸,是心跳,是你活着的声音。”第五天晚上,
央金终于能磕磕绊绊地弹完《阿刁》的主歌部分。阿刁静静地听着,然后拿起吉他,
弹了一段华丽的间奏。“这是原曲没有的。”央金说。“嗯,我加了些东西。”阿刁说,
“肖邦的夜曲,巴赫的平均律,还有一点藏戏的长调。”“它们能融合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能?”阿刁反问,“音乐没有边界,就像风没有故乡。”最后一晚,
央金做了顿简单的晚餐:牦牛肉炖萝卜、青稞饼、酥油茶。阿刁吃得很少,
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窗外。拉萨的夜空星河璀璨,银河横贯天际,像一条发光的哈达。
“我明天一早走。”阿刁说。“还会回来吗?”他沉默了。央金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布包,
递给阿刁。里面是她这个月一半的工资。“路上用。”阿刁没有接。“我不能要。
”“那就当是借的。”央金固执地举着,“等你有一天重新站上舞台,加倍还我。
”阿刁看着她,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深不见底。终于,他接过布包,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撕下一页,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以前的手机号。”他说,
“虽然早就停机了。但如果...如果你有一天需要我,就打这个号码。我会知道的。
”央金接过纸条,上面是一串简单的数字,字迹工整有力,与流浪汉的形象格格不入。
“你怎么会知道?”“我就是知道。”阿刁说,语气中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第二天清晨,
央金醒来时,阿刁已经离开了。地铺收拾得整整齐齐,像从未有人睡过。
只有那把破吉他靠在墙角,琴箱上贴了张纸条:“给央金。格桑我带走了。保重。
”她抱起吉他,发现琴箱的裂缝被仔细修补过,用了质地特殊的胶和一小块暗红色的皮革。
拨动琴弦,音色竟然比之前清亮了许多。窗外,拉萨的晨光正一点点漫过布达拉宫的金顶。
央金突然想起阿刁唱过的那句歌词:“你是一棵树,你永远都不会枯。”春天到来时,
央金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开始在驻唱时加入一些自己改编的歌曲,
将藏语民谣与汉语流行乐融合。起初酒吧老板并不赞同,但客人的反响出乎意料地好。
有游客录下视频传到网上,渐渐地,有人专门为了听她的歌而来。四月的一个晚上,
央金演唱结束后,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找到她。“我是林涛,音乐制作人。”他递上名片,
“有兴趣聊聊吗?”他们在酒吧角落坐下。林涛说,他正在策划一张融合民族元素的专辑,
需要一位有特色的藏族女声。“我听过你的《阿刁》改编版,很有意思。”林涛说,
“但还不够成熟。你需要更专业的训练。”央金沉默了。训练需要时间,需要钱,
而她两者都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去北京学习半年。”林涛说,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