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离婚后重逢我有过一个孩子(苏暖周景深)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离婚后重逢我有过一个孩子(苏暖周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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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离婚后重逢我有过一个孩子》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我的梦想月入十万”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暖周景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景深,苏暖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全文《离婚后重逢:我有过一个孩子》小说,由实力作家“我的梦想月入十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7: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重逢:我有过一个孩子
主角:苏暖,周景深 更新:2026-02-20 12:2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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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玻璃碎裂的声音电话铃声响起时,苏暖正在给客户讲解最新的室内设计方案。
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的指尖微微一颤——“周景深”,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细针,
精准地刺入她早已结痂的心口。“抱歉,我接个电话。”她对客户礼貌微笑,起身走向走廊。
三年了。自那场离婚官司尘埃落定,他们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联系。
苏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心脏在看见这个名字时不规律的跳动,
但此刻她握着手机的掌心依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喂?”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苏暖。
”周景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熟悉,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迟疑,“我需要你帮忙。
”苏暖靠着走廊墙壁,望着窗外被霓虹灯染成暗红色的夜空。这是初秋的北京,再过几个月,
就是农历新年了。她忽然想起,他们离婚的那个冬天,也是这样一个萧瑟的季节。“什么事?
”她问得简短。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是关于奶奶的事。”周景深的奶奶。
苏暖心口猛地一紧。那位八十岁的老人,是她在周家三年里唯一真切感受到温暖的人。
离婚时,奶奶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暖暖,是景深配不上你。但奶奶永远当你是我亲孙女。
”“奶奶怎么了?”苏暖的声音终于泄露出一丝真实的情绪。“她住院了。
心脏老毛病又犯了,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周景深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一直念叨着想见你。
医生说,如果能让老人家心情好些,对治疗会有帮助。”苏暖闭上眼睛。她应该拒绝的。
她和周景深已经结束了,断得干干净净。可脑海中浮现的是奶奶布满皱纹却永远温和的笑脸,
是她生病时奶奶守在床边亲手熬粥的样子。“哪家医院?”“协和。我可以派司机去接你。
”“不用。”苏暖语气坚决,“我自己去。病房号发给我。”挂了电话,苏暖回到会议室,
向客户表示歉意并重新安排会面时间。客户是位中年女士,
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苏设计师,你没事吧?脸色有些不好。”“没事,
谢谢关心。”苏暖收拾起桌上的设计图纸,“家里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离开公司时已是晚上八点。苏暖站在写字楼下,
抬头望向第32层的某个窗口——那是周景深创立的景深科技总部。离婚时,
这家公司刚刚完成第二轮融资,如今已是市值数十亿的行业新星。
她记得三年前签下离婚协议的那天,周景深坐在他们曾经的家中,手指摩挲着钢笔,
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苏暖,你确定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股份,按照法律规定,
你有权分一半。”那时的她只是摇摇头,
推开了那份写着天文数字的财产分割协议:“我只要自由。”自由。多么奢侈的词。
她曾以为逃离周景深,就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可三年过去了,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时,
心还是会疼?苏暖打了辆车,报了医院地址。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
一路上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琐事,苏暖只是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协和医院心脏科住院部。苏暖站在病房门外,透过玻璃窗看见周景深坐在病床边的侧影。
他穿着简单的深灰色毛衣,背微微佝偻,低头削着苹果。奶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面色苍白。周景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看向门口。四目相对的瞬间,
