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换头医生靠换脑逆天改命陆判朱尔旦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换头医生靠换脑逆天改命(陆判朱尔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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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衍生《换头医生靠换脑逆天改命》,讲述主角陆判朱尔旦的甜蜜故事,作者“喜欢猫咪的杨杨”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朱尔旦,陆判,吴巧云的男频衍生,民国,爽文,救赎,医生小说《换头医生:靠换脑逆天改命》,由实力作家“喜欢猫咪的杨杨”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2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05: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换头医生:靠换脑逆天改命
主角:陆判,朱尔旦 更新:2026-02-20 14:5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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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自《聊斋志异·陆判》的民国悬疑爽文第一章 魔都寒夜,庸人不甘民国二十四年,冬。
上海的风是带着刀子的,从黄浦江面上卷过来,湿冷刺骨,能一路钻进骨头缝里。
法租界的霓虹彻夜亮着,轿车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旗袍裙摆与西装裤脚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是朱尔旦这辈子都挤不进去的繁华。
他缩在公立医院阴冷的验尸房里,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与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
面前摆着一具刚送来不久的遗体,笔尖悬在验尸报告上,半天落不下去。三年。
他在这里做了三年法医助理。三年时间,足够一个新人崭露头角,
足够一个普通医生站稳脚跟,足够一个聪明人扶摇直上。可他朱尔旦,
依旧是那个全科室都懒得搭理的“不太灵光”的朱助理。资质平庸,悟性迟钝,手不算稳,
眼力平平,报告写得磕磕绊绊,连最温和的老法医都懒得骂他,
只摇头叹气一句:“你不是这块料。”平庸。这两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从他二十岁那年起,就死死烫在他的骨头上。走到哪里,都被人轻视;做什么,都被人看低。
同事私下笑他笨,上司懒得教他,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敢在他背后嘀咕几句没用。
可最让他难受的,从来不是旁人的冷眼。是家里的妻子,吴巧云。去年一场意外大火,
巧云为了抢出他攒了半年的药费单据,半边脸颊被烈焰灼伤,虽保住了性命,
却留下一道蜿蜒狰狞的疤痕,从眉骨一直扯到下颌。从那以后,她照镜子总会飞快偏过头,
出门必定裹着厚厚的面纱,连笑都轻得像怕惊扰了旁人,说话永远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朱尔旦每次看见她那副模样,心口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心疼,他愧疚,
他更恨。恨自己医术平庸,连一张脸都修复不了。恨自己没钱没势,
请不动上海滩最好的医生。恨自己没用,连让妻子抬头做人都做不到。“朱尔旦,发什么呆!
”老法医的声音猛地砸在桌面上,一份卷宗重重拍下,“刚送来的,顾公馆的少奶奶,
苏婉卿。顾老板亲自吩咐,连夜修复,明天一早就要入殓,出一点差错,
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顾公馆。苏婉卿。这两个名字,在上海滩,
就是“绝色”二字的代名词。名媛圈里最拔尖的人物,容貌身段家世,无一不是顶流,
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是连报纸都愿意把版面留给她的女子。朱尔旦手指微微发颤,
缓缓掀开了盖在遗体上的白布。那一瞬,他连呼吸都忘了。女子静静躺在验尸台上,
眉眼温婉,骨相生得极好,肌肤莹白如玉,连唇色都淡得恰到好处。即便已经没了气息,
那份由内而外的惊艳依旧扑面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连目光都不敢多停留片刻。
朱尔旦盯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心底疯狂生出一个荒诞又让他心跳加速的念头。
如果……如果巧云也能有这样一张脸,该多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痴心妄想。他连普通的烧伤修复都做不完美,还敢想这种天方夜谭?可就在这时,
验尸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冷风灌入,带着外面的湿冷与烟火气。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缓步走入。男人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
气质沉静如寒潭。他明明没有穿白大褂,明明只是站在那里,
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权威感,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该由他掌控。“我是陆判。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角落,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顾先生请我,
来做最终面部修复。”陆判。听到这个名字,连一向散漫的老法医都瞬间挺直了腰板,
脸上露出敬畏之色。这是上海医学界最神秘,最传奇,也最禁忌的人物。
留洋归来的外科圣手,神经医学权威,面部修复第一人。有人说他能生死人,
肉白骨;有人说他能换皮换脸,改命换运;更有人说,他是行走在阳间的判官,一手掌生,
一手掌死。朱尔旦站在角落,心脏狂跳不止。他死死看着陆判。洗手,戴套,执刀,修复。