苏暖清晰地看见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惊讶、愧疚,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推门进去。“暖暖!”奶奶虚弱的声音带着惊喜,挣扎着要坐起来。“奶奶,您躺着。
”苏暖快步走到床边,握住老人枯瘦的手,“感觉怎么样?”“见到你,就好多了。
”奶奶眼角湿润,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苏暖的手背,“三年了,你这孩子,
都不知道来看看奶奶。”苏暖心中酸涩:“对不起,奶奶。”“说什么对不起。
”奶奶叹了口气,目光在苏暖和周景深之间来回移动,“是周家对不起你。
”周景深站在一旁,沉默地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中递给苏暖:“给奶奶。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苏暖像触电般缩回手,苹果盘差点摔在地上。
周景深眼疾手快地接住,眼神暗了暗。“你们俩别站着,坐啊。”奶奶拍了拍床边。
苏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周景深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稍远的位置。病房里一时陷入沉默,
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景深,你去给暖暖倒杯水。”奶奶突然开口。
周景深站起身,走向饮水机。苏暖看着他挺拔却略显疲惫的背影,
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似乎有了些许不同。三年前的他,永远西装笔挺,眼神锐利,
掌控着一切。而现在的周景深,眉眼间多了几分沉郁,下颌线条也愈发分明。“暖暖,
”奶奶压低声音,“景深这几年过得不好。”苏暖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奶奶,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我知道。”奶奶的声音充满怜惜,“但我看着这孩子长大的,
我了解他。离婚后他像变了个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苏暖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刚离婚的那段日子,自己也是这样,
用工作填满生活的每一个缝隙,直到筋疲力尽,倒头就睡,
才不用面对空荡荡的公寓和更空荡荡的心。周景深端着水杯回来,递给苏暖时,
她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婚戒。她的那枚早已被收进首饰盒的最深处,压在箱底。
“你......”苏暖盯着那枚戒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景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习惯了,摘不下来。”习惯。
多么可怕的词。苏暖记得刚结婚时,周景深对婚戒很是排斥,说戴着不习惯,影响敲键盘。
是她软磨硬泡,他才勉强戴上。如今离婚三年,他竟说摘不下来了。“景深,
你送暖暖回去吧,天不早了。”奶奶适时打破尴尬,“明天还要上班吧,暖暖?”“嗯,
有个重要的客户会议。”苏暖起身,“奶奶您好好休息,我周末再来看您。”“好,好。
”奶奶欣慰地笑了,“你们一起走,路上小心。”走出病房,走廊里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
苏暖和周景深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电梯缓缓下行,封闭空间里的沉默几乎令人窒息。
“你的车停在哪里?”走出住院大楼,周景深终于开口。“我打车来的。”“我送你。
”不容拒绝的语气,还是那个周景深。苏暖本想拒绝,但夜风袭来,她只穿了单薄的衬衫,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周景深脱下自己的外套,自然地披在她肩上。
“不用——”苏暖想要推辞,周景深却已经走向停车场。她站在原地,
肩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檀木香气。这是他惯用的香水,三年了,竟然还没换。
黑色的宾利停在面前,周景深摇下车窗:“上车吧。”苏暖犹豫了一秒,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内的陈设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同样的黑色真皮座椅,
同样的车载香氛,甚至副驾驶前储物格里还放着她曾经最爱吃的薄荷糖。“地址?
”周景深启动车子。苏暖报出公寓地址,
周景深的手指在导航屏幕上停顿了一下:“你搬家了。”“嗯,两年前搬的。
”苏暖望向窗外,“原来的房子太大了,一个人住空。”周景深没有接话,
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车流在夜色中穿梭,北京城的灯火在车窗上拖出长长的光轨。
“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你先说。”周景深侧头看了她一眼。
“奶奶的病,医生具体怎么说?”苏暖问。“冠心病加重,需要做支架手术。但她年纪大了,
手术风险很高。”周景深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医生说,
她的精神状态对恢复很重要。”苏暖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所以你需要我经常去看她。
”“如果你方便的话。”周景深的语气难得地带上请求的意味,
“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但奶奶是真的想你。”“我会去的。”苏暖轻声说,
“不是为了你。”“我知道。”周景深苦笑,“你从来都不是为了我。
”这话里藏着太多未尽之言,苏暖选择沉默。她想起婚姻的最后一年,
她做了多少事想要挽回这段关系,而周景深总是用工作忙作为推脱。直到那天,
她在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不属于她的口红,和一张两人依偎的合照。她没有哭闹,
只是平静地将东西放在茶几上,等周景深回家。“解释一下。
”她的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周景深看了一眼那些东西,
眉头紧皱:“这是公司新来的助理,昨天应酬时她喝多了,我只是送她回家。
”“所以口红是喝醉时不小心蹭上去的?合照是手机自动拍的?”苏暖笑了,
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周景深,我们认识七年,结婚三年,你就给我这样的解释?