不过短短半小时,原本因死亡微微泛白的遗体,竟被他修复得宛若生人沉睡,
连眉眼间的温柔都被还原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轻轻笑起来。那双手,
轻描淡写,便主宰美与丑,生与死,体面与沉沦。朱尔旦心底那根紧绷多年的弦,在这一刻,
彻底断了。他受够了平庸,受够了卑微,受够了抬不起头,受够了被人踩在脚下。
他要变聪明。他要强。他要一步登天。他要把所有轻视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夜深,人散。
验尸房里,只剩下朱尔旦与陆判两人。朱尔旦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意让他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他大步上前,声音发哑,却字字无比坚定:“陆医生,
我想求您一件事。”陆判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像能直接穿透皮肉,
看穿他骨头里所有的不甘、贪婪、自卑与渴望。“你想求什么?”“我想变聪明。
”朱尔旦喉咙滚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想变强,我不想再做一个废物。
”陆判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轻轻一笑。那笑意很浅,却冷得像手术刀的寒光。
“你想换的,不是脑子。”“你想换的,是命。”朱尔旦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我可以帮你。”陆判声音平静,却带着致命诱惑,“我有一种神经强化疗法,
能让你过目不忘,思维如刀,判断力翻倍。做完,你会变成你最想成为的人。
”“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要付出代价。”朱尔旦没有丝毫犹豫。平庸的日子,
已经是地狱。还有什么代价,比活在地狱里更可怕?他抬头,眼神坚定,
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陆判微微点头,语气淡漠:“很好。
”“深夜十二点,法租界隐巷七号,不要带任何人,不要告诉任何人。
”“你要是敢迟到——”他顿了顿,目光冷了三分:“那你就永远做你的庸人吧。
”话音落下,陆判转身离去。房门关上,验尸房恢复冰冷。朱尔旦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浑身血液都在燃烧。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是新生,还是深渊。但他已经没有退路。
今夜之后,要么一飞冲天,要么万劫不复。绝不回头。第二章 换脑成神子夜十一点五十分。
朱尔旦悄悄离开了家。床上,吴巧云睡得安稳,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怯懦与不安。
朱尔旦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心底掠过一丝愧疚,可那点愧疚,
很快就被更强的野心彻底覆盖。他轻手轻脚地消失在夜色里,
走向那座藏着魔都所有禁忌的暗巷。隐巷七号。没有招牌,没有灯光,门虚掩着,
像是在专门等他。朱尔旦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屋内灯火通明,光洁如镜,器械锃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干净得近乎冷漠。这里不像诊所,
更像一个不属于人间的、神的工场。陆判早已等候在内,穿着一身笔挺的手术服,气质冷冽。
“躺下。”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不容抗拒的命令。朱尔旦躺上冰冷的诊疗床,
头顶的灯光刺眼,周围的器械泛着冷光。他闭上眼,听见器械轻碰的细微声响,
像死神在敲节拍。“手术有风险,可能失败,可能留下后遗症。”陆判的声音在头顶落下,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朱尔旦咬牙:“我不后悔。”“好。”细微的穿刺感刺入头皮,
微弱的电流窜进大脑,酥麻、晕眩、昏沉。他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剧痛,
只觉得混沌了二十多年的脑子,被一点点撕开,灌入了光。不知过了多久。“醒了。
”朱尔旦猛地睁开眼。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变了。空气中的尘埃在光线里清晰浮动,
窗外行人的脚步声、说话声、远处电车的叮当声,全都清清楚楚传入耳中。
从前晦涩难懂、迟钝模糊的一切,此刻通透、锐利、一览无余。
陆判递过来一叠昨天他死活看不懂的医学论文与尸检报告。“看看。”朱尔旦随手拿起一页。
只是一眼。仅仅一眼。
那些复杂的术语、繁琐的逻辑、密密麻麻的数据、从前要琢磨一上午的疑点,
瞬间在他脑海里自动梳理成一条清晰无比的线。他真的……脱胎换骨了。
“效果三天内完全稳定。”陆判语气淡漠,“出现头痛、幻觉、记忆错乱,立刻来找我。
还有——”他目光一冷:“今天发生的一切,烂在肚子里。对任何人,都不能说。”“是。
”朱尔旦恭敬应声。此刻的陆判,在他眼里,不是医生,是再造之恩的神。朱尔旦脚步发飘,
走出诊所。清晨的冷风一吹,他彻底清醒。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法医室。
老法医照旧扔给他一堆没写完的报告,语气敷衍又不耐烦:“赶紧弄,下午科长要检查,
别再拖拖拉拉。”换做以前,朱尔旦至少要磨磨蹭蹭一上午,还漏洞百出。但今天,
他只是淡淡点头,提笔就写。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没有一丝停顿。
尸检细节、损伤判断、致死原因、逻辑链条,一字一句,精准利落,专业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不过二十分钟。“写完了。”老法医愣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拿起来翻看。
一开始还是满脸不耐烦,可翻着翻着,脸色渐渐变了。从敷衍,到惊讶,再到彻底凝重。
他猛地抬头,盯着朱尔旦,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这……这真是你写的?”“是。
”朱尔旦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压抑到极致的狂喜。周围的同事纷纷围了过来,传阅着报告,
眼神从轻视,变成震惊,再变成实打实的敬畏。“我的天,朱医生,
你这水平直接能当主任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这分析,绝了!