”“苏暖,信不信由你。”周景深扯松领带,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我累了,不想吵架。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暖终于明白,在这段婚姻里,她始终是卑微的那一个,
卑微到连丈夫的背叛都需要自己找借口原谅。“到了。”周景深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苏暖看向窗外,熟悉的小区大门近在眼前。她解开安全带,将外套脱下递给周景深:“谢谢。
”“穿着吧,外面冷。”周景深没有接,“改天再还我。”苏暖犹豫了一下,
最终将外套重新披上:“那我洗了再还你。”“不急。”周景深看着她,
眼神在昏暗的车内看不真切,“苏暖,我......”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打断了周景深的话。苏暖看了一眼屏幕,是助理打来的:“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推开车门下车,周景深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大门内。
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是一个没有保存但烂熟于心的号码。周景深盯着那串数字,
最终按下了挂断键。他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烟雾在车内缭绕,模糊了窗外的夜色。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仪表盘微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泽。三年了。
他用了三年时间才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而如今,当苏暖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那种刻骨的疼痛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祈求原谅。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如果还有一丝可能......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特助发来的消息:“周总,明天上午九点与美国投资方的视频会议,资料已发您邮箱。
”周景深掐灭香烟,启动车子。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夜色,
如同三年来每一个独自归家的夜晚。只是今夜,肩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第二章:旧伤未愈接下来的两周,苏暖每周末都会去医院看望奶奶。
她刻意选择周景深不在的时间——通常是周日上午,
从护士那里得知周景深每周这个时间会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她不想与他有太多交集,
每次探望控制在半小时内,带些奶奶爱吃的水果和软糯的糕点。但第三周的周六下午,
公司项目突然出了问题,苏暖不得不加班处理。周日早上,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却看见周景深正坐在床边给奶奶读报纸。他今天穿得很休闲,浅蓝色的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
有那么一瞬间,苏暖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周末早晨,她赖在床上,
周景深就是这样坐在窗边看财经新闻。“暖暖来啦!”奶奶的声音打破了瞬间的恍惚。
周景深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站起身:“来了。
”“嗯。”苏暖点点头,将手中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我给奶奶炖了燕窝粥,
医生说可以吃一点。”“你这孩子,每次来都带东西。”奶奶嗔怪道,眼里却满是笑意,
“景深,还不给暖暖倒水。”周景深依言走向饮水机。苏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打开保温桶,盛了一小碗粥:“奶奶,温度刚好,您尝尝。”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位年轻女医生拿着病历本走进来:“周奶奶,今天感觉怎么样?”“李医生。
”奶奶笑着打招呼,“好多了,多亏你们照顾。”李医生看起来三十出头,干练利落。
她检查了监护仪上的数据,又询问了奶奶几个问题,然后转向周景深:“周先生,
关于手术方案,我们科室讨论后有一些调整,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详细沟通。
”“现在可以吗?”周景深问。“可以的。”李医生点头。周景深看向苏暖:“我很快回来。
”“你去吧,我陪奶奶。”苏暖避开他的目光。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病房。奶奶看着关上的门,
忽然叹了口气:“暖暖,你觉得李医生怎么样?”苏暖手中动作一顿:“挺好的,
看起来很专业。”“我是说,”奶奶握住苏暖的手,“你觉得她和景深配不配?
”苏暖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奶奶,这是周景深的事,
我不好评价。”“李医生对景深有好感,我看得出来。”奶奶的声音压低,“这半年来,
景深经常来医院,李医生总是特别照顾。前阵子景深胃病犯了,还是李医生给他开的药,
叮嘱他按时吃饭。”苏暖低头搅拌着碗里的粥,热气蒸腾,模糊了她的视线。原来这三年来,
周景深身边并不是空无一人。也是,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缺少追求者。“但是暖暖,
”奶奶话锋一转,“景深从来没接受过任何人。我知道,他心里还放不下你。”“奶奶,
”苏暖抬起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我们已经离婚了。他应该有新的生活,我也是。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周景深回来了。他脸色有些苍白,手里拿着一张检查单。
“怎么了?”奶奶关切地问。“没事,李医生说手术时间定在下周三。
”周景深将检查单折好放进口袋,“她会亲自主刀。
”苏暖注意到他手指在微微颤抖:“你不舒服?”周景深看了她一眼,
摇摇头:“昨晚没睡好。”他在撒谎。苏暖几乎可以肯定。结婚三年,
她太熟悉周景深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当他抿紧嘴唇,右手无意识地摩挲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时,
一定是心里有事。但她没有追问的立场。他们现在只是前夫前妻的关系,
因为一位老人而短暂交集。“既然你来了,那我先回公司。
”周景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下午还有个会。”“你吃了午饭再走吧。”奶奶说,
“暖暖带了粥,很多,你也喝一点。”周景深看向苏暖,眼神询问。“保温桶里还有很多。
”苏暖轻声说。周景深重新坐下。苏暖又盛了一碗粥递给他,两人的手指再次短暂接触。
这一次,周景深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停顿了一秒,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指节。
苏暖猛地抽回手,碗里的粥溅出几滴,落在周景深的衬衫袖口上。“对不起。
”她慌忙抽纸巾。“没事。”周景深接过纸巾,随意擦了擦,
仿佛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无关紧要。他低头喝了一口粥,动作忽然停住。“怎么了?