科长看了肯定要重用你!”一句句“朱医生”,烫得朱尔旦心口发热。
多年的压抑、自卑、憋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真的逆天改命了。
他不再是那个平庸无能的朱尔旦。他是天才,是强者,是注定要站在高处的人。
可就在心底最得意、最膨胀的那一刻,妻子那张带着伤疤、总是怯懦躲闪的脸,
忽然闯入脑海。朱尔旦嘴角的笑意,缓缓淡去。他现在聪明了,强了,受人尊敬了。
可他的妻子,还困在那张受伤的脸里,抬不起头。陆判能给他换脑,让他脱胎换骨。
那是不是……也能给巧云换一张脸?一个疯狂而诱人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一发不可收拾。他要给妻子一张完美无瑕的脸。一张走到哪里都被人羡慕、被人称赞的脸。
一张干干净净、再也不用自卑、不用躲闪的脸。而这个世界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只有一个。陆判。朱尔旦握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而冷厉。欲望像烈火,一旦点燃,
就再也无法熄灭。他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聪慧,可他还想要更多。他想要一场完美的人生。
当天傍晚,朱尔旦再一次站在了隐巷七号的门前。门没锁,仿佛一直在等他。他推门而入。
陆判正坐在灯下,擦拭一把细长的手术刀,冷光映在镜片上,看不清眼神。“我就知道,
你会回来。”陆判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得像早已写好剧本。朱尔旦喉咙发紧,
深深吸了一口气:“陆医生,我求您,救救我的妻子。她因为容貌自卑,我想让她恢复正常。
”陆判缓缓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玩味。“面部修复?”“太普通了。
”他放下手术刀,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我能给她的,
不只是修复。”“我能给她一张——别人梦寐以求的脸。”朱尔旦浑身一震。
他瞬间想到了几天前,那具躺在验尸台上、美得令人窒息的遗体。顾公馆少奶奶——苏婉卿。
一个可怕又诱人的念头,在他心底轰然炸开。陆判看着他变幻的脸色,轻轻一笑。“看来,
你明白了。”“想清楚,做不做,一句话。”三秒沉默。朱尔旦抬头,
眼神狠厉、坚定、再无半分犹豫。“做。”“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接受。
”陆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很好。三天后,带她来。”“从今天起,
你们的人生,彻底改写。”第三章 换脸惊鸿三天后,深夜。
朱尔旦哄着妻子来到了隐巷七号。吴巧云怯懦不安,双手紧紧抓着朱尔旦的胳膊,
眼神里满是害怕。可她深爱丈夫,愿意相信他,把一切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她不知道,
自己即将躺上的,不是普通的手术台,而是一场交换命运的禁忌实验。“别怕。
”朱尔旦抱紧她,声音温柔,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劲,“做完这一切,
你就再也不用自卑了。”吴巧云含泪点头。手术持续了整整一夜。没有惨叫,没有动静,
只有器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朱尔旦守在门外,指尖掐得发白,既期待,又心慌。
天快亮时,陆判走出手术室,白大褂一尘不染,神情淡漠。“成了。
”朱尔旦几乎是冲了进去。妻子躺在床上,脸上缠着层层纱布,呼吸平稳。拆线那一刻,
朱尔旦屏住呼吸,一点点揭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那张脸,肌肤光洁,眉弯如月,
鼻梁秀挺,唇形温婉。美得,和苏婉卿一模一样。不是相似。是复刻。
陆判淡淡道:“骨相范本最优,不浪费。”朱尔旦心口一寒,却被更强的虚荣与满足感压下。
美,就够了。像谁,不重要。可诡异的变化,从第二天开始,悄然蔓延。
妻子会半夜突然惊醒,眼神清冷陌生,坐姿矜贵,
说话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豪门腔调;她会下意识用苏婉卿惯用的香粉,走苏婉卿的步子,
甚至在梦里喊出顾公馆的花园。
她会突然说出朱尔旦从未跟她提过的人名、地名、上流圈子的秘闻。“尔旦,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吴巧云抱着他发抖,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脑子里有很多不属于我的画面,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朱尔旦强装镇定,
轻轻拍着她的背:“只是术后反应,别怕,慢慢就好了。”可他心底清楚。
这不是什么术后反应。这是——另一个灵魂,在他妻子的身体里,缓缓苏醒。报应,
来得比他想象中更快。半月后,静安寺庙会,人潮如织。吴巧云一身素色旗袍,容貌惊艳,
一出场,便吸引了全场目光。朱尔旦享受着旁人艳羡的注视,虚荣心涨到了顶点。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死死钉在他们身上。顾明远。苏婉卿的丈夫,上海滩赫赫有名的大亨。
他看着吴巧云,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像是见了鬼一般。三秒死寂。
顾明远疯了一般拨开人群冲来,声音嘶哑破音:“婉卿!是你!你没死!”吴巧云吓得后退,
茫然失措:“先生,您认错人了。”“认错?”顾明远指着她,眼眶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张脸,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朱尔旦,是不是你!婉卿去世那天,只有你经手遗体!
你对她做了什么?!”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天呐,和顾太太长得一模一样!
”“死而复生?还是什么邪术?”“朱医生怎么会卷进这种事里?”千夫所指,议论如刀。
换做以前的朱尔旦,早已吓破胆、慌了神、跪地求饶。但现在,他是换脑成神的朱尔旦。
恐惧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冷冽与强势。他上前一步,将妻子牢牢护在身后,气场全开,
声音冷静有力,直接压过全场嘈杂:“顾先生,丧妻之痛我同情,但你不能乱咬人。
内人只是面部烧伤修复,恰好与尊夫人容貌相似,便是罪过?”“你无凭无据,当众污蔑,
是仗着顾家势大,想一手遮天?”他眼神锐利,逻辑清晰,气势逼人。
顾明远竟被他慑得一怔,一时语塞。朱尔旦心底冷笑。从前那个任人践踏的庸人朱尔旦,
已经死了。现在的他,谁也别想踩在头上。可他也清楚,麻烦,才刚刚开始。
陆判那张完美的面具下,藏着魔鬼的心。而他和妻子,早已成了魔鬼棋盘上的棋子。
但朱尔旦不会坐以待待。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线索拼接,疑点收拢。从今天起,
他不再是棋子。他要做执棋人。第四章 探长入局顾明远没有再纠缠。他直接拨通了电话。
半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庙会口。当先下来的男人,一身深色风衣,身形挺拔,
眉眼锋利,下颌线紧绷。他摘下车帽的瞬间,周围的喧闹都像是被压下去一截。沈啸峰。
法租界最铁面、最难缠、最不好惹的刑事探长。“顾先生。”沈啸峰声音沉稳,
目光落在吴巧云脸上,即便是见多识广,也微微一顿,“这位是?”“沈探长,
她就是苏婉卿!”顾明远激动嘶吼,“我妻子没死,朱尔旦用邪术藏起了她,伪造了死亡!