”奶奶问,“不好喝吗?”“不是。”周景深的声音有些哑,“很好喝。”苏暖转过头,
假装看向窗外的风景。她记得,以前周景深工作忙,经常胃疼,她就会炖燕窝粥给他养胃。
他总是说太淡,要加糖,她却坚持原味更好。离婚后,她再也没有炖过这道粥。
周景深安静地喝完了一整碗粥,将空碗放在桌上:“谢谢。”“不客气。”苏暖收拾餐具,
避开他的目光。周景深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皱:“我得走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苏暖正专注地喂奶奶喝粥,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问,这粥是特意炖的吗?还是只是顺便?但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轻轻带上了房门。走廊里,李医生拿着病历本迎面走来:“周先生,关于术前检查,
还有几项需要您签字。”“好。”周景深接过文件夹,快速浏览后签下名字。“周先生,
”李医生犹豫了一下,“刚才在办公室,我看您脸色不太好,真的没事吗?”“老毛病,
胃有点不舒服。”周景深将文件夹递还给她,“谢谢关心。”“胃病要重视。
”李医生认真地说,“我认识一位很好的中医,如果您需要的话——”“不用了。
”周景深打断她,“我习惯了一个人处理这些事。
”李医生的笑容有些勉强:“那......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告诉我。
”周景深点点头,转身离开。走进电梯,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折起来的检查单。不是奶奶的,是他的。上午在医生办公室,
李医生委婉地提醒他,他的胃镜检查结果显示有溃疡,需要进一步活检。
他轻描淡写地说知道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如果是从前,
苏暖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异常,会逼着他去医院,会熬夜查资料,
会变着法子做养胃的饭菜。可现在,他连告诉她这件事的资格都没有。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
周景深走向自己的车。手机再次响起,是母亲打来的。“景深,听说苏暖最近在照顾你奶奶?
”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你们已经离婚了,
让她经常去医院影响不好。李医生不是挺好的吗?家世好,学历高,和你正合适。”“妈,
”周景深揉着眉心,“我的事,我自己处理。”“你还想着苏暖?”母亲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景深,你别忘了当初为什么离婚。她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根本配不上我们周家。
要不是你爸当年——”“够了。”周景深打断她,“我还要开车,挂了。”他挂了电话,
靠在方向盘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母亲也是这样,在他和苏暖之间制造无数矛盾。
他那时年轻气盛,总认为事业才是最重要的,家庭矛盾可以慢慢调和。直到苏暖心灰意冷,
决绝离开,他才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手机震动,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职业照,
备注信息:李薇医生。周景深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终按下了“忽略”。他启动车子,
驶出医院。路过苏暖住的小区时,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车速。或许,他应该找个机会,
和她好好谈一谈。但谈什么呢?道歉吗?解释吗?还是告诉她,这三年来,
他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周景深苦笑。苏暖大概已经不在乎了吧。她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工作,
或许也有了新的人。这个念头让他胃部一阵绞痛。他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
从储物格里翻出胃药,干咽下去。药片卡在喉咙里,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周景深望着后视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忽然想起苏暖曾经说过的话:“周景深,总有一天,
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代价已经来了,而且比他想象的更加沉重。
第三章:意外交织奶奶的手术日期定下来后,苏暖去医院的次数更频繁了。周三手术当天,
她请了半天假,早上七点就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却看见周景深已经在那里,
正在帮奶奶梳头。他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奶奶稀疏的白发,嘴里还说着什么,
逗得奶奶直笑。晨光中,这个画面温馨得让人鼻子发酸。苏暖站在门口,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她生病住院时,周景深也是这样照顾她。那时他们刚结婚不久,
他还不是后来那个冷漠的周总,会因为她一句“想吃城南的豆浆”就开车穿越半个城市。
是什么改变了呢?是日渐庞大的公司,是母亲不断的施压,还是他们自己渐渐丢失了初心?