”“我没有。”朱尔旦寸步不让,神色冷静,“探长,内人吴巧云,
只是做了合法的面部修复,容貌相似,不能成为罪证。”沈啸峰目光锐利如刀,
扫过朱尔旦:“朱法医助理,苏婉卿遗体入殓前,是你经手勘验,对不对?”“是。
”“最终面部修复,是谁做的?”“陆判医生。”沈啸峰微微颔首,
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迫:“二位,跟我回警务处配合调查。”吴巧云吓得脸色发白,
紧紧抓住朱尔旦的胳膊,指尖都在发抖。朱尔旦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安慰:“有我在,
没人能伤你。”这一刻,他不再是逃避的丈夫,而是护妻的利刃。审讯室灯光惨白,
映得人脸一片冰凉。沈啸峰将苏婉卿生前的照片推到桌面,声音不高,
却字字紧逼:“吴女士,你看着我,你真敢说,这只是巧合?”吴巧云捂住头,
痛苦地蜷缩起来:“我不知道……我一闭眼,
就看见房子、花园、好多我不认识的地方……”她情绪濒临崩溃。朱尔旦心底一紧,
正要开口,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陆判缓步走入,西装笔挺,神情从容,
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件。“沈探长,我是吴女士的主刀医生陆判,手术全程合法合规,
有备案,有记录。”报告滴水不漏,流程无懈可击。沈啸峰沉默片刻,
最终合上文件:“你们可以走,但不得离开上海,随时配合传唤。
”朱尔旦扶着妻子走出警务处,陆判的车早已等候在外。上车瞬间,
陆判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淡漠:“朱尔旦,今天你差点坏了大事。
”朱尔旦抬眼,眼神不再卑微,反而带着一丝锋芒:“陆医生,我们是合作,不是主仆。
你帮我,我帮你,但你别想拿我当棋子。”陆判微怔,第一次真正正视眼前这个人。他变了。
不再是那个贪婪懦弱的废物。朱尔旦闭上眼,
脑海中线索疯狂拼接:苏婉卿的死、妻子的异常、陆判的实验、自己的换脑……真相,
早已呼之欲出。陆判在杀人。在盗脸。在做意识覆盖与人面移植的永生实验。而他和妻子,
都是实验品。朱尔旦嘴角勾起一抹冷弧。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你要我的命,
我就要你的一切。第五章 夜半魂醒回到家,已是深夜。吴巧云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朱尔旦守在床边,心脏狂跳,白天的冷静下,是翻涌的恐慌与愧疚。他害了妻子。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凌晨三点,妻子忽然睁开眼。朱尔旦浑身一僵。
那双温顺怯懦的眼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冷、锐利、居高临下的漠然。
那是苏婉卿的眼神,是顾府少奶奶的姿态。她没有说话,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疾书。
笔尖沙沙作响,字迹清秀冰冷,写满术语、日期、编号,
还有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证据:陆判杀我,取我面骨神经数据,实验体0713。
巧云身体为容器,意识共生,未死。陆判要永生,杀人为料。最后一句,力透纸背:救巧云,
灭陆判。写完,她重新躺回床上,闭眼沉睡,再次变回吴巧云。朱尔旦站在阴影里,
从头到尾,静静看着。他没有震惊,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了然,与沸腾的杀心。陆判,
你果然是魔鬼。你以为我是你的实验品?错了。从今天起,我是猎人,你是猎物。
朱尔旦收起纸条,将证据藏好。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杀伐决断。他要陆判的罪证,
要他的技术,要他所有的秘密。他要亲手把这个披着神医外衣的魔鬼,拖进地狱。
第六章 布局天亮前,朱尔旦已经做好全盘布局。第一步,稳住陆判。第二步,搜集铁证。
第三步,联合沈啸峰。第四步,收网,绝杀。他不再被动,不再逃避,不再任人摆布。
换脑给他的不只是智慧,还有杀伐果断的胆魄。天微亮,朱尔旦出门。他不知道,
从他离家那一刻起,一道身影便悄然跟上。街角黑色轿车里,沈啸峰放下望远镜,
对下属低声道:“跟着他,我要找到陆判的根。”沈啸峰从来没相信那份完美报告。
苏婉卿的死、吴巧云的脸、朱尔旦的突变、陆判的神秘……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深渊。
他在等。等朱尔旦,把深渊大门彻底打开。第七章 地下实验室朱尔旦没有躲避,没有犹豫。
他径直走向隐巷七号。门没锁,一如他所料。一楼干净整洁,毫无破绽。朱尔旦冷笑,
陆判越是完美,越是心虚。他顺着墙角摸索,在书架后摸到暗格开关。咔哒。书架移开,
一道通往地下的楼梯出现。阴冷的风往上涌,带着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朱尔旦握紧口袋里的证据,一步步走下去。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铁门。他推开。下一秒,
即便是神经强化过的意志,也忍不住头皮发麻。地下实验室宽敞阴森,
一排排玻璃罐浸泡着面部神经与肌肉标本,
墙上挂满年轻女子的面部数据、头骨扫描、手术记录,每一张照片旁,
都打着同一个标签:实验体。中央实验台上,厚厚一叠实验报告。
封面大字刺眼:人面移植与意识覆盖实验·永生终极方案朱尔旦翻开第一页。苏婉卿的名字,
照片,死亡时间。下面一行陆判亲笔:0713号实验体,数据完美,意识稳定,
可用于活体绑定。真相赤裸裸摊开。苏婉卿不是急症死亡。是被陆判谋杀。
为了她那张完美的脸,为了她的神经数据,为了他的永生狂想。而朱尔旦,
是大脑改造实验体。吴巧云,是面部与意识承载容器。他们都是耗材。
第八章 反杀开始“你果然来了。”阴影里,陆判缓步走出,手持手术刀,寒光闪烁。
“既然看见了,那就只能销毁处理。”手术刀劈来,快如闪电!换做以前,朱尔旦必死无疑。
但现在,他神经反应远超常人。他猛地侧身,避开刀锋,反手抄起桌上玻璃罐,
狠狠砸向陆判!砰——玻璃碎裂,液体四溅,标本掉在地上扭曲狰狞。
陆判惊怒:“你敢反抗?!”“反抗?”朱尔旦站直身体,眼神冰冷刺骨,气场全开,
“我是来收你的命!”“你给我换脑,以为是掌控我?”“错了——这是你这辈子,
犯的最大的错!”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庸人。他是智商碾压、思维如刀、冷静狠厉的朱尔旦。
陆判连续三刀,全被避开。朱尔旦步步反击,将陆判逼到实验台边,反手夺刀,
抵住他的咽喉。“现在,该你回答我了。”“你到底杀了多少人?”“你的实验数据,
藏在哪里?”陆判脸色惨白,又惊又怒。他亲手造出来的“怪物”,如今要反噬主人。
第九章 天罗地网就在这时——轰隆!实验室大门被暴力踹开。沈啸峰带队冲入,
枪口直指陆判,声音冷厉:“陆判,你涉嫌非法人体实验、故意杀人、危害公共安全,
现在正式逮捕你!”陆判先是狂喜,以为得救,随即看到朱尔旦扔过来的一叠铁证,
脸色彻底死灰。朱尔旦淡淡开口:“探长,所有罪证,都在这里。”他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独自解决。他要的不是私刑,是让陆判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第十章 终局序幕陆判见大势已去,彻底疯狂。他猛地挣脱,扑向控制台,
按下红色按钮:“我活不成,你们也别想活!一起炸了这里!”刺耳警报瞬间响起!
墙体震动,灯管疯狂闪烁!朱尔旦眼神一冷,飞身冲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陆判胸口!
砰——陆判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昏死过去。红色按钮被踹碎,爆炸系统彻底失效。
沈啸峰带人一拥而上,手铐咔哒上锁。“带走!”恶魔,终于落网。
第十一章 满城惊雷陆判被捕的消息,没等天亮,就炸穿了整个上海滩。
法租界的报童举着油墨未干的号外,在街头疯跑,嘶哑的喊声刺破晨雾:“号外!号外!
神医陆判竟是杀人恶魔!地下实验室藏人体标本!
”号外头版用最刺目的字体写着——“盗脸夺命,以人炼术,上海滩惊天黑幕曝光!
”晨雾里,黄包车夫停了车,买早点的百姓围了堆,西装革履的名流捏着报纸,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前几天还被上流圈子奉为“再造之神”的陆判,一夜之间,
成了全上海最恶毒的魔鬼。有人说他专挑美貌女子下手,
活剥面皮取神经数据;有人说他要炼长生不死药,拿活人当药引;更有老上海人压低声音,
说他本是阴曹逃出来的判官,专收阳间魂魄。流言像疯长的藤蔓,
缠满了上海的每一条弄堂、每一栋洋楼。顾家公馆里,顾明远捏着报纸,指节发白,
整张脸扭曲得近乎狰狞。他想起自己丧妻之后,毕恭毕敬把陆判请进家门,
求他给妻子修复遗容;想起他对着杀妻仇人鞠躬道谢;想起他在庙会撞见吴巧云那张脸时,
天崩地裂的冲击。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手骨剧痛,
却抵不过心口的凌迟。“我真是个废物……”他嘶哑地笑,笑得眼泪横流。当天下午,
顾家动用所有人脉、所有势力、所有能调动的力量,
给法租界警务处、给检察厅、给所有能说话的衙门,压下一句话:重判,速判,死刑,
立即执行。整个上海,都在等一个结局。而这场风暴最中心的两个人,此刻却安静得可怕。
朱尔旦的家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所有光线与目光。吴巧云蜷缩在沙发里,
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头,一声不吭。从警务处回来后,她就没怎么说过话,
像一只受了极致惊吓的鸟,稍微一点动静,就会浑身发抖。朱尔旦坐在她身边,沉默地陪着。
灯光昏黄,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没有破局后的得意,没有逆袭后的张扬,
只有沉甸甸的愧疚与疼惜。是他把她拖进地狱。是他用一场虚荣的“完美”,毁了她的安稳。
是他的野心、不甘、愚蠢,让她日夜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里,活在恐惧与错乱中。“巧云。
”他声音沙哑,轻轻伸手,却又不敢碰她,“对不起。”吴巧云肩膀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
她眼眶通红,眼底全是血丝,脸上没有怨,没有恨,只有一片茫然无措的脆弱。“尔旦,
我到底是谁?”她声音轻得像要碎掉,“我有时候是巧云,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是苏婉卿。
我一闭眼,就是她的家、她的花园、她的衣服、她的名字……”“我好怕。
”“我怕我哪天醒来,就再也不是你的妻子了。”朱尔旦心口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
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猛地把妻子拥进怀里,紧紧抱住,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里。“你是吴巧云。”他一字一顿,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
“你是我朱尔旦明媒正娶、这辈子唯一的妻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守着你,把你找回来,
把真正的你找回来。”“以前是我错了。”“以后,我用命护着你。”吴巧云再也忍不住,
埋在他怀里失声痛哭,哭声压抑、委屈、恐惧,像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噩梦,一次性哭干净。