“暖暖来了。”奶奶先看见了她。周景深转过头,眼中带着血丝,显然又是一夜未眠:“早。
”“早。”苏暖走进来,将带来的早餐放在桌上,“我买了粥和小笼包,
奶奶手术前可以吃一点清淡的。”“你们俩都吃。”奶奶说,“景深肯定又没吃早饭。
”周景深没有否认。苏暖默默盛了两碗粥,递给他一碗。这一次,两人都格外小心,
避免了任何接触。八点,护士来给奶奶做术前准备。九点,手术室的推车来了。
奶奶被推进手术室前,紧紧握着苏暖和周景深的手:“你们好好的,奶奶就放心了。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红灯亮起。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坐会儿吧。
”周景深指向旁边的长椅,“手术要三个小时。”苏暖点点头,在长椅一端坐下。
周景深坐在另一端,中间隔着一人宽的距离。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走廊里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苏暖盯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
忽然轻声说:“奶奶会没事的。”“嗯。”周景深应了一声,声音干涩。又一阵沉默后,
周景深突然开口:“苏暖,对不起。”苏暖身体一僵,没有回头:“为什么道歉?
”“为所有的事。”周景深的声音很低,“为这三年来你的每一次失望,
为我们婚姻里我的每一次缺席,为最后我连一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给你。”苏暖握紧双手,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都过去了。”“没有过去。”周景深转过头看着她,“至少在我这里,
没有。”苏暖终于看向他。周景深的眼睛布满血丝,眼下有浓重的阴影,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狼狈的周景深。“你知道吗,
”苏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刚离婚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不够好,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才会那样对我。”“不是你的错。”周景深急切地说,“是我,
是我太自负,以为事业成功就是一切。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让我妈一次次伤害你。
”苏暖摇摇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有意义。”周景深倾身向前,
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苏暖,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想去找你,
想告诉你那件事的真相,但我没有勇气。我怕你根本不想见我,怕你已经开始了新生活。
”“那件事的真相?”苏暖敏锐地抓住关键词,“你说的是你外套里的口红和照片?
”周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那不是我的助理,是我表妹林晓。”苏暖愣住了。
“她刚从国外回来,那天晚上和男朋友吵架,喝醉了,我去接她。”周景深语速很快,
像是怕被打断,“口红是她蹭的,照片是她趁我开车时拍的,说要发给男朋友气他。
我把她送回家后就忘了这件事,直到你发现。”“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苏暖的声音在颤抖。“因为我蠢。”周景深苦笑,“我觉得清者自清,
解释太多反而显得心虚。而且那时候我们正在冷战,我想用这种方式激你,想让你在乎,
想证明我在你心里还有位置。”苏暖闭上眼睛。多么可笑。他们婚姻的崩溃,
竟然源于这样幼稚的误会和可笑的傲慢。“后来我想解释的时候,你已经提出了离婚。
”周景深的声音充满痛苦,“我想,也好,或许分开一段时间,让我们都冷静一下。
我以为你会等我,我以为我们还有时间。”“所以你同意了离婚。”苏暖睁开眼睛,
眼里有泪光闪烁,“周景深,你知不知道,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那天,在医院查出怀孕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景深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一片空白:“你......说什么?”“六周。”苏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那天回家,看到你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我想,
也许这就是天意。”“孩子......”周景深的声音在颤抖。“没了。”苏暖别过脸,
“签字后的第三天,我流产了。医生说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压力过大。”长久的沉默。
周景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椅背上,双手捂住脸。苏暖能看见他肩膀在轻微颤抖,
听见压抑的、破碎的呼吸声。“对不起......”他重复着这三个字,一遍又一遍,
“对不起,苏暖,对不起......”苏暖没有回应。她望着手术室的门,
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如此荒谬。他们曾经有一个孩子,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小生命,
却因为误会和骄傲,还未出世就消失了。不知过了多久,周景深终于抬起头,
眼睛通红:“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告诉你有什么用?”苏暖反问,
“你会因为孩子不离婚吗?周景深,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止那一张照片。
”周景深无法反驳。是的,他们的问题积重难返——他忙于工作对她的忽视,
母亲对她的挑剔和刁难,两人越来越少的沟通,
日渐消磨的感情......“如果......”周景深艰难地开口,“如果我说,
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改变,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不是马上,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苏暖正要回答,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手术很成功,
老人家的状态比预期好。”两人同时站起身,迎了上去。奶奶被推出手术室时还在麻醉中,
面色苍白但呼吸平稳。护士将她推进监护室,告知家属可以在玻璃窗外探望。站在监护室外,
苏暖看着病床上安睡的奶奶,轻声说:“奶奶会好起来的。”“嗯。”周景深站在她身边,
两人之间只剩下咫尺距离。“周景深,”苏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不恨你了。
”周景深的心沉了下去。不恨了,也就意味着不爱了。“但我需要时间。”苏暖转过头,
认真地看着他,“我需要时间想清楚,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不是因为你今天的解释,
也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我需要确认,你真的变了。”希望重新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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