朱尔旦抱着她,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陆判。这笔账,还没算完。你毁了我的妻子,
毁了无数人的性命,把人命当成实验的耗材。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让你罪证滔天,让你在所有人的唾骂里,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第十二章 探长的眼警务处顶楼,探长办公室。沈啸峰站在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目光沉沉地望着楼下涌动的人群。办公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三份档案,每一份,
都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左边:朱尔旦。三年法医助理,资质平庸,反应迟钝,
报告漏洞百出,全科室公认的“不上进”。三个月内,突然脱胎换骨,思维缜密,
判断力惊人,冷静狠厉,亲手端掉陆判地下实验室。中间:吴巧云。普通妇人,烧伤毁容,
术后容貌与死者苏婉卿完全一致,意识错乱,记忆重叠,言行举止间,
时常透出死者生前的习惯与神态。右边:陆判。留洋医学权威,面部修复圣手,
暗中进行人面移植、意识覆盖、永生实验,涉嫌谋杀十数人,证据确凿,却始终闭口不言。
三份档案,三条线,拧成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结。沈啸峰不是刚入行的新人。
他办过黑帮火并,办过政治暗杀,办过谋财害命,见过最血腥的现场,听过最恶毒的供词。
可这桩案子,依旧让他后背发凉。因为这不是普通的罪案。
这是一场人对人的改造、吞噬、掠夺。是有人想逆天,想改命,想成神。“探长。
”下属推门进来,神色凝重,“陆判那边还是不开口,杀人、实验、盗脸,
所有罪名一概不认,只说自己是正常医学研究。”沈啸峰转过身,脸色冷得像冰:“他在扛。
”“扛什么?”“扛有人会救他。”沈啸峰语气淡漠,却一针见血,“陆判手里的技术,
能换脸、能强智、能触碰所谓‘永生’,这块肥肉,太多人想要。他在等上面的人伸手,
等舆论降温,等一个保外就医、精神病鉴定、证据不足的机会。
”下属脸色一变:“那……那真有人会救他?”“不是有人,是一群人。”沈啸峰走到桌前,
翻开陆判的人脉记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法租界的官员、商界大亨、医学界名流。
“这些人,要么收过他的钱,要么受过他的恩惠,要么等着他的技术续命。
他们不会让陆判轻易死。”下属急了:“那我们怎么办?证据都拿到了!”“证据还不够。
”沈啸峰摇头,“陆判敢扛,就说明他还有后手,还有我们没挖到的东西。
只有把他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同党、所有的秘密全部挖出来,他才真的死定了。
”“那朱尔旦呢?”下属犹豫着问,“要不要再提审他?他肯定知道更多内情。
”沈啸峰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像是能穿透墙壁,看到朱尔旦的住处。“不用。
”“现在的朱尔旦,是全上海眼里的揭发恶魔的英雄,是迷途知返的好人。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动他只会引火烧身。”“但是——”他语气一转,
眼神锐利如刀:“给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不动他,不扰他,但必须时时刻刻看着他。
”“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结束。”“陆判是魔鬼,可朱尔旦……是魔鬼亲手造出来的人。
”“他到底是天使,还是下一个魔鬼,我不知道。”下属心头一凛,立刻应声:“是!
”门关上。办公室恢复安静。沈啸峰拿起朱尔旦的档案,
指尖轻轻划过那一行行平庸到突然惊艳的记录。从庸人,到天才。从懦弱,到狠厉。从棋子,
到执棋人。这种蜕变,太可怕了。他见过无数恶人,却最怕朱尔旦这种人。一念之间,
可救人,可杀人。一步之差,可成神,可成魔。第十三章 恶魔的底气警务处最深处的牢房,
阴暗、潮湿、冰冷,没有一丝光。陆判盘腿坐在冰冷的草席上,闭着眼,神情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从容。他没有慌,没有怕,没有绝望。因为他从一开始,
就没想过自己会死在这里。他有底气。那不是狂妄,是一张用利益、权力、欲望织成的大网,
笼罩在整个法租界的上空。有人需要他的换脸技术,改头换面,
隐藏身份;有人需要他的神经强化,让子女变得聪明,继承家业;有人需要他的永生研究,
延续自己腐朽的生命。这些人,位高权重,手眼通天。他们不会让他死。他们会救他。
只要熬过这阵风头,等舆论散去,等顾家的怒火稍歇,有的是办法把他弄出去。
保外就医、海外就医、精神病鉴定、关键证据丢失……路多得是。陆判缓缓睁开眼,
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眼底没有一丝悔意,只有冰冷的疯狂。朱尔旦。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你端了一个实验室,抓了我,就结束了?太天真了。我能造一个实验室,
就能造第二个、第三个。我能给你换一次脑,就能给无数人换脑。我要走的路,
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神之路。怎么可能栽在你一个曾经的废物手里?就在这时,
牢门轻轻打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面色沉稳的男人走了进来,四处看了一眼,
压低声音:“陆先生。”陆判眼皮都没抬:“我就知道,你们会来。”“外面压力太大了。
”男人眉头紧锁,“顾家死咬着不放,报纸天天骂,检察厅顶不住,现在没人敢公开保你。
”“我知道。”陆判语气平淡,“安排我出去,不管用什么办法。”“出去之后,
我给你们想要的一切。”男人眼神猛地一动:“您……您真的愿意交出完整技术?
”“我活着,对你们才有价值。”陆判抬眼,目光冷冽而自信,“我死了,
所有秘密跟着我一起下葬,你们什么都得不到。”“永生、换脸、强智……”“这个世界上,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男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三天。三天之内,我一定把您弄出去。”陆判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切,
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出去之后的第一件事。抓朱尔旦。
把那个背叛他、反噬他、毁了他布局的实验品抓回来。切开他的头骨,抽出他的神经,
一点点研究,一点点折磨。他要让朱尔旦知道。棋子,永远是棋子。造神者,
永远不会被神反噬。第十四章 暗流与杀心朱尔旦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从陆判被关进大牢那一刻起,他就清楚,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陆判有后手,有靠山,
有一张能救命的关系网。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定会动手。用钱砸,用权压,用关系运作,
用一切手段把人捞出去。真到那一步,陆判活着出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和巧云。斩草,
必须除根。深夜,等妻子睡熟,朱尔旦悄悄起身,从床板下抽出一个薄薄的本子。
那是他在地下实验室里,偷偷抄录的陆判核心实验笔记。字迹密密麻麻,
全是最关键的技术、流程、数据、同党线索。这不是普通的笔记。这是一把剑。
一把悬在所有想保陆判的人头顶的剑。朱尔旦捏着本子,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你们敢捞人,
我就敢把所有东西,捅给报社,捅给顾家,捅给所有能掀翻你们的人。鱼死网破,
谁都别想好过。他换上一身深色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家,绕着上海的弄堂七拐八拐,
反复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走进一家偏僻到几乎无人知晓的电报局。
深夜的电报局只有一个值班员,昏昏欲睡。朱尔旦写下一串加密代码,
短短一句话:陆判实验完整笔记,随时可公开。没有署名,没有地址,没有多余的字。
但他知道,这封电报会一层一层传上去,最终传到那些想保陆判的人耳朵里。发完电报,
朱尔旦转身消失在夜色里。他没有回家,而是走到警务处对面的街角,站在黑暗中,
静静望着那栋冰冷的建筑。他在等。等沈啸峰的动作,等陆判的反应,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自己跳出来。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他不再是被人摆布的棋子。他是执棋人。
第十五章 妻子的觉醒朱尔旦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推开门,他愣了一下。
吴巧云没有睡。她坐在灯下,安安静静地等着他,桌上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
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和苏婉卿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没有恐惧,没有茫然,
只有一种异常平静的坚定。“巧云,你……”“你又出去了。”吴巧云轻声开口,语气很轻,
却异常清晰,“去对付陆判背后的人,对不对?”朱尔旦心口一紧,
下意识想掩饰:“我没有——”“我都知道。”吴巧云轻轻摇头,打断了他,
“你藏起来的笔记,你夜里出去的身影,你眼底的疲惫和狠劲,我都看在眼里。
”朱尔旦沉默了。他不想让妻子卷入这些黑暗、血腥、随时可能丧命的算计里。“巧云,
这太危险了,你不该——”“我是你的妻子。”吴巧云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没有半分退缩。“你在前面拼命,在为我拼命,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
当一个只会哭、只会怕的废物。”朱尔旦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婉卿的记忆,
还在我脑子里。”吴巧云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陆判的习惯,
他的手术流程,他的秘密,他藏起来的第二间实验室……我全都记得。”“那些东西,
只有我知道。”“我不是你的累赘。”“我是你的同伴。”朱尔旦看着眼前的妻子,
眼眶猛地一热。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压力、恐惧、孤独、不安,在这一刻,突然烟消云散。
他走过去,紧紧抱住她,声音沙哑:“好。”“我们一起。”“这一次,我们一起,
把所有噩梦,彻底结束。”吴巧云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恐惧还在,迷茫还在,
但她不再是一个人。她有丈夫。有勇气。有必须要找回的自己。
第十六章 第二间地狱吴巧云没有说错。苏婉卿的记忆里,藏着陆判最致命的秘密。
除了被端掉的隐巷七号地下实验室,陆判还有一间核心实验室。那是他真正的老巢。
所有最关键的技术、最完整的实验记录、最隐蔽的实验体、所有同党的名单,全都藏在那里。
连沈啸峰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朱尔旦压低声音,眼神凝重。吴巧云闭上眼睛,
指尖轻轻按着太阳穴,一点点回忆那些破碎却清晰的画面。“在城郊,
废弃了很多年的纺织厂。”“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地下藏着很大的空间。
”“入口在最里面那台旧锅炉下面,只有陆判和最信任的人知道。”朱尔旦心脏猛地一沉。
找到了。这就是陆判的命门。只要端掉这里,拿到里面的所有证据,陆判就算有天大的靠山,
有再多的人想保他,也必死无疑。“你确定?”“确定。”吴巧云睁开眼,语气无比肯定,
“我记得清清楚楚,陆判说过,那里是他最后的底牌。”朱尔旦深吸一口气。不能等。
一刻都不能等。那些人三天之内就会动手捞人,他们必须在这之前,
把陆判的最后一张底牌撕掉。第十七章 深夜突袭凌晨一点。朱尔旦带着吴巧云的口述记录,
直接出现在沈啸峰的办公室门口。门没锁,像是在等他。沈啸峰坐在办公桌后,
看到深夜来访的朱尔旦,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抬了抬眼:“朱医生,这么晚,有事?
”朱尔旦没有绕弯子,没有铺垫,开门见山,
语气冰冷而坚定:“我知道陆判第二间实验室的位置。”沈啸峰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朱尔旦,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你说什么?
”“陆判还有一间核心实验室,在城郊废弃纺织厂地下。”朱尔旦一字一顿,
“里面有他所有的杀人证据、实验记录、同党名单,还有没处理完的实验体。
”沈啸峰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办了这么多年案,直觉告诉他,朱尔旦没有说谎。
“你怎么知道?”“我自有办法。”朱尔旦没有解释,“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陆判的人正在运作,三天之内,他们就要把他弄出去。一旦他出去,我们永远别想定他的罪。
”“今晚,是唯一的机会。”沈啸峰盯着朱尔旦,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他在赌。赌朱尔旦说的是真的,赌这一次能彻底了结此案,赌他能把这个上海滩最大的恶魔,
彻底钉死在地狱里。最终,沈啸峰猛地站起身,抓起墙上的风衣,摸出腰间的配枪,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集合所有人,全副武装,出发。”他走到门口,
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朱尔旦一眼,语气冷硬:“朱尔旦,我再提醒你一次。
”“如果这是假的,如果你骗我,我第一个抓你,同罪论处。”朱尔旦淡淡一笑,
眼神坚定:“如果是真的,探长,你会感谢我。
”第十八章 真正的人间地狱城郊废弃纺织厂,被黑夜彻底吞噬。断壁残垣,破窗朽木,
风吹过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无数冤魂在哭泣。月光冷冷洒下来,给这片死寂的废墟,
添上一层阴森的寒意。沈啸峰带人悄无声息地包围这里,动作轻得像猫,枪口全部上膛,
神情凝重到了极点。“朱医生,入口在哪里?”“跟我来。”朱尔旦带着众人,
穿过堆满垃圾的厂房,走到最里面那台巨大的破旧锅炉旁。按照吴巧云记忆里的位置,
他伸手在锅炉侧面一块凸起的铁皮上,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齿轮咬合的声音。
脚下的地面,缓缓裂开一道口子。一条漆黑、幽深、看不到尽头的楼梯,向下延伸。
一股阴冷、腐臭、混合着浓重消毒水与血腥气的风,猛地往上涌,直冲鼻腔,
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去。”沈啸峰一挥手,两名警员当先举着手电走下去,
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潮湿发霉的墙壁。越往下走,气味越刺鼻,气氛越压抑。
所有人的脸色,都越来越难看。直到楼梯尽头,一道厚重的铁门挡住去路。警员一脚踹开。
砰——铁门轰然倒地。手电光束照进去的瞬间,在场所有人,包括见惯了凶案现场的沈啸峰,
都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里,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墙壁上,
密密麻麻挂满了人脸扫描图、头骨X光片、神经脉络图谱,每一张下面,
都贴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和照片,标注着“实验体”三个字。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整齐排列,
里面浸泡着面部肌肉、神经组织、甚至半张人脸,在透明液体里微微浮动,触目惊心。
中央的手术台上,干涸的血迹发黑发硬,针孔、缝合痕迹、电击灼伤,密密麻麻,
让人不敢直视。最里面的铁架上,整整齐齐码着一人多高的档案,封面上,
清一色写着两个字:永生。“这个疯子……”沈啸峰低声骂了一句,脸色冷得能滴出水。
铁证如山。这一次,就算陆判有九条命,也不够死。谁也保不住他。谁也不敢保他。
第十九章 死局第二实验室被端掉的消息,像一道死刑判决,瞬间传到了牢房里。
陆判接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第一次真正慌了。他猛地从草席上站起来,冲到牢门前,
抓住栏杆,指节发白,嘶吼出声:“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找到那里!谁带你们去的?!
”他的声音嘶哑、疯狂、歇斯底里,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从容与底气。前来传话的男人,
脸色惨白,站在牢门外,不敢看他的眼睛:“陆先生,对不起……我们帮不了你了。
”“上面下了死命令,顾家、报社、民众,全部盯着,谁也不敢再伸手。
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在忙着切割关系,撇清自己。”“法庭已经安排好了,
最快速度开庭,最快速度宣判。”“你……好自为之。”男人说完,转身就走,
像是多待一秒,都会被拖进地狱。牢门关上。陆判瘫软在地,浑身冰冷,眼神空洞。他输了。
彻彻底底,一败涂地。输给了自己亲手改造出来的实验品。
输给了那个他曾经看不起、随手拿捏的庸人——朱尔旦。
他苦心经营半生的实验、势力、底牌、未来,全部化为泡影。等待他的,只有死刑。
只有万劫不复。第二十章 庭审·死刑开庭那天,上海下着小雨。法庭内外,人山人海,
挤得水泄不通。记者的相机咔嚓作响,闪光灯连成一片,民众挤在门外,冒雨等待,
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这个恶魔的最终结局。法官端坐,神情肃穆。检察官站起身,
宣读起诉书,声音洪亮,字字清晰。
意杀人、非法人体实验、盗掠面部神经数据、制造社会恐慌、危害公共安全……一项项罪名,
骇人听闻,罄竹难书。
档案、手术记录、吴巧云的证词、朱尔旦的证词、沈啸峰的证词、顾家的指证……铁证如山,
无可辩驳。陆判坐在被告席上,穿着囚服,头发凌乱,镜片破碎,
再也没有半分昔日神医的风采。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一言不发。所有的辩解,
所有的狂妄,所有的底气,都在第二实验室被端掉的那一刻,彻底消失。最后陈述环节。
法官问:“被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陆判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
死死落在旁听席上的朱尔旦身上。那眼神里,有恨,有怨,有不甘,有疯狂,有彻骨的嫉妒。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最终只发出一声沙哑、凄厉、又绝望的笑。“我输了。
”“但我没错。”“我只是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说完,他低下头,再也不发一言。
法庭一片死寂。法官拿起法槌,神色庄严,声音冰冷而坚定,响彻整个法庭:“本院宣判,
被告陆判,犯故意杀人罪、非法人体实验罪等多项重罪,犯罪情节特别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